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的對話之中,夜無明又多少對那個蒙長老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那就是此人非常毒辣,說他還會仙術,不過現在此人在他的印象當中定是個魔頭。
真是沒有想到在太一宗的境內,竟然會有如此妖孽,那麽負責這一片的區域的同門也不知道知曉不知曉。
三人的步伐很快,他們輪流背著夜無明前行,一路之上穿山越嶺,更是荒無人煙。
翻過了兩道山梁,前面有一片茂盛的森林,那森林之中昏暗不已,倒是有一條曲徑小道往裡延伸而去。
小路的兩旁不時可以看到一副副枯骨散亂的扔在那裡。
夜無明神識延伸出去,這才看到,這片森林之中竟然扔了不知道幾千具的枯骨,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麽死去的,就被這樣胡亂的扔在了那裡。
一路上不斷的可以看到一些綠色的鬼火從枯骨之上散發出來,倒是三人可能已經不再陌生,只是匆匆的往前走去。
又走了約莫三四千米的距離,前方突然出現一座大山,在山壁上有一個大大的山洞,山洞裡面可以看到有火把在不斷的燃燒,把山洞的門口照耀的不再那般黑暗。
在山洞的門口同樣有兩人把手在那裡,當看到三人的時候,馬上警覺的問道:
“是誰。”
帶頭大哥這時候摘下面罩,走上前去,大聲的說道:“木大哥,是我,啊三。”
那兩個看門的人,看到是熟人,這才放下戒備,和阿三招呼起來,當他們聽說他弄了個男人來,就都搖了搖頭。
那個木大哥這時候說道:“阿三,男人的用處不大,你難道不知道嗎,現在長老吩咐一定要多弄一些孕婦過來,至於男人,只能被當做血奴來用了,可是那報酬可是少的很啊,有些不太值當。”
阿三聽到這裡,只是呵呵笑了兩聲的回答道:
“木大哥,你不知道,這小子得罪了我的兩個兄弟,我們這才把他綁來,一是可以毀屍滅跡,而來嗎,正好也可以發揮他的余熱,就算是被做成血奴,那也是上等的好材料不是。”
聽到這些話,木大哥用手指了指他說道:“你啊,一定是熱上了什麽厲害的人物吧,告訴你,隻此一次哦,你應當知道我們這邊可是要做好保密工作的,畢竟蒙長老再三吩咐,這裡不能暴露。
“我曉得,我曉得。”
說道這裡,阿三竟是不知不覺的把一塊金幣塞到了那木大哥的手裡。
木姓大哥,用手撫摸一番,這才滿意的說道:
“你啊,趕快進去吧,到時候蒙長老那裡,我自會為你美言幾句的。”
隨後,二人又互相客套幾句,三人就往山洞裡面走了進去。
山洞裡面沒走幾步就是一面石壁,那三哥在一個位置按了一下,就聽到吱嘎吱嘎的聲音響了起來,接著他眼前的石壁處就開始往兩邊開去,下一刻,一個黑烏烏的隧道就露了出來。
隧道往下延伸而去,這三人走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沒有走到盡頭,也不知道這隧道到底有多深。
夜無明放出神識,神識急速前行,大約五百米的地方就開始出現了光明,再往前一點就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在洞窟的中心處,有一個方圓十幾丈的血池,有幾個彎腰駝背的人,正在拿著木桶往那血池裡面傾倒著血水。
這幾個人穿著破爛不堪,臉孔上面全是刀疤,只有兩隻眼睛完好,卻也是沒有任何神采,看樣子他們已經不是真正的人了,應該是被人祭練成了什麽怪物,或許就是那三哥口中的血奴。
血池裡面的血水不知道什麽原因,不斷的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氣泡,夜無明還納悶,這血池有什麽用處,還有這些血液難不成全部都是人類的,要是那樣的話,得需要多少人的血液才能聚滿整個血池。
神識繼續向前,這巨大血池的後方竟然還有兩個深坑,而在那深坑之中,竟然有許多的大肚子的女人。
這些女人被捆綁在深坑周圍的木樁之上,每一木樁上都被刻畫出複雜的符文。
而被捆綁在木樁上的女人每個人的頭上都被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篆,她們都木然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些女人的身體就那樣赤條條的暴露在外面,她們的身上也被刻畫了血多紅色的符文,那些符文還在不時的閃爍一下。
在看下去,就會發現,有一條極細的管子連接在每一個孕婦的肚臍處,這些管子最後都集中在中間處的一個半尺多寬,只有一米多高的赤紅色容器裡面。
他細數一下,這個坑裡面竟然有整整四十九個孕婦。
而另外一個深坑,只有三十多人,卻也是四十九根木樁,不過剩余的那些木樁光禿禿的,顯然是還沒有抓到人。
看到這一幕幕,他隻覺得心頭堵得慌,一股股戾氣浮上心頭來,也不知道這人為何如此狠毒,把這些孕婦這般安置,到底是何目的。
神識出來,繼續往前走去,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一聲聲的慘嚎,在地下洞穴的最前方,被挖了幾個小的石室,石室之中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拿著一條鞭子擊打著另外一人,這人被綁在木樁上面,不斷的哀嚎,祈求,最後是怨毒的咒罵。
這時候可以看到在旁邊坐著的幾個黑衣人都露出了狠厲的笑容,其中一個人還說道:
“罵吧,使勁的罵,你的恨越深,靈魂的怨氣才會越大,到時候才會更加的有用處。
那人聽到這句話,頓時嚎啕大哭,祈求起來,讓大家放過他。
那拿鞭子的人,卻不管那些,只見他抽打的更加賣力起來,只是不大會兒的功法,那人就奄奄一息了,看到這一幕,他馬上喊道,阿強準備好,這小子馬上就要完了。
仰躺在旁邊的那個叫做阿強的男子聽到這話,馬上就拿出一個圓缽對著那個快要死的人罩了過去。
圓缽發出一股股黑色的氣體,纏繞在被打的人身上,這一刻一個黑色影子就一顫一顫的就要在那身體之中被吸取出來。
這一刻,打人者更加的凶狠起來,可以看到鞭鞭見骨,只是再打了幾下子,那個被打的人終究堅持不住咽下了最後一口起來。
也就在同一時刻,那黑色的影子一下就被圓缽吸出了他的體外,一個扭曲的臉孔掙扎著想要逃離,可是最後還是被吸入到了圓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