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裝備和物資,所有的裝備物資基本上都完好無損,每個人攜帶的裝備物資都是滿滿的一大包,也都挺重的,現在又多出來十塊金疙瘩,這十塊金疙瘩加起來得有六七十斤重,這大熱天的我們又走了那麽多的山路,再加上剛才和那黃金眼鏡王蛇的一場生死追逐的血戰,五個人基本上也都累的筋疲力盡了。
我看了看擺在地上的十塊金疙瘩,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說道:“這些金疙瘩有六七十斤重,現在大家這麽累,又背了這麽多裝備,要是再拿上這麽多的金疙瘩,可能會增加大家的負擔,要不然咱們在這附近找個安全點的地方把這些金疙瘩藏起來,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在去拿這些金疙瘩,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老孟一聽說要把金疙瘩藏在這,不帶在身上,還沒等其他人說話,立馬跳出來發表意見:哎,我說老張,咱們可不能把這金疙瘩藏在這啊,這萬一回來時這些金疙瘩都不見了怎麽辦,還是帶在身上吧,這樣我心裡也能踏實點。
齙牙五聽到老孟的話後呵呵笑著說道:“哎呀我說孟爺,你說現在這大熱天兒的,咱們又背了這麽多的裝備,本來咱們連老金溝和古墓都沒找到呢,現在還要把這六七十斤重的金疙瘩都帶上,累不累呀!”
老孟一聽齙牙五這樣說,立馬就衝著齙牙五瞪起了兩隻牛眼睛,用手指著齙牙五大聲的說道:“哎呀我說齙牙五,你看看咱們五個人裡只有你空著兩隻手什麽東西也沒拿,我們四個人一人背了一大包的東西,你還嫌累了,乾說話,不乾活,這些金疙瘩就你一個人兒拿著吧,正好也不用藏在這了。”
“哎呀……我……我說孟爺,你這……你這人說話怎麽滿嘴的火藥味兒呀……我這……我這可都是為大家好……你說你這人怎麽……怎麽就這麽的不通情理呢……”齙牙五被老孟一頓數落,氣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趕緊打了個圓場說道:“好了好了,五爺您別和孟胖子一般見識,別生他的氣,他這人就這樣,他是突然間見到這麽多的金子,已經鬼迷心竅了,行了,您那,就不要和他說那麽多了,我來和他說。”
說罷,我就轉過頭來對老孟說:“我說老孟,你也不要擔心這些金疙瘩會不安全,我要和你說的是,這些金疙瘩放在這裡會很安全,這裡山深林密,荒無人煙,你看看這周圍,連個鳥毛都沒有,那條巨蛇被咱們弄死後,這片林子除了咱們五個以外,可真是連個喘氣兒的都沒有了,所以咱們在這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把這些金疙瘩藏在這,保證萬無一失,等到咱們回來再把它取出來,也免得接下來的路上咱們還要帶著這些金疙瘩,平白無故的增加累贅不是。”
阿杜也在一旁說就把這些金疙瘩藏在這,等回來在拿這些金疙瘩。
老孟聽到大家都這麽說,很不情願的擺了擺手,把頭看向沒有人的地方說道:“行行行,都聽你們的就是,你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我說了句:“那就這麽定了,就把金疙瘩藏在這邊吧。”
隨後我們幾個人在河岸邊一個比較明顯的大石頭旁用工兵鏟挖了一個坑,把十塊金疙瘩都埋在裡面,又在搬來一塊石頭壓在了上面,也算是做了個標記,這樣等我們回來時,也方便我們找到這裡。
埋好了金疙瘩,眾人沿著稀疏的河道繼續向上遊前行。
當我們再次穿過一片茂密的林子之後,赫然眼前出現了一片非常空曠的地方。
兩側的山崖崩塌下來的巨石和泥土堆砌在這裡形成了七高八低的地面。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麽樹木,地面上也長滿了雜草,能有半尺多高,河道在這裡變得非常狹窄,只有四五米寬左右,河面距離河岸的高度有三四米的距離,水流在這裡變得十分湍急,河道裡面依稀還能看到當年被巨石和泥土壓倒的樹木。 我們沿著河岸的一側繼續前行,也不知道走了能有多遠,直至河道在前方出現了一個六十度左右的大轉向,由於轉向的原因,水流在這裡變得異常湍急,上遊的河水流到轉向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十分的凶險。
但是這裡兩側的河岸卻非常平坦,寬度大概也在七八米左右。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我便發現在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座用磚石砌成的建築物,待我們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一座二層建築的崗樓,上面還有幾個射擊和觀察用的孔洞。
眾人驚詫不已,在這深山老林裡居然會出現這種崗樓式的建築物。
我讓阿杜、老孟還有五爺他們留在外面,我和峰子兩個人進崗樓裡面查看一下。我怕的是這崗樓裡面萬一藏有和那巨型黃金眼鏡王蛇一樣凶悍的猛獸,威脅到我們幾個,所以還是提前查看一番比較穩妥,老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載怕井繩”,雖然那條巨蛇沒咬到我們幾個,但是剛剛那一陣搏殺,害的幾個人差一點就把小命丟在那,想想還是小心為妙。
我和峰子把崗樓的上上下下搜了個遍,裡面除了兩張破桌子和幾把破椅子,再沒有其它的東西了。我和峰子從崗樓走了出來,看到他們三個人站在岸邊正朝著對面看,於是我和峰子也望向對岸,原來在河的對岸也有一座一模一樣的崗樓,不過我們並沒有看通往對岸的橋梁,況且這裡的水流又十分湍急,所以眾人並沒有打算過去,想來那座崗樓也和這邊的一樣,是當時用做警戒防衛的。
齙牙五看著崗樓自言自語的說道:“在這深山老林裡怎麽會出現這麽堅固的崗樓子呢?難不成這崗樓子後面以前有過什麽秘密的軍事設施?”
阿杜聽後說道:“管它是啥呢,反正和咱們也沒多大關系,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們走了這麽長時間,也總算是看到點人造的東西了。”
我思索一番後看著齙牙五說道:“五爺,我想我們可能已經到了老金溝了。”
齙牙五聽到我說的話後十分吃驚:“張爺,你說什麽?你說我們到了老金溝了?難道這裡就是咱們要找的老金溝!”
於是我看著大夥又繼續說道:“不錯,我們可能真的已經到了老金溝了,你想想看,這兩座堅固的崗樓看樣式很明顯是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官軍修建的東西。那時候全國各地都是軍閥混戰,盜匪橫行,老四川這裡也不例外,而據傳言和野史記載,老金溝這裡自古以來就是川東最大的產金地,盛產的黃金量多質純,幾百年來都是如此。“
”清末老金溝一直都是由官府在控制的,後來大清亡國了,老金溝由盜匪佔據,接下來的二三十年的軍閥混戰,老金溝幾度易手,最後由川地最大的軍閥劉湘佔據,這也算是到了官軍之手了,那時是戰亂年代,人民困苦,稅收緊張,劉湘不忍對川人增加稅收,在其佔領老金溝之後,也就有了穩固的金錢保障,他便開始用老金溝源源不斷的黃金來招兵買馬擴充軍備。而這麽重要的產金地必須要有安全嚴實的防范,要有重兵把守才行,而眼前這兩座堅固的二層崗樓尋常的盜匪修不出來,很明顯是官軍修建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當年劉湘的川軍修建的。”
齙牙五聽後激動不已,看著我說:“張爺,要是咱們真的找到了老金溝,五爺我真的是對你萬分的感激呀,那咱們就快點往裡面走吧,張爺!”說罷,齙牙五就迫不及待的往裡面走去。
我看得出來,齙牙五已經控制不住他那顆激動澎湃的內心了,眾人隨即往裡面走去。
我們走過崗樓,崗樓的後面是一條筆直的牆壁,我們沿著牆壁行進了約有幾十步,一直走到了牆壁的盡頭。
在這裡又出現了兩座更大的崗樓,這兩座崗樓要比前面的崗樓大上兩倍還多,同樣是二層樣式的,而且在這裡的河道上還架有一座堅固的石橋,石橋足有三米多寬,我們可以通過石橋走到河道的對岸。
眾人沒做停留,而是徑直越過這兩座崗樓來到了裡面,裡面的空間變得豁然開朗,眼前出現了一片更加寬闊的平地。
這裡的地面上不再有那麽多的亂石,河道兩側平坦的地面一直延展到山腳下,而四周的山體逐漸上升成巨大的慢坡狀,如果站在山體的高處往下看,這裡就像一個巨大的盆地,看樣子能有五六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河道從盆地的正中央筆直的穿過,把盆地分成了兩個基面積相差不多的半圓形狀,河道的上遊是一個百米之高的山壁,河道連接山壁的地方自上而下形成了一個十米左右寬的門壯,活脫脫就像被寶劍劈開過一樣,而那個入口的裡面烏漆嘛黑的什麽也看不清。
盆地中間的河道上還架有兩座堅固的石橋,河道兩側平坦的地面上堆放有很多橫七豎八的架子,有木質的,也有鐵製的,還有一些手推車也隨意的堆棄在一旁,沿著盆地四周的山壁下還修建有一棟棟平矮的房屋。
“五爺,如果我沒說錯,這裡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老金溝了,而且你看那對面好像還有個廢棄的礦洞。”我用手指著我們對面的山壁下方的廢礦洞對齙牙五說;
齙牙五聽到我說的話後也看著我手指的方向說:“嗯,不錯,這裡應該就是老金溝,這四周散亂的工具和各式各樣的架子,還有那些房子,應該就是當年采金煉金用的,現在咱們終於找到這裡啦…”齙牙五又接著說:咱們找到這老金溝,離那古墓應該也就不遠了!
說著,齙牙五轉過頭雙手抱拳對我說道:“張爺,這輩子五爺我沒怎麽佩服過誰,也沒怎麽感謝過誰,但是五爺我對你是一萬個佩服,五爺我對你的感謝更是無以言表!”
我呵呵笑著對齙牙五說:“這個,五爺您不用客氣,您找到了我們,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老孟在旁邊也跟著說道:“找到這老金溝,難不倒我們兄弟,這都是小事兒。”
齙牙五呵呵笑著看著老孟說:“所以呀,五爺信得過你們兄弟的能耐,也更相信諸位的本事。”
“走吧五爺,咱們過去對面瞧瞧”我水機說道;
齙牙五又哈哈笑著說道:“走,過去對面瞧瞧!”
隨即我們幾個人順著石橋往河道對岸走去。
我們正準備過石橋到對岸去看一下,這時老孟突然說了一句:“阿杜去哪裡了?”
我回過身看了一下,只有我們四個人,沒有看到阿杜。
齙牙五也轉過身仔細的尋找:“哎,這杜爺去哪兒了,剛才不是還和我們在一起的嗎,怎麽這會兒…這人呢?去哪兒了呀?”
我焦急的問著:“老孟,你剛才不是一直和阿杜在一起嗎?你沒看到阿杜人去哪裡了嗎?”
老孟也是四處張望的看著說:“阿杜剛才還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咱們在那邊看那些木頭架子的時候他還在呢,可這會兒走到石橋這邊就沒見到他人了,這……他應該不會是掉到這河裡了吧…”說著,老孟就彎著身子往橋下面看。
我看到老孟正彎腰低頭往橋下看,就拍了一下他後背,還把他嚇了一大跳,回頭問我:“哎呀我去,老張,你差點把我嚇得掉下去,你知道我游泳不怎麽樣。”
我皺著眉頭看著老孟說:“那人要是真掉水裡能不有個聲響嗎?咱們幾個人現在往回走,到剛才那些木頭架子那邊分頭找找吧。”
說完我們四個人就回身去找阿杜,邊走我們幾個人邊大喊著阿杜的名字,可是四下裡沒有任何回應,我焦急萬分。
眾人一直回到了放有一大堆木頭架子和小推車的地方,在這裡又四下尋找了老半天,依舊是沒有阿杜的影子。
我心想真是奇了怪了,這人跑到哪裡去了?我還真是有點擔心,這麽大個活人不聲不響的就不見了!我又大喊了幾聲阿杜的名字,老孟也在一旁扯破喉嚨的喊著“阿杜……阿杜......”,就這樣剛喊了沒幾聲,就聽到有人回應:“老張……老孟……我在這邊呢”。
我一聽這聲音,是阿杜的聲音,我尋著聲音望去,看到幾十米遠外我們剛剛進來的那個方向,在大崗樓朝裡面一側的山壁處,還修有一排二層建築的房屋,阿杜在一層的一個房間門口笑嘻嘻的朝我們喊著呢。我心說這家夥怎麽一個人跑到那裡去了,居然還笑嘻嘻的和我們說話,不知道我們幾個人剛才為了找他都急成了什麽樣子。
我回頭看了看齙牙五和峰子,又看了看老孟,我說道:“走吧,那個心大的人在那邊呢!”隨即四個人就朝著阿杜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近了我們看到,這座房屋離大崗樓能有十幾米遠,緊貼著裡面的山壁而建,全是用石條和水泥建成,看起來堅固無比,一層和二層各有十幾間屋子。
阿杜看我們走了過來,就對我說道:“老張,你們快過來,看我找到了什麽。”
老孟對阿杜說道:“你到處亂跑,可把我們急壞了,還以為你掉水裡被衝走了呢……”
齙牙五也在一旁對阿杜說:“杜爺,你可把我們幾個給急壞了,你說說你也真是的…...居然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
阿杜笑嘻嘻的看著我們說:“呵呵……對不住各位了,讓你們著急了,我給你們陪禮道歉了”說著,阿杜低頭彎腰,雙手抱拳衝著我們幾個人。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不想多說什麽了,衝著阿杜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人沒事就好,你怎麽跑到這來了,剛才你說你找到了什麽,我看看你找到什麽了?”
阿杜叫我們進來看,我們就隨著阿杜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進到房間裡一看,房間裡有五張木質的雙層床鋪,靠著牆壁處還擺放有整齊的桌椅板凳,桌子上還有布滿灰塵的水壺和水杯,還有一盞滿是灰塵的馬蹄燈,靠近門邊的牆壁處還擺放有一排擺放槍支的木架,只是這上面已經沒有槍支了,而且還落滿了灰塵,看得出來這裡應該是此地駐守士兵的營房。
阿杜提起了桌子上的馬蹄燈對我們說:“看看這好東西,怎麽樣!”
我說了句:“你說的好東西就是這個……”
阿杜抿了抿嘴巴說道:“那當然了,這是最有用的照明工具了,風吹不息,雨淋不滅的,有了這東西,咱們的手電筒和頭戴式礦燈也能省不少電了,是不是!”
我聽阿杜說的也對,我們此次出來,身上帶的備用電源有限,現在又正處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深山老林裡,身上的備用電源還是省著點用為好。
於是我看著馬蹄燈說:“就是不知道這東西還能不能點燃了,也不知道這裡面的煤油幹了沒有。”
齙牙五也在一旁說道:“這馬蹄燈還真不錯,外面這天兒也擦黑兒了,要是還能點亮的話,夜裡用這東西照明倒是方便得很。”
我們正說著呢,阿杜已經在那兒把馬蹄燈的燈罩和底座的油蓋都給打開了,用手摸了摸燈芯說:“我覺得這燈芯應該能點燃,不知道這燈座裡面還有沒有煤油了。”
阿杜提著馬蹄燈左右這麽晃了幾下後說道:“他娘的我怎麽覺著這底座裡面是空的呢”
我拿出了一把強光手電對著馬蹄燈的底座裡面照了照,大失所望,我說道:“這裡面都他娘的乾透了,你自己看看。”
阿杜也借著我的手電光看到了乾透了的底座,說了一句:“得……白忙活了……這是個空殼燈啊……哎!”阿杜無奈的把馬蹄燈丟在了桌子上。
我看了看屋子四周後又看了看阿杜,對他說:“你泄什麽氣呀,我看這兒有這麽多的屋子,這裡以前又駐守過這麽多士兵和礦工,吃喝拉撒睡的,保不齊這裡得有儲存物資的小倉庫,我看咱們在仔細的找找,說不準能找到煤油,這馬蹄燈有了煤油不就能派上用場了麽!”
阿杜聽我這麽一說,驚喜的一拍大腿說道:“老張你說的對,還是你這腦袋夠精明,那咱們趕緊再到其它屋子去找找,保不齊哪個屋子裡頭就有煤油。”
齙牙五也說道:“張爺說的對,這裡以前住了那麽多的人,肯定得有個存放物資的地兒,咱們大家夥就仔細的找找看。”
阿杜提起了他丟在桌子上的風燈,我們幾個人走出了這個房間在其他房間翻找查看。老孟和阿杜到二樓去查看,我與峰子和五爺在一樓翻找。
當我們三人翻找到最後兩間屋子的時候,這兩間屋子和其它的房間都不一樣,從正門走進去一看,這兩個屋子中間沒有牆壁,是通開了的,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房間,看樣子應該是給駐守在這裡的軍官們辦公的地方。
整個屋子裡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地面還散落有很多的紙張,正門一進入房間有一張四米多長,近兩米寬的辦工桌,辦工桌的四周散亂著東倒西歪的椅子,看樣子像是在混亂中被人碰倒的一樣,房間裡側的牆壁上擺放有很多的文件櫃,裡面擺放有很多雜亂無章的文件。
靠窗的位置擺放有兩張長條狀的桌子,桌子上還有一部老舊的電報機,房間靠裡面的位置還擺放了一張長兩米、寬一米五左右的厚重的桌子,桌面四周用木框圍住,裡面是用泥土做成的高低起伏不平的地理圖的樣式,上面也落了很多的灰塵,我和齙牙五走到這張桌子前看了看,齙牙五吧嗒著嘴說道:“這是個沙盤呐!”
我也看看了說:“不錯,確實是沙盤,不過我在看著這上面的地形地貌怎麽這麽眼熟呢?”我皺著眉頭思索著……
峰子這時也走過來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沙盤。
峰子以前當過特種兵,我估計他對地圖這種東西肯定是非常的熟悉,尤其是我們眼前這種立體沙盤地圖,我看他在一旁看得那麽仔細,我便問他:“峰子,這沙盤地圖,你能看出什麽門道嗎?”
峰子盯著沙盤仔細地看,突然他盯著沙盤地圖上的一個位置湊近了看,我和齙牙五看到峰子盯著那個位置看的那麽仔細,也湊過來盯著那個位置看著,這時峰子突然用嘴巴用力的對著那個位置吹了一口氣,頓時飛起了漫天的灰塵,我和齙牙五被這突然飛起的灰塵給嗆得是兩眼流淚,喘不過氣來,峰子自己也在那用手不停地擦著眼睛咳嗽不斷,齙牙五從懷裡拿出了手帕不停地擦著眼淚和滿臉的灰塵,峰子在一旁揉完了眼睛尷尬的看著我和齙牙五。
我邊咳嗽邊用手擦著眼睛對峰子說:哎呀峰子,你這個是什麽情況,這上面落得可是半個多世紀的灰塵了,你這一吹,都快趕上催淚瓦斯了啊。
齙牙五也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著:哎呀他娘的,嗆死五爺了…咳咳…
峰子對我們說道:哎呀……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看這家夥把你們倆給嗆得……我看那裡灰塵落得太多了,擋住了視線,就用力一吹,忘了你倆也在旁邊看了……
我看到高大威猛的峰子在那裡對我們兩個說這些抱歉的話,實在是有些別扭,能從他這樣的人嘴裡說出這些話,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我又揉了揉眼睛問道:“...…咳咳…...你看到什麽了?”
峰子用手指著沙盤上的一個位置給我和齙牙五看,我和齙牙五看到那是靠近沙盤中間的一個位置,這個位置被峰子剛才一吹看的更清晰了,我們看到峰子手指著的地方兩側是連綿起伏的高聳的山脈,山脈中間的溝壑中有蜿蜒的河流從中流過,而在兩側山脈最高的一段的中間位置有一處近乎圓形的盆地狀地形,盆地的正中間有一條筆直細長的河流從中流過……
峰子手指這個位置對我和齙牙五說:“這裡,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老金溝’。”
我和齙牙五聽到峰子的話,都不由得驚訝的看著沙盤上的位置。
我邊看著沙盤邊在心裡尋思著“我說這沙盤上的樣式怎麽看著似曾相識呢,原來這沙盤上所描繪的樣式就是這老金溝周圍的山川地理圖,看著這些山川的分布,河流的走向可真是標準詳細”,我不由得邊看著沙盤,邊點頭讚歎著。
這時候老孟和阿杜從外面進來了,阿杜的手裡提著六七個馬蹄燈,老孟懷裡抱著幾個大銅盆子, 盆子裡面也放了兩個馬蹄燈,兩個人就幾裡哐啷的走了進來,我看到他們兩個進來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活像是收完廢品剛剛凱旋一樣…
齙牙五看到老孟和阿杜手裡拿的這些東西呵呵笑著說道:“哎呀,二位爺這是從哪裡搗鼓到這麽多的老寶貝呀,我看孟爺手裡這幾隻大銅盆不錯,說實話,這銅盆可不多見了。”
老孟說這盆是好東西,為啥是好東西呢?他說我們幾個趕了這麽長時間的山路了,大家的腳都走軟了,待會兒再外面找點乾木頭,再架堆火,用這銅盆燒點熱水,大家來泡泡腳,解解乏!只不過這幾個銅盆有只有三個是好的,另外兩個盆上漏了一兩個不大的洞,用他們來裝點碳火應該不錯。
齙牙五在旁邊拍手大叫“好”!孟爺…好樣兒的!
我也覺得是真好,我這也是走的渾身的乏累,在這種地方要是能泡上個熱水腳我是求之不得。
我問阿杜:“你們兩個怎麽拿了這麽多的馬蹄燈回來?”
阿杜說有幾個馬蹄燈的燈座裡面的煤油還沒有乾透,還有那麽點煤油,他說他想想辦法把這些煤油都弄到一起,說不準就能點亮一兩個馬蹄燈。
阿杜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搗鼓一些東西,像以前農村的老舊電視機,他就總喜歡拆開看一看裡面是什麽構造,他會收集幾個廢舊的剃須刀,把他們拆開,用裡面還能用的馬達做成簡易的小車或者其它的小東西,現在我們來到這種地方,他看到那麽多以前的物件稀奇我也不奇怪,我倒是真希望他能點亮幾盞馬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