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親過,怎麽你們都親了!”
莫輕語的眼神裡爆發出一陣極為強烈殺意,
狠狠的掃視了一圈,道。
“哼!”
下一瞬間,一道道冷哼聲響起,女孩們對於莫輕語的威脅已經保持了無視的狀態,依然直勾勾的看著宇文哲,尤其是看著宇文哲被撕爛的外衣,簡直要冒出火來。
有的女孩,手裡有一塊布頭,悄悄地放進自己的衣袖裡,繼續盯著,還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眼神裡的愛慕之色,簡直要滴出水來。
沒有搶到的,神情渴望,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宇文哲被撕爛的外衣,成了莫大的誘惑。
莫輕語喃喃自語著,轉過身,再一次威脅般的看了周圍的姑娘們一眼。
“都住手,誰要是再衝上來,本將調頭就走,以後再也不來了!”
宇文哲就像是一隻綿羊,被一群餓極的狼緊盯著,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過,宇文哲的威脅還是很有效的,一句再也不來了戳中了女孩們的弱點,女孩們遲疑著安靜了下來,只是沒有搶到宇文哲衣角的女孩們,眼神裡的不甘,實在是讓人動容。
“好了!你們老實些,一會兒本將走的時候,把衣服留給你們!”
沒辦法,宇文哲把外衣脫了下來,放在了旁邊,反正都已經被撕爛了,穿出去更加不行,回頭率還不就得暴增了。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是女孩們光盯著他的衣服,那也什麽都別做了。
女孩們頓時停不住的點頭,這才是徹底安靜了下來,也就是此時,女孩們意識到,宇文哲來尋芳閣不是找隱娘,也不是找莫輕語,而是找她們。
“姑娘們,本將今天前來,是為了找大家幫忙,幫本將演一出戲!”
“咦?演戲?林將軍,我們姐妹只會彈琴唱歌,唱戲可不會,演戲應該去戲園子才對啊!”
“就是,不過若是將軍願意,我們去學就是了,為了將軍,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姑娘們一個接一個的出聲,最後還有了一種安慰人的感覺。
對於女孩們的積極,宇文哲心裡一暖,完全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麽被蹂躪的。
“本將不是讓大家唱戲,本將說的演戲,是這本書,這本白蛇傳”
宇文哲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身上開會摸,最終,在後背上摸出了表皮已經被撕破的白蛇傳。
“演白蛇傳?”
“沒錯,這是本將挑選的其中一段,水漫金山寺,大家這一段表演出來,比如有人演白娘子,有人演許仙”
宇文哲說著,姑娘們的眼神全都亮了,如果說,對於演戲的理解,恐怕沒有任何地方,能有人比的過這些女孩們。
“林哲,我要演白娘子!”
下一瞬間,莫輕語一把抓住了宇文哲的胳膊,道。
莫輕語的動作看的周圍的女孩們,一陣眼熱,但是,莫輕語還是有些威望的,白娘子的角色,一時間沒有人敢出來爭搶。
“可以,輕語姑娘演白娘子!”
白娘子原本就是禦姐的形象,一直照顧著許仙,照顧著小青,和莫輕語的氣質正配,就算莫輕語不說,宇文哲也準備把白娘子給莫輕語來演。
既然白娘子演不了,那麽別的重要角色,
就不能放過了,重要的角色就那麽幾個,白蛇傳對於這些姑娘們來說,太熟悉了。 “等等,林哲,我演白娘子,那麽許仙要誰來演!”
莫輕語大聲問道。
“怎麽了?”
“林哲,許仙必須你來演才行,不然,本姑娘可接受不了別的男人!”
莫輕語一字一頓的說道。
宇文哲有些懵,莫輕語以前有時也會有些小動作,和自己顯得很曖昧,但是像如今這般,完全超出了預想。
莫輕語輕輕咬了咬嘴唇,湊上去在宇文哲的側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這一口極為用力,當宇文哲抽身退開的時候,“啵”的一聲,在尋芳閣裡響了起來。
“輕語,你”
宇文哲摸著自己的側臉,感覺到側臉處,出現了些疼痛的感覺。
可見,莫輕語這一下到底是多麽用力。
“怎麽,老娘就不能親你嗎,她們都親了!”
莫輕語強忍著羞澀,一雙大眼睛好不退讓的盯著宇文哲的眼睛。
這讓宇文哲怎麽說,宇文哲也沒法說,只能受著。
“好了,姑娘們,誰適合演什麽角色,讓林將軍來挑,不許圍著林將軍又親又摸,林將軍會和我們一塊演戲,在一起的時間多些呢!”
莫輕語轉過身,對著姑娘們吩咐道。
隨後,這些姑娘們井井有條的動了起來,在這一瞬間,宇文哲發現,她們對於這本白蛇傳,即便沒有達到倒背如流的地步,也相差不多了,根本沒有記台詞的必要。
宇文哲稀裡糊塗的就在尋芳閣和姑娘們排練了起來,除了宇文哲飾演許仙外,其他的臉色都讓這些姑娘們包辦了。
包括法海,和金山寺的一眾小和尚,都是姑娘們給自己化了妝,反串出演。
直到夜幕來臨,宇文哲離開了尋芳閣,回到了皇宮的禁軍小屋,還有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怎麽稀裡糊塗的自己就演上許仙了。
最終,宇文哲下意識的摸了摸側臉,莫輕語那一吻太用力了,現在側臉上都有一種腫脹的感覺。
對於莫輕語的舉動,宇文哲選擇拋在腦後,不然還能怎麽樣,現在欠下的情債,真是不少了。
尋芳閣。
宇文哲走後,莫輕語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臉上騰的升起了一層紅霞,雙手都變得有些顫抖。
過了很長時間,莫輕語才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眼神裡閃過了一絲決絕之色。
“林哲,我絕對不會讓你被師叔抹殺的,隱娘是真的愛你,若是沒有你,她真的會被仇恨吞噬的,我就不信,我加上隱娘兩個人,你真的能無動於衷!”
二天天邊剛剛擦亮,就聽到了“啪啪”的拍門聲,在外面傳了進來。
宇文哲一晚上都沒有睡踏實,回來後洗了把臉,就躺在了床上,幾人女人在夢裡來回轉換,在拍門聲響起的這一瞬間,人就清醒了。
院子的門被打開,高陽巧笑嫣然的站在門外,要說高陽這些天,一直都強忍著沒來打擾宇文哲,真是相當不容易。
直到聽說了宇文哲已經寫完了三國演義,不知又在倒騰什麽,連隱娘都被一幫小公主們請進了皇宮,這才著急了起來。
所以,一大早就跑來了禁軍小院,原本心裡就一直想念著,有了借口,就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
“林哲,你最近在做什麽,書寫完了也不知道去找我!”
高陽大聲說道。
宇文哲看到高陽以後,心裡不自覺的出現了一絲愧疚,有著底氣不足,就像是正在偷吃呢,被自己的正牌老婆逮了個正著。
“咦?林哲,你到底搞什麽鬼?”
高陽敏銳感覺到了宇文哲的變化,更加仔細的在宇文哲的身上觀察了起來。
宇文哲站在原地,強忍著抬起手遮住自己被莫輕語親吻的地方。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高陽觀察的太仔細了,隨著太陽的光輝,宇文哲臉上那一點的紅色,也太明顯。
“林哲,你的臉上是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有蚊子”
“你確定是蚊子?”高陽磨著牙,尖尖的虎牙上泛出了一道寒光。
“應該是,蚊子吧!”
宇文哲尷尬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本宮讓你蚊子!”
高陽大嚷著,飛身撲了上去,就這種不顧一切的程度,若是宇文哲躲開,恐怕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所以,宇文哲沒有躲,高陽直接撲倒了宇文哲的懷裡,高陽掛在宇文哲身上,一口咬在了被莫輕語吻的地方。
“林哲,你等著,你這個沽名釣譽,以皇家來提升自己名譽,為自己親近之人謀福利的家夥,本王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李泰這一路上都一直在說這一句話,一邊說著,一邊咬著牙,聲音讓旁人聽著都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抬著小轎子的轎夫,隻覺得肩膀上的重量更加沉重了幾分。
就在李泰的小轎子到達玄武門的時候,正趕上隱娘在禁軍將士的保護下,依次進入大門。
禁軍將士們排著隊伍,有條不紊的進宮。
再加上這正是早朝的時間,有很多大臣也在這個時候準備進宮,進宮的隊伍一下子就變長了。
李泰坐在小轎子裡,正搖晃的舒服,突然間這股搖晃的感覺就停止了,李泰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有些煩躁。
“怎麽停了?”
這些轎夫們心裡更加苦澀,你說你那麽胖,坐在轎子裡還搖頭晃腦的,要是一直走著,我們還輕松些,這樣站著不動,才是考驗人的時候。
累啊,太累了!
關鍵是累,還不能把肩膀上的轎子放下來,這才是最讓人無奈的。
“王爺,前面有一隊禁軍,上朝的大臣們也在陸續進入皇宮,剩下的空隙,咱們進不去啊!”
一位轎夫回答道。
“禁軍?大清早的哪來的禁軍!”
李泰敲了敲轎子,外面的轎夫聽到後,頓時臉色一喜,慢慢的把轎子放了下來。
李泰撩開窗簾,費力的在小轎子裡走了出來,果不其然,在玄武門旁邊的小門處,聚滿了人。
雖說,他們都在有條不紊的進入皇宮,但是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李泰踮著腳,也沒看清到底是什麽人,有資格來上朝的大臣,哪有一個是能隨意招惹的,即便李泰是王爺,也不好在這件事上發飆。
無奈下,李泰隻好回到自己的轎子裡,繼續等,在等待的過程中,李泰更加生氣,基本上是把所有不順心的地方,全都賴在了宇文哲的身上。
幸虧現在天氣寒冷,待在小轎子裡顯的有些暖和,要是換成夏天,估計李泰早就爆發了。
並沒有多長時間,玄武門前的就空蕩了,李泰的小轎子繼續啟程,咯吱咯吱進入皇宮,向著太極殿行去。
臨近年底,總要忙碌一陣子,太極殿裡的大臣格外的多,但是這些大臣一直自己說自己的,對於李泰一點都沒有理會。
李泰在一旁急的要死,但就是插不上嘴,四處一看,想找個平日裡和自己密切的大臣提個話題,自己好趁機接過來,放眼望去,太極殿內文武百官,平時一個和自己有交情的也沒有,別說別人了,就連長孫無忌這個親舅舅,和自己平時都不對付。
過年的時候,就是瑣事多,直到中午,李泰站在前面腿肚子都要抽筋了,眼看就要散朝了,眾位大臣也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李泰向前邁出一步,就算是自己生硬的提出來,也顧不得了,要不然這一上午的罪,不是白受了。
只是剛一張嘴,就被李世民一眼給瞪了回來,李泰委屈的縮回了身體,看了看其他人,全都是一副強憋著笑的表情。
尤其是程咬金,憋的齜牙咧嘴的,一臉的胡茬都立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李泰退回去,李世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泰今天一早上站在那,就沒有消停過,就跟便秘似的,來回張望,誰都看的出來這是為的什麽。
退朝後,眾位大臣散去,李世民離開了太極殿,李世民在前面走,李泰在後面跟著。
李泰走路的速度很慢,稍微快一些就得氣喘籲籲的,所以李世民對於李泰也比較照顧,腳步放的很緩。
立政殿。
隱娘被帶到皇宮以後,先去了教室,隱娘已經來上了很多次課程,所以也輕車熟路的。
至於來宮裡居住一段時間的原因,長孫皇后的懿旨裡寫的十分清楚,完全是因為公主們的奏請。
隱娘是女孩,在宮裡居住沒人會有什麽意見,憑借著音樂的魅力,很短時間內就獲得了應有的尊重。
當初在教室裡離開的嬪妃,和幾位年齡大些的公主,現在悔的腸子都要青了,就連韋貴妃這些天心情都十分失落。
那天沒去的妃子,每當想起來,也會後怕的不得了,要是當時就去了,可以肯定,當時一定是你跟隨著離開了,不可能會留下來。
那天沒有去,但是給了自己機會,對比宇文哲倒也沒有說什麽。
隱娘在教室裡和公主們交流了一上午,很快就商量了出了一個方案,弄一個大合唱,各種樂器全都一起上陣。
在這個時代,這可是十分新穎的,不過樂器與樂器之間的配合,就得勤加練習了,這也是隱娘在皇宮居住時的任務。
中午的時候,長孫皇后派小紅來了教室,要在立政殿宴請隱娘,隱娘跟著小紅和城陽公主,一起回到了立政殿。
很快,李世民帶著李泰來了,李泰進來以後,看著大殿裡的隱娘,臉色瞬間就變了,唇角不停的抖動。
不過到了此時,李泰把心裡所有的不滿全都壓了下去,李泰的性格是和常人不同,高傲異常,但是李泰不傻,到了現在要還看不出李世民是在提點自己,那才叫有問題。
“稚奴見過父皇,四哥!”
還是李治最為懂事,看到李世民以後趕緊過來見禮。
原本城陽一直在裝的沒看到,兩隻大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食物猛瞅,聽著李治的聲音,不耐煩的撇了撇嘴,才把視線挪了過來。
“好了,都免了!”
李世民摸了摸李治的頭,看著拘謹的站起身來的隱娘,擺了擺手。
“青雀,難得你進宮一趟,要不是你父皇,你怕是又直接出宮了!”
長孫皇后在張玲瓏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李泰顯得有些尷尬,長孫皇后這幾個孩子,在孝順這一方面,還是十分難得的,當然這種孝順基本上是對於長孫皇后自己。
“來,青雀,到母后身旁坐!”
長孫皇后招了招手,李泰挪動著肥胖的身體,坐在了長孫皇后身旁,一下子把長孫皇后和隱娘隔開了。
李泰站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雖說味道不是特別大,但是還是有汗味。
長孫皇后不會嫌棄自己兒子,倒是張玲瓏,皺起了眉頭,嘴裡嘀嘀咕咕的,“剛才還總是在隱娘身上嗅到一股若隱若現的香味,這是掃興!”
對於李泰身上傳來的味道,隱娘皺了皺眉頭,盡量遠離了一些。
李泰在壓抑的情緒中,度過了這一次午飯的時間,午飯過後,李泰跟著李世民離開了立政殿,要說李世民疼愛李泰,確實不是其他皇子能比的。
李泰走後,長孫皇后顯得有些困頓,張玲瓏也回到了長孫皇后為她準備的房間休息。
此時,宇文哲卻離開了皇宮,出現在了尋芳閣。
白天,尋芳閣內顯得十分安靜,姑娘們都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對於宇文哲的到來,莫輕語表示十分奇怪,畢竟隱娘現在還身在皇宮之中。
那麽,宇文哲來尋芳閣是為了找誰,想到此處,莫輕語頓時有些臉頰發燙。
“林將軍”
莫輕語笑嘻嘻的看著宇文哲,沒有了隱娘在身旁,莫輕語顯得更加有侵略感。
“嗯,輕語姑娘,本將有些事想要麻煩眾位姑娘們,能否把她們叫出來?”
“啊?你不是來找我的啊!”
莫輕語略感失望,“不用我叫,你看,她們都下來了,你現在可是尋芳閣的老板,你的吩咐,誰敢不聽啊!”
原本,宇文哲進來的時候,這些姑娘們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探出了身子,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沒敢上前,就在宇文哲聲音傳出以後,這些女孩們全都湧了出來。
反正現在隱娘沒在,宇文哲也只是說的姑娘們,借著這個機會要是還不出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宇文哲耳朵微微抖動,只聽到密集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頓時瞳孔一縮,轉身做出了離開的動作。
不過,還是晚了,這些姑娘好不容易遇到這樣機會,速度快的簡直嚇人,宇文哲的腳剛剛抬起,就被這些女孩圍在了中間。
“放開,別摸本將!
都說了別摸,這是誰啊?怎麽還動嘴了!
輕語姑娘,救救本將,本將的衣服!”
混亂的局勢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宇文哲像是放棄了抵抗般不再掙扎,最終,還是莫輕語喊了一嗓子,姑娘們才戀戀不舍的分散了開。
姑娘們散開後,露出了宇文哲的身影,宇文哲護著腦袋,蹲在了地上,看上去極為狼狽。
“你們這些浪蹄子,看老娘怎麽收拾你們!”
莫輕語氣的臉都白了,趕緊把宇文哲拉了起來。
宇文哲站起後,看著眼前依然神情火熱的姑娘們,心裡一顫,罕見的出現了些恐懼的心情。
宇文哲的外衣已經被撕爛了,臉上全是唇印,看的莫輕語眼裡都濕潤了。
“我都沒親過,怎麽你們都親了!”
隱娘帶著自己的白玉琵琶,跟著這一隊禁軍,離開了尋芳閣,向著皇宮走去。
一路上,讚歎聲不絕於耳,對於隱娘成為皇子師的這件事,雖說還沒有傳遍整個長安,但是在上流社會已經不是秘密了。
同時,跟隨著流傳的,還有李治的賢王之名,李治年僅六歲,就因為認可隱娘的那番話,被認為已經具有賢王之氣象。
皇家無小事,李泰那天晚上,到處請人,參奏宇文哲,誰曾想,忙了一大半個晚上,回到府上尋思躺床上迷糊會兒,結果一覺就睡過頭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別說上朝了,就說去皇宮陪李世民去吃午飯都趕不上。
李泰當時就發了一頓火,把自己的王妃狠狠地罵了一頓,也不知道把我叫起來,這不是耽誤事嘛!
不過,想到即便是自己沒在早朝,宇文哲也應該遭到千夫所指, 頂多就是自己無法見到他的狼狽樣,心裡這才有了一些安慰。
隨後,李泰優哉遊哉的用餐,到了下午,便派人出去打探消息,直到消息傳了回來之前,李泰的心情還是十分振奮的。
要說李泰和宇文哲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直接的矛盾,也沒有任何衝突,在長孫皇后這一面來看,兩人的關系就算是平淡,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勢如水火。
這其中的關鍵,就是因為李泰的文人氣節,或者說是毛病,就是看不得別人好,更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威風。
總之,就是不管在什麽場合,只要是我在其中,就要是全場的焦點,就得是最威風的,不然,誰搶了我的風頭,我就要發飆。
恰巧,宇文哲不止一次搶了李泰的威風,而且見面時也沒有多麽恭敬地樣子。
李泰在家裡等待,直到晚上,打聽消息的下人回來,可是帶回的消息實在是讓李泰無法忍受。
李泰當時就把府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嚇得魏王府中的下人們,全都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
自己最為厭惡的,最為不屑的,竟然成了文武百官追捧的大師,這些文武百官連自己都沒有如此追捧過啊!
更何況,這還是在自己拜訪之後的前提下,簡直就是打臉啊,赤裸裸的打臉。
直到二天天亮,李泰坐了自己的小轎子,吱呀吱呀的向著皇宮走去,不管如何,今天的早朝是必須要上的,自己要揭穿林哲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