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佳肴,還有美人相伴,一時間夜無明不知不覺的就沉迷其間。
他們兩人這邊有說有笑,聊到不亦樂乎。
而在他們的隔壁,屈辰卻是陰寒著一張臉,只見他聽著隔壁的說笑聲,越聽越是心煩不已,心裡更是憤怒異常。
下一刻,就聽到啪的一下聲響,他竟然一下就把桌子上面的靈石拍的粉碎。
只聽見他小聲的嘀咕道:
“夜無明啊夜無明,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地上,跪在我的腳下。”
第二天早上,當夥計過來敲門的時候,屋子裡面卻是沒有一點聲音,那夥計在敲了幾下之後,便撞著膽子推開了門來。
可是他卻看到,桌子上面飯菜還在,可是人卻一個也無了。
看到這個場面,他不由的有些納悶,昨天他可是在大堂守了一夜,也沒有看到這裡的人是離開啊。
想不通的他馬上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老板。
那老板急忙跑了上來,看了半天這才確定,那幾位客人都離開了。
雖然他也納悶那三人是怎麽離開的,但是很快他就被喜悅衝昏了頭腦,那就是他這才想起來,那幾個客人可是付了好幾枚的金幣,他們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那麽那些金幣自然也就歸他了。
想到這裡,他便警告夥計不要亂說,馬上把這裡清理乾淨,好迎接新的客人。
與此同時,夜無明正和陸無雙站著雲頭之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呢,兩人邊看著下邊,邊品評著那些名山大川,而在他們的身後,被拉的越來越遠的屈辰,卻是一臉的妒忌加上恨意。
轉眼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這一天的中午時分,二人終於來到了白雲觀范圍之內。
站在半空之中,二人就能看到遠處白雲觀那座有些破敗的大殿,還有幾間坐落在兩旁的規模小氣的偏殿。
降下雲頭,二人落在廣場之上,這廣場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人疏於管理,竟然在石板的縫隙裡面長出來不少的茅草。
一個練氣弟子看到了兩人馬上就跑了過來,詢問二人的身份。
夜無明拿出自己的令牌,說明了來意。
那弟子一看馬上便恭敬起來,他自稱自己叫做齊三,並在前面引薦二人進入大殿。
一邊走,齊三一邊喚來一個弟子,接著對他說明了夜無明的來歷,讓他馬上去找觀主出來。
夜無明看的出來,這齊三倒是個伶俐的人,辦事有條有理,日後倒是可以觀察一番,為我所用。
他和陸無雙走入大殿,這大殿還真是寒酸之極,四周除了牆壁就是幾根已經掉了漆的柱子,好在大殿的上方還供有三座雕像,要不然別人還會以為這是件破廟呢。
只見中間的雕像乃是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可以看到這人慈眉善目,胡須半尺多長,手中捧著一把玉尺,這正是本宗開山之祖袁鵬,道號清虛上人。
左邊這人也是本宗大有來歷的一人,名為寶林尊上人,聽聞此人曾以一人之力,挽救過岌岌可危的宗門於滅門之難,從那以後,此人就被宗門供奉起來。
而在右邊這人,卻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之人,道號叫做枯靈童子,別看他叫童子,卻是一個法力無邊的大能。
他曾經以一人之力殺進魔教,斬殺了那魔教的左護法,之後還重傷過魔教教主,這才讓魔教上萬年來都處於弱勢。
這枯靈童子一直都是所有宗門弟子心中的偶像,也被那一代宗門封為戰神,這才有幸被供奉起來。
看著這些雕像,夜無明和陸無雙二人雙雙祭拜了一番。
大廳的中心處還擺放了一個巨大的香爐,那香爐之中插著一根一人粗的香燭,香燭還在燃燒,卻是那香味是有是無,非常清淡,也不知道是何種材料所製。
看到這一幕,夜無明心裡也大概有了些許猜測,那就是這裡好像很窮啊,還不是一般的窮,可是來的時候,執事殿的司徒雲師叔可不是這麽說的。
難道這裡的觀主,侵吞了這裡所有的財富,都用於他的修行了不成,那樣的話,這人也太過自私了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空擋,一個老者模樣的人就走了出來。
二人看到此人,按照其模樣就猜出了他是誰,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雲觀主馬佔山。
於是他們兩人馬上恭敬的說道:“馬師兄。”
老者點了點頭,熱情的說道:“哎,已經一百年了,我還以為宗門把我忘記了,這一次你們過來,我終於要回歸宗門了。”
聽著他話裡話外都是無盡的唏噓。
夜無明和陸無雙臉是也具是一臉的無奈,二人的心中可是不想在這裡長待下去,畢竟這偏遠之地,資源匱乏不說,靈氣的含量也是非常的少,對二人的修行影響可謂非常巨大。
二人還不等說話, 那馬半山又接著說道:
“咦,我看到宗門給我的飛書上,可是寫著有三個人來,為何還缺一人。”
聽到這話,夜無明馬上就回答道:
“馬師兄,情況是這樣的,我們還有一位名叫屈辰的師兄,因為路上有事還在後面,可能要晚到幾天吧。”
夜無明說完這句話,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也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雖然心裡有些羞愧,奈何他也不能如實的說,我們兩人看不上他,讓他自己過來吧。
馬佔山也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接著又和夜無明聊了起來,當然驗證身份令牌是必須的手段。
兩人便老老實實的把身份令牌拿給馬佔山驗證,驗證之後,馬佔山這才對兩人放下心來。
看到這一幕,夜無明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為什麽非要驗證令牌,馬佔山卻是苦笑著告訴二人,原來魔教的妖孽,手段奇多,曾經就用過這種手段欺騙過觀中的人,騙走了一筆不小的資源,所以日後,無論幹什麽,觀中都養成了這種習慣,以防讓人鑽了空子。
說道這裡,他還請二位能夠理解與他。
夜無明二人只是沒有什麽可說的,倒是知道了,這裡乃是和魔教接壤的地方,那些人可不講什麽道義規矩,日後二人也要多加小心提防才是。
想到這裡,夜無明不禁問道馬佔山,為什麽道觀如此窮破潦倒,這和司徒雲長老形容的可是南轅北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