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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事》六十一
立政殿,李世民用完膳之後,正悠哉悠哉的看著李治做功課。

  最近一段時間,李世民過的還是十分舒心的,最舒心的還是自己孩子們的變化。

  “觀音婢,平時你要多開導開導林哲,高陽老是留在皇宮也不是長久之事!”

  李世民突然來了那麽一句,長孫皇后正看著手裡的西遊記,對於李世民的話,反應的有些遲鈍。

  “陛下剛才說的什麽?”

  “朕說讓你多勸一勸林哲,什麽時候把高陽娶回去,鄭善果在都護府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一點好消息也傳不回來,不能無限期的等下去吧!”

  “陛下是心裡不踏實吧,什麽時候林哲娶了高陽,才能真正信任林哲”

  長孫皇后放下了手裡的西遊記,嚴肅了起來。

  “沒錯,什麽時候他娶了高陽,朕什麽時候放他出宮,回曹府!”

  “林哲娶了高陽,長樂也好死心,一切都迎刃而解,甚至哲兒在身份上的顧慮,都可以忽略不計,陛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他留在皇宮內嗎?”

  張玲瓏站在長孫皇后的背後,給長孫皇后揉著肩膀,李世民也沒有背著張玲瓏的意思。

  張玲瓏聽著兩人的談話,手下不由的慢了下來,心裡不停的起伏。

  長孫皇后聲音落下,李治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發現自己根本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麽,模仿著宇文哲平時聳肩的模樣,做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繼續研究起自己的作業。

  “哼,朕這是在保護他,林哲鋒芒太露,朕把他放在宮裡,就是一種表態,等林哲娶了高陽,自然就不需要了!”

  李世民被長孫皇后說的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行了,就你理由多!”

  長孫皇后瞪了李世民一眼,“臣妾當然會勸哲兒,不過,到時候玲瓏要和高陽一起嫁,要是有那個老家夥不開眼的阻攔,你自己解決!”

  長孫皇后拍了拍張玲瓏的手背,以示安慰,談到宇文哲的婚事,張玲瓏就是必須要談到的,嚴格來說,若不是因為高陽是公主,就算要嫁,也得排在張玲瓏的後面。

  “放心吧,到時候你收玲瓏丫頭作為義女,以公主禮儀出嫁!”

  李世民對著張玲瓏柔和的笑了笑,道。

  “玲瓏謝陛下恩典!”

  張玲瓏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喜的心情,走到前面,跪伏了下來。

  “好了,玲瓏丫頭,這是你應得的!”

  李世民歎了口氣,現在每天來到立政殿,要是看不到張玲瓏跟在長孫皇后身旁,心裡就一陣發慌,全都是讓長孫皇后的幾次犯病給嚇出來的。

  張玲瓏完全是憑借著自己不可取代的能力,以這種特殊的身份,在后宮獲得了一席之地。

  “以公主的身份,這不是相當於一起嫁出去兩位公主嗎,你到底是在想什麽?”

  長孫皇后疑惑的看著李世民,最終只是在心底閃過。

  李世民也看出了長孫皇后欲言又止模樣,趕緊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

  “娘娘,玲瓏想去找林哲!”

  李世民走後,張玲瓏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

  高陽是公主,就是橫埂在她身前的一座大山,即便以後也嫁給了宇文哲,也得看人家臉色行事

  不過像今天這麽一來,以後和高陽的地位就完全平等了,心情激動,你一時間就想去宇文哲身邊,即便什麽也不說,也是好的。

  “去吧,順便問問,給稚奴留的任務,要怎麽辦才好,他們這麽小的孩子能表演什麽節目,這兩天都快把稚奴愁壞了!”

  長孫皇后柔和的笑了笑,道。

  “放心吧!”

  張玲瓏聞言,嘴裡回答著,已經向著外面跑動了起來。

  “陛下這是要借助玲瓏的嘴,給哲兒施加壓力,趕快把高娶了,只要娶了高陽,即便他真是陛下所想的那個身份,到時候也能堵住眾位大臣就嘴了!”

  看著張玲瓏離開的背影,長孫皇后喃喃自語。

  張玲瓏跑來的時候,正趕上魏書玉感謝宇文哲同意赴宴,兩人正要離開皇宮。

  對於魏書玉怎麽會在這,張玲瓏同樣感到好奇,畢竟兩人之間的交集,最多也就是當初在渭水河上,說了幾句話。

  知道宇文哲是去魏府赴宴的時候,張玲瓏頓時顯露出一副警覺的狀態看著魏書玉的眼神頓時由疑惑轉變成了威脅和警告。

  在長安那麽多年了,就沒聽過魏征宴請過誰,更別說還如此鄭重其事的宴請一個小輩。

  即便宇文哲官職高怎麽樣,小輩就是小輩,歲數擺在這呢。

  最終,張玲瓏和宇文哲一塊去魏府赴宴,魏書玉苦著臉,不答應不行啊,人家張玲瓏是宇文哲的未婚妻,地位又如此特殊,要是不答應,得罪人可就得罪的海了去了。

  只不過多一個人,那麽以後勒緊褲腰帶半個月就能半的晚宴,就得勒緊褲腰帶整整過一個月就啊。

  “高兄,下個月發奉銀之前,只能去靠你打打牙祭了!”

  一路上,對於宇文哲和魏叔玉在一塊行動,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魏書玉一路都在嘟囔這一句話,別人也聽不清,張玲瓏的眼神更加戒備,就像魏府是什麽龍潭虎穴一樣。

  確實,魏征的府邸,對於長安城這些年輕一代來說,就是龍潭虎,不要說來府裡了,就是在周圍逛逛也不敢,唯恐被魏征撞上。

  來到魏府之後,魏書玉直接推開了大門,把宇文哲二人請了進去,魏征在書房裡正等著,耳朵卻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

  魏征對於這一次宴請宇文哲,還真是無比重視,大門打開的生意剛一響起,魏征就走出了書房,迎了出來。

  “晚輩林哲,見過魏大人!”

  “玲瓏見過魏大人!”

  宇文哲見狀,趕緊上前行禮,道。

  以宇文哲現在的官職,自稱末將就不合適了,自稱本將,好像多少會顯得有些強勢,畢竟自己的確是小輩,這一路上,宇文哲一直在思考,自稱晚輩現在看來但是最為合適的。

  “好,賢侄不必多禮,玲瓏姑娘有禮,沒想到玲瓏姑娘也能賞臉,平時定要多家走動啊!”

  魏征看到張玲瓏後顯得很高興,現在誰都知道整個長安醫術最好的不是禦醫院,而是張玲瓏。

  誰還保證自己沒有個頭疼腦熱的,一個好醫生,在關鍵時就是救命的,張玲瓏現如今在長安的價值,那可是相當高。

  “魏大人過獎了!”

  魏征的熱乎勁讓宇文哲十分不適應,之前不是還把你氣的吐血了嗎,怎麽轉變如此之大。

  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種狀態的魏征還真是有一種讓人接受不了的感覺,心裡不由得更加戒備。

  “叔玉,帶著玲瓏姑娘去後院,叫你母親待客,賢侄,你我去書房一敘!”

  魏征向前走了兩步,拉著宇文哲的手,邁步向著書房內走去。

  直到書房的們被關上,張玲瓏還仿佛如墜夢裡,“魏叔玉,你確定這是魏大人?”

  “如果不是那晚看到了那本書,我也會有這種疑問,張姑娘,請吧!”

  魏叔玉苦笑著點了點頭,引領著張玲瓏向著後院走去,盧氏對於張玲瓏的到來,顯得十分驚喜,拉著張玲瓏就不放手了。

  看到眼前的場景,魏叔玉才算是徹底放下心,隨後,提著一壺茶水,走進了書房。“老師,那你不成了言而無信了?”李治頓時露出了一副疑惑的樣子,小眉頭皺在了一起。

  “老師,男子漢大丈夫,當然要一口唾沫一個釘,這樣確實是能給清河有個交待,可是不是違背了您教育我們的原則!”李貞道。

  “當今天下,無論對誰都要言而有信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們的父皇,為師就是想讓你們知道,就算是言而有信,也要分對誰,現在可曾明白!”

  聽到了這句話,禁軍小院外,頓時響起了一道奇怪的響聲,宇文哲奇怪的轉過了頭,頓時露出了一副無奈的模樣。

  而李治和李貞,正在埋頭苦思,李愔已經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眼神裡的執拗已經轉變成了興奮。

  “老師”

  李愔開口,道。

  “現在知道叫我老師了!”

  “老師,學生”

  李愔急忙解釋,道。

  “好了,你今天來質問為師,為師心裡更加高興,跟為師進來!”

  宇文哲拍了拍李愔的肩膀,隨後走進了屋子裡。

  李愔進跟著宇文哲身後,李貞和李治留在院子裡,還在緊縮著眉頭思考著,宇文哲話,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深奧了些。

  進入到房間內,宇文哲走到了書桌後面,拿出了一摞稿子放在了李愔的身前。

  “你這一次做的很好,為師很滿意,這是獎勵!”

  “西遊記從開始到二郎神大戰孫悟空的所有稿件嗎?”

  李愔的眼神頓時就亮了,道。

  “呵呵,這是從開始,一直到孫悟空破出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不但煉出了火眼金睛,而且把整個天宮攪得一團亂!”

  “行了,老師,千萬別在往下說了!”

  李愔露出了一副急切的表情,渴望,卻又強行忍耐著。

  真可謂了那句話,世人全都怕劇透,劇透死全家啊。

  “愔兒,以後為師在寫出西遊記的後續,你都可以一時間看到,這也是獎勵的一部分!”

  宇文哲笑了笑,道。

  “真的?這一次不會是!”

  “為師定然言而有信,對自己的學生,和對那些混混可不能相提並論!”

  “太棒了!”

  李愔拿起稿子跑出了院子,李治和李貞依然皺著眉頭,在那裡思考著。

  “李治、李貞,快看,老師又寫了新稿子,孫悟空要打翻了天宮了啊!”

  “是嗎!快點看看!”李治抬起頭,催促道。

  “好吧,先給你看,你快點啊!”

  李愔把稿子遞給了李治,隨後拍了拍李貞的肩膀,“喂,老八,還想什麽呢,你要是不看,李治看完以後,為兄可就不讓著你了!”

  “不行,李治看完我看!”

  李貞頓時反應了過來,也不再去思索之前的煩心事,跟著李愔和李治跑出了院子。

  “呵呵,說來歸去,還是小孩子,現在想不通沒關系,慢慢想,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宇文哲隨後走出了小屋,出了院子門口,四處看了看,“咦?怎麽走了?”

  二天,又是一天的課程,數、理、化,因為都是一群小家夥,宇文哲講的也是最淺顯的知識,比如數學,阿拉伯數字出現就,就讓這些孩子們很難才接受。

  畢竟是突兀的出現新事物,不過,每個人的接受能力也顯現了出來,這三節課,最為出色的還是李慎,李慎雖說年紀小一些,但是接受能力比十歲的李愔都強。

  禦花園,體育課的專用場地。

  一群小家夥們,聚在這裡,全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

  皇子們倒也乾脆,手裡不是拿著小人兒書,就是拿著西遊記的稿子,一會兒抬起頭來發發愁,一會兒接著低下頭看手裡的東西。

  公主們不一樣,更像表現自己,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三天了,都已經三天了,一點頭緒都沒有,老師的這個任務好難啊!”

  “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要在過年準備一個節目表演給父皇,表演畫畫行嗎?”

  “不行唄,畫畫算什麽節目,難道讓一大群人看著你在哪玩木炭筆啊!”

  “這樣吧,我們去找老師,讓老師教我們樂器,唱歌怎麽樣,還可以讓老師和我們一起唱!”

  “對啊!下一次音樂課,我們就和老師說,只是老師就能進攻待那麽短的時間,怎麽辦?”

  一群小女孩,說著把視線轉到了城陽公主的身上。

  “好了,我去找母后商量商量,把老師接到宮裡住幾天就是了!”

  城陽點了點頭,把一個外人接到后宮居住,還真得正牌皇后點頭才行。

  最終,公主們仿佛放下了一樁心事,看著還在研究小人書的皇子,也拋出了一個個挑釁的眼色。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間,城陽回到了太極殿,對長孫皇后提起了這件事,長孫皇后並沒有拒絕,很快寫了一道懿旨,向著尋芳閣送去。

  要說尋芳閣有什麽變化,那就是每天的生意更加火熱,而且,就算沒人管著,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趕在尋芳閣鬧事。

  一道懿旨送到了隱娘的屋子裡,隱娘看著這道懿旨,坐在這裡愣神,這種神情一般都是發生在想念宇文哲的情況下。

  懿旨裡並不是直接命令隱娘去宮裡居住,長孫皇后可不像是李世民,不知道問一問其他人的意見,完全是邀請,也給了隱娘拒絕的余地。

  不大一會兒,房間的門被打開,莫輕語走了進來,看著神情呆滯的隱娘,臉上露出了一副疼惜之色。

  “隱娘,師叔已經騰出了空,現在正在通達茶樓等著呢!”

  莫輕語摸了摸隱娘的秀發,道。

  “師叔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隱娘抬起頭,眼神裡顯得有些茫然,掙扎。

  “師叔知道了你有了進宮居住一段時間的機會,也許會有所囑托吧,師叔並沒有告訴我的意思,所以,你要親自去一趟通達茶樓才是!”

  “嗯,我也感覺到了,那股勢力極為神秘,好像無處不在,就連現在的尋芳閣裡,也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可不是討論這股勢力的時候,師叔在通達茶樓經營多年,最起碼,通達茶樓裡是安全的!”

  “那好吧!”

  隱娘點了點頭,隨著身體站起,臉上的神色完全轉變,出現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決絕。

  這種神情從未在隱娘的臉上出現過,如此突兀的表現出來,莫輕語在一旁看的極為不適應。

  中午剛過,宇文哲還在自己的禁軍小屋裡埋頭苦寫,一道敲門聲響了起來。

  宇文哲有些納悶,一般這個時間是沒人來打擾他的,就連高陽也知道他的時間太緊,要在年前完成這部史詩級巨作,所以強忍著幾天都沒過來。

  “難道是李世民那老貨又回來了?”

  宇文哲想到此處,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麽需要藏起來的稿件,這才開門,走出了小院。

  “咯吱”

  “魏叔玉,怎麽是你?”

  小院的木門被打開,宇文哲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身影,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林兄,小弟實在是沒辦法,你總是悶在皇宮裡,小弟在宮外找不到,只能請旨進宮了啊!”

  魏叔玉拱了拱手,滿臉苦笑。

  “哦?不知魏兄找本將有什麽要事嗎,你的手怎麽了?”

  宇文哲更加疑惑,已經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兄,小弟的手就不要再提了,小弟今天來此,是為了邀請林兄去府上作客!”

  魏叔玉趕緊把手放在了背後,不能說啊,關鍵是太丟臉了,那麽大的人,都已經是四品官員了,還被打手心,還被打腫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同輩的人笑死。

  魏叔玉可不像程家那哥倆那麽臉皮厚,魏叔玉在性格上和魏征還是很像的。

  “作客?”

  宇文哲頓時流露出了深深的戒備之意,“魏兄,本將見到魏大人,可就是渾身發涼,至於作客”

  “林兄,千萬不能拒絕啊,不然小弟就慘了!”

  魏叔玉看著宇文哲抵觸的樣子,心裡也明白是什麽原因,長安哪個人不怕自己父親,就連那些同輩的大臣看到魏征都躲著走,更不用說他們這些小年輕。

  更何況,雙方之間還有些小摩擦,當初宇文哲可是把魏征給氣的吐血了。

  此時,魏叔玉心裡甚至出現了一絲淡淡的怨念,你說你寫什麽西遊記啊,寫就寫吧,為什麽把自己的父親也寫到裡面,還寫的那麽高大上。

  “這有關系嗎?”宇文哲疑惑的問道。

  “父親可是下了死命令,不然小弟也不會找到皇宮來了!”

  “看來還真是如此,那好,本將就和你走一趟!”

  宇文哲點頭同意,到了這個地步,若還是拒絕,就太過於不近人情了。

  宇文哲居住的地方,雖說還沒有到后宮的范圍,但是距離后宮也是十分接近的,能夠直接找到這裡,足以說明誠意。

  不說別的,宇文哲在此地居住,已經與禮製不符,一個大男人住在皇宮,怎麽看都是不合適的。

  這件事長孫無忌曾經在私下裡提及過一次,不過李世民並沒有說些什麽,誰也不知道李世民到底是怎麽想的,有什麽目的,宇文哲反正是住下來了。

  不但住了下來,還在皇宮裡混的風生水起,教室裡說把嬪妃們請出去就請出去!

  “太好了,林兄,我們這就出發吧,家父還在家裡等著呢!”

  魏叔玉可算是松了口氣,不管怎麽說,任務完成,右手全是保住了。

  “這麽早,這才剛過中午?”

  “林兄,拜托了!”

  “那好吧!”

  宇文哲驚訝, 不過看著魏叔玉一副可憐的樣子,還是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這可憐的孩子,在家裡到底是遭了什麽罪啊。

  宇文哲帶著疑惑的心情,跟著魏叔玉一塊離開了皇宮,向著魏府走去。“哼,你們以為為師輸了,就會把清河教出去嗎?笑話,當時為師帶了一隊禁軍將士,就算為師輸了又如何,大不了隨後對你的考驗不進行就是了,僅憑一些賭坊裡的小混混,他還能在為師的手下把清河留下來不成!”

  宇文哲冷哼,道。

  “為師並沒有什麽好解釋的,和往常一樣,那是為師給你們的課程,怎麽,你們什麽也沒有學到嗎!”

  “夠了,這些都無所謂,我們今天來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李愔小手一揮,異常激動,道。

  “哦?連老師都不叫了,你覺得那麽委屈嗎?”

  宇文哲看著情緒越加激動地李愔,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道。

  “我問你,你為何要把清河當成賭注,就算你會贏,也不可原諒,誰敢保證你就一定能贏,你要是輸了,清河怎麽辦!

  像你這種人,打著上課的幌子,肆意妄為,本王為什麽還要叫你老師!”

  李愔大聲咆哮,小臉漲紅,稚嫩的眼神裡散發著凶狠、執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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