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錯,我確實是疏忽了。”楊沉瞥了眼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說道。
老者一喜,當即謙遜道:“尊主過獎了,我只是在宮主提供的線索下得出的結論,還是宮主您算無遺策才是。”
老者隨即面色一改,帶著請示的口吻說道:“尊主,那我們是否直接從江湖人士查起?”
楊沉擺了擺手,表示不用,隨即說道:“我已經有些頭緒了,最近中原,可有星宿派的蹤跡?特別是丁春秋,你們可知道他進來的動向。”
一直在老者身後沒有說話的二人面色一喜,終於到了他們表現的時候了,當即二人異口同聲道:“我知道,我知道。”
“不用急,一個個的說,你先來。”
“是。”被楊沉點名的中年人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星宿派在兩個月前進入中原,到處惹是生非,那星宿派掌門丁春秋便在其中,此人前段時間聽說還和江湖大名鼎鼎的南慕容遇上,打了一架。”
楊沉一笑,也沒問勝負如何,這個他早在天龍八部的原著裡已經知道兩人的實力,這慕容複怎麽可能是丁春秋的對手。
不過他也是好奇道:“那結果呢,慕容複輸了後怎麽樣了。”
中年人一驚,這尊主好生厲害,不問結果便知那慕容複敗了,當即老實答道:“尊主英明,那慕容複被擊敗後,丁春秋本欲殺了慕容複,但是慕容複的表妹突然求情,那丁春秋居然放過了慕容複,似乎是和那慕容複的表妹有些淵源。”
楊沉恍然,王語嫣長得肯定和李秋水大為相似吧,丁春秋和李秋水有苟且,所以自然放過了慕容複。
而且有個猜測,就是王語嫣是丁春秋和李秋水所生,這個猜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總之丁春秋和王語嫣淵源匪淺啊。
楊沉對丁春秋和慕容複後面的事情倒是不感興趣,而是又開口問道:“那丁春秋後來的動向呢?他近期在哪裡!”
另一個一直未說話的男子突然上前一步,說道:“尊主,這個我知道,他近期正在丐幫一代,聽說是想會一會北喬峰。”
楊沉驚道:“丐幫,那不是離咱們不算太遠?”
楊沉此刻所在的位置離他當初從丐幫出來去天山的地方不遠,那豈不是丁春秋就在附近?
似乎是看出了楊沉的想法,這年輕男子答道:“不錯,他幾日前確實拜訪過丐幫,不過丐幫幫主喬峰聽聞是遊歷天下去了,所以丁春秋撲了個空。”
“這就對了!”楊沉眼前一亮,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猛地一起身,說道:“就是丁春秋,現在你們全力給我搜尋丁春秋的下落,阿紫必定就在他的手中。”
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尊主,那大可不必了,少林最近正在對之前玄悲大師的死而要舉行武林大會,要和那慕容複對峙一番,查明玄悲的死因,到時候武林各方勢力都會前去,那丁春秋在我中原武林行為如此狂妄,那武林大會他必定不會不去的。”
“武林大會?”楊沉想起來了,原著裡似乎也有這麽一回事,好像也是因為玄悲的死,不過時間上似乎有些對不上,原著裡是虛竹成為靈鷲宮尊主才發生的這事,這會卻提前了半年,這莫非就是自己這隻蝴蝶煽動的翅膀?
想起原著裡也正如這男子猜測的一般,丁春秋也是去了的,當即他也是放下心來,隨即問道:“武林大會是什麽日子?”
“稟尊主,就在十天后!”
楊沉點了點頭:“那就等他十天。
” 阿紫被丁老怪抓住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如果要出事,第一時間就會出事,想到丁春秋要抓阿紫的目的,他也是放下心來,神木王鼎還在自己這裡,丁春秋肯定不會殺了阿紫,以阿紫的聰明也肯定能夠暫時和丁春秋周旋才是。
......
離楊沉不知多少裡外的山道上,一行人正在趕著路,這群人紛紛打扮奇特,似乎並非大宋之人。
而人群中正簇擁著一個老者,老者坐著轎子,正閉目養神,手中的扇子也在輕輕的扇著風。
過了許久,老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看向身側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一笑道:“阿紫,你真的不肯跟師傅說實話?”
面對丁春秋一路來的多番詢問,阿紫機靈一笑道:“師傅,阿紫哪敢不跟您說實話呢,我已經說了,那神木王鼎已經被一個叫楊沉的拿去了,人家可是靈鷲宮宮主呢,師傅直接去靈鷲宮找他便是。”
“你!”丁春秋眼睛一咪, 眼縫裡掠過一絲殺意,隨即想到阿紫所說的靈鷲宮宮主,面色又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雖然在星宿海修煉多年,但是還沒自認為能比擬天山童姥,當然是不敢去靈鷲宮找死了,而想到自己探聽來的楊沉身份,他又是有些咬牙切齒。
無崖子那老賊居然還沒死,而且還修煉了多年的內力,找了個傳人傳了下去,結果如今成了自己的大患。
看著嬉皮笑臉的阿紫,他雖然很想把阿紫一掌拍死,但是考慮到阿紫向來是謊話連篇,雖然楊沉的事情他門下弟子說的有板有眼,他任然是不敢冒險,否則如果神木王鼎不在那楊沉手裡,而是被阿紫藏了起來,他殺了阿紫,這輩子都得不到神木王鼎了。
“哼,師傅自然會去找那楊沉的,不過到時候如果我發現你如果在撒謊騙我,那你知道後果。”丁春秋頗帶警告意味的說道。
阿紫模樣乖巧道:“弟子定然是不敢隱瞞的,師傅放心,我就是一路被那楊沉挾持的,不然我早就回去把那王鼎交給您了。”
對於阿紫的扯謊,丁春秋冷哼一聲,不想回答。
正在這時,人群中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騎著馬靠近了轎子上的丁春秋,面帶愁容的對著丁春秋道:“丁前輩,你對那幾日後的武林大會可有什麽計劃,如果有的話請先行告訴在下,讓在下好有個心理準備。”
丁春秋嘿嘿一笑,對男子的提問不以為意道:“不必擔心,我既然與你同去,自然會保護你周全,老夫和你那未婚妻子可是有些淵源的,你害怕老夫至你於不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