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周紀事》第1章:風雨黯神都
  經:“建寧一十七年冬,皇子勝薨於落日城”

  傳:“勝者何?”“帝長子也”“太子乎?”“非”“此何以用薨?”“大之”“何以大之”“建寧17年,魔、晉,西戎盟而伐我,皇子勝與魔會,立烏江之誓。誓約:“勝入落日,魔十載不犯烏江之南。”盟乃解,國以存。後,勝逝於落日,鍾鳴六,以太子禮喪,洛邑亂。皇子景攜麟劍威壓三千玄冥,皇子鴻單騎闖宮,哀鳴驚鳳。帝於次年,改元永光。”

  又是一個夜晚,不知道為什麽那些重要的事情總是在晚上發生。

  沒有人能夠描繪出京都的那個晚上到底一多亂。只知道,當第二天,那些躲在家裡一夜未睡的的人們走出房門時,京都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方雪地是整齊的,乾淨的。

  京都最大的一塊空地在哪裡?不是京都演武場,不是點將台,也不是崇文門,而是囚龍台。可是京都的人們卻很少會提起這個地方,人們會在選擇的時候下意識的忽視這個選項,可能是因為它在皇宮裡,也可能是因為它代表了一段不光彩的過去,一段讓皇族覺得恥辱的歷史。

  那是一個比冷宮更加冷清的地方。

  無比空曠的廣場中間是一根低矮,龐大的囚龍柱,刻滿了密集符文的青州玄冥石鋪滿了整個廣場,四周高高的圍牆上空無一人,囚龍台受陣法影響,長年飛雪,所以,連四季都遺忘了這個地方。

  在這一切面前,囚龍柱上的八根細長的金鏈實在是不顯眼。可是智者們都喜歡辯證對立,這一點,從來如此。

  八門金鎖,這就是這八根金鏈的名字。

  在這個世界上,是先有的八門金鎖,再才有的囚龍台。

  八門金鎖就是囚龍台的魂。

  而昨天,囚龍台來了位新客人。

  囚龍台那絕對平整的雪地裡,一個雪包慢慢隆起,就像蝴蝶第一次從蠶繭裡廝殺出來一樣艱難。只不過那個繭是白的而這個繭,只有外面是白的。一個渾身是血痂的,被頭髮和血汙遮著的看不清面目的人從雪堆裡爬出來,從他爬行的姿勢來看,它的雙腿應該是不能用了,所以他只能用手在雪地上往前爬,從與太陽升起的相反的方向爬,背對太陽爬,向著西北,向著不老峰。

  很快,他就不爬了,一根金鏈從雪地裡被拉起,繃直,金鏈的那一頭在囚龍柱的頂端,金鏈的這一頭,在爬行者的心上,從背上穿過去,靜靜的纏繞著那顆跳動的心臟,這是囚龍的手法。金鏈越繃越直。

  “殿下,會死的”

  風雪太大,看不出說話人面容,只是那一身白衣,很襯風雪,說話的人記得,曾經這位殿下就很喜歡這樣穿。

  “殿下,陛下已收回了您的靈均,並有口諭,若殿下願意,可往南方為王。殿下,可要三思呀。”白衣人用一種沒有起伏的語調靜靜的說著恩典。然後輕輕的笑著,笑的如同陽春白雪。

  “禁衛軍都統白衛易何在?”

  雪地傳來一句低沉,嘶啞的喝令。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囚龍台旁的那座高大的鍾樓上一躍而下,巨大的氣浪直接衝散了下面的積雪,符文的光芒如海浪般湧開,黑色的玄冥石在這片白色的世界裡顯得格外精神。來人推山倒柱般單膝跪地,巨戟重重的撞在石板上,喝道:

  “臣,白衛易,參見殿下。”

  “揍他。”血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喏”

  “嘣”的一聲

  白衣人被撞飛在了城牆上,

城牆上凹下去好大一塊,從白衛易那一身的重甲來看,白衣人應該不會很好受,當白衛易從城牆下面撿到那個白衣人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昏死過去,白衣人看著這位禁衛軍都統,冷冷的說道:“果然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白衛易抓住他的手,然後開始狠狠的輪,最後領著不成人形的白衣人離開了。

  “所以連朕的禁衛軍都統都是他的人嗎?”

  通明殿裡,那位九五之尊的話語如寒風一般掠過。

  百官禁言,文武不前。

  “那你們呢?誰又是他的人呢?啊?”帝王的誅心之語回蕩在整個大殿內。

  “呵!於公,朕是君,他是臣;於私,朕是父,他是子。可是他的眼中何曾有過君父”

  “李延年,強闖皇宮,劍指君王者當何罪處?”

  “罪為謀逆,當誅形絕魄”李延年用他那沒有起伏的聲音答道:

  “而他現在還活著,”

  那位九五一字一句重重的說道:

  “這,是恩典!”

  “白衛易呢?”帝王轉頭問道。

  “白逆,於城門卸甲,現已不知所蹤”,林公公上前答到。

  “就這麽走了,他就沒什麽想說的嗎?”大周皇帝神色莫名的問道。

  林公公欲言又止

  “說”

  “白衛易說:你們這些老家夥真的讓人惡心!”

  永安堂張掌櫃的昨夜一夜未睡, 自昨日辰時,喪鍾響起,張掌櫃的閉門躲了一晚上。

  張掌櫃怕,所以連有人敲門看病都不敢開。在京城,很多時候,什麽都不做的人才會活的久。

  第二天清晨,永安堂的大門是被隔壁賣湯面的敲開的。

  隨之而來的是大皇子身死,烏江之誓的消息。

  當他離去之後,隻留下張掌櫃的一個人怔怔的看著滿天風雪。

  風雪大了,從門外直撲進屋內,張展櫃的在風雪站很久,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他看到有人拿著白布從屋前走過。是的,家裡沒有白布了,他準備去買點白布回來。

  路上的人越來越多,消息也越來越多。

  關於陰謀,

  關於背叛,

  關於年少。

  可是他現在隻想買布,綢緞莊的夥計,拿了匹白布遞給張掌櫃,說了句“今天不收錢,請回吧。”

  張掌櫃把錢放在櫃台上,渾渾噩噩的回到家,把布塞給眼睛通紅的媳婦。

  一個人回到了後院,一言不發的開始磨劍。磨一把鏽跡斑斑的劍。他猶記得當年自己說過的話:“我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殺人的,要劍何用?”

  他媳婦死死的抱住他的胳膊開始哭。

  ……

  那一天的京都,全城縞素。

  “......”

  “娘子”

  “嗯”

  “天冷了,我們去南方吧”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