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驚恐,嘴唇哆嗦著,咕咚就跪了下去,他大聲的喊道: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我再也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說著,說著,就看到李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簡直就是我見猶憐。
可是這一切嶽昕看到眼裡,卻是毫不變色。
“繞了你?”
嶽昕看著他,眼神略顯遲疑之色。
看到嶽昕好像有所心動,李二馬上磕起頭來,嘴裡面更是毫不停歇的好著小姐饒命之類的話語。
嶽昕看了他一會兒,這才微微歎息的說道:
“本來,我是要挖你雙目的,可是既然你弄的這麽可憐,那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話,李二心頭一喜,抬起頭來,趕忙說道: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謝謝……。”
不過他剛剛說道這裡,聲音就嘎然而止了。
這時就可看到,李二的脖頸之間一條血痕慢慢擴散開來。
嶽昕手握黑刃,眼中有些不忍的說道:
“不是我想殺你,只是,你既然看到了我的身體,那麽除了死就別無選擇了,不過你放心,你不是喜歡我嗎,喜歡我滑彈的皮膚嗎,不是想要觸摸它嗎,我可以滿足你的這個願望。”
李二眼睛睜的老大,到現在他還有些不太相信,剛剛還說繞了他,怎麽反悔的如此之快,他想說話,可是那些血液倒灌進了喉嚨裡面,已經嗆進了氣管,他張了張嘴,正能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用盡力氣,伸出手來,指著嶽昕,他多想說出那句話啊——“你個賤人”
可是無論他多麽努力,也總歸說不出來了,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抽離出去了。
就這這時,他更是看到了這個妖女更加變態的一幕。
只見嶽昕看著他慢慢的虛弱下去,馬上伸手一抓,就把他吸在半空之中,接著就帶著他來到了室內的屏風之後,這屏風之後又一個一米多高的木桶,此時木桶裡面可以看到已經有了半桶通紅的液體,來到跟前,一股股的血腥味道就撲鼻而來。
嶽昕看著李二,笑盈盈的說道:
“看吧,我會把你的血液全部都放進我的浴桶之中,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觸摸我的皮膚了,你不是誇讚我的皮膚好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最大的秘密,那就是,我最喜歡用喜歡我的人他們的血液泡澡,你看看這些鮮血都是喜歡我的人的。
他們的夢想我都幫助他們實現了呢,你也馬上會和他們一起享受這種榮光呢。
李二的內心是崩潰的,此刻他眼中的美女好像突然化為了一個紅粉骷髏是那樣的讓人心生恐懼。
但不由他多想,就看到嶽昕手訣一揮,李二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往外流淌而去。
李二親眼看著自己的血液流淌進了木桶之中,那種恐懼感可想而知。
“你看看,你的血液多麽鮮紅啊。”
嶽昕看著不斷流淌進去的血液不由的感慨道,可是當她說完,再看向李二的時候,便發現這小子已經死掉了。
“哼,真是無趣啊。”
看到他的血液已經流淌乾淨,嶽昕一揮手就把屍體扔了出去。
下一刻,就聽她喊道:
“青叔,把他處理了。”
待她說完這話,本來空無一人的臥室之中,竟是突然出現一個身穿黑袍,臉上也帶著一個黑色面具的人,那人好像做慣了此事,竟然一點也沒有發出奇怪的意思。
只是抓起地上的屍體,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嶽昕看著桶裡面的血液,心裡卻是想到,已經大半桶了,恩最好在弄兩個人的血液來,到時候在加上幾味養膚的藥材就可以嘗試泡澡了。
也不知道青姨的這個方子到底好不好使,我可是費了那麽大勁才弄了這麽些的血液啊。
要不是她說還得要那些人驚嚇過度,還得死不瞑目什麽的血液效果才會更好,她早就弄夠了,害的她都快趕上變態狂了。
心裡哀歎著,她倒是才想起來,那個剛剛死掉的人好像說,母后讓自己過去的,哎呀,真是壞事了,母后脾氣不好,早就去晚了還不知道她會不會發火呢。
想到這,嶽昕馬上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就火急火燎的往嶽筱筱那裡跑去。
嶽筱筱等了好長的時間,這才看到嶽昕來到,她瞪大眼睛,剛想發怒,卻不想嶽昕笑嘻嘻的就跑到了她的身邊,半跪在她的腿邊就為她捏起了大腿來。
捏捏敲敲的弄得她直癢癢來。
看到她機靈古怪的模樣,嶽筱筱本來的怒氣卻是在這一刻全部消散下去。
她的心裡這時候不由歎息一聲,要是自己的孩子還活著,應該也會長的這麽好看吧,雖然這嶽昕是自己撿來的,可是從小就討人喜愛,自己也一直當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溺愛的不行,可是這丫頭平時精靈古怪, 沒有半點心機,要是不放出去歷練一番,以後哪裡能夠鬥的過那些個老魔啊。
想到這裡,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嶽昕的秀發說道:
“昕兒,你不是說總呆在這裡悶的慌嗎,總想著出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嗎,這一次我就成全你。”
嶽筱筱剛剛說道這裡,嶽昕眼睛一瞪,就高興的跳了起來,她露出不敢相信的眼光說道:
“真的嗎,母親,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嶽筱筱看到她如此高興的樣子,對著她便是溺愛的一笑,接著就點了點頭。
“哇,你真偉大。”
說著,嶽昕就撲了上來,對著嶽筱筱的臉龐就親了下去。
要是有人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平時的嶽筱筱是什麽人物,每天都冷著個臉,別人進她三步之內都會感覺到一股股的殺意,所以那些個老魔都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做冰心美人。
她每天不殺死一個人,那都是心情比較好了,魔教上下無論是誰其實都要懼她三分的。
卻是不曾想,她對嶽昕竟然會溺愛如此。
被女兒親了一下,她不僅沒有發怒,聲音還非常柔和的說道:
“昕兒,此次讓你出去,可不是去散心的,而是母后有一要是讓你去辦理,正好也趁著這個機會,讓你磨礪磨礪。”
嶽昕眨了眨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母親,您說吧,到底要讓昕兒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