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龍笑呵呵回道:“我並無大礙,師弟多心了”,風靈子右手欲拔劍,李天龍喝道:“風靈子,你想幹什麽,難道你想殺了我”,風靈子陰笑道:“你說的沒錯,我今天是來取你的項上人頭”,蕭格指著風靈子,重聲喝道:“大膽,風靈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風靈子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二十幾年我在苦苦煎熬,就是等一個機會”,說完長籲一聲,繼續言道:“等殺你李天龍的機會”,李天龍道:“這些年我對你不薄,你為什麽要殺我”,風靈子道:“別狡辯了,老狐狸,還記得二十年前西湖趙家二十多口,一夜之間全部都被你殺害”。
李天龍道:“我一生殺了多少人我又怎麽全部記得”,風靈子怒氣並發道:“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李天龍笑呵呵道:“憑你的武功還想殺我”,風靈子道:“你已經被下了毒,全身不得動彈,我一個人就足矣取你的性命”,李天龍道:“是你下的毒,不可能”,風靈子道:“當然不是我”。
李天龍轉神看著劉芝芳,說道:“是你”,劉芝芳一向都是深受李天龍的喜愛,乖巧,成熟女俠客,沒想到下毒之人是劉芝芳,這是李天龍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下毒之人竟然是自己最親近的徒弟,長歎一聲道:“噯,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劉芝芳道:“殺父之仇,不得不報”,李天龍道:“我年輕的時候確實殺害了不少無辜之人,這是我的罪孽”,劉芝芳苦笑道:“沒想到這麽快承認,我本以為你想狡辯,你倒是光明磊落,殺父之仇不得不報”。
蕭格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手”,劉芝芳問道:“你嘗過自己父母親死在別人手中的感覺嗎”,蕭格道:“你們怎麽知道掌門就是你們的殺父仇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你們就擅自下決定”,風靈子道:“我們在幾年前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當初救我們的得道高人,我們的救命恩人告訴我們,我們又豈能不知”。
蕭格道:“得道高人,到底是誰”,風靈子道:“別想掩飾李天龍的殺戮,手中沾染的血是永遠洗不清的”,柳肖生道:“當心你們被別人欺騙”,風靈子從懷裡掏出一塊碎步,道:“李天龍還記得這個嗎”,李天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在二十年前西湖一案中,自己當年身穿一件非常喜歡的衣服,在打鬥中被別人撕扯下,沒想到二十年後又再次遇見。
抖抖索素道:“你真的是趙家的後裔”,風靈子道:“沒錯,冤有頭佔有主,現在你該覺悟了吧”,蕭格攔在李天龍的面前,道:“想要從我面前走過還沒那麽容易”,亮出承影劍,義正言辭道:“想要報仇找我”,黎叔對牆壁上的字畫,武功招式非常癡迷,來到禁地以來一直盯著牆壁上的武功招式著迷,對這寫恩恩怨怨不想多加理睬。
李天龍看見黎叔看牆壁上武功招式,心想道:“不能讓這種人習得混元神功”,對柳肖生道:“快幫我將牆角那塊轉頭按下去”,用眼神指導柳肖生去牆角邊,柳肖生一眼就看到牆角邊上有一塊明顯的轉頭,柳肖生疾步上前,一拳打中石塊,嘩啦啦,牆壁上的字畫開始零亂,隨即凸顯出來的字跡,畫像全部伴隨灰塵落下,李天龍哈哈大笑。
黎叔一臉怒氣,說道:“你這個老東西,竟然臨死還這麽可恨”,李天龍回道:“我人雖然已經快要死了,但是也不會讓你這種不學無術之人習得混元神功”,黎叔道:“三合喪命散滋味不錯吧”,李天龍道:“三合喪命散?你們給我下的毒竟然是三合喪命散,東瀛的毒藥,是誰給你們的”,風靈子道:“你無需知道”。
李天龍用手自己掐自己的喉嚨,猙獰的面目,隨即吐血而死,蕭格上前大聲道:“師傅,師傅,師傅”,李天龍已經失去知覺,撒手人間。
蕭格雙眼已經濕潤,柳肖生也一時間像失去什麽一樣,多年的朋友,如今死在自己的面前,痛楚不堪的表情,最傷心的莫過於蕭格,面對最親近的人離去,心中那種痛苦又有誰能夠明白,抱著李天龍的屍體,大聲喊道:“師傅,師傅”。黎叔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對付李天龍”,風靈子道:“沒錯,讓你一解心頭之恨,多年的怨氣全部報復在李天龍的身上,他奪走你的一切,到時候一並奪回”。
黎叔的後肩梁不禁一陣寒涼,心想道:“風靈子雖然很年輕,可是手段卻非常毒辣,自己在逍遙派四五十年,卻從未想過用這種手段對付李天龍,而他卻能夠狠得下這麽做,後生可畏”。
靈境塔內柳肖生在專心致志自我療傷,內傷太重,加以這二十年都生活在幽靈谷,始終出不去,好不容易能夠自行出去,卻中了雄飛的奸計,身負重傷,只能夠躲在逍遙派運功療傷,自己習得一身乾坤拳卻沒有傳人,唯一的女兒卻下落不明,也許早已經在小的時候喪命。
想到此處,不驚深深歎了一口氣,緊閉雙眼,默默氣存丹田,壇中穴毗鄰中府穴,可是內力始終無法從這兩個大穴之間穿過,柳肖生卻想要通過強製的方法將內力通過這兩處,當內力強製未能夠通過之時,氣血逆行,瞬時一股強大的內力聚在自己的胸膛,氣息不順,上下不得,昂頭一陣嘶喊聲,印堂發黑,頭頂散黑色氣體,一口心血吐了出來,直直向後倒,全身發冷。
李天龍從隔壁的房間聽到柳肖生的慘叫聲,迅速推開門進來,不驚將李天龍嚇了一跳,柳肖生整個身體蜷縮在地上,非常僵硬,只有雙眼睜得非常之大,可嘴巴卻不能說話,李天龍上前迅速點了壇中穴和中府穴,深怕這兩個穴位錯位,內力全部集中到胸口,到時候就算大羅神仙都無法相救。
李天龍坐在柳肖生背後,扶起柳肖生,雙掌用力將內力灌輸到柳肖生的體內,護住其心脈,以防不測,半個時辰後,李天龍的內力也用的差不多,柳肖生倒是清醒了很多,而自己因為用盡真氣,打算繼續提氣,卻未想到怎麽都不能夠提氣,一口血吐了出來,痛楚的慘叫聲,忍住痛楚,柳肖生一驚,回頭看了看李天龍,瞬間發現李天龍更加蒼老,臉上已經沒有血色。
呼喚道:“李兄”,李天龍的嘴唇乾裂,臉上陣陣皮往下掉,托著李天龍臉上掉下來的皮膚,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李天龍全身癱瘓在地上,不得動彈,剛才已經將全部內力灌輸給柳肖生,自己沒想到卻癱瘓,說道:“我可能是中毒了”。
柳肖生胸口那一股氣已經消耗差不多了,現在並無生命危險,回道:“怎麽會中毒”,李天龍道:“肯定是逍遙派弟子中有人下毒”,柳肖生道:“那我現在就去殺了黎叔,想必就是他下的毒”,李天龍道:“無憑無據,就算找到他,他也不會承認,趕緊扶我去禁地”,柳肖生疑問道:“禁地”。
李天龍道:“後山禁地”,柳肖生連忙道:“好,我們就去”,摻扶著李天龍走出房門,靈境塔門外的弟子見到李天龍這番模樣,問道:“掌門,掌門,你這是…”,門外那個弟子是靜清,對李天龍倒是忠心耿耿,李天龍道:“趕緊去找蕭格,讓他去禁地,切莫讓別人知道,聽見沒有”,靜清抱拳道:“是”,李天龍道:“讓蕭格去禁地,你就不用去,不要將我受傷的事情說出去”,靜清也不知道李天龍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面對掌門人的命令,自己也不敢違抗,隻得點頭應和。
柳肖生帶著李天龍來到禁地,問道:“現在來禁地做什麽”,李天龍道:“我的大限之日快要到了,必須將事情告訴蕭格,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不會瞑目”,柳肖生微微點了點頭,不一會蕭格來到禁地,見到李天龍和柳肖生坐在禁地門口,蕭格見到李天龍這番模樣,擔心問道:“師傅,你這是怎麽回事”,李天龍道:“什麽都不要說,將禁地大門打開”。
蕭格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面對李天龍的要求,打開禁地大門,兩人攙扶李天龍來到禁地,李天龍依靠在牆上,整個下半身都癱倒在地上,柳肖生看到禁地牆壁上的字畫,說道:“這些就是混元神功”,李天龍道:“是,不過我的一世英名恐怕要付諸東流”,蕭格俯下身,將一隻手臂趴在李天龍的肩膀,源源不斷的內力灌輸到李天龍的體內,李天龍說道:“沒用的”。
蕭格問道:“您這是怎麽回事,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麽今天就成了這番模樣”,李天龍的身體還不能夠動彈,隻得說道:“我是被人下毒”。
蕭格道:“下毒,到底是誰敢下毒”,李天龍搖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相信不久就會知道,下毒之人一定是想要置我於死地之人,手段極其毒辣”。
柳肖生道:“什麽樣的毒,想必白雲清可以解,他號稱江湖上沒有不可解的毒藥,只要到了幽靈谷,你的性命就可以保住”,蕭格著急問道:“幽靈谷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李天龍搖頭道:“不用去了,我的性命挨不到那個時候,趁著我還有力氣,我應該把未完成的使命全部完成,讓我不留遺憾”,蕭格道:“師傅,你不能死,你還沒有見到我繼承掌門人的位置”。
李天龍道:“你的武功我非常有自信,從小到大從來不需要我擔心,把密室靈位旁一個盒子拿過來,為師有事情跟你說”。
蕭格畢恭畢敬來到密室,取回李天龍所說的盒子,這個盒子四方四正和正常的盒子沒什麽區別,只不過盒子上渡了一些紋飾,黑色的暗盒底,灰色的暗盒面,吹開上面灰塵,一些明顯的字跡凸顯出來,上面寫道:“蕭海龍,劍神,郭正帆,黃子俊,童彥名”,相信這個是大將軍蕭海龍留下來的暗盒,這其中肯定有什麽特殊的秘密,不然李天龍不會如此擔心,這幾個人的名字蕭格是再熟悉不過,當初在城隍廟內,雄飛奪得大明寶藏,寶藏旁邊立著一塊碑,上面就刻著這幾個人的名字。
柳肖生問道:“這個就是當年蕭海龍大將軍留下來的暗盒”,李天龍點了點頭,道:“是,當年蕭海龍離死之前將這個暗盒交予我保管,說其中有特別的秘密,讓我暫時不要打開,其實這些年我將這個暗盒一直放在蕭海龍的靈位前,從來沒有打開過,也不知道其中藏著什麽,這個七巧連環鎖我是打不開”。
柳肖生看著這七巧連環鎖,道:“每一道工序都是極其複雜,如果有一道是錯誤,接連這個暗盒就會報廢”,李天龍也曾查過其余人的下落,劍神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剩余的郭正帆,黃子俊,童彥名我卻始終找不到其下落,可惜了”。
柳肖生道:“你打開如何處置”,李天龍將這個暗盒交給蕭格,道:“為師已經廢了,已經等死的日子,這個任務就交給你,還有這個玉佩也將交給你”,說完,從懷裡掏出玉佩,玉佩幾十年依舊光澤明亮,絲毫看不出瑕疵,上面印著一條龍,蕭格心想道:“這是否與龍有關聯”。
黎叔,風靈子,劉芝芳聽到李天龍受傷的事情,緊忙朝著禁地的方向跑了過來,三人輕功了的,很快來到禁地,禁地附近逍遙派弟子不得靠近,這是逍遙派的規矩,因此李天龍這麽久都沒有逍遙派弟子前來慰問,黎叔,風靈子,劉芝芳三人可不會管這些事情,徑直來到禁地,黎叔說道:“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會躲在這裡,想必我們的事情應該提前”。
風靈子道:“我也是等不及,早就想要殺了李天龍,手刃仇人”,再看看劉芝芳,從未有過的表情,心撲通撲通在不停跳動,心情有一絲緊張和激動,多少年的仇恨終於可以得報。
因為大石門沒有關閉,三人縱身來到禁地,陣陣腳步聲,蕭格第一反應朝著禁地門口看去,一行三人,為首黎叔,旁邊各一男一女,風靈子,劉芝芳。
蕭格厲聲喝道:“你們三人怎麽來到此地”,黎叔笑呵呵道:“我們是來看望掌門師兄”。吳安康轉身道:“你不用謝我,我很羨慕你,有一個這麽癡情的知己,難道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蕭格意味深長道:“我不想連累他人,我寧願一個人承擔這些痛楚,也不願與別人分擔”,吳安康厲聲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看不出文靜對你的心嗎,她能夠做到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想拖累你,可是她想陪在你的身邊,她心目中的蕭大哥是能夠承擔一切,包括感情”。蕭格道:“我只是將她當作小妹妹,沒有感情所言,我注定一生受苦受難,她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娘,我不想傷害她”。
吳安康道:“難道還是我怕死,我吳安康做事情從來不會去顧忌後果,既然在逍遙派結交你這個好朋友,哪怕現在將頭顱留在這裡,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蕭格道:“也好,要死大家一起死”,吳安康道:“這樣才像大英雄嘛”,蕭格道:“大英雄倒是不敢當,小仁小義倒是非常明白”,吳安康哈哈大笑,蕭格轉身回到文靜的房間內,看著文靜躺在床上,上前慰問道:“以後可不要再做傻事你知道了嗎”,文靜道:“我才不想做傻事情”,蕭格幫文靜蓋好被子,生怕她再次著涼,吳安康在門外對著陳佳蓮使了一個眼色,陳佳蓮走出門外,順手將門關了起來。
文靜躺在床上對蕭格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等我身體好了,我就趕緊走”,蕭格有氣有笑道:“你現在生病,你去哪裡”,文靜嘟著嘴巴,念道:“我不管”,蕭格道:“好了,好了,別任性了,好好躺在這裡,將身體養好”,說著把被角往文靜的脖頸邊拉了拉,文靜不知哪來的力氣,迅速抱著蕭格的肩膀,雙唇緊緊貼住蕭格的雙唇,兩人親吻在一起,蕭格雙目瞪著特別大,文靜松開蕭格的嘴唇,羞澀的躲到被窩裡,將整個頭都蒙了起來。
蕭格愣在那裡,一聲不出,胸口撲通撲通亂跳,心跳加快,文靜從被窩裡發話道:“你趕緊出去,我都羞死了”,蕭格這才反應過來,說道:“那你好好休息”。
蕭格一直把文靜當作妹妹看待,而文靜卻不以為然,將蕭格當作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否則那一吻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去吻的,蕭格腦海裡都是文靜的身影,可愛的笑容,剛要邁出房門,見到李天龍來到自己的青龍閣,蕭格畢恭畢敬道:“師傅”,李天龍‘嗯’了一聲,道:“那個小丫頭怎麽樣了”,蕭格道:“喝了參湯,現在剛剛睡下,你怎麽來青龍閣了”,李天龍道:“來看看那個小丫頭,剛才聽別人說她昏迷不醒,我就過來看看”。
蕭格道:“多謝師傅關心,現在已經沒事了”,李天龍道:“不是為師要說你,現在可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混元神功練就的怎麽樣了,現在整日不見風靈子,想必他一定在練習黎叔的無形劍法,你可要當心”,李天龍道:“您放心,我怎麽會輸給風靈子,混元神功已經練就的如匯貫通”,李天龍微微點頭道:“你從小就具備練就混元神功的基礎,現在練就不費吹灰之力,多加練習,好好準備這個月的武林爭奪之戰”。
蕭格抱拳道:“是”,李天龍拍了拍蕭格的肩膀,道:“為難你了,現在將這個重任交給你”,蕭格道:“師傅言過其實,我也不想將逍遙派交給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手中,這樣逍遙派百年清譽就會付諸東流,玷汙了逍遙派的名聲”,李天龍道:“為師果然沒有選錯人”,蕭格也微微點了點頭。
蕭格現在心中是多麽想要把掌門人的位置得到,這樣逍遙派可以上下一心對付天門,徹底打敗天門,加以江湖上認識的朋友,兄弟,想要和天門對抗也是輕而易舉,如今卻多了一個對手,風靈子,有黎叔在背後撐腰,掌門人對他也是機會三分,只因為黎叔是上一任掌門人的兒子,後來爭奪掌門人的位置,數個李天龍,一輩子心有不甘,這次借助風靈子的力量,兩人想要東山再起,一舉奪得掌門人的位置。
李天龍道:“既然那個小姑娘沒什麽大礙,那我也該回去了”,蕭格微微低頭道:“恭送師傅”,李天龍剛走到門口,吳安康和李天龍正面相碰面,吳安康抱拳道:“掌門”,李天龍倒是客氣回了一句,道:“好好休息”,隨後不作聲離開,吳安康念道:“好好休息,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回頭看了陳佳蓮一眼,陳佳蓮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逍遙派東面山峰上,風靈子正在勤勤懇懇練劍,絲毫不受任何事情影響,專心致志在練劍,黎叔從背後走了過來,也不忍心打擾,風靈子的劍法越練越極端,氣勢也是越來越凶猛,黎叔拍了拍手掌,風靈子停下手中的劍,說道:“黎叔,為什麽我的劍招還是那麽弱,絲毫沒有進展”。
黎叔道:“你的劍招已經有很大的進展,只不過是你的要求太高,學會讓自己放松,不然你真的會走火入魔”,風靈子下來,試圖讓自己的氣息冷靜下來,回道:“現在離掌門人繼典的日子越來越近,蕭格的武功在逍遙派是有目共睹的”。
黎叔道:“你在膽怯,你學著讓自己的怒氣冷靜下來,在沉默中爆發,你現在最大的弱點就是不停暴露出你的優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劍招厲害之處在哪,這是最愚蠢的人,做愚蠢的事情”,風靈子念道:“把自己憤怒的心情震驚下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黎叔道:“是,就是這樣”。
風靈子道:“當年,李天龍是用什麽招式將您打敗”,黎叔苦笑道:“當年我是一時大意,沒想到李天龍竟然有後手,我已經完全佔了上風,掌門人位置基本已經是進入自己的手中,可是沒想到李天龍的混元神功,一招將我打敗,大意,大意,想想都是那麽後悔,如果當時我冷靜下來和李天龍比武,我又怎麽會輸給他,一輸就是一輩子,我到現在還不甘心”。
風靈子道:“你想要借助我的手打敗蕭格,以此來打敗李天龍”。
黎叔攥緊拳頭道:“我現在沒有理由對付李天龍,只有你有這個理由,放開手段去做,什麽事情都有我在背後,我一定會將畢生所學都傳授於你”。
風靈子耍了耍劍道:“可惜李天龍已經沒有幾日可以苟活”,黎叔道:“已經下手了”,風靈子理直氣壯道:“是”,黎叔問道:“什麽時候”。
風靈子道:“我已經把三合喪命散兩次讓李天龍喝下, 等到第三碗下去,李天龍就可以歸西”,陰毒的話語不禁讓黎叔感到一陣後怕,這麽陰毒的招式都是跟誰學的,黎叔道:“三合喪命散”,風靈子道:“是,這種藥要分三次讓別人喝下去,李天龍已經喝了兩碗,足以讓他靜脈寸斷,內功具失”。
黎叔道:“劉芝芳下的手”,風靈子道:“是”,黎叔道:“怪不得”。
風靈子道:“每每回想起當初五歲時候的場景,一家二十多口全部被殺,後來一個得道高手將我放在逍遙派,那時我就暗暗發誓,我長大後一定會手刃李天龍,很多年前已經知道李天龍就是逍遙派的掌門人,人算不如天算,李天龍給了我天機,教會我武功,該是我下手的好時機,比起小師妹,我們兩人遭遇倒是非常相似”。
黎叔道:“那第三次是什麽時候”,風靈子道:“現在還不能下手,如果現在李天龍就死了,我就沒有機會和蕭格好好打鬥一場,等時機一到,李天龍一死,而我也打敗蕭格,名正言順成為掌門人,而黎叔你,就會成為我的太師傅,如果你喜歡掌門人的位置,我也可以讓給你,我對掌門人的位置不喜歡”。
黎叔道:“你還年輕,一切事情遠遠沒有你想象那麽簡單,李天龍是一個非常狡猾的人,他會懷疑任何人,到時候最後一杯不會喝下,縱然是劉芝芳下手也無濟於事”。
風靈子陰著臉龐,道:“那只有將他交給你黎叔,讓你一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