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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符之巴山神殿》第25章 封門牆
  我走上前去瞧了瞧鏟子帶上來的泥土,果然和剛剛在廢墟裡洛陽鏟帶出來的泥土不一樣,雖然我不是這方面的行家,但是還是能夠看出這裡的不同,老孟和阿杜兩個人也湊上前來瞧了瞧,都說這土是有點不一樣。

  齙牙五隨即說道:“看到沒張爺,這就是熟土,也叫‘五花土’,剛剛我們在廢墟裡打的探洞帶出來的土叫‘生土’,也叫‘死土’,在我們這行裡大家都這麽叫,廢墟那裡的土最直接的證明就是,那是沒有人為動過的土,所以我才說那裡沒有墓,當然了,可能也是我的判斷過於局限了,單憑這土有沒有人為的動過就說那下面有沒有墓,這是有點不妥,不過咱們眼前的這些土就是人為去翻動過的土了,這一點很明顯,所以說這下面一定埋著東西,再加上張爺你判斷古墓的墓門就在這個位置,那這一切就都印證了,那巴國古墓一定就在這裡。”

  我拿著羅盤在廢墟的邊緣和這片空地的周圍走了兩圈,思考片刻之後我對齙牙五說道:“我看咱們就在這個探洞的位置下鏟就可以了,也不用再去打探洞了。”

  齙牙五似乎沒有聽懂我說的話,他問我說:“不用再去打探洞了,那還要繼續下鏟幹嘛?”

  我說道:“呵呵,五爺,我說的下鏟不是下洛陽鏟,我是說咱們可以用工兵鏟把這裡的土挖開了。”

  這一下齙牙五他們算是聽明白了我說的話了,隨即我們幾個人把身上的背包全部堆放到一邊,把我們的槍械和馬蹄燈也全部都擺放好,峰子從他的背包裡拿出了一把折疊工兵鏟,阿杜和老孟也都各自從背包裡拿出了兩把折疊工兵鏟,他們三個人,三把工兵鏟,在探洞周圍開始飛快的挖了起來。

  對於像齙牙五和峰子這兩個人用洛陽鏟打探洞的功夫我平生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也只是聽人說起過,或者在網上了解過,不過更讓我長見識的就是齙牙五用眼睛看土和用鼻子聞土這門功夫,這門手藝和那些專業的盜墓賊的絕活很像,據說那些專業盜墓的土老鼠就必須得具備這門絕活,我們管這些盜墓賊也稱呼為“土老鼠”,因為這些人做的竟是些賊頭賊腦的見不得人的勾當,又全部是些土工作業,到處打洞,活像是到處亂竄的老鼠。這些土老鼠都是合夥作案,有專門定位墓穴的,有專門打探洞的,有專門下去掏冥器的,所謂的土老鼠,就是指這幫子人。

  我問齙牙五這門手藝是跟誰學的,齙牙五推脫不說,他跟我說這種事情“家有家法,行有行規”做他們這行的從來不對外人說自己的師傅是誰,手藝絕不輕易外傳,除非是師傅教徒弟,否則的話,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對外人說自己的師父是誰的。

  聽他這樣一說,我心想也就算了,管他師傅是誰呢,反正我又不會去拜師學藝。

  這時老孟和峰子他們三個人已經把土坑挖下去有五六米深了,他們三個人挖的速度極快,坑也挖的特別大,又往下挖了兩米多深之後,老孟的兵工鏟砰的一下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麽東西,他下意識地用兵工鏟刮了刮發出聲音的地方,那裡露出了一塊青石磚,老孟大叫道:“我去,這裡有石磚。”

  我一聽,忙叫大夥都停下,不要挖了,都上來。峰子、老孟和阿杜三個人都從坑裡爬了上來,我拿了一把兵工鏟下到坑裡,齙牙五也跟了下來。我用工兵鏟小心翼翼的把青石磚周圍的土全部都清理乾淨,此時我們面前露出了一大片的青石磚牆。

  齙牙五用手摸了摸眼前的青石磚牆後看著我說道:“張爺,

這會不會是道墓牆,莫不是我們挖錯了,沒有找對墓門的地方?”  我說道:“沒有挖錯,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墓門應該在這道青石磚牆後面,我們現在看到的應該是‘封門牆’,這牆是為了保護裡面的墓門所建造的,我在資料上看到過這種封門牆的介紹,一般能夠這樣做封門牆的都是帝陵或者王侯將相等身份地位及其顯赫的人物的大墓,普通的陵墓是不會這樣做的。依據陵墓的大小和重要程度而言,封門牆的薄厚和層數也有所不同,而且這道封門牆還能夠說明一點,就是這牆後面的墓門一定非常精美漂亮。”

  齙牙五接著說道:“什麽?封門牆?以前好像是聽人說過這東西,可就是從來沒見過,難道今天叫咱們給遇著了!不過張爺,你看這封門牆全部都是用青石磚壘砌的,我們又不知道它有多厚,而且這牆縫像是用米漿做的填充,堅硬無比,咱們恐怕是不好拆呀。”

  我也仔細的看了看牆縫,果如齙牙五所說,牆縫就是用糯米灰漿混合物做的填充,我用手指摸了摸,的確僵硬無比,這種用糯米灰漿砌牆壘墓的應用大概是距今一千五百多年前的南北朝時期。

  在那以前的古人們應該是用石灰、黏土和沙子混合的“三合土”來做建築物的粘合劑的,這種所謂的“三合土”既可以充當建築物的粘合劑,也可以直接用來砌磚壘牆和修建陵墓,只是修建的時候一定要工匠們夯實成了,這樣就會大道需要的結果。而糯米這種東西主要產自中國的南方,北方人也稱作江米,糯米與普通的稻米不同,糯米煮熟後非常的黏,是製作粘性小吃的主要原料,如:粽子、粘糕、糍粑、八寶粥、各式甜品等等。

  把糯米煮熟再脫水乾燥以後就會變得硬邦邦的,用工具砸都很難砸碎,恰恰是這一特性,勤勞而又富有智慧的中國古人們從中獲得了靈感,把糯米漿和三合土混合攪拌來做砌牆,並用此製作成了世界上第一種有機物加無機物混合的粘合劑“糯米灰漿”!

  這種用糯米灰漿砌築的牆或者填補的縫隙耐久性和強度非常的好,而且防滲水性更是了得,古代的工匠們千百年來把這種超強粘合劑大量的應用在建築物和帝王和王侯將相的陵墓中,雖然說是大量應用,但是尋常人是用不起的,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古人們受到糯米產量的限制,很多人吃都吃不起,更別提那這種東西來砌牆壘墓了。

  明明現有的史料和已發現的古墓中,可以證明中國古人們使用糯米灰漿進行砌牆壘墓的最早時間是在一千五百多年前的南北朝時期,可是我們眼前的這道兩千多年前的巴國古墓的封門牆中居然已經用到了這種糯米灰漿進行牆縫的填充,這一點不得不令我感到驚奇,難道兩千多年前的古代巴國人就已經發現了糯米灰漿的這一特性,再或者說兩千多年前的古代巴國人已經開始大面積種植糯米了嗎?

  齙牙五這時又問了我一句:“張爺,咱們要怎樣才能拆除這封門牆?”

  我看了看齙牙五,又用手摸了摸堅實的牆壁說道:“我看咱們也只有強拆了!”說完,我站起身子爬出了土坑。

  齙牙五說:“強拆?張爺,我說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這麽硬的牆,咱們得拆到什麽時候去呀。”

  老孟他們三個看到我和齙牙五都從下面的土坑裡爬了出來,問我們是什麽情況,下面那道青石磚牆能不能進得去,我說那是一道封門牆,墓門就在那後,眼下我們需要把這道封門牆拆掉才行,別無他法。

  老孟說拆掉這牆那好辦,說他下去拆,讓我們在上面等著,說完話,老孟拿著榔頭就下到了土坑裡,劈裡啪啦的在牆上一頓砸,倒是掉下來幾塊磚渣滓,可是對於這麽厚重的一片青石磚牆來說,這簡直只能算是掉了一點皮毛,對於我們來說,想要破牆而入的話,這絲毫起不到什麽作用。

  我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根一尺多長的鋼釺子,又拿上了一把榔頭,下到了坑裡,我叫阿杜也拿著工兵鏟下來,把牆上多余的土全部鏟去,尤其是青石磚牆最上部分的土,因為我要找到青石磚牆上邊的封口部分。

  阿杜用工兵鏟一層一層的鏟去了磚牆頂部的所有的土,隨著阿杜把土一層層的鏟下去,磚牆的頂部逐漸的露出了兩尺多厚的巨大的青石條,青石磚貼著青石條的縫隙同樣被糯米灰漿填充,而且填充的十分的緊密,這下可不好辦了。

  齙牙五見此情形說道:“得!張爺,這磚牆頂挨著石梁的縫隙可是比下面的縫隙還要緊密的多,怕是不太好拆。”

  我把手中的鋼釺子和榔頭遞給了阿杜,又接過阿杜手中的工兵鏟,沿著石梁一直往左側鏟土,一直鏟了能有半米多遠,石梁到頭了。隨即我和老孟兩個人把石梁左側下方的土又全部鏟出坑外,石梁左側下方又露出了一個自上而下往左斜著的石梁,這條石梁的最下端便是筆直向下的寬厚的石梁。

  峰子見此狀,用工兵鏟把石梁右側的土全部鏟去,石梁的右側也出現了一個自上而下往右斜著的石梁,而這條石梁的最下端也同樣是筆直向下的寬厚的石梁,這三條石梁剛好構成了一個梯形,下邊兩個寬厚的石梁則是矩形的門狀,我們大體上測量了一下,最上面橫著的石梁大概有三米長,兩邊向左向右斜著的石梁的最下方相距有五米遠,也就是說,這封門牆後面的甬道應該有五米寬左右,現在看來我們要拆掉這封門牆還真得費把子力氣才行。

  齙牙五說道:“張爺,這封門牆就有五米多寬,那這高度得有多少啊?我的老天爺哎,咱們是不是要把這土坑在往下挖的深一點,找找這封門牆的下邊有沒有個邊兒!”

  我說道:“我說五爺,咱們也不用把這土坑挖到底,咱們只要找到合適的地方把這牆拆開一塊夠咱們幾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齙牙五看著我說:“倒是這麽回事兒,可是你也看到了,這牆有這麽寬,那高度指不定得有多少呢,咱們要是從這地方把牆拆了,那怎們下去呀!”齙牙五用手指著面前的牆壁對我們說。

  老孟在旁邊說道:“哎呀,那好辦呐,到時候我們哥三個先下去一個,然後我們外面的幾個人在拿跟繩兒吊著你下去,下面那個人在接著點你不就完了麽。”

  齙牙五聽了老孟的話後說道:“我說孟爺,你說的倒是輕巧,不過你說的這個辦法倒是也不錯,那到時候就勞煩孟爺你在下面接著點五爺了!”

  老孟說道:“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我在下面接著你!”說完兩個人都在那哈哈一樂。

  我接過阿杜手裡的鋼釺子和榔頭,仔細的青石磚和四周的青石條接觸的地方尋找,希望能夠找到接縫不是特別緊密適合下手的地方,阿杜和峰子也在一旁尋找。果然,我在青石磚牆左上方和兩條青石梁銜接的地方找到了一處,這一處的縫隙相對要比其它地方寬一些,而且全部用糯米灰漿填充,我對其他人說就從這裡下手。

  我用鋼釺子對準了這一處,右手掄起榔頭對著鋼釺子用力的砸了幾下,鋼釺子還真的就釘了進去,糯米灰漿果真掉了幾小塊出來,齙牙五在一旁說還真有門兒!

  我讓老孟也去坑外的背包裡拿鋼釺子和榔頭進來幫忙,老孟剛忙爬出去拿了鋼釺子和榔頭進來,對著牆壁上方的磚縫劈裡啪啦的砸了起來,老孟砸的那裡磚縫較小,但是同樣也能把磚縫處的糯米灰漿砸掉一些,目前來看我們也只能這樣一點、一點的用鋼釺子往下砸,別無他法。

  糯米灰漿混合物質本身是十分的堅硬的,換句話說就是糯米漿加上三合土混合攪拌均勻的話,其乾燥後的黏合硬度十分的強,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長城,那些磚塊之間就是用糯米灰漿做的填充,千百年來歷經無數的風雨而屹立不倒,這其中,糯米灰漿的作用功不可沒。

  可是我們眼前的這堵封門牆的牆縫中也是用的糯米灰漿做的填充,而我們手中的鋼釺子卻能夠輕易的將它們一點點的翹掉,似乎我們也並沒有費很大的力氣,難道說這磚縫中的糯米灰漿不夠結實嗎?再或者這根本就不是糯米灰漿?我停下了手中的鋼釺子和榔頭。

  此時我已經用鋼釺子摳出來兩塊青石磚了,但是我拿出這兩塊青石磚後,裡面卻還有一層青石磚,不過這一點我倒是早已經料到了,我們面前的封門牆所用的青石磚,絕不可能只有一層而已,我料甚至也絕不可能只有兩層,可能會是數層青石磚壘砌的,我撿起了掉到腳下的糯米灰漿碎塊,用手指碾了幾下,確實有些堅硬,手指倒是無法將其碾碎,而我們借助鋼釺子卻能夠不太費力的將其鑿開。

  老孟劈裡啪啦的也鑿下來兩塊青石磚,嘴裡還說道:“這牆縫好像是有那麽點硬,比老家的水泥牆要硬點,不過咱們只要把這上面的都給鑿開了,剩下的倒也就容易了。”

  齙牙五在一旁說道:“我看呐,把這牆拆掉,倒還真不是太難,咱們天黑前應該就能搞定!”

  老孟聽到齙牙五的話說道:“五爺,我看你就嘴上會說,來來來,你趕緊過來幫我搭把手,哎呀我的媽呀,這家夥把我這手累的,你瞅瞅,都磨起泡了。”

  齙牙五說道:“我說孟爺,瞧瞧你那體格,裝下我這兩個都綽綽有余,你這一膀子力氣不往這上面使,你留著幹啥!五爺我上去也是幫倒忙。”

  我說道:“五爺你可能不知道,老孟這個人呐,是樣樣都好,衝鋒陷陣也絕不含糊,就是有一樣,太愛吃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只要弄熟了,他都敢吃,所以他這體重是一直降不下來!”

  齙牙五聽了呵呵的樂著說:“我說孟爺這身體怎這麽壯呢,感情是喜歡美食,這感情好,和五爺我是一路人,實不相瞞各位,五爺我也是出了名的吃貨,天南海北的也是吃遍了很多的城市的,以後有機會哥幾個到北京,五爺我帶著你們吃遍北京城!”

  老孟一聽齙牙五這話,來了精神頭兒,趕忙接著話說道:“五爺這話說的實在,我可是聽說老北京涮羊肉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北京城我可是從來都沒去過呢各位,咱們這一次可算是患難兄弟了呀,五爺,這次回去,有機會你請我們哥幾個吃一頓老北京涮羊肉怎樣!”

  齙牙五說道:“啥?我說孟爺,你連京城都沒去過呐?唉!不過也不用多說了,就衝著孟爺剛剛那句患難兄弟得話,五爺我別說請你們吃一頓老北京涮羊肉了,就是吃十頓,一百頓都沒問題,實在不行咱就為了兄弟吃這口涮羊肉,咱在北京專門開一個館子都行!”

  老孟一邊往下摳牆上的青石磚頭,一邊說道:“哎呀,五爺也太仗義也太仗義餓了,那就這麽說定了,這趟咱們回去,五爺一定要請我們哥幾個吃老北京涮羊肉!”

  阿杜和峰子在一旁聽的呵呵的笑著,這時我和老孟又砸下來有十幾塊的青石磚,阿杜還把我們砸下來的磚頭全部都丟到了土坑的外面,我和老孟又砸下來一些青石磚塊之後,峰子和阿杜兩個人接替我和老孟,他們兩個人劈裡啪啦的砸下來幾十塊的青石磚。

  我和老孟兩個人再上去接替峰子和阿杜,如此往複輪流的換著來,一直到了傍晚,我們四個人總共在封門牆上扣出了一個近乎兩米高,一米多寬的深洞,總共往裡面扣了有四層厚的青石磚,誰知等我定睛一看,裡面居然還有第五層青石磚牆,我納悶這封門牆到底有多少層。

  當我把鋼釺子用力的釘到第五層青石磚的牆縫裡面去的時候,青石磚很輕易的就被被鋼釺子撬動了,可是這個被撬動的縫隙中突然發出了“嗚嗚……”的怪聲,仔細一聽,似乎是空氣從這個縫隙流入古墓的聲音,我把手放到這個磚縫處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一點。

  我覺得有些奇怪,老孟和齙牙五他們也都聽到了這種細微的聲音。

  老孟停下了手中的鋼釺子問我什麽情況?

  我說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感覺好像是這外面有空氣從這個磚縫中往墓牆裡面吹,老孟看了兩眼青石磚牆,隨後用鋼釺子也在牆上撬動了一塊青石磚,說也奇怪,同樣是發出了“嗚嗚……”的怪聲。

  老孟問我:“老張,這他娘的怎麽回事兒?不應該是都往外面吹風嗎,這怎麽往裡面吹風?”老孟這樣問我。

  我也一頭霧水,這怎麽嗖嗖的往裡面吹風,我把手靠近磚縫,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在不停的從磚縫處被吸進去。

  齙牙五這時候走了過來說道:“這似乎是‘倒灌風’啊。”

  老孟問道:“五爺你說啥?倒灌風?那是怎回事兒,啥叫倒灌風?”

  齙牙五說道:“我也是聽旁人說起過,不過我是從來沒遇到過,我聽人說這倒灌風一般只會出現在點長明燈的大墓裡,古人死後會有在墓中點長明燈的習慣,有的隻點一盞燈,有的則會點很多盞燈,墓穴裡的長明燈都被點燃後下葬的人再把墓門全部封死,這樣以求長明燈不被外人和其他事物的干擾而永遠長燃下去。

  這長明燈是古人的一種身份的象征,更是古人的一種願望,古人都講究視死如生,這人死後所埋葬的陵墓也可以叫做陰宅,死後的居所,那古代的君王皇帝更是尤其的重視這方面的講究。遠古的人們並不像咱們現代人這麽精,懂得這麽多的科學道道,這長明燈哪裡會永遠長明,墓裡面的氧氣如果被耗盡了,長明燈也就滅了。

  墓穴如果過於封閉, 與外界完全的隔離,這墓穴裡面的氧氣又被燃盡,氣壓就會降低。可是一旦墓穴的某一處被人為的打通,就會形成這種倒灌風。所以我估麽著咱們現在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這封門牆是用糯米灰漿砌築的,可以說把墓門是完全封死了的,這古墓內一定是點有長明燈,把墓裡的氧氣幾乎燃盡,墓裡的氣壓非常的低,張爺和孟爺剛好把最後一層墓磚給撬開了,所以外面的空氣就嗖嗖的往裡面吹,這就是我說的倒灌風。”

  我聽懂了齙牙五所說的倒灌風,而且我也很認同他的解釋,不由得我稱讚齙牙五說他真是博學多聞,夠專業的,我們這些晚輩有很多應該向他學習的地方。齙牙五還連連擺手說他也是道聽途說,沒什麽好稱讚的,更沒什麽好向他學習的,他只不過比我們早出生了幾年而已,自然知道的多一點。

  老孟和阿杜兩個也在旁邊稱讚齙牙五懂的還挺多,阿杜還說齙牙五簡直比得上考古專家了,打眼一瞧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和老孟隨即開始把牆磚撬開,撬開兩塊磚後,牆的後面露出了烏漆嘛黑的空間,而且外面的風也往裡面灌得特別的大,果然是最後一層牆磚了。

  我和老孟便開始把多余的牆磚全部撬開,阿杜和峰子也上前來幫忙,很快的,我們便把最後一層請示牆磚全部拆完,封門牆上露出一個大洞,這時的天已經漸漸的黑下來了,月亮還沒有升起,我們順著黑洞看下去,下面漆黑一片,我們什麽都看不到,我忙叫阿杜把我們的強光手電拿來幾把,照一照這下面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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