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在光和二年添了一個孩子,不出二老所料,王氏所生的果然是個男嬰,當乳醫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時,關羽不禁激動的流下來眼淚,“老子活了兩世啊,終於有後了,蒼天有眼啊。”
當關羽正從乳醫手中接下孩子,還沒抱一會兒呢,旁邊關羽的父親關毅就對他說道。
“長生啊,我平時怎麽教導你的,你的夫人剛生完孩子,身體正虛弱,此時正是她需要你的時候,你怎能獨自一人在此傻樂呢,快會內房探望華玲。”關毅“嚴厲”地對著關羽說道。
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將關羽懷中的嬰兒小心的抱入自己懷中,抬頭看著關羽還沒走,“趕快去,看什麽啊,呆在這裡做甚?”
關毅又對關羽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母親賈氏也點了點頭,讓關羽速去兒媳婦的房中,自己就跟關毅一起看顧剛出生的小嬰兒。
關羽看到王華玲所住之屋,王氏在床榻上,雖然她剛剛生完孩子,耗費了大量的體力,面色略有蒼白,但看到關羽到來,不由得上揚嘴角,並詢問孩子如何,關羽便由實說,是父親母親兩人在看顧孩子。
關羽握著王氏的手,對她說“華玲,你為我關家添丁受累了,你可是我關家的‘有功之臣’啊。”關羽又對她說了一些情話。
正當此時,關毅和賈氏夫妻二人也抱著小嬰兒從屋外走過來,賈氏又將懷中的孩子,輕輕的放在王華玲的床頭,王氏看著自己的孩子,露出了母性的偉大光輝。
關羽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景象,也心裡高興。
關羽給二老遞來兩張胡椅,讓關毅和賈氏坐下來休息。關毅坐在椅子上,對著站在身邊的兒子說。
“長生,我先前以於你的老師元禮兄在書信上談論過了,如今國家不思社稷、朝廷動蕩不安、北方諸州更是群狼環伺。我與李公商議後,決定將此子命名為關平,希望此子能平定我大漢禍患,親眼看到太平盛世的到來。”
關羽心中雖然對自己不能給兒子取名而感到有點委屈,但他還不能說出來,只能說。
“父親取名果然不同凡響,一個平字,寓意了平兒將來健康長大、有平安之意,更預示著平兒長大後的成就。父親取的這個名字,精彩!”
關羽在家中度過了高興而又有點鬱悶的一天后,就駕車來到靠近城中央的太守府。郭嘉看著關羽來到,沒有向平常那樣跟他說笑,而是板著一張臉,將手中的文書遞交給關羽。
關羽看著郭嘉這時的臉色,就深感有大事不妙。打開書信,看了一眼,果然有壞消息前來。
書信上是關羽讓呂布派出監督南匈奴的探子稟報的事,上面寫著南匈奴須卜骨都侯於鮮卑不時聯系,不知有什麽密謀。
關羽想了想,南匈奴當今單於呼征為人老道、且奸詐狡猾,如果他不知道一個區區的骨都侯背叛他聯系鮮卑,我是不相信的,說不定這個消息就是他放出來,看看大漢是對他什麽態度。
“哼,別以為我就不敢動你了,匈奴右賢王羌渠忠心於大漢,何況南匈奴也知曉我治下境內諸胡的良好待遇。我到要看看是讓他們跟世代仇敵為伍,還是南匈奴諸部於我蕩寇將軍關羽作友。”
關羽為何說鮮卑跟南匈奴是世代仇敵呢,因為正是鮮卑將南北匈奴趕出北疆故土的。
在85年和87年,鮮卑兩次攻打匈奴,反抗壓迫。91年,受到漢朝和南匈奴、鮮卑共同打擊的北匈奴被迫遷往中亞地區,
鮮卑族趁機佔據蒙古草原,南匈奴此時也已無力回天,只能投靠漢朝進行南遷,灰溜溜的離開了家鄉故土。 在東漢,南匈奴遷庭於美稷縣,即“南庭”。漢朝置使匈奴中郎將率兵保護其安全,可誰都知道名為保護、實則監視。
而此時的南匈奴單於呼征在看到東漢社稷動蕩後,正如關羽所料的,他的內心就生長出了別的想法。
可他擔心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宏不久前任命的大漢蕩寇將軍關羽關長生,於是他借骨都候之命試探關羽,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關羽他的未來計劃內,早就將並州作為自己未來的大本營,對著南匈奴王庭是視如眼中釘、肉中刺,如今正好借此機會除掉單於,收編剩下的匈奴諸部。
想到這裡,關羽便不再猶豫,從座位上站起,向郭嘉說了他的想法。
郭嘉一聽關羽想要另立單於,有點震驚,不過想了想,這好像也可以啊,靈帝如今讓關羽開府建牙,不就是為了防止南匈奴與鮮卑相互勾結嗎,而且如今的護匈奴中郎將還欠著咱們人情,此事可行啊。
郭嘉便跟關羽商討了起來,兩人確定先禮後兵。並以關羽自身為餌,將大軍埋伏城外,並且以軍號為令,誅殺呼征。
於是關羽讓郭嘉守好五原郡,防止鮮卑、西羌來犯,吩咐呂布帶著三千驍果衛埋伏在美稷外,又帶著曹性領著一百名護衛軍和加入漢籍的南匈奴諸部,帶著禮物前往南匈奴王庭。
眾人來到了美稷城後,對著城內的官員言說,讓他們稟報給單於。
“就說是大漢稷山亭侯、五原太守、蕩寇將軍關長生前來拜會單於,還請單於出城一敘,我等早已在草原上搭好了帳篷,設置了宴會,我等請單於入席。”曹性在城下喊到,關羽又讓護衛將禮物遞給守將。
呼征雖然不是漢朝本地人,但他也聽說過項羽給劉邦設置的鴻門宴,他的親隨丘力也勸阻呼征前往草原大帳。
但呼征看到城頭上,看了看城下關羽的隊伍時,這呼征單於笑了。
心想,“這關羽總共帶了不到一百來人,還在我的王庭外邀請我,我看這位漢朝的蕩寇將軍,也不像是什麽武藝高強的人。”
“想我呼征那可是生擒虎豹的人物,他若有埋伏,我先動手擒下他,豈不妙哉?我與檀石槐的約定也算完成了大半,再說了,美稷城中還有一萬騎兵,此去定然無事。”
他心裡想著怪好的,呼征也不聽手下的勸告,領著一百多號人去參加關羽的“鴻門宴”了。
關羽在營帳內拜會呼征單於,嘴裡說著“當今陛下特進我為蕩寇將軍,並囑托我要好好款待單於,使我漢、匈兩族交好共抗鮮卑,來來來,呼征單於請滿飲此杯。”
心裡卻想,好小子,這家夥果然已經跟鮮卑有鉤連了,別說蕩寇將軍了,哪個匈奴單於不對大漢將軍先行禮啊,我先支開護衛,帳中就剩我與呼征,此事就成了一半了。
聽著關羽在口中不斷稱讚自己,呼征此時也有點飄飄然了,關羽讓護衛守在大帳外,“你們退下,讓我同單於好好相談。”
呼征也自己的護衛退守帳外,就剩自己和關羽在營帳裡喝酒聊天。
曹性與護衛他們退出來,手上的兵器可是一點都沒放松,過了一刻鍾,帳中突然發出一陣激烈的聲響,曹性在耳中也聽到了,酒杯執地的聲響。
曹性與營中的諸護衛便手起刀落,砍殺南匈奴單於的護衛,南匈奴呼征部的人還沒有明白的時候,就已經被屠殺的乾乾淨淨了。
這時關羽也從帳中走出,手裡提著一個人的首級,正是南匈奴單於呼征,呼征臉上的驚恐表情,似乎在訴說著他在人生最後的一段遭遇。
關羽面容不改,板著臉,對護衛說,先扮成匈奴人詐開城門,再吹響軍號讓呂布進攻美稷城。
隨後在得知呼征單於勾結鮮卑,已被蕩寇將軍關羽斬殺,除了呼征部族內的匈奴人外,其他南匈奴人也知道關羽對待他們的態度,於是還沒等呂布前來,其他匈奴貴族就將丘力他們殺了,獻給關羽等人。
呂布又在城中搜捕呼征單於的余孽,清除了對大漢有異心的部族。
關羽就上書國家,請求南匈奴的王庭改到五原內,並任命羌渠為南匈奴單於,等等等等。
靈帝也同意了,並讓關羽自行處置匈奴一事,並讓護匈奴中郎將駐守五原附近,以防萬一。
關羽就將願意加入漢籍的南匈奴諸部前往五原郡內,並承諾將他們跟漢人一樣對待無二。還讓先前加入的匈奴人說明真相,匈奴貴族諸人雖然心有不願,但無可奈何,也聽從了關羽吩咐。
於是南匈奴王庭再此北遷,而關羽對大漢的改變正逐漸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