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億!”西北頂級大族葛家先喊了第一嗓子。
一嗓子加十億。
跟沈文的節奏有的一拚。
“葛鴻飛家夠有錢的啊,六十億都不帶眨眼的。”
“葛兄家族是西北十大頂級家族之一,區區六十億倒不是什麽問題。”
“老沈。”
“嗯?”
“我發現你最近喜歡用“區區”這個詞,咱能不用不,容易挨打。”
“呵呵。”
……
葛家只不過是起了個頭,真正競價剛剛開始。
楊家:“八十億。”
洪家:“九十億。”
褚家:“一百億!”
……
所有散修和小家族都驚呆了。
簡直把錢當做兒戲。
“老沈,要不咱們提前退場吧,這特麽可怕了。”
沈文搖了搖頭,突然眼皮一跳,似有所感一般,環視整個拍賣場,沒有發現方木與邱明的身影。
他與邱明約定好了今早於鑒寶樓前見,他清晨等了會,不見邱明來,以為邱明有急臨時耽擱了,但眼下看,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對了安兄,你可見到木哥了?”
“沒有,今早上木哥說鑒寶樓要提前布置會場,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邱明呢?你見到他在哪?”
“邱明?!”
安鵬飛一愣。
是啊!
邱明在哪?
如今拍賣會進行大半,接近尾聲,依舊不見邱明身影,按理說邱明為了能進鑒寶樓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整個察合台古墓都給了沈文,不可能到了拍賣會開始不見了身影。
要知道普通人想成為鬥寶師是非常執著的,執著到了發狂的地步,沒理由到現在不出現。
所以……
最有可能解釋就是,出事了!
而邱明是表哥介紹給他倆的,所以,表哥也可能有事!
安鵬飛掏出通訊卡,先是掃了眼武清等鑒寶協會內部人員席位,並沒有找到表哥身影。
“老沈,我有預感,大事不妙啊!”
“確實是大事不妙。”
“你先去聯系一下,確認好咱們再去找!”
“好。”安鵬飛按住急迫的心情,離開拍賣大廳去打電話。
而沈文卻把目光看向武清的方向。
奇怪的感覺。
武清臨時罷免了方木重要的職責,又將他拉進局內,替他們鑒寶協會拍得盜墓四派的泥坯。
又聯系到剛見到方木時,方木將邱明介給他倆認識,買了泥坯,被盜墓四派發丘四方樓定風樓追殺……
一切事情的背後都好像有個推手的存在,他與安鵬飛只是不小心進了這個被編制的大網,沈文不是個陰謀輪者,只不過太多巧合混合在一起,便不能再將其簡單的看做巧合!
這時,台上,張楊葉兒敲響了小木槌,“恭喜公孫世家以三百二十八億的價格獲得這一組泥坯。”
啪啪啪……
所有人都鼓了掌,倒不是為了公孫世家揮擲千金而鼓掌,而是為了泥坯蛋子有人賞識而鼓掌,畢竟這一組泥坯可是來自洛都的泥坯啊!
能在上古八大族眼皮子弄出三枚泥坯,這一組泥坯背後的主人,也是夠牛叉的,如果不是盜墓界的高手,那也得是偷盜界的翹楚。
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塊泥坯價格真值三百多億嗎?
那就是一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接下來,有請最後一組泥坯。”
趁著大家競價激情滿滿,張楊葉兒甜美笑了笑,趁熱打鐵道:“作為最後一組泥坯,或許諸位尊貴的賓客們會想,它們的來歷可能會更加的與眾不同或者來歷不凡。
可實際上,最後一組泥坯,來歷非常普通,倒也不能說普通,只不過相比之前的洛都泥坯和半開泥坯略微差了點,但總歸算是孤品。”
“最後一組來自漁陽漁山秘境,是漁山秘境出土的泥坯裡最後的幾塊,很可能就是漁山秘境裡的孤品泥坯,往後世間將不會再有漁山泥坯。
所以,鑒寶樓最後將此三組泥坯作為壓軸,一來,是尊重漁山秘境以及漁陽文明文化,二來,也是希望孤品泥坯被解開高級古寶,留下賭寶行業的一段佳話。”
“起拍價,三個億,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萬。”
張楊葉兒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甚至陸陸續續開始有部分名門望族子弟開始離場。
畢竟拍賣會只是重寶環節的一部分,還有散買和散開的部分,就像個昨天鑒寶樓前集會一般,擺攤售賣,不過,這些售賣都是被委托給了鑒寶樓,售賣交易地點也在鑒寶樓內,沒有私人小販和散戶。
這些泥坯可不僅僅隻限於泥坯,還有被解開的文物以及古寶,當然,大都是文物古玩,古寶是非常少的,就算有都是些非常低級的古寶。
但沈文卻沒有離場,而是直接舉牌,“十個億!”
張楊葉兒本來見眾人離席散開,心情大敢不爽,又十分尷尬,也暗暗埋怨武清瞎安排,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地方胡亂安排什麽?
還竟然壓軸?
又見沈文替她“解圍”,不由得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這時,竺欣然族叔對竺欣然道:“拍下它,我有預感,標王或許會出現!”
“嗯,族叔放心,我們有近三百億可用,沈文撐死有百億。”
竺欣然信心滿滿。
“二十億!”
“五十億!”
“八十億!”
……
哎呀,臥槽!
本來要離去的眾人又都停住了腳步,這特麽……又有好戲看?
竺家和沈文看來又得針鋒相對了。
所有人回到原位坐好。
看大戲!
竺欣然面無表情繼續舉牌子,“一百五十億!”
“一百八十億!”
“兩百億!”
“三百億!”竺欣然整張臉看起來如同北極冰川,能冰凍數十個世紀。
沈文卻依舊輕松自如。
“四百億!”
沈文話音剛落,竺欣然一旁的族叔受不了了。
縱然起身。
啪!
一腳踹在面前的貴賓桌子上。
頃刻間,桌子轟然崩塌。
臥槽!
要動手?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大多名門望族都清楚竺欣然一旁這位竺家長老至少是一位五級以上高手, 甚至六級都可能。
沈文也是真夠有種的,一次又一次在死亡邊緣試探徘徊。
無數人看向沈文,有同情,有感歎,有不屑,有敬佩,有鄙夷……
“混帳豎子,留你不得,好自為之!”
說完,那中年憤然離去。
竺欣然像是看死人似的看了沈文一眼,便緊跟著翩然離去。
張楊葉兒擔憂的看了沈文兩眼,隨即宣布道:“漁山秘境出土泥坯過沈先生所有。”
而沈文突然叫道:“那個誰,你踢壞了人家鑒寶樓的桌子,是不是得賠償一下?”
“……”竺家中年踉蹌一下,差點摔了個跟頭。
“哼,竺某做事自會跟武清會長解釋!需要你管?我勸你及時行樂,哼!”
沈文抿了抿嘴,及時行樂……好啊,及時行樂好啊。
……
拍賣會結束,沈文這個名字頓時大燥起來,西北十強百族,各大宗門幫派,沒有不知道沈文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豪邁揮擲萬金”的“神人”!
盡管貶褒不一,可所有人都認準一件事,那就是沈文……命不久矣!
得罪竺家,還能有活命機會?
這時,剛與武清暗下交易完的沈文就迎面碰上了兩個人,一個是神色匆匆的安鵬飛,憂愁滿面,一個是面帶擔憂的張楊葉兒,神情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