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害怕,但是沒有人會想著返回,要知道,作為一個普通人,有機會能接觸到挖蘑菇這樣的事情,那是有巨大的吸引力,就算知道劉老頭設的局,我們也巴巴的往下跳。
“怎麽這麽冷啊,像是寒冬臘月一樣。”我忍不住搓了搓手說。
“我們往下走了十幾裡路,你不想想,這恐怕已經進入的山谷的腹地了,這地方常年不見太陽,下面搞不好還有積雪,肯定很冷。”黑子說,“幸好帶著保暖服。”
越往下走,我發現霧氣沒有那麽濃了,反而能看清楚周圍幾米內的情況,道理很簡單,因為下面太冷了,霧氣大多變成水或者冰存在,自然沒那麽濃了。
遠處還是一片模糊,我仔細看,發現周圍的岩壁上都是冰溜子,腳下的岩石上也有冰凍的痕跡,路越來越難走,一不小心腳下就打滑,要不是有這鐵鏈子,我都不知道掉下去多少回了。
正走著,忽然腳下一滑,我又是一個踉蹌,插在背包的手電掉了下去,手電筒是亮的,光芒在空中翻跟頭,我隨著光芒下落,忽然看見山谷地下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黑影,看起來有房子那麽大,非常嚇人。
啪的一聲響,手電掉下去滅了,可能是摔壞了。黑子測算了一下落地的時間,他說:“我們距離谷底,應該還有七八十米。”
“下面那巨大的影子是什麽?”胖哥問道。
老外說:“有些模糊,看的不是很清楚,像是一隻巨大的動物。”
“我靠。”胖哥罵了一句說:“出門沒看黃歷,淨遇到這些怪東西。”
劉老頭說:“你這個洋鬼子淨胡說,我看那明明就一棟建築,說不定就是一個陪葬墓,哪裡有那麽巨大的動物。”
我想起黑子說的話,這鐵鏈子是為了方便人上下的,心說,這下面會不會是一個秘密基地什麽的。
想來也不對,這地方修基地沒有多大用處,難不成真如劉老頭說是一個陪葬墓,但是,想到劉國能不過是一個起義軍首領,哪有資格修陪葬墓,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墨墨說:“劉爺,你也不要糊弄我們,這地方不可能修陪葬墓,這根本就不是風水位,這地方四面不透風,是個絕地,沒有人會在這裡修墓。”
劉老頭乾笑兩聲,似乎想掩飾什麽。
“在這裡討論沒有意義。”黑子說,“半個小時就下去了,到時候一看便知。”
正說話這,耳麥發出刺刺拉拉的聲響,嚇的我連忙摘了耳麥,我一看大夥似乎都是這種情況。
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過了一會我有打開耳麥,還是那種刺刺拉拉的電流聲,刺的耳膜生疼,隻好取下耳麥。
老外拿出儀器準備測一下空氣質量,我發現他眼睛瞪的老大,嘴裡說什麽,我們也聽不見,他有些急,直接把儀器遞給我,這種檢測儀器很先進,上面有個顯示,我拿過來一看,發現顯示屏上全是雪花點,就跟最早的老電視收不到信號一樣。
這時黑子把我準備的壁虎拿出來放在地上,壁虎怕冷,凍直哆嗦,沿著岩壁快速往上跑,結果跑了一段停了下來,腦袋搖搖晃晃四處張望,有開始往下跑。
過了大概有十分鍾,壁虎還在岩壁上排行,他似乎不想上去,但下面太冷了,他有不想呆在下面,所有就來回跑動。
看到這裡,黑子取下防毒面具說:“沒事了,這裡空氣很安全,大家把面罩取下來吧。”
大家都面罩取下來,
墨墨說:“這裡有磁場干擾,電子設備在這地方失靈了,我們還是小心點。” 大夥都不說話了,沿著山道一直往下走,越往下面,霧氣就沒有了,但是下面很暗,燈光能照的范圍有限。
我發現,這下面的空間還不小,燈光照過去空蕩蕩,一眼看不到盡頭。我們一路往下,時不時用手電朝下面照,由於距離太遠,那個黑影子看起來還是很模糊,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越往下走,電子設備干擾的越厲害,我的手機不停的閃爍一些亂七八糟的圖像,嚇的我連忙將手機電池摳出來,其他人的情況也差不多,胖哥的手機竟然自己響,發出一陣奇怪的叫聲,嚇的大夥臉色發白。
胖哥連忙將手機關機,大夥都把電子設備關閉了,這地方磁場特別強烈,而且,有點詭異,手表都受到干擾,上面的指針胡亂轉動。
“看來電子設備是徹底不能用了。”胖哥說,“這地方容易迷失方向,得靠經驗了。”
墨墨拍了拍背包說:“沒有電子設備,還有生物設備,怕什麽。”
往下走了一會,手電的光芒可以照到下面的情況,胖哥開強光照了照,臉色頓時變的煞白,吃驚的說:“我怎麽看著那像是一隻巨大蠍子啊。”
大夥都用手電往下照,這一照之下還真被嚇了一大跳,那黑色的影子,有兩個大鉗子,和一根向上卷起的尾巴,尾端還有一個類似長矛一樣尾針,果然就是一隻巨大的蠍子。
“我的娘啊,這下可要了親命了。”周管家發出一聲驚呼。
劉老頭拍了一下管家的頭說:“你給我小點聲,你怕吵不醒它是麽?”
老周吞了一下口水,沒敢說話。大夥都停下來,你看我,我看你,躊躇不前。
胖哥小聲說:“劉爺啊,這什麽情況,你倒是給個主意啊。”
劉老頭臉色也是一片鐵青,似乎他也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大蠍子,一時間蹙著川子眉,一句話不說。
“我下去看看。”歲山站出來,將背上背包取下來遞給周管家,拿出一個繩索栓在鐵鏈子上,活動了一下腿腳,似乎要抓住繩子蕩下去。
“小心點,情況不對就趕緊上來。”劉老頭囑咐了兩句。
那小子看著輕蔑一笑,雙腳猛的一登岩壁身體一下蕩在空中,雙腳再次一登岩壁,身體又蕩起來,就這樣幾個來回,很快便下到山谷。
這小子動作非常嫻熟,應該經常攀岩,而且,伸手敏捷,應該是練過的,是有點真本事。
距離地面沒有多遠的時候,那小子解開繩索,雙腳一登岩壁,一個倒空翻落在地上,然後就地一滾,緩衝了下落的力度,穩穩落在谷底。
黑子看了一眼墨墨,沒有說話,墨墨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似乎肯定了黑子的想法一樣,我不知道這兩人打的什麽啞謎。
連忙注視著下面的情況,歲山落地之後,蹲下身,貓著腰往前走,躡手躡腳似乎很小心,生怕驚醒到那隻蠍子。
歲山距離巨型蠍子越來越近,我也越發覺得蠍子之巨大,一個人站在蠍子旁邊,竟然沒有人家鉗子上的一顆牙齒大。
隨著那小子離蠍子越來越近,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那蠍子忽然動起來,一晃鉗子直接把他叼走,那跟夾起一直螞蟻沒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