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子齊天化還是有些印象的,就是不知道那個弟子叫什麽名字,竟然還能接下火無心的一招,既然關雨晴會去拚死救他,證明二人的關系匪淺,話說回來,關雨晴既然是雲師兄的弟子,自己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他思考再三,便說道:
“火堂主,我這個的弟子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現在就要下去施救,你不會阻攔吧。”
火無心聽到這話,卻是呵呵笑了笑。
“這深淵名為雲虛,那裡不僅又一股禁空之力,還有一股封印靈氣之力,如果你有興趣,大可以下去試試。”
聽到他這麽說,齊天化哼了一聲,瞬間升空來到了雲虛深淵之上。
他往下看去,深淵之中黑霧繚繞,竟然沒有一點光芒,好像陽光一到達那裡就會被黑暗吞噬一般。
他暗運靈力,一腳踏進了深淵之中。
但是不過一息的時間,齊天化突然就從深淵之中衝了出來,臉色還帶著深深的恐懼之色。
這時候,他才知道,那火無心沒有騙他,要不是他反應及時,此刻恐怕也要掉入到那裡面吧。
看著深淵,他只能微微搖頭歎息一聲。
當他來到火無心對面的時候,就聽到火無心得意的說道:“怎麽樣,你可知道了那深淵的厲害,那兩個小鬼一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齊天化臉色非常難看,那個弟子還要再問,卻是被他輕輕瞪了一眼,馬上就縮了回去。
“我們走。”
他大喊一聲,就率先禦器而行了。
站在他身旁的豐辰子邊走邊問道:“齊兄,那裡有什麽古怪。”
齊天化看了看他,就說了說自己險些掉入那深淵的事情,豐辰子聽後也大感古怪,接著兩人就說起了此次會盟之事。
說了一會兒,豐辰子卻是有些恨恨的說道:
“哼,要不是魔門蠢蠢欲動,我們無法分身,宗門又如何會讓這幫跳梁小醜如此的蹦躂。”
“豐道友,不必生氣,這幫家夥,我們早晚是要把他們清除掉的,但是現在必須要以大局為重,我們回去,還是早早準備一番,不要影響了會盟,至於那丫頭的事情,我們現在也無能為了,只能等雲師兄過來後,在稟告給他吧。”
說著,兩人加速行駛,瞬間就看不到了影蹤。
在兩人身後的弟子紛紛禦器而行,在天空之中劃出了道道靚麗的光線。
夜無明看著懷裡的關雨晴,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她的臉,她長著長長的睫毛,額頭上有一枚金黃色的樹葉印記,也不知道這印記是怎麽回事。
她的臉很美,雖不是如陸無雙那般傾國傾城,卻是有一股清新自然的美。
看到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裡所有的煩躁感都會消失,並且他還有一股莫名的說不出的感覺。
慢慢的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
他扭頭看了看,深淵裡面到處都是幽綠的顏色,他只能看到四五十米遠的距離,在他的身前是一個方圓百米的水潭,水面不斷冒出冰寒的霧氣。
因為他只能看到四五十米遠的距離,所以他也無法判斷這深淵到底多大。
倒是他的身後正好有一個不大的山洞,洞裡面看起來到很乾燥,他想了想就把她抱了起來,走進了山洞裡面。
山洞之中要比外面暖和不少,他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就想把關雨晴放下來。
但就在這時候,關雨晴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過了好幾息的時間,夜無明這才轉過頭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
“你,你醒了。”
關雨晴看著他那傻傻的表情,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
“夜小白,你好傻。”
夜無明撓了撓腦袋,一時間有些慌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好了,把我放下來吧,我好了很多。”
夜無明看著她,感受了一下她的體溫,感覺她好像確實沒有那麽冷了,這才輕輕的放下了她。
不過馬上他就說道: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完,還不等關雨晴答話,他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這倒是給關雨晴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然。
不過很快,也不過一小會兒的時間,夜無明就回來了,他的懷中竟然抱著一大捆的乾草。
夜無明把乾草鋪好,便讓關雨晴坐了上去。
這一刻,不知為何,關雨晴眼角有些濕潤。
夜無明對著他笑了笑,兩人就這樣都沉默了下來。
“你”
“你”
這時候,兩人竟然同時張口,兩人四目相對,互視相視一笑。
“好吧,你先說。”
夜無明說道。
關雨晴想了想,這才問道,他問什麽會變成那麽恐怖的樣子,又為什麽非要殺死那個人呢。
夜無明聽到這些,先是陷入沉默,過了片刻,他才把自己從見到風師兄開始的一切一切都講了出來,講到了清心被孽殺,講到了風千裡的遺言,講到了自己是如何把那個堂主殺死,又是如何追到的這裡。
不過,他卻沒有述說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對她進行怎樣的解釋。
而關雨晴聽著他的訴說,卻一直沒有問他為何會變成那個樣子,兩人就這般的講著聽著。
夜無明講完了他所經歷的一切,就問起關雨晴因何在這裡。
關雨晴告訴他, 此次過來,她也是奉師傅之命出來歷練,她一直都在屠魔聯盟總部待命,昨天她也是突然接到命令,這才隨大部隊來到這裡,接下來就是攻打這裡。
最後,就看到他,那時候她救人心切,卻沒有想到這裡還有如此古怪的禁製,就跟著掉了下來,最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聽著關雨晴娓娓道來,夜無明也基本上知道了大概,在他想來,他們這些被委派出來的弟子,一部分是歷練,一部分也應該是用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的。
只是可惜了如風師兄這樣的弟子,本來應該會有一片光明的未來,卻不想隕落在這南荒之地。
就像自己這般,如果不是身懷異能,想來也是凶多吉少,可是這一切,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怨恨宗門。
除魔衛道,除魔衛道,自從他上山的那一刻起,宗門就一直宣傳這種思想,可是現在他也不知道對與錯,他忽然感到了一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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