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殺人,直說就是,何必如此麻煩。”謝鳴喝了一口酒,要不是現在‘刀戰’工作室剛剛梳理清楚,眾位成員實力都還不強,他甚至想要將‘刀戰’工作室雇傭軍的名號打出去。 雇傭謝鳴殺NPC,別說是NPC,就是玩家他也一定照殺不誤。雖然謝鳴和前世走上了一跳不同的道路,可惜長年的習慣和經歷都讓他不自覺的選擇了‘被雇傭’這樣的想法。
建立‘刀戰’也受到這個想法的影響,以他的實力和先機,即便是避開世家鋒芒,也能在涼州一地建立一個不小的勢力,不說控制一州,至少盤踞一府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擁有一地之資源,足以讓他躋身聯盟上層。
可惜,他依舊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和經歷,潛意識的影響下就避而不選這個方向。轉而乾起了他的本行,殺人!雇傭殺人!
現在,謝鳴還未意識到,自己的重生將給這個世界的未來帶來多麽大的變化。
謝鳴看到略微錯愕的張長青,忽地心中一動,道:“不知道你們家族對於開陽府是否熟悉?”
張長青詫異了一翻,還是很認真的點頭道:“徐州六府,我張家就是以開陽府為基。不是張某自誇,張家在此可算得上半個主人。”
謝鳴眼眸一亮,說道:“我正好要在開陽府尋一物。”
謝鳴的話隻說了一半,但是張長青如何還不明白謝鳴的意思,立刻點頭,信心滿滿的說道:“謝兄請說,我張家定全力為謝兄取得。”
“開陽府辰明城的劉家藥館據說存有一味藥材,名叫還陽果。”謝鳴淡淡的說道:“張家只要幫我弄到,謝鳴願定斬下二人頭顱奉上!”
說實話,對於武當的兩位叛徒,謝鳴還真不敢大意。要讓他現在就上,確實有些為難。這些被十大門派重視的叛徒,沒有一個簡單的,至少是絕學不缺,而且經過叛師的追殺,手段也定然不低。
一個還倒是無所謂,但是兩個,謝鳴就頭疼了。這些人還未真正見識到那些高級模板的NPC的厲害。和江湖上名聲赫赫,凶威駭人的散修不同,這些低調的NPC才是真正的高手。
即便有著張長青等張家眾人牽製,謝鳴也不大放心。不是他太小看張家,而是他們眼下的實力太弱,即便是張長青,也不過是後天小成,想要在同門的後天圓滿NPC手下討得好,幾乎沒有可能。
謝鳴答應是答應下來,可是並未說明時間。謝鳴現在潛能點倒是足夠,唯獨缺少時間。要是能夠讓懸壺居士煉出丹藥,踏入後天圓滿境,謝鳴倒是有幾分把握。
“一言為定!”張長青眼中一亮,這些日子被王、劉兩家折騰的煩死的張長青,終究還是有幾分疲憊,疏忽了一點。
謝鳴自然不會為他解釋清楚,待得飯後小憩完,三人則分手。與謝鳴約定,在三日後與此處再會。
離了酒樓,謝鳴馬不停蹄的趕往開陽府的六扇門。如今,玩家剛剛踏入《修武紀元》不過一年多,普通的地方或許能滲透,但是六扇門、錦衣衛和東廠,這些控制著城市根本的官府機構,還不是他們能夠涉足的地方。
東廠,三大朝廷江湖機構中人數最為稀少,但也是最難纏的一個機構。
作為皇帝,最親近的宦官爪牙。擁有直達天聽的特殊權利,特別是東廠又是皇帝製衡六扇門和錦衣衛的機構,一個檔頭,雖然連百戶都不是,甚至於說,和他謝鳴的七品捕快同級,但是權利卻不是小小七品捕快能夠企及的。
即便是開陽府六扇門的捕頭,也會受製於這個小小的檔頭。畢竟,六扇門在開陽府,是以捕頭為首。而東廠,則是以這個徐檔頭為首。
六扇門並不是誰人都能進的。謝鳴身為益州六扇門七品捕快,雖然和徐州六扇門互不統屬,但也不會進不得六扇門衙門的大門。
接待謝鳴的是一個九品小捕快,看上去也就十幾歲,應該是剛剛入行的新人。將謝鳴引進大堂,奉上一杯清茶之後,便守候在廳外。
“哈哈,想必這位就是陳師弟說的謝鳴師侄吧。”一個粗豪的聲音傳入謝鳴的耳中,語氣十分肯定。
謝鳴抬頭望去,一個身著四品捕快服的壯漢大步的走進廳堂。雙目燦若星辰,直射謝鳴。
“見過劉師伯。”謝鳴抱拳行禮。
不得不說,不知道從何時起,五虎門就和六扇門緊緊的連在一起,五虎門的弟子,也因為職務的變動,遍布整個皇朝的六扇門。
劉大刀,五虎門弟子。現為徐州開陽府捕頭,四品捕快。實力據說距離進入先天只有半步之隔,隨時都能踏入那個境界。
因為實力所限,雖然五虎門在六扇門中勢力不弱,但也只能在這個不重要的地方擔任一府捕頭。比起陳猛所在的益州首府要差上許多。也就是這個原因,才讓謝鳴放心的過來。
謝鳴已經從五虎門出師,而且是脫離關系的那種。自然不能再以五虎門弟子身份尋求劉大刀幫助。
不過,雖然沒有了五虎門弟子的身份。但是陳猛對於謝鳴十分看重。並未因其脫離門派而淡薄。所以他以陳猛的名號來見劉大刀。
若是兩者都是先天境高手,劉大刀自然可以對陳猛無視,雖然兩者都是五虎門,可是益、徐兩地相隔一州,劉大刀也不必理會陳猛。
劉大刀不是,所以他得到謝鳴求鑒定消息後,還是很快的抽時間過來。
“劉師伯,這次謝鳴前來徐州乃是奉陳師伯之命,取一味藥材。經過多方打探,終於探聽到藥材的下落,但人單力薄,不得已前來尋師伯幫助。”謝鳴毫不客氣的慣了一個大大的名頭,反正陳猛遠在益州,即便劉大刀想要求證,也得好幾個月時間,謝鳴早已得到東西離開了。
回到益州,自己在陳猛跟前,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敷衍過去,陳猛即便責怪自己,也不會有什麽懲罰,至多扣些六扇門的積分。
劉大刀聞言,愣了一下,然後以冰冷的目光看著謝鳴,似乎要將他看穿一般。良久之後,劉大刀哈哈一笑,道:“師侄果然不凡,不愧是陳師兄看重的人。說罷,什麽東西。”
謝鳴輕輕點頭,沒有絲毫的波動道:“骨藤須,據說前段時間被東廠的徐檔頭收購了過去,師侄不得已,只能前來尋師伯了。”
劉大刀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是還是被謝鳴的話語驚動了。看著謝鳴的雙眸,似乎要冒出火來,要不是顧忌著陳猛,說不定現在就把謝鳴個劈了。反正他也不是五虎門的人!
“哼!”劉大刀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東廠徐樊。”
謝鳴面無表情的看著劉大刀,對於他的表現視若無睹,道:“還請劉師伯見諒,陳師伯命謝鳴務必取回此藥。”
謝鳴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炸的劉大刀怒氣狂湧。但是卻強自忍著,原本守候在外面的九品小捕快,不知道何時已經躲開,不見人影。整個大廳,陷入了一陣沉默。
“唉,罷了罷了,老子這就去找徐樊,不就是一味骨藤須嘛……可惜了我剛得到的那個嬌媚女子。”劉大刀說了這麽一句,就朝著外面走去。謝鳴很不識趣的跟上!
劉大刀回首用刀鋒般的目光盯了謝鳴一眼,似乎要將他削成碎屑。但是對於如同一塊頑石的謝鳴,卻毫無作用。
其實六扇門和東廠的辦公點並不遠。說是東廠辦公點,其實就是一個不小的宅院。也就是東廠檔頭徐樊居住的地方。
“通傳,六扇門劉大刀,見徐檔頭!”每次,劉大刀來見徐樊都很不爽,自己堂堂一個四品捕快, 竟然要朝著一個小小檔頭行禮,還要在府外等候通傳,是個人都不爽!
“唷,這不是劉捕頭麽,今兒個怎地有閑心到我家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錦袍男子走了出來,聲音雖然陰陽怪氣,但是長相卻是頗為俊秀,三十多歲,面白無須。
“哈哈,些許時日不見,徐檔頭氣勢更為靈動,行走間竟然風氣相隨,看來檔頭的風動功又進一層,當真是不得了。恭喜啊,恭喜。”劉大刀一臉的笑容,哪裡還有半點不屑之意。
“呵呵,劉捕頭說笑,不過最近本檔頭略有感悟,風動功頗有精進。”徐樊也掛起笑容,道:“劉捕頭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今日又有何事?”
劉大刀和徐樊互相誇讚幾句,劉大刀就將目的說的清楚。聽聞是謝鳴這個小家夥,這才注意到,原來劉捕頭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不過徐樊並不在意,而是和劉大刀說起其他風月事兒,不著痕跡的點到了最近聽聞劉捕頭買了一個小娘子。
劉大刀早有準備,雖然心中滴血,但還是好爽應答下來,過兩日就將那小娘子送到徐府。於是,徐樊就吩咐下人,將骨藤須取了出來,交給了劉大刀。
拿到藥材,自然兩人就出了徐府。
“呸,不就是個巴結閹人的奴才,神氣什麽!”劉大刀剛出門,就朝著徐樊吐了一個唾沫,然後將裝著骨藤須的錦盒交給謝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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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快過年了,請各位大大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