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楊子坤剛要坐,教學樓廣播喇叭傳來“楊子坤同學,請到校長辦公室”。
楊子坤愣了一下,看來他的事情很嚴重,沒想到他昏迷了這麽多天會導致這樣的結果,還沒來得及收拾桌上的書本,直接往四樓走去。
而旁邊幾個青年,“神龍不見馬尾的校長都親自叫楊子坤,看來這小子,要讀不了書咯!”
“這小子也是活該,曠課那麽多天”
“是啊!辛好我和這小子關系不怎麽好,不然受他的影響也得跟他一樣遭殃”。
“人窮又不好好讀書,始終是一個窮鬼,一輩子窮鬼”,還繼續說道:“別以為打扮了買個漂亮的衣服就很了不起的樣子”。
幾個人討論著便“哈哈哈”大笑起來。
……
四樓校長辦公室,楊子坤有些緊張,有些害怕,校長可是出了名的神龍不見馬尾,一見就有大事。
“為什麽曠課?”
校長直挺的坐在凳子上目視著楊子坤,雖然語言淡然,但在楊子坤看來,校長表情依然是那毛骨悚然,威碾的氣息,徐徐卷來。
辦公室內兩人安靜的,校長說一句之後等待少年回答。
校長氣勢下楊子坤結巴著:“我…我…我…”
“就我們兩個人,沒事,你說。”
“我…我不想讀書,所以才曠課翻圍牆出去的”
少年沉重呼吸,身體還是顫抖著,實在找不到別的借口了,不可能說跳樓吧!就算說了,校長也不會信。
這時校長沉思了一下,也沒有說或教育楊子坤什麽。
“為什麽不想讀書?”
楊子坤沒有說話,一直保持沉默“…………”。
“好吧!我問你,你還想不想讀書”校長繼續問道。
楊子坤低聲回答:“我想的”。
此刻校長看著楊子坤同學表現極為內向,緊張,問了也白問,歎了一下。
“明天叫你家長來見我”,“你趕緊回去上課吧,別耽誤學習”。
看來解決事情還是大人來解決,楊子坤松一口氣,:“好的,校長”。
……
回到教室,楊子坤沒看到老師,往自己位置走去,正要坐凳子,突然某青年快速拉開凳子,楊子坤沒注意便空落一地,身體不禁有些發麻。
當場,班級內,眾學生狂笑,為首青年更是狂笑不止。偶有幾位同學可憐少年,不知所措。
“王年勝,你TM有病嗎?”楊子坤怒喝道。
這是他初中畢業以來,第一個班級裡惡作劇最多的同學,整天尋他開心已經是不可磨滅的娛樂方式了。
“怎麽…想打我呀?來呀”王年勝語句囂張道。
王年勝一直都看不起楊子坤,他覺得窮人很肮髒,只能任人擺布,一世為奴。
楊子坤沒有說話,一力氣把凳子拉了過來,沒有搭理眾人。
王年勝見此也坐下來:“垃圾”
後排幾桌青年,一矮小個子說道:“你看他那慫樣”隨後幾個青年便哈哈大笑起來。
班級內屬後排聲音大。
楊子坤默默的看書著,這兩年以來,只要不觸犯底線,他是不會搭理這些人的。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之內,楊子坤下午打了電話回家,跟父親楊志國通了一會兒電話,明天早上會趕來。除了看書還是看書,他已經有過死亡經歷,所以要改變自己,擺脫懦弱無能的自己,哪怕付出一點都好。
吃飯之後。
晚上晚自習不怎麽有老師管,也是現在楊子坤最為倒霉的時候。 現在各個班級嘻嘻打鬧,楊子坤也不例外,被幾個青年摸了摸頭打幾下又跑出去玩,然後回來又摸了摸頭跑出去。
更有人嘲諷著,指指點點。楊子坤專心的乾自己的事情,正所謂反抗還沒到時候。
晚自習之後,回去宿舍,也是楊子坤最為害怕的事情。是的,那幾個宿舍的室友,是別的班級的有兩三個高個子,身體強壯不得了,紋著身,聽說在外面混的風雲蕩起,名號更是強得人勢,一些狂妄的學生都不敢惹。
……
宿舍離教學樓有些遠,走路都要十分鍾左右,一棟男生宿舍,從一樓到八樓間是沒有電梯的,拿什麽重東西之類的都要自己搬進去。抬重點的東西上樓,腿也是軟的不行。
有些有錢人,也叫貴公子,會花一幾百塊錢給那些窮人給自己搬東西。楊子坤也不例外,只要有錢賺,他也很積極。
此刻男生宿舍樓,楊子坤走到了三樓305房間,正要開門的時候,他聽到了室友正在提起他。
這裡面有三個人在聊天,一個高個子青年,看著那囂張的氣質, 明顯都是家裡挺有錢的人。
“那小子來了沒有?手都有點癢了,10多天了,曠課這麽厲害,比老子還牛逼”。他抱著拳頭說道
而另一個青年,戴著眼鏡,躺在床上,正玩著手機,聽到提起楊子坤,便也來了興趣。
“或槽,你剛剛說什麽?曠課10多天,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嘛…!”
正在洗腳的一個青年,也插上了一句。:“真TM牛逼,我喝酒醉了牆都不扶就扶著小子”。
楊子坤偷聽了一會兒,開門進了去。
此刻三人高個子青年,目視著少年,其中一個開口道:“終於知道回來了小子”。
長得有點生猛的一個青年,性格有好鬥,抱著拳下了床,直接拉楊子坤去操場外面。
“這幾天你曠課去幹嘛!老子手癢死了,你又不在,走,陪我練拳去”。
少年沉悶著停住了腳步,這哪是練,分明是把他當人肉沙包。
“不去”。
那青年有些不樂意:“什麽…?”
“李崩,別過分,不去就不去,別拉著我,放開我的手”。自從復活過來,少年覺得自己,性格早已千變萬化,不再受任何人擺布。
在旁的兩人,有些震驚。
“喲呵!來勁了是吧”,“怎麽以前沒見過你這樣子反應”李崩疑問說道。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說完扯開那青年拉住的手,便回去坐在自己的床上。
床上上鋪,戴眼鏡的青年看了下來,他發現楊子坤曠課這10多天,有些囂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