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阿姨說得對。”
晚飯後,肖閑生躺在沙發上,頭靠在她的大腿上,場景很溫馨。
其實回憶五分鍾以前的畫面,肖閑生聲音沉穩:
“我想試試在你懷裡睡覺的感覺。”
他僵硬的倒在毫無防備的葉瑤大腿上,葉瑤使勁兒推著他腦袋,咬著嘴唇說話:
“你是雌性激素泛濫了吧,死開!”
當然,並沒有推動他,一向高傲的肖閑生竟為了抱個大腿耍起無賴:
“欠債還錢。”
頓時讓葉瑤啞口無言,低頭用手揪著他鼻子:
“行,你躺你躺……”
見她松開肖閑生連忙護住鼻子,忍不住哀怨:
“嘶……”
葉瑤表示不想理會她,專心的觀看放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裡的《陳情令》,又要裝作面無表情又要犯著花癡:
“魏嬰好帥!”
肖閑生享受的閉上雙眸,一臉平靜:
“葉瑤!”
“葉瑤……”聲音放大了很多倍。
被劇情吸引的葉瑤依舊盯著電腦屏幕:
“幹嘛,不提供按摩服務。”
肖閑生伸手抱住她的白花花的大腿側了個身:
“明天帶你去登山!”
葉瑤極力反駁:“不去,我要上班!”
他乘她不注意伸手點了空格鍵暫停了視頻,坐起來掰過她還在緩衝中的腦袋對視著自己:
“你就算天天去公司,也沒見得誰給你發工資呢!”
他故意拖著尾音。
葉瑤推開他的手,穿上鞋子抱上心愛的筆記本電腦朝他吐舌頭:
“欠債還錢唄!”
“略……”
說完去了自己房間。
守著自己大型翻車現場的肖閑生表示:
“……”
第二天,
兩個人,人手拾著根木棍,彎腰駝背的站在荒草地裡,葉瑤松開被他拉著的手:
“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
肖閑生擰開瓶蓋將水遞給她:
“你都問了一路了,我們也不沒走出去嗎?”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兩人總算找到了所謂的攀山路山腳下。
山間的路很寬全是水泥梯子,甚至能看見還有很多人在上面。
肖閑生向坐在地上的葉瑤伸手:
“走吧!”
白了他一眼,還是遞上手掌繼續走,畢竟:
“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去。”
到了半山腰時,葉瑤張開雙臂迎著風:
“好香!”
隨後掏出手機遞給坐在台階上的肖閑生:
“幫我拍照!”
葉瑤想著跑到桃花樹下拍合照,然而肖閑生拿著手機隨手點擊了拍攝:
“好了。”
一臉茫然的拿過手機翻看手機相冊,她翻出肖閑生剛剛拍的照片用力的抵在他鼻子上:
“你看看,你都拍的什麽,還連拍。”
他向後仰著身子,盯著手機屏幕淡定到:
“有什麽問題嗎?不是說拍照都得抓拍嗎?”
葉瑤壓製住內心的怒火指著對面的桃樹降低著聲調:
“您看,您抓拍出來的是不是像極了一棵抽風了的桃樹?”
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進行自我平衡:
“直男癌,直男正傳……”
人生總會遇見一個讓你百口莫辯的人,一個處處給你帶來驚喜的人。
走著走著她見肖閑生突然站在一塊兒樹立的凹陷石頭前:
“怎麽了嗎?”
他看著觀音菩薩石像前的土碗:“一尊佛像而已。
” 好奇心促使著她走到佛像前,看著碗裡已經腐爛了的錢,扯著肖閑生的袖子:
“快!你放點錢進去,我來許願。
說著她就迷信的閉上眼十指合攏靠在一起準備許願。
肖閑生沒想著反駁她,伸手在褲兜裡掏錢:
“哦!”
她在心中默念:
“我希望,那個時候我沒有忘記他!”
剛許完就被他一把拉著走了,回頭看著碗裡的一塊錢硬幣:
“你怎麽放這麽點啊!”
拉著她一步一步的上著台階,聲音酥酥的:
“你傻呀!難不成我放張金卡嗎?”
兩人的對話在山間回蕩。
太陽正烈,葉瑤開始走不動了,蹲在地上摸著通紅的小腿:
“我走不動了,我腳疼。”
肖閑生回過頭扶起她:
“你是不是過敏了?”
她忍著疼痛回答:
“我不……”
沒等說完,肖閑生背過身背起了她,往回路走著語氣責怪:
“爬山還穿裙子,活該。”
葉瑤趴在他背上用手戳著他臉:
“你不也穿著短褲嗎?”
他小跑著下著台階,搪塞著她:
“我有腿毛,也沒見得你有啊!”
她偷笑著將臉貼在他背上,小聲嘀咕:
“誰說我沒有了。”
好在是下坡路不算很吃力,不過一路上羨慕她的女孩可就多了,一女孩甩開男朋友的手指著肖閑生:
“你看……別人的男朋友又帥又體貼,你呢?”
葉瑤害羞的說道:
“你快點走!”
肖閑生嘴角微微上揚:
“葉瑤,你知道野戰嗎?”
本以為她懂,自己還面紅耳赤了起來。
葉瑤想也沒想就說:
“知道,經常聽公司的員工說王者榮耀什麽野戰打野之類的話。 ”
肖閑生隻覺自己在對牛彈琴:
“……”
她伸手摸著他耳朵:
“你耳朵怎麽這麽燙?”
耳朵被她弄得癢嗖嗖的,心裡暗潮洶湧:
“她是白癡嗎!”
裝作無事的冷言:
“沒事,累的。”
又補上一句:“你以為你很輕的嗎?別人都羨慕你卻不知道可憐我。”
葉瑤再次被他的話堵住了嘴。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點,給她上完藥後也就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
葉瑤悄悄的反鎖上房門,打開密碼箱,拿出一盒被撕掉標簽的藥。
裡面的黑色藥粒很小,她取出一顆喂進嘴裡吞了下去。
隨後,她將它又放回了箱子中,這時的她坐在床上臉色很難看氣色也未有白天見得的那麽好。
而隔壁的肖閑生手裡抱著枕頭,臉上還洋溢著淡淡的笑容,睡夢中的他:
“你個白癡!”
事實上葉瑤上次去國外並非公司有事,但是……
為了他她放棄了那根本沒用的治療回到他身邊。
一早,肖閑生打開她的房門,房間整潔散發著清香,失落到:
“還真去公司了。”
啃著手裡她為自己準備的麵包早餐關上門。
在屋裡走來走去,總覺著不對,走到門口換上鞋子一把拽過外套:
“不行,我還是去看看。”
走到葉瑤公司,在前台的阻攔下直奔辦公室,他越想心裡越急:
“不會的,她一定在辦公室,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