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英傑從何而來,大海茫茫深處總會有人不甘寂寞,希望擺脫那些庸俗繁重的工作,超脫社會的束縛,自由自在的遨遊在這個大海裡。
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們一定會遭遇海賊的掠奪,不管多久都是一定的,因為對於大海賊時代的人們來說海賊是常家便飯。
大多數人出海當海賊根本不是因為羅傑死前留下虛無縹緲的【ONE PIECE】,那種東西對於大多數以打魚種田生活的人們來說太空虛。
用這樣理由出海的人們是走不遠的,它承載不了一個人的夢想,能夠讓人不惜奔赴生死未知大海的願意多半是生活所迫。
他們或許因為大資產家的壓迫而無奈出海,或許不想再天天餓肚子為此就算吃人肉也在所不惜,或許觸犯國家的法律一不做二不休連夜逃跑。
等等理由……
但真正很少有人說想要成為一個大海賊,找到【ONE PIECE】成為海賊王,這種話早在幾年前就沒人再提了。
上千年來只有一個羅傑成為了唯一的海賊王,跑到大海的人們早晚會在一次次戰鬥中消磨掉曾經的熱情。
即便那些一心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業的人們也不例外,十七年來永無止盡的人們奔向大海帶來的除了死訊就是看不到盡頭的大海。
或許第一批奔向大海的人們的確是懷有大抱負的,但這些人近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死在了路上,只剩下極少數的幾個人還野心勃勃的窺探海賊王的寶座。
現在的海賊大多已經不是那些夢想家了,留下來的人都是冰冷冷的野狼,鮮肉和腐肉都會一乾二淨的吃得乾乾淨淨。
對於四海的海賊來說更是如此,他們沒什麽大的野心,隻想狠狠賺一筆能讓自己和子孫後代富足的了此一生就足夠了。
有的海賊會找一處不錯的小島,娶妻生子,買一些奴隸,開一片可以自給自足的田地,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
有的人則喜歡居住在一個繁榮的王國,買下一處風景優美的莊園,娶一個美麗的貴族小姐,過著揮金如土,一擲千金,紙醉金迷的腐敗生活。
還有一些人習慣了豪放不羈的海賊生活,掙到錢的時候就在臭哄哄的酒吧裡醉生夢死,找幾個活不錯的站街女,直到兜裡的錢在沒有一個字的時候被人扔到冰冷的街道上,一刀捅死所有人,感受刀劍的血腥,那種遊走在鋼絲之間隨時墜落的危機感讓他能感覺自己還活著。
這一類的海賊認為這種感覺比第一次床上高潮還爽幾十倍,那是一種跟賭桌上時而一無所有時而又一夜暴富的緊張刺激感,比精神幻覺恍惚還要爽的多!
不論是哪一種海賊最後的結局也基本上難有善終,不論是偏遠的孤島還是頂尖王國國度都會有一天被人找上門。
只要你出過海就不要想片葉不沾身,九世之仇尤可報!
出來混的沒有誰可以不動刀,更別說髒到骨子裡的海賊了,這就像是詛咒一樣,海賊不得好死不只是百姓們的咒罵更是確有其事。
古往今來太少太少的海賊能夠平安度過一生,基本上都是不得好死。
西海的罪惡實力結構有些不一樣,其他海洋都是海賊一方拉了所有仇恨,只有西海誕生了一種可以與海賊抗衡的罪惡職業——黑手黨。
這是西海人一種深入骨子裡的情懷,相較於粗魯髒兮兮的海賊來說黑手黨反而給人一種西服革履,英俊瀟灑的感覺。
所以很多西海人在小時候就下定決心加入幫派,
而且相對於海賊來說海軍對於黑手黨的敵對相對低一些,基本上只要不是非常惡劣的大佬一般不會懸賞。 而且有名的黑手黨都在各個國家布局很深,有很強的勢力甚至能讓王國動亂,最重要的是黑手黨有工薪和福利相對於海賊更像是一份正經的工作。
因此大人們也不太反對自己的孩子當黑手黨,相當一部分黑手黨脫離之後還能安度晚年,相對於海賊危險系數不是太高。
現如今三年一次大事件在的西西尤裡舉行,整個西海有名的海賊團和黑手黨都爭先恐後的來到這裡,期待自己能夠登頂。
清晨的西西尤裡景色優美,房屋是那種藍白色的給人一種清冷感,刺骨的海風更是印證了這一點,成群的海鷗自西飛來,在這裡盤踞一個月積蓄能量準備進入繁殖期。
“今天的天氣是血色的。”沿著崎嶇的山路兩旁矗立著許多兩側小樓,一個披著外套,攪拌著紅茶,站在木窗外遙看風景的雅各布對著身後的副手講述一個故事。
“一個如日中天的富翁胸有成竹的準備把王國首富的位置坐上,這時候有人告訴他另一個王國的首富搬過來了,還買下來他看中的一處房子給管家的家人居住,你認為富翁會怎樣?”
雅各布一個兩鬢花白的老者,有這一雙飽經風霜可以看透人心的碧藍眼睛,鼻子和脊背一樣十分停止看不出衰老的意思。
“我認為富翁會報復他。”副手是個年輕人,神色有些拘謹,低著頭盯著雅克布的鞋後跟,但偶爾也會抬頭看一眼那道挺拔的身影。
“會報復到什麽程度?”紅茶已經被喝的空空如也,但雅克布沒有讓副手添茶的意思,細長的銀杓子攪拌沒有紅茶的茶杯。
“大概會殺了他們全家吧?”年輕人攥著衣角,神色惶惶不安地小聲說道,可語氣中充滿了冷漠讓人摸不著頭腦。
“說的對,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打起來,而這個時候就是我們這些人的機會了。”看上去富有智慧的雅克布卻異常激動,狂笑地看到一個和他對上眼的路人,茶杯砸碎路人的額頭,緊跟而來的杓子挖走了他的眼珠。
“啊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讓人膽寒。
副手墊著腳尖,歪頭看了一眼,弱弱地說道“你應該劃破他的脖子,白癡。”兩個人的身份仿佛一下子調轉過來。
“我是故意的,馬上我就會用這招挖走摩根和卡彭的眼睛,教父也好白狼也罷,他們都會死在我的手裡,哈哈哈哈!!!!!”他發出慘無人道地笑聲。
“你會被他們兩個殺了的,白癡。”副手聲音越來越懦弱,低微地快要縮進牆角裡,但眼睛裡卻只剩下漠然。
對於生命的漠視。
性格與形象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在房間裡謀劃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呯!
副手哆哆嗦嗦的掏出槍結束了路人的生命,驚恐地拍了拍小心肝。
“吵死人了,吵死人了…………”
………………
“都聽我的,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比爾是一個海賊團船長,此時他在給自己的船員訓話。
“我告訴過你我要把西西尤裡的所有認都乾掉,我要成為地下世界的霸主!王者!教父!怎麽做是你們的事,我要做的事把目標都告訴你們,不要解釋!”他製止了想要說些什麽的大副。
“怎麽做是你們的事,用毒也好,大炮也好,就是用命填也好,我只看結果,沒有為什麽!都聽我的好嗎?我是船長!OK?”他想是個極度沒有耐心的霸道總裁。
“可是我們打不過他們的。”大副小心翼翼地說道。
“打不過是你的事,別人怎麽就可以?做不到就去死!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他敲了敲桌子。
旁邊的一個女人一臉花癡,崇拜地握住拳頭“好男人哦!”
比爾還是一副怒氣未消的表情,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邪魅一笑,全身爆出一團油漿漸漸升高,五官若隱若現。
“去殺了他們!鬧太套~~~”
突如其來的美聲讓船上地眾人死死握住耳朵,跪倒在地,痛苦不堪地搖頭晃腦。
………………
海面上一艘船搖搖晃晃,一個背帶褲的長發男子笑著走向一群五大三粗的海賊團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各位老大好,我是練習劍道時長兩年半的見習海賊鮑伯,擅長踢腿,跳躍和游泳,嗯嗯嗯~雞你太美~”說著說著他舞動起來,抖動著肩膀向著海賊徐徐劃來,撲鼻的香水味讓他顯得格格不入。
“等一下,小鬼你是什麽玩意?”一個彪形大漢想要攔住,可剛一接近就被一顆籃球砸中暈倒過去。
“怎麽回事?混帳!”其他海賊一擁而上,可接觸到他的時候直接撲空,散成一個個圓滾滾的籃球到四面八方,有著人臉的籃球露出惡魔的詭異微笑。
“雞你太美~”
“不不不不要啊!!!!!!!!!!!!!”
………………
“我說摩根現在要怎麽辦?”米基爾剛剛買了一副眼眶,增添了幾分文藝范兒,藍色的卷發和舉手投足間帶來的高貴氣質都預示著他出身不凡。
“什麽怎麽辦?等會隨便找個餐廳吃個飯不就好了?”摩根一點也不在意,雙手插兜,身子前傾像極了街邊的混混,但堅持了一會兒他就堅持不住的笑出了聲。
“你那是怎麽表情?”摩根笑著指了指維克難看的表情。
“要你管?混蛋!”一臉不爽地走在第一個。
“哈哈!你原來都是靠什麽掙錢的?”摩根沒皮沒臉地靠過去,好奇地問道。
“收保護費。”維克臉色一變,但很快掩蓋過去。
“是嗎?可我看你的那些小弟手指都有很多繭子,皮膚黝黑,身體精瘦,雖說當混混拿多了棍棒和槍械也可能會有那樣繭子但我總感覺……”維克一鏟子劃破他的腰間,斷裂處伸出一根根藤蔓像觸手一樣牽連在一起。
“被我說中了嗎?”摩根像條蛇一樣盤踞在維克身上,任由他怎麽動都無法擺脫摩根,在他耳邊摩根吐出帶著花蜜的粉色香氣,跟妖精一樣,看的撻嗒面紅耳赤。
“雜碎!”維克低聲暗罵一聲,似乎害怕被身後的撻嗒發現什麽。
“他們再說些什麽?”撻嗒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大概是談論剛才維克的手勁有多大吧?”米基爾不確定地提了提眼眶。
什金“……”
“告訴我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摩根不懷好意地奸笑道。
“我說過了,收保護費!”維克是一個字一個字咬著說的,他恨透了摩根。
“別騙我了,我待在小鎮那些天也沒見到你去收過保護費,不止如此連別的混混都沒有收過保護費。”摩根顯然認定了他在騙自己。
“聽人說小鎮最大的經濟來源在棉花和苧麻,而這種東西是在十幾年前突然出現的,最大的種植戶在小鎮後面有大片田地,可沒人見過他,據說就是他發現的棉花和苧麻。”維克的動作越來越大,可怎麽也擺脫不了摩根。
“他們在幹什麽?”撻嗒皺著眉看到摩根纏在維克身上遊走。
“應該是癢了吧?在幫他抓癢。”米基爾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些。
什金“……”
呯呯呯!!!!!
突如其來的子彈朝他們密集襲來。
“小的們!殺了他們!”卡彭居高臨下俯視摩根等人,街道上擠滿了西服革履的黑手黨。
摩根化作一顆顆大樹護住四周,將眾人牢牢保護在一起,孤身一人站在最前面笑了笑。
“求之不得!”
伸出一隻手仿佛握住什麽東西往上一提,街道上、房屋旁、路面上,以摩根為中心小半個西西尤裡大樹拔地而起,茂密的綠林籠罩整片天空。
【大森林·原始王國】
龍須般的樹根蠕動,晃動地整個地下宛如地震一般,無數細小的藤蔓抓住一個個西服革履的黑手黨,像血管一樣盤在皮膚身上吸乾門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