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清姨跳到高處一看,卻發現這堵塞的情況非同一般。
前面不知是誰,弄出了一個大坑,這大坑剛好在流量最大的街道,結果竟是造成了這一片的堵塞。
清姨回去將看到的說出來後,雷動也是微微皺起眉頭,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詭異的腳踏聲響起。
...
劉牧這時候已經到了比賽場,在塞車前,他就來到了比賽場地。
報名後,劉牧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同時聯系上了在小世界的薩菲。
...
神霄國地域遼闊,佔據整個小世界的一半區域以上,另外的疆域則不適合人類居住是一個原因,更大的原因卻是有強大的怪異,妖魔盤踞著。
神霄國至今經歷了六代的國主,而當代的國主是第七任,同時也是歷代最強的一位。
這位國主在上位後,對歷代皇家的走狗奉天衛進行改革,將其打造成了神霄國的強者聖地,如今的奉天衛已經可以說是神霄國最頂尖人類強者們的聚集地了。
前陣子,奉天衛當中,卻有一人在執行機密任務的時候神秘失蹤,至今沒有消息傳回。
因為其執行的任務涉及到國主千秋一統的大業,所以奉天衛主這幾天承受著不少來自陛下那邊的壓力。
奉天衛主問道:“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嗎?”
“鳳衛大人還沒有傳回來消息。”
奉天衛有麟龍鳳龜虎五靈衛,是僅在奉天衛主之下的奉天衛高層,他們也是冠絕神霄國的五位高手。
作為五靈衛的鳳衛突然失去了行蹤,這絕不是一件小事。
奉天衛主思索著。
‘龍虎二衛已經一起出動,雖然我讓他們一邊執行鳳衛之前的任務,一邊尋找鳳衛的行蹤...但是有必要的時候,他們一定是會以執行鳳衛任務為優先。’
不過光有這些肯定似乎還不夠。
奉天衛主不知為何,感覺心頭異常的不安,恍若有什麽大災難即將降臨。
奉天衛主所修習的並非武藝,而是玄修,玄修與佛修不同,雖然對鬼邪有一定的克制,但是卻絕非專門用來克制鬼邪的。
玄修屬於各方面都有涉獵,卻又不一定精通,這其中就包括卜測凶吉。
奉天衛主拿出一個放滿竹簽的竹筒,從其中抽取出一支,將其打開...竹簽的結果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竹簽上既非吉,也非凶,而是空白。
空白所代表的就是無法預測,而往往無法預測,就意味著這件事牽扯到的強者,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極限。
他是何人?
神霄國前五的強者。
如果真的有超出了他的能力極限的人,那麽這個人,必定是陛下那一等級的。
當今世界與陛下同級的有哪些?
那些建有妖國的大妖魔,雄踞一方邪地的大怪異,神霄國元帥,金龍寺的神僧以及青苗觀那位第一玄修的觀主,這些都是。
神霄國元帥需要鎮守妖魔疆域,後兩人各自鎮守一方邪地,他們自是不可能出手。
也就是說,有新的邪地誕生了?
就在這時,有邪氣衝天而起,在雲端形成衝霄的異象。
白雲如同白蛇盤桓般,蜷縮成一團。
陰沉的,恐怖的,漆黑的氣息,流竄在那一團白雲當中。
沒有雷霆,沒有風暴,就只是那樣陰沉沉的恐怖氣氛,寂靜而恐怖。
這正是讓人威風喪膽的邪地初建之時的異象。
奉天衛主目光微凝。
那個地方,是神霄國大疆域之一,慶靈疆域,也是之前風衛突然失去聯絡的疆域。
這果然是出事了?
奉天衛主心中升起一絲的不安,若真的是有能創建一個邪地的大怪異出世,那麽即便是兩位靈衛同時聯手,也於事無補。
在邪地當中,即使不論大怪異,也會有不少與他們平級的存在。
人類的力量,在怪異面前,從強者的基數上就已經比不過了。
如今他只能希望那兩位小主還沒有進入這片大邪地當中。
而且,最糟糕的情況是有可能連這兩位靈衛都要隕落,到時候奉天衛就真的是損失慘重,一個任務損失了三名強者,而且還沒有將任務完成。
...
距離薩菲來到小世界,又過去了小半天。
今天的薩菲,給自己訂了一個小目標,要為陛下爭取到2000的怪異點。
為了爭取到這個目標,薩菲開始在怪異最頻繁的地方遊蕩。
不過不知為何,薩菲卻沒怎麽發現那些怪異,就好像他們都提前離開前往某個地方一樣。
因此這小半天,薩菲的心情不是太好。
而在薩菲這裡的一對小姐妹,天天對著一群猛男,也是心情不是很好...或者說戰戰兢兢。
在這個世界,沒有猛男專用的哲學這個概念,因此兩個小女孩,並不覺得這樣的猛男反而可能才是無害的。
和這樣一百多萬的猛男在一起,她們總是有點小慌。
這兩天,她們寸步都不敢離開薩菲。
薩菲望著這兩小女孩,突然問道:“你們...會演奏樂器嗎?”
姐姐弱弱地道:“會一點。”
似乎是怕姐姐的話會引起誤解,妹妹又道:“不過只是一點點,我們也只是以前被人教過學了一會古箏還有琵琶,可能大人聽著不會喜歡。”
薩菲卻是眼前一亮:“那彈一首我聽聽。”
“可是這裡沒有演奏的樂器。”
兩姐妹也不希望自己完全沒作用,不然...周圍還有一百多萬的猛男,兩個沒什麽用的小女生,總是有點微妙的。
她們多多少少,還是希望自己能有一定作用,至少對薩菲來說是有價值就行了。
不然,一百多萬的猛男...相處起來就看著有點慌。
可惜,她們手中真的沒有能演奏的東西。
薩菲不介意地道:“要什麽我讓人帶過來。”
“古箏...琵琶...”
薩菲與有德鎮白雲幫的鍾禹保持著一定的聯絡,她命令之前與鍾禹有所聯系的中隊長,前往尋找鍾禹購買琵琶與古箏。
...
鍾禹本以為那日過後,他會恢復平靜的生活,誰知道沒過一天,就又有與之前的那個女人類似的人找上門來了。
鍾禹咬咬牙,他尋思著自己也不能總是躲躲閃閃,大丈夫活在當前,怎能這般總是被人威脅。
“大人,請饒命!”
鍾禹高呼一聲,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小人真的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了,雖然之前有找過小人,但是小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被誰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