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暗衛早就發現了道峰的蹤跡,卻故意不抓,你不會是為了給蕭瑀和唐儉下套吧!”
孔穎達等人離開後,李世民看著站在面前,一聲不語的宇文哲,冷聲道。
“陛下,暗衛隻負責探查情報,其他一概不管,擒拿罪犯那是大理寺的事情,離開了長安,也有各地衙門,不是本將為他們做套,而是他們自己為自己做了套!”
宇文哲冷聲道。
暗衛掌控整個長安城的情報,各種嘈雜之地,現在已經遍布的差不多了。
道峰、辯機,兩個大光頭那麽明顯的目標,要是沒人幫助怎麽可能離得開長安,即便有人幫助,又怎麽可能逃得了暗衛的眼睛。
“行了,蕭瑀一直信佛,糊塗下做了錯事,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去吧!”
李世民眉頭一皺,道。
“末將告辭!”
宇文哲轉身離開了太極殿,向著皇宮之外走去。
鴻臚卿。
倭寇使團已經明確了過幾天就上路啟程,所以早就開始收拾東西,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大唐購買的物件,這些東西足足盛滿了十幾輛馬車。
放在前世的話,完全算的上是走私。
宇文哲來到以後,小犬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宇文哲這一次在禮儀上倒是做的很到位,先是請人通報,才在倭寇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小犬。
小犬的屋子裡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剛才慌亂了一陣。
“林桑,好久不見,怎麽今天有空來我使團探望!”
小犬有些疑惑,你現在不是每天都在皇宮寫書嗎,跑到我使團駐地來幹什麽,不知道一看到你心裡就發顫啊。
話說,每一次遇到你,準沒有好事,
“呵呵,小犬先生說笑了,不管怎麽說,貴使團還是由本官負責的!”
宇文哲笑了笑,視線在屋子裡掃了一圈,看的小犬一陣緊張。
“咦?這是什麽?”
在小犬身後,一個包裹裡面,宇文哲伸手打開,幾本書籍出現在眼前。
“林桑,你”
小犬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愣是什麽話也沒有說的出來。
“呦呵,白蛇傳、梁祝、三國演義,還有一本本將的詩集,小犬先生難道還是本將的粉絲不成?”
“粉絲?”
小犬更加疑惑,粉絲是什麽玩意?
“林桑,在下仰慕您的才華,所以想帶著您的作品回國慢慢欣賞!”
小犬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不過小犬先生買的這幾本,太過於粗糙,本將還是明天送一套精裝版,送於小犬先生!”
宇文哲翻了翻,發現裡面竟是錯字,不知道是經過了印刷多少次的版本。
現在的印刷術,一個模板就只能印一樣的內容,十分麻煩。
“那就多謝林桑了!”
看著宇文哲把包裹重新打結,小犬總算是松了口氣,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小犬先生,此番前來我朝出使,本將也沒有好好招待過,實在是遺憾,只是不知先生何時再次返回啊!”
這些皇子公主裡,李治是最聽話的,比李貞還要聽話,也是宇文哲最關心的。
“老師!”
聽著宇文哲的聲音,李治抬起了頭,眼睛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欣喜之意,道。
“哎呀,老師,你怎麽來了!”城陽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道。
現在可不光是城陽,基本上皇宮裡,除了長樂和高陽,見到宇文哲後都得恭敬地叫一聲老師。
“哼,待會再收拾你,今天的獎勵,沒你的份了!”
宇文哲瞪了城陽一眼,不管城陽委屈的樣子,走到了李治的身旁。
“稚奴,告訴為師,城陽如此做,你為何忍氣吞聲!”
李治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宇文哲,長孫皇后也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畢竟,親眼看到宇文哲如何教育自己孩子的場景,可是十分少見的。
“稚奴是男人,當然要讓著姐姐了,城陽姐姐可疼稚奴了!”
長孫皇后震驚的看著李治,眼睛裡漸漸的濕潤,”原來稚奴不是因為膽小,稚奴這孩子。”
“不錯,稚奴做的很對,來,這是為師給稚奴的獎勵!”
宇文哲說著,把手裡的稿子拿到了李治身前,同時不滿的看了長孫皇后一眼。
李治的性格形成,不光李世民的原因,你做母親的因素更大啊,城陽在這搗亂,你看到了也不管,就跟看熱鬧一樣,李治長大了不膽小才怪!
“多謝老師!”
李治接過稿子,眼睛放在了封面上,心裡不停嘀咕,“這是小人兒書的節奏啊!”
“哲兒,你來本宮這有事嗎?”
長孫皇后對於李治如此舉動的原因,感受的了巨大的驚喜,心情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原本寫了新的,想先給娘娘過目!”
“!”
長孫皇后眼神亮了,“在哪裡,快給本宮拿來!”
“沒有了!”
“什麽?沒有了!”
“這不,獎勵給稚奴了,做對了事情,就得獎勵嘛!”
“這不是胡鬧嗎,稚奴還這麽小,能看的懂?”
長孫皇后不滿的撇了撇嘴,“來,稚奴,給母后拿過來!”
然後,李治像是沒有聽到長孫皇后的話,心神全都被吸引了進去。
“傲來神國,花果山上的石猴,太吸引眼球了,尤其是李治這般大小的孩子!”
“娘娘,這本,老少皆宜,稚奴看的懂!”宇文哲道。
長孫皇后訕訕的點了點頭,這才看出來,宇文哲這是再跟自己表達不滿呢。
“城陽,為師罰你抄寫菜根譚修身篇,不然那個娃娃可就沒你的份了,相反,明天之前抄寫完成,就算是你的功課不足以得到娃娃,為師也可以為你做一個!”
宇文哲轉身,看著一旁委屈的不停落淚的城陽,道。
城陽早已出落得大姑娘了,聽到宇文哲的話後,頓時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副希翼的神色。
“學生知道了!”
菜根譚記,一部論述修養、人生、處世、出世的語錄集,為曠古稀世的奇珍寶訓。對於人的正心修身、養性育德,有不可思議的潛移默化的力量。
在前世的時候,這本書,是他轉業時,部隊老首長送他的禮物,在皇宮的這段過程中,寫了出來,用來教育這些小家夥。
可以說,這本菜根譚是他的課程中最枯燥的了,這些小家夥們也聽不大懂。
對於好東西,宇文哲都是有種藏著掖著的心裡,別人沒有發現,他也不會拿出去瞎嚷嚷,留下來作為壓箱底的寶貝,豈不是更好。
長孫皇后只顧著和李治看西遊記,沒有注意到這些,要說宇文哲的懲罰可不算輕,想要抄寫一遍菜根譚記,怎麽樣也得大半夜,要是慢一些,就直接通宵了。
隨後,宇文哲離開了立政殿,向著太極殿走去,今天是倭寇使團再一次會見李世民的日子,而且倭寇使團已經有了離去的意圖。
這倒是讓宇文哲感到有些意外,按理說,在自己的掌控下,倭寇使團並沒有得到多大的利益,一些小摳小摸的在所難免,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難道是自己在皇宮寫書的過程中,李世民又答應出去了什麽?
一想到此處,宇文哲的心裡就跟吃了隻蒼蠅般惡心,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太極殿,李世民最近心情不錯,可以說這樣的日子,自從宇文哲進宮任職後,是十分罕見的。
尤其是倭寇使團的恭維,讓他十分受用,小犬明裡暗裡的表示,倭寇使團是帶著極大的誠意來的,這個誠意當然指的是柰子和惠子。
李世民很滿意,連著幾天召見小犬,可是這個時候柰子和惠子還在軍校受訓呢,軍校校規十分嚴謹,想要隨便出來是不可能的。
小犬到現在還不知道,服部一郎和柰子、惠子,現在每天都徜徉在儒家學說的典籍裡。
軍校的練兵方法,小犬太過於渴望了,所以小犬下定了決心,原本已經設定的計劃完全轉變。
小犬打算回國,回國之後再去調集美女回來,接替柰子和惠子的任務,而惠子和柰子承擔著把練兵方法帶回到倭寇的責任。
當然,這一切都是小犬自己的想法,所以小犬已經遞上了辭呈,除了把軍校的那三人留在大唐,其余所有人都要返程回往倭寇。
臨走之前,小犬也提出了真正的要求,帶回去一些作物種子,醫術,煉鐵技術,建築技術等。
美名曰,宗主國幫助附屬國發展,李世民當場就想拍板同意,只不過看到最後一項的時候,李世民猶豫了,想要聽取宇文哲的意見。
最後一項上寫著黑火藥,也幸虧小犬寫了黑火藥,所以李世民猶豫了,要不然真得把宇文哲氣瘋了不可。
太極殿內,李世民眯著眼,手指不停地在龍案上點動。
李世民明顯是在思考著什麽,還沒有拿定主意,直到宇文哲推開了立政殿的大門。
“末將林哲,見過陛下!”
宇文哲看到李世民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連見面禮都有些抵觸。
“唔!”
李世民喉嚨裡發出了些聲音,關鍵是旁邊還有幾個老臣在一旁候著呢。
蕭瑀、唐儉、孔穎達,這些部門都是和小犬使團要求有關的部門。
“林哲,事情你都知道了,黑火藥是你發明的,也一直由你管理,你說說吧,倭寇使團的要求到底答不答應!”
“什麽玩意?”
宇文哲當時就怒了,“陛下,這麽說,就是除了黑火藥,您都已經答應了不成!”
“林哲,注意你的措辭!”
蕭瑀怒道。
“哼,本將的措辭還用不到你蕭大人來管,怎麽沒看到過你去管魏大人,魏大人的態度可是比本將激烈的多了!”
宇文哲不屑的說道。
“你”
“本將沒空搭理你!”
宇文哲說完後看向李世民,絲毫不管蕭瑀已經被氣的發白的臉色。
“陛下,小犬的條件一樣也不能答應,這和吐渾谷的性質是一樣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倭寇地處小島,異常貧瘠,若是實力提升,侵略是必然的!”
“行了,朕只是問問你意見,一切都還沒有定論,不用那麽激動!”
李世民拍了拍桌子,道。
“陛下,附屬國的一些要求,我大唐作為天朝上國,還是答應的比較好,不然,我大唐的威名何以傳遞!”
唐儉低著頭,眯著眼睛,道。
“林哲,朕既然為天可汗,就要為這個稱號付出代價,有些代價,必須要付出,最少也要讓附屬國說不出什麽,黑火藥朕不會給倭寇使團帶走,至於其他的要求”
“其他的要求就能答應嗎?小犬要煉鋼技術,煉出的鋼鐵,打造成刀劍,誰保證不會落在我大唐的身上,說來歸去就是為了虛名,如果只是讓倭寇使團滿意,那就交給末將去辦吧!”
“陛下,臣覺得林將軍所說在理,這些技術和食鹽的煉製方法都一樣,既然食鹽、黑火藥都需要保密,那麽其他技術自然也需要,交給林將軍去處理吧。畢竟,倭寇使團一直是林將軍負責的。”
孔穎達對著宇文哲眨了眨眼睛,道。
這段時間以來,孔穎達接觸了軍校的將士們,經歷的多了,自然也有所改變,最起碼,對於宇文哲有了十分深刻的了解。
儒家崇尚忠君愛國,孔穎達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對於宇文哲的成見早已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而且,變得十分認同宇文哲的做法,只要自身強大,虛名永遠都會有,就像是軍校中,誰的訓練成績好,誰就是兵王,其他的,做再多也沒用。
實力才是永遠的,唯一的評判標準。
“也好,林哲,朕給你機會,不管是什麽東西,大唐都不可能讓屬國的使團空手而歸,帶走什麽東西,朕交給你去準備,但是有一點,不能讓倭寇使團太過於不滿!”
“陛下,不可”
“陛下,臣反對!”
“行了,你們兩個打的什麽主意,朕知道的一清二楚,道峰和辯機怎麽離開的長安,真以為朕不知道嗎,使團的事情就不要插手了!”
李世民聲音了有了些怒意,蕭瑀和唐儉頓時低下了頭。
“走吧!”
最終,李世民揮了揮手,蕭瑀和唐儉退出了立政殿,孔穎達看著兩人分明還有話說,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林哲,暗衛早就發現了道峰的蹤跡,卻故意不抓,你不會是為了給蕭瑀和唐儉下套吧!”
李治在一旁拿著小人書,每當李世民眼裡對著傅奕露出威脅之意,李治都會出口阻攔,引據古今,來駁斥李世民。
不過,李治的引據古今,引用的都是宇文哲所講的童話,用童話故事在勸諫李世民。
李世民雖說心裡對於李治的表現十分滿足,但是依然忍不住生氣,只能強忍著,繼續落子。
尤其是,李治細聲細語,“父皇,傲慢是原罪,實事求是才是君主應該奉行之道,比如”
每當此時,傅奕可是高興壞了,左一句晉王殿下懂事,右一句晉王殿下有賢王風范,手裡卻絲毫沒有客氣,白子招招往李世民的要害上捅。
李世民的潰敗,已經注定,直到了宇文哲的到來,李世民抬起頭,看著宇文哲驚愕的表情,“林哲,來,陪朕手談一局!”
“陛下,還是等臣說完正事,陛下與林將軍在手談一局!”
傅奕急忙站了起來,道。
自己外面還有那麽多事呢,這要是等你手談一局,玩痛快了,誰等的起啊!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把手下的棋局打亂,身旁的長孫皇后一直在盯著棋局看,實在是輸的太難看,還是打亂了最好。
“林將軍,想不到林將軍竟然把晉王殿下教育的如此優秀,真是讓本官佩服!”
“傅大人客氣了,不知道傅大人找本將有何事,難道是因為佛教?”
“沒錯,林將軍快人快語,本官也就直說了,現在全國各地的滅佛進展不是十分順利,雖說燒掉了大部分的佛教典籍,但是,總歸無法全部銷毀,而且,最重要的是,玄奘大師帶著辯機和道峰一路西行,已經出了大唐的國界,說是要去往西天求取真經,用於阻止這一次佛教在大唐國內的劫難!”
“我勒個去,原來唐玄奘去西天,是我一手造成的?”
宇文哲心裡驚訝,嘟囔道。
“林將軍,您說什麽?”
“哦!本將是說,哪來的西天,頂多是到了大食,要是真有佛祖,有西天,現在咱們早就讓佛祖鎮壓了!”
“本官到是有些顧慮,所以和陛下請旨,調遣特種將士追擊,把威脅消滅於萌芽之中,可是滿朝文武怎麽都不同意,最終,只能請將軍出手援助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這小老頭確實夠狠,這是要斬草除根的節奏啊!”
宇文哲盯著傅奕看了一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唐玄奘可不能出事,唐玄奘要是出了事,可是天大的損失,“傅大人,直接派兵進入他國國境,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若是大人信得過本將,就交給本將處理吧,本將保證,以後佛教再也無法傳入中土!”
“哦?將軍有辦法?”
“傅大人,高壓政策永遠毀滅不了人的意志,反而會積蓄出強大的反抗,只有在根源上改變人們的思想,到時候別說玄奘大師取回真經,就是真的佛祖來了,又能如何!”
“哈哈哈,果然然英雄出少年,本官受教了!”
傅奕大笑,隨後躬身行禮,“陛下,本官已經事了,告辭!”
傅奕離開,宇文哲滿意的點了點頭,被傅奕這麽誇讚,心裡的確十分受用。
“怎麽,林哲,你可是說完了,說完了就趕緊滾過來受死!”
下一瞬間,一道陰狠的聲音響起,宇文哲轉身一看,只見李世民手裡捏著黑子,啪的一聲落在了棋盤上,隨後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
仿佛再說,“朕贏不了他們,還贏不了你嗎,小樣!”
宇文哲都不知道自己讓李世民虐待了多少遍,反正到了最後都麻木了,後來,李治都看不過自己的老師如此受到侮辱,卷起袖子一同上陣。
雖說一點忙也沒幫上,而且每一局輸的更加淒慘,不管怎麽說,宇文哲心裡還是有些安慰的,最起碼自己的學生沒白疼。
回到自己的小屋後,宇文哲又支起了書桌,拿起了木炭筆,拿出了一摞新的紙張,筆落,三個大字映入眼瞼,西遊記。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自從盤古破鴻蒙,開辟從茲清濁辨。
覆載群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
感盤古開辟,三皇治世,五帝定倫,世界之間,遂分為四大部洲:曰東勝神洲,曰西牛賀洲,曰南贍部洲,曰北俱蘆洲。
開篇一,海外有一國土,名曰傲來國。國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喚為花果山,那座山正當頂上,有一塊仙石
“呼”
直到寫完了一,宇文哲抬起頭,吹了吹手稿上的木炭屑,自己又潤色了一遍,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走出小院,向著立政殿走去。
有了好東西,先給長孫皇后過目,討好長孫皇后可是大事,現在長孫皇后懷有身孕,正是自己表現的時候。
要說西遊記這本,完全稱得上是開天辟地一巨作,老少皆宜,男女通吃,就沒有不喜歡看的,而且這本書就是以唐朝為背景,其中李世民和一些大臣均有出場。
宇文哲可以想象的到,等到他們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全都來求著自己往下寫吧,完全就是坐收人情的征兆。
宇文哲到了立政殿以後,李治和城陽正在用功,城陽一邊自己寫著,一邊去李治那裡搞破壞。
李治撅著小嘴,眼睛裡淚汪汪的,不過還是什麽也沒說,真是我見猶憐。
因為今天宇文哲用一些材料做了一個娃娃,作為獎勵,很顯然,雖說那個娃娃做的很醜,也讓城陽不惜使用一切手段了。
長孫皇后看著兩人胡鬧,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歎了口氣,隨後隨著李治招了招手。
李治搖了搖頭,吸了口氣,重新自己研磨,書寫,表現的很堅強。
“不錯,稚奴做的很好,看來為師要給你些獎勵了!”
這一幕也正讓宇文哲看到,從李治的眼神裡,宇文哲可以清晰地看到,李治不是因為懦弱而不敢聲張,而是在心裡已經懂得了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