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塵和王冬兒快樂過了幾天,因為有大佬駐陣,陳晨塵非常自信,就算那個九十九級的龍皇鬥羅龍逍遙親自與他哥對陣,他哥能一蕭將龍逍遙給拍扁。
日月帝國的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擴音魂導器向外傳出,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各位日月帝國的子民以及遠道而來的客人,在這裡,我代表攝政王殿下,歡迎你們的到來。同時,我代表攝政王殿下宣布:全大陸青年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現在開始。”
“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日月帝國的民眾門口集體跪倒在地,向這位雖然坐在輪椅上,但馬上就將登基成為新一代帝皇的攝政王行禮。
“眾愛卿,入座吧。”徐天然淡淡地說道。日月帝國的大臣們這才敢坐下。每個座位前都有對應的身份牌。這座位可是阿狸能坐錯的,其對應的是大臣們的地位。
坐再攝政王徐天然另一邊的,竟然不是明德堂主鏡紅塵,而是一明身穿黑色滾金邊長袍的中年人。此人面無表情,臉色蒼白,更為奇異的是,在他臉上似乎有一層霧氣彌漫,令人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明德堂主鏡紅塵則坐在另一邊。
宣布完比賽規則後,一個老者走到主席台前的擴音器面前,高聲道:“預賽階段淘汰賽第一場--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對陣屠龍宗。雙方選派七名隊員,進入待戰區。”
“裁判入場。雙方個人淘汰賽的第一名選手出場。”主席台上負責主持的老者的聲音傳出。代表日月皇家魂導學院的第一個隊員赫然是夢紅塵,可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對這第一場比賽勢在必得。這可不是勝負的問題,更關系到日月帝國的面子。
屠龍宗登場的則是一名身材不高的年輕人。
“個人淘汰賽,直到一方失去戰鬥力或者是認輸結束,由本裁判來裁定勝負。盡量不可傷及對手。明白了嗎?”裁判沉聲對雙方說道。
“明白了。”
很快,雙方就各自在一端站定。
裁判右手高舉,當他手掌落下的那一刻,新一屆全大陸青年魂師大賽的首戰正式開始。
“砰!”裁判右手剛落下,屠龍宗那名青年腳下就爆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堅硬的金屬地面硬是讓他蹬出一個凹陷來,矮壯的身體宛如炮彈一般朝著夢紅塵的方向電射而去。
…………………………………
…………分割線……………………
………………………………………
“我贏了,下一個吧。”夢紅塵揚起高傲的下巴,朝著裁判的方向道,說著,手腕一翻,摸出一個奶瓶開始恢復魂力,而且,他擊敗對手用的是毒,目的很明顯,不讓他參加團隊賽。
接著,夢紅塵又擊敗了屠龍宗的風慎,也是用毒不讓他參加接下來的團隊賽。
看完這場比賽,唐門眾人感概頗多。
徐三石看了眼臉色平靜的霍雨浩,低聲問道:“雨浩,如果是我們面對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你認為我們誰去對付夢紅塵最為適合?”
霍雨浩呵呵一笑,道:“那當然是我了。”
徐三石想了想,道:“也隻們是你可。不過,她可不是隻擁有劇毒。我看,她在魂導器方面的進步,恐怕要超過魂師修為。”
霍雨浩道:“那是肯定的了。這畢竟只是第一場比賽,她一直都有所保留。直到最後,她也沒有使用過第六魂技,也沒有再用什麽魂導器。我估計,她的主要魂導器,
都已經達到了七級的水準,可以通過特殊的製作方法降低使用要求。她可是鏡紅塵的嫡親孫女。” 徐三石道:“那如果我們碰到他們,你認為我們有多少獲勝的可能性?”
霍雨浩微微一笑,道:“八成以上吧。”
徐三石驚訝地反問:“這麽有信心?”
霍雨浩呵呵笑道:“那是當然。我們有三師兄你嘛(陳晨塵變先祖了)。你一個人,就能頂他們半支隊伍。”
徐三石眉頭皺起,道:“不行,不行,我怎麽可能抵得過半支戰隊啊!”
江楠楠一臉好奇地看向他:“咦,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謙虛了?”
徐三石眨了眨眼睛,道:“我的意思是說,我一個人應該能頂他們整支戰隊才隊啊!”
“不要臉!”江楠楠沒好氣地說道。
“天上有牛在飛,是誰吹起來的?”蕭蕭抬頭看著碧空萬裡無雲的天空。
和菜頭則在一旁笑著。
“如果有機會,我想試試。”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令眾人為之側目。
開口的赫然是那位劍癡。季絕塵的態度很認真,眼神更是充滿了火熱,大有隨時拔出審判之劍去會會夢紅塵的意思。
“不,你應該沒機會了。”陳晨塵忽然注意到觀眾席上邪魅地笑著的黑衣銀發少年,根據熟悉的氣息來看,是他的哥哥無疑了,看到他在那邪笑,陳晨塵感覺他可能要搞事情了。
果然,他背後還有七名黑衣人,不過戴著兜帽,看不清他們的容貌。
大賽繼續。
忽然,一場比賽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預賽階段第七場,絕世唐門對陣七殺宗!”
絕世唐門?
陳晨塵看著走下場地的黑衣人們陷入了沉思。
“絕世唐門”四個字自然引起了唐門眾人的目光。
霍雨浩則接過了橘子遞來的水,邊喝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比賽。
絕世唐門的第一位隊員不是銀發少年,而是一個灰色頭髮的人,他慢慢走上台,開口道:“絕世唐門弟子戴雨浩。”說著,他揭開了兜帽,屬於霍雨浩的面容出現在那人臉上,除了頭髮,和真人一模一樣!
“噗嗤!”霍雨浩聽到這個名字,震驚的將剛喝的水吐了出來,吐到了徐三石的頭上。
徐三石無奈的跑去洗頭。
“雨浩,你怎麽了?”橘子拿出一張布,為霍雨浩抹嘴。
“沒什麽。”霍雨浩擦了擦嘴,看向陳晨塵,陳晨塵則是嘴角抽搐,說道:“這一幕怎麽似成相識啊?哥,你這是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