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木窗迎來清晨第一股冷氣,頓時讓人精神百倍,房間裡的那股惡臭發霉的難聞氣味也被驅逐出去。
走出大門,外面清冷又清新的空氣讓人著迷,緊了緊衣服朝著熱鬧的早市漫步走去,清晨的陽光也在徐徐升高想要驅逐冰冷的冷風拯救人們。
“新鮮的海魚啊!快來看一看,這一整條角飛魚只要三萬四千貝利哦!”漁民們賣力的吆喝著他們今天第一批收獲的新鮮海魚。
角飛魚通常身長一米五到三米之間,頭頂長有一根小尖角,長長的胸鰭一直延伸到尾部,像鳥類的翅膀一樣,躍出海面可以停留在空中近半分鍾,輕輕松松就能飛躍近百米是一種西海常見的魚類。
摩根駐足與魚店看了看,思考要不要買幾條做早飯“老板你這裡有幾條角飛魚?”
店主是一個皮膚黝黑一看就飽受日光照射的精壯大叔,頭頂綁著麻繩樣的白毛巾,這幾天摩根經常在他這裡買新鮮的海魚,人很熱情也很老實。
“是你啊,摩根。我今天捕了八條角飛魚都很新鮮呀!要幾條?”老板滑稽地搓了搓手,他認得摩根是一個很大手筆的顧客,每次總會買很多海魚。
“這樣啊……”摩根摸了摸下巴,開始計算食量“請給我三條角飛魚。”
“好的,一條就算你三萬貝利好了。”老板手腳麻利地快速用紙打包好熟練地放進摩根身後的推車裡。
“真是多謝了。”一條這麽大的魚只要三萬貝利已經是非常劃算了,微笑地遞給對方九萬貝利後揮了揮手告別。
離開魚店他又去了麵包店買了十公斤的麵包,又買了十升牛奶,又到蔬菜店裡采購了一些時蔬,身後的推車已經堆成一座小山堆了。
路過一間酒吧他走了進去,買了幾瓶酒和一盒煙,這是他在不知不覺中從那些海賊身上學來的不良習慣,大海上的航行都太過無聊漫長,這樣煙酒顯得極為重要,也使得這個世界酒吧裡會提供大量酒水和煙火。
實際上他這些年偷偷瞞著海賊藏了不少錢但是這幾天的消費太高已經日漸減少了,畢竟他們的胃口太大。
像是原來沒有的生活根本必須要錢,只要用拳頭就可以獲得所需的東西,每次和海賊出海他們都很吝嗇地不想給他錢就把搶來的食物或生活用品給他當做報酬,再加上米基爾和什金經常下海捕魚根本沒有需要花費的地方。
結果一到有人居住的真正城鎮就變的相形見絀起來,本來以為很富裕的私房錢也顯得不足起來,但是他還是非常悠閑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氣氛。
“實在不行就冒險出海找幾個賞金犯來賺個生活費好了。”想到不久前在一家酒吧裡看到的一個賞金犯,那家夥好像有五百萬貝利呢。
自從來到這個小鎮和撻嗒一家分開他們就入住了一家旅館,到現在已經一個星期了,這幾天也有想過要不要做些什麽工作來養活自己。
結果根本就不行,什金找了一家酒保的工作但是冷漠無趣的他在第一天就被眾人排擠,第三天那些站街女就慫恿一條街上的老大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然後就…………
摩根和米基爾一邊生氣的數落什金一邊拿起酒瓶砸碎了那家店和一群無良混混,事後當然不能再繼續工作。
不過他也能理解什金,畢竟他之所以出海的原因也是因為想要告訴身為木匠的父親自己想要成為劍豪的夢想不是鬧著玩的吧。
做酒保神馬的的確是難為他了。
至於米基爾到是憑借出眾的相貌和高貴的氣質找到了好幾份工作,有離小鎮很遠的王國國都裡的高級酒店的服務生,也有貴族小姐的家庭教師,還有書店請他來做推廣當代言人,還告訴他可以寫一些小說他們會幫忙推廣。
原因是有很多女生和大媽都很迷他……
可他還是一天換一份工作,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能領到薪水,該死的顏控!
他也有問他為什麽不在嘗試看看得到的答案是“我實在是做不來那麽無聊的工作。”
摩根歎了口氣,他從始至終沒有嘗試去找工作,因為他早就意識到經歷過海賊五年的他們是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安穩工作的。
就算是每天在大海上和一群又髒又臭的海賊吹牛打屁,吹海風也要比待在華麗的西餐廳酒店當優雅的服務員來的舒服自在。
就算是一個人坐在孤島上看日出日落也要比給美麗的貴族小姐當家教還要快樂,即便日日夜夜想要逃離那裡。
但是真的逃離過後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適應不了普通的大眾生活,心裡甚至暗暗期待起那些緊張刺激的交戰。
即便是沒有離開過小島的米基爾和什金也喜歡聽海賊故事勝過文學小說。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逃不掉。
自己已經被海賊同化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路,再抬頭已經到了撻嗒家,他熟悉的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露出那胖胖的腦袋,他打起精神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摩根指了指身後的食材。
一身寬松睡衣的撻嗒看上去悠閑自在,他依舊很溫柔地說道“怎麽會,是你在幫我才對。”
摩根笑了笑,關上門,自覺地換上拖鞋,自從撻嗒告訴摩根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廚師時他就每天都買大量食材給撻嗒聯系做飯。
撻嗒的母親天不亮就離開了,因為他們家經營著一間不大的餐廳所以天不亮就要采購,備料,準備迎接客人。
撻嗒遞給摩根一杯水讓他先休息一會兒,然後走進餐廳準備處理食材,實際上他有些話不好意思對摩根說。
他對摩根說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名了不起的廚師,這是沒錯。
他也很感激摩根每天都給他準備一大堆食材來鍛煉自己。
但是其實他本來就不需要這些練習,因為家裡開餐廳的緣故他根本不缺少食材練手。
可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辦法幫媽媽備料了,本來想要婉轉的拒絕摩根的好意。
結果媽媽說“撻嗒,如果你這樣拒絕那幾個孩子的好意他們會恨傷心的,畢竟他們很感激你呀?!”
“可是那媽媽怎麽辦?”他有些焦急地問道。
“沒關系地,媽媽在撻嗒很小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做這些事情的,你就好好用心享受摩根報答逆的食材吧。一定不要浪費了。”媽媽地笑容非常甜美。
而且……
“那幾個孩子據說這些天被很多店家辭退了,工作的很不順利,你就不要讓他們在這種小事費心了。”她是這麽說的。
握住菜刀的手冰冰涼涼,拿起陌生又熟悉的蔬菜、魚肉、牛奶懷著敬畏感恩的心,在砧板上舞動自己的青春。
身後的摩根含笑地看著撻嗒逐漸沉浸在自己世界,那種熱情是他不曾在別的地方看到過得,這與他們現階段遇到的困難截然不同。
………………
街道上,幾個小混混雙手插進口袋,過路的人都要被他們嘲諷一遍才肯罷休。
摩根和撻嗒推著一車的早餐路過他們,這些早餐還冒著熱氣,香氣撲鼻,惹得混混們情不自禁地靠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混混實在忍不住,流著口水對摩根說道“摩根老大你們今天又做了什麽好吃的?”
不要奇怪對方為什麽這麽有禮貌。
其實是因為幾天前他們就因為嘲諷撻嗒的肥胖而被摩根揍過一頓,這幫混混只是一群沒有門路加入不了任何一家幫派的普通打手。
他有問過這幾個家夥撻嗒家玻璃上的骷髏標志是什麽意思,他們幾個說那是代表維克老大的詛咒。
即便摩根怎麽詢問撻嗒希望得到更多關於維克的事情,他都搖了搖頭“維克他人並不壞,那個骷髏也不是什麽詛咒。”
這個世界骷髏代表什麽?
海賊。
海賊有代表什麽?
凶殘、貪婪、掠奪、侵略、破壞,總而言之盡是一些災難性的象征。
對於普羅大眾這就是最壞的髒話。
好在摩根經歷過五年海賊教育,對於這方面不是十分在意。
但是【瘋狗】維克的名字還是被他深深記住,之後也有一些粗淺的了解,知道這是打起架來十分瘋狂,為人十分冷血的怪物。
聽一些人說他還有一個病重的母親,還抱怨甚至帶著詛咒地說那都是因為生了一個混帳兒子造了孽才會得重病的。
這樣情緒化的話他保持懷疑。
“是撻嗒做的三明治和奶茶。”摩根好不誇張地讚揚撻嗒的廚藝高超,對方一臉不好意思,但是真的他剛做出來之前還吃了好幾個墊墊肚子。
非常美味~\(≧▽≦)/~
“真的嗎?我說摩根老大也給我們嘗嘗吧。”一個留著尖尖頭的混混一隻手掐著腰另一隻手指著推車上包裹的食物。
摩根輕笑幾聲,扭過頭問撻嗒“你覺得怎麽樣?”
“當然可以,美食即使要大家一起吃才會覺得好吃。”撻嗒當然還是一臉憨憨的,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太棒了,多謝撻嗒老大!”混混們齊聲高呼,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美食。
摩根遞給他們一個人兩塊三明治和一杯奶茶,身後的撻嗒卻臉頰通紅,深深低頭不知在想什麽,微弱地喃喃道“老大?撻嗒……老大?真是…………”
似有所感的摩根回頭看了看,有納悶地說道“你們幾個小子最近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低著頭吃著正開心的幾個人本來不想在這個時候回答摩根的問題,但是一看到那可怕的眼神他們就全身顫抖。
“最近也沒什麽,就是旁邊小鎮的老大【鐵錘】萊德和他的小弟們被人被人在臭水溝裡發現了死相極為淒慘,血肉模糊的根本就看不清。”混混們還故意鬼哭狼嚎的想要製造恐怖氛圍。
在摩根冷淡的眼神下他們停止了幼稚的行為“既然血肉模糊為什麽還能判斷出是萊德呢?”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我們幫派之間如果一個地區的老大遲遲不歸,此時又正好有人發現了一些屍體,那不管是不是他都意味著他死了。”尖尖頭似乎十分得意。
“要是萊德活著回來那豈不是會很有趣?”
“不可能的,已經有人出面認領了華特的屍體,親口承認是他沒有錯,據說是他包養的情婦一類的人物。”尖尖頭堅定地否認了摩根的惡趣味猜想。
“哦,是這樣嗎?死在臭水溝裡又被人很快的發現後在大家還不確定是不是本人身份的時候一個與死者密切相關的人就出現認定了他,這麽順理成章反而讓人感到奇怪。”摩根摸了摸下巴。
混混們擺了擺手“喂喂,我們又不是名偵探柯南要什麽真相。”
尖尖頭插著腰很有氣勢地說道“總而言之就是因為萊德老大的死亡導致了現在各大幫派摩拳擦掌,暗地火拚激烈,都想要得到他原來的地盤。”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不去試試?”撻嗒終於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十分認真的建議道。
混混們嘴角微微抽搐,十分僵硬地說道“我們到也想這樣,可是根本打不過那些老大。”
摩根在一旁點點頭“怪不得你們一事無成。”
“不要你管!”混混們羞怒地吼道。
“不過要是有摩根老大你們幾個的幫助我們沒準真的可以……”尖尖頭不懷好意地湊了過來,他可是在酒吧裡見識過摩根三個人的恐怖。
“給我繼續播報早日新聞。”摩根一下子就打斷了尖尖頭。
尖尖頭瞬間化身成新聞播報主持人的樣子,正經而又莊重地說道“觀眾朋友近幾日在周圍五個鄉鎮所發生的黑幫火拚事件請大家不要擔心,注意安全,防備危險人員,會有專業武裝人員保護大家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接下來讓我們轉播另一則新聞……”在周圍人不解和好奇的眼神注視下尖尖頭終於回過神,臉漲得通紅,氣憤地衝向摩根。
“我到底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淡定地用雙手與他保持距離“不要這麽說嘛, 你的主持功底可是非常棒哦。”
“是嗎?”尖尖頭還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嘴角卻微微上揚。
身後的小夥伴們都無語地看著他。
“可惡,又被你帶偏了!”
“好了,不要任性了,快告訴我還有什麽新聞。”摩根無奈地擺擺手。
“真是的,你給我聽好了,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打探來的消息,周圍幾個小鎮的地下幫派可能只有我們一夥知道哦!”尖尖頭有點氣憤摩根的無視但又不得不說出來,說著說著便生出一種驕傲自豪感。
“尖尖頭先生真是了不起!”撻嗒讚歎的拍拍手。
尖尖頭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給我記好了,我不是尖尖頭,我的名字是普利策,我們是飛魚兄弟團!”
摩根和撻嗒看著面前羞恥的登台方式,嘴角不由得抽搐幾下。
“好羞恥。”
“是呀,呵呵……”撻嗒都一臉無語地樣子。
“咳咳,總而言之就是這樣,我們的目標……”尖尖頭,不,是普利策不自然地閉上了眼睛。
“給我快點說新聞。”摩根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仿佛掛上了雷雨閃電。
“是!最近幾天會有一夥大海賊來到我們這裡進行一場秘密交易!”尖尖……普利策的眼角鬥濕潤了。
“是誰?”
“是懸賞金三千六百五十萬貝利的大海賊【豪腕】約翰!”普利策說道。
這個懸賞金在西海也不算低了,是少數幾個在三千萬貝利以上級別的海賊,不過他要交易什麽東西?又要和誰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