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和五更綾瀨的日常》六百八十九 你捅我幹啥啊?捅他啊!
  來人赫然是——劍豪將軍柴木座義輝。

  那個動漫中對葉山說過——

  “正是如此,葉山某某,你所做的事是違反人倫的最差勁的行為”的柴木座義輝。

  狂放向上的白發,大氣的黑框眼鏡,棕色的風衣外套下面是一身黑色的秋季校服。

  手上更是帶著明顯中二氣息的露指手套。

  在由比濱結衣和戶塚彩加都低頭不言時,他站了出來。

  “哼!大家?”柴木座冷哼了一聲之後,強行穿過堵在網球場的優美子六人。

  邁著穩健地步伐朝由比濱和戶塚走了幾步之後,這才停在兩夥人中間。

  柴木座對眼裡有了些希望的由比濱和戶塚微一點頭,抱著胳膊道:

  “不用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劍豪將軍的座右銘。”

  這時被擠了一下的優美子有些厭惡地看著柴木座道:

  “你誰呀?從哪裡冒出來的?”

  柴木座義輝聞言腿差點打顫了,不過對於優美子的問題他還是很無語的。

  倒是葉山隼人對優美子稍微賠笑著說道:

  “優美子,他是和咱們班的同學,柴木座義輝啊。”

  “哦?”優美子聽了葉山的解釋,下巴微挑,抱著胳膊繼續道,

  “我對犄角旮旯呆著的小老鼠沒什麽影響。”

  聽到優美子的不屑,柴木座也有些不爽。

  作為青春期的男生,作為無可救藥的中二病,他看著戶塚彩加的眼睛裡也冒出了一絲怒火。

  柴木座背對著優美子他們,對戶塚彩加高聲說道:

  “如果我是小老鼠,那你們這群欺負弱小的家夥,連臭蟲都算不上了。

  就只會對弱者張牙舞爪嗎?笑死人了。”

  聽到身後的優美子明顯不爽地“切”了一聲,柴木座笑了笑,那張臉上一定抽滿了痛恨吧?

  也正在用如刀尖一樣的眼神戳著自己的後背吧?

  柴木座看著戶塚彩加笑容更大了:【弱者發怒,拔刀向更弱者;強者發怒,拔刀向更強者。】

  想著在小說中用過的一句話,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同時有一絲快意和豪情湧上心頭。

  葉山笑容更無奈了,打著圓場對優美子和柴木座說道:

  “好啦,別這個樣子,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一起玩才更開心嘛。”

  柴木座繼續看著戶塚彩加的臉,冷笑了一聲:

  “呵!大家一起玩才開心?

  你的大家只有你們六個人,想佔了便宜還要臉面,別搞笑了。”

  葉山臉上還是帶著老好人的微笑與和氣說道:

  “怎麽會呢?柴木座同學你誤會了,咱們都是一個班的,大家當然也包括你們了。”

  “不,”柴木座看著有些害羞的戶塚彩加說道,

  “如果是這種我們不開心,你們開心的大家,你還是要點臉面不要說出口了。”

  葉山臉上依舊溫和地笑著,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柴木座同學,別那麽生氣,優美子她只是想和同班同學一起打網球而已,沒什麽壞心眼的。”

  “剛才說過了吧?”柴木座繼續看著臉色微紅的戶塚彩加,保護欲大增。

  “戶塚同學和由比濱同學在做網球部的訓練,請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給別人添麻煩。”

  那大義凜然的聲音,讓戶塚彩加眼裡露出了感激之情。

  也讓見到是柴木座出場而有些失望的由比濱,

眼裡有了點期待。  她躲過優美子的視線,偷偷給柴木座比了一個讚。

  葉山聽到柴木座的反駁,也覺得有些棘手,剛想說什麽的時候。

  一旁抱著胳膊的優美子不耐煩地打斷:

  “好了,隼人,跟他說什麽。”

  她對遠處站著的由比濱大聲叫道:“由比濱,怎麽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

  本來就有些學鴕鳥的由比濱嚇了一跳,有些手足失措地抬頭對優美子道:

  “哎呀,哈~我當然是想和優美子你玩的,不過是戶塚先……”

  “夠了!”優美子看著由比濱那個樣子更覺煩躁,說了那麽多,還不是不想嗎?

  已經進入狀態的柴木座馬上就要“反唇相譏”,但這時一直害羞的戶塚再次鼓起了勇氣。

  他一手捂著胸口,放大聲音說道:

  “三浦同學,這塊場地是我向老師申請下來的,正在做網球部的練習。

  如果你們想打網球,就去找老師申請旁邊的空著的網球場地吧。”

  柴木座看著因為用力說話微微有些氣喘的戶塚彩加,頷首表示了讚許。

  敢於直面恐懼,鼓起勇氣為朋友說話,不錯。

  他不等優美子眾人說話,拔出腰間的佩劍揮舞了一下:

  “不錯,要想蠻橫地搶奪場地,要先問一下我劍豪將軍的劍。”

  優美子看著一直背對自己說話的柴木座,有些用不上力的感覺。

  她乾脆無視說話的戶塚彩加和柴木座,轉頭對葉山略微撒嬌道:

  “呐,隼人~我現在就想打網球誒。”

  葉山隼人想到沒想就“哦”了一聲。

  然後他轉頭對柴木座和戶塚彩加露出一個“我要認真了”的表情:

  “那,要不這樣吧,由我和同是外人的柴木座對戰一場。

  贏的人今天就可以使用這裡,如何?

  當然,我們也會幫戶塚同學練習的。

  跟強的人練習對戶塚也比較好,可以嗎?”

  戶塚彩加看著事情有鬧大的趨勢,不由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麽。

  這時優美子臉上突然露出非常感興趣的笑容:

  “這是什麽呀,好有趣的樣子,那乾脆混合雙打好了。”

  這時,柴木座突然大笑三聲,然後看著由比濱的臉大罵道:

  “混蛋,還在把別人當成蠢貨愚弄嗎?”

  由比濱:“Σ(☉▽☉“a???”

  “網球場本來就是我們在使用,你拿我們的東西跟我們對賭,把我當蠢貨嗎?”

  葉山稍有點牙疼道:“好吧,那就是為了讓更強的人陪戶塚練習吧?”

  “混蛋,還在愚弄我們,”柴木座繼續對著由比濱的臉大罵著,

  “你難道不知道把別人當傻子的人才是傻子嗎?”

  由比濱呵呵一笑,偏頭看向了一邊,生無可戀:【你對著他說啊,對我說什麽?】

  柴木座感覺狀態極好地說道:“哼,就算你們對戰輸了,不也是打過網球了嗎?

  輸了什麽都不用付出,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瞧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戶塚彩加看著義正言辭呵斥著由…葉山的柴木座,心裡很是感動。

  他勇敢地抬起頭對葉山說道:“葉山同學,我已經請他們給我特訓了,不方便麻煩你們了。”

  柴木座再次滿意地看了戶塚一眼,還是戶塚比較順眼,就看他吧。

  葉山接連被毫不客氣地回懟,還是沒有生氣,稍微沉默了一下。

  想著身後還有五個人看著自己呢,優美子更是已經拿起了網球拍……

  沒有撤退可言。

  “那,”葉山還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之前是我不對,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柴木座已經暗呼一聲“贏了”,葉山居然對自己認輸了。

  “那我提出合理的請求吧,柴木座,劍豪將軍怎麽能沒有佩劍呢?

  我有人送給我的一把武士刀,是真家夥,就做為賭注吧。”

  柴木座眼裡露出了期待之色,但隨即又對戶塚彩加露出了不在乎的樣子。

  葉山繼續對戶塚彩加笑著說道:“最近網球部不少高三的學長都引退了吧?

  我們可以幫你訓練網球部的部員,考慮一下吧?”

  “還有你,由比濱,”葉山對由比濱溫和地笑著,“你也是優美子的朋友,稍微幫一下忙吧?”

  巨大的利益可以動搖人的心神,干擾人的判斷,分裂朋友的友誼。

  這是他在成人世界學到的東西。

  柴木座是不打算接受的,但看戶塚彩加的樣子,他覺得遵從當事人的意見。

  戶塚彩加看著由比濱,她是來幫自己訓練的,要是因此受到小圈子的排擠,自己也過意不去。

  由比濱看著柴木座,明明大家關系不是多好,卻可以挺身而出,自己也不能當縮頭烏龜呀。

  就這樣,他看著他,他看著她,她看著他,一時沒了動靜。

  “啊嘞嘞,你們是害怕了嗎?”優美子拿著球拍從後面走過來,笑著說道。

  柴木座心裡微沉,自己網球什麽水平自己知道,跑幾步都喘呢。

  戶塚彩加想拒絕,但又顧慮著由比濱。

  由比濱則是被優美子瞪了一眼,心裡習慣性地又有了退縮之意。

  柴木座腦海裡拚命想著對策,挑釁的事情其實他小說裡都寫過,所以應對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的情形,就是他沒寫過的了,或許可以當做素材。

  哎呀,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怎麽辦,要拒絕嗎?

  現在拒絕氣勢完全就佔據下風了,肯定會被這六個人嘲諷一頓的。

  豈可修,到此為止了?

  …

  …

  …

  …

  …

  …

  …

  …

  “啪,啪,啪……”一陣掌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網球場前門,在葉山的小弟一、二、三加一個腐女身後的龍之介鼓起了掌。

  他的旁邊,還站著路上恰好遇見的雪之下。

  因為網球部部員早早走了,所以網球場隻留了一個前門,而前門又被這些人堵著。

  龍之介索性帶著雪之下悄悄在這裡看戲。

  這裡沒有了比企谷八幡出場拯救眾人的,但八幡的好朋友柴木座卻站了出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不過,這家夥雖然中二,現在看起來真有古之俠士風范。

  龍之介也沒搶風頭的打算,就這麽和雪之下看著。

  雖然只能看見柴木座的後腦杓有些遺憾,但是聽到他那充滿正義感和智慧的話語,龍之介也不由點頭稱讚。

  只可惜,沒有帥過五分鍾啊。

  龍之介於是鼓掌引起眾人的注意:“差點就錯了一場好戲啊。”

  說著,他帶著雪之下從堵門的四個人中間的空隙穿過。

  ——

  就在雪之下繼續往前走時,突然聽見後面有“唔、啊、唔”的慘叫聲。

  她前面的葉山、優美子、由比濱、戶塚都露出了愕然的樣子。

  雪之下心裡頓覺不妙,龍之介這個憨憨不會打人了吧?

  他身體素質好,打死人家裡都會善後,做出這樣的事可不奇怪啊。

  雪之下急忙轉身看了過去。

  只見龍之介正用手托著一個女孩子的下巴,笑著說道:“放心,我對女孩子一般不會出手的。”

  哎呀,重點不在這裡,是這個女孩子左右兩側共三個的男生。

  一個靠在網球場的護網上雙手捂著下巴嗚嗚叫。

  一個雙手抱著臉滿地打滾。

  一個跪倒在地捂著臉。

  雪之下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龍之介還真是狠,專往臉上打。

  她想說點什麽,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不要打斷龍之介的氣勢了。

  頂多,自己看著點。

  龍之介順手摸了一下那個呆呆站著的海老名姬菜……的下巴,轉後轉身朝葉山和優美子走去。

  雪之下也看了一下門口的四人,又連忙跟著龍之介走過去了。

  越來越近,葉山把優美子護在了身後,神色凝重地看著龍之介一步步逼近。

  五步、四步、三步……

  雪之下也拉住了龍之介的胳膊,龍之介繼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葉山,然後盯著其身後的優美子。

  配合著龍之介身後傳來的慘叫聲,他的眼神讓優美子更加抓緊了葉山的胳膊。

  由比濱還在宕機,戶塚彩加這時突然說道:“那個,請不要這樣,他們,也沒什麽大錯。”

  柴木座也終於轉身看了眼葉山他們六個人。

  龍之介微微笑著說道:“安心吧,我不會打人的。”

  他像是對戶塚說的,又像是對雪之下說的,還像是對眼前的這兩個人說的。

  龍之介看著眾人不信的樣子悠悠說道:“真沒打人哦,我只是卸掉了他們的下巴。”

  雪之下心裡恍然,怪不得都捂著臉下面呢,額,但是,這個打人沒什麽區別吧。

  龍之介慢慢地伸出手,葉山拉著優美子不由退了一步。

  這讓龍之介笑得更是開心:“放輕松一點,我想動手你沒法反抗的。”

  “你想怎麽樣?”葉山目不轉睛地盯著龍之介,沉聲問道。

  龍之介繼續伸手出去:“過來,我們說點悄悄話。”

  然後他抓住葉山躲閃的手腕,把他和優美子強行分開要帶到一邊。

  在絕對優勢的力量下,葉山也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葉山被拉著走時,回頭看了眼優美子,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

  龍之介拉著葉山走到網球場地旁邊,勾肩搭背地說起了話。

  ——

  雪之下看了一眼後,收回目光看著兩三步遠的三浦優美子。

  她正緊張地盯著龍之介那邊的葉山,眼底隱有淚水打轉。

  雪之下略微一笑,隨即又保持平靜,她對棒打落水狗的事情沒有興趣。

  ——

  “呐,葉山,你父親是在雪乃父親那當律師吧?”龍之介笑嘻嘻地問道。

  葉山被高出一個頭的龍之介摟著肩膀,有些不適:“嗯,你……”

  “你先別說,那你知道雪之下父親連登門拜訪我父親的資格都沒有嗎?”

  葉山眼神微微一縮,明白了點什麽。

  龍之介見他的樣子,笑容更是從容:“接下來的事情,你知道怎麽做了嗎?”

  葉山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龍之介的話就算是假的,那也很好驗證,明天再起訴他也不遲的。

  但如果是真的……

  葉山苦笑一笑,總不能因為自己為優美子搶球場的事情而讓父親丟掉工作吧

  ——

  接下來,龍之介給葉山的三個小弟接好了下巴,自然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估計暫時是沒法好好說話了。

  隨後,龍之介和要離開的葉山熱情擁抱了一下,如同送別好友一樣。

  強勢嘴臉的優美子也是夾起尾巴跟著葉山灰溜溜地走了。

  龍之介站在網球場門口還揮手送了一下:

  “申請網球場地的老師還在,你們想玩就快去申請吧。”

  不知道葉山等人聽清了沒有,但總之他們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

  然後,龍之介才呼出一口氣,轉身看著眾人。

  由比濱、柴木座、戶塚彩加,他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倒是雪之下比較平靜,知道龍之介是在“仗勢欺人”了。

  龍之介走近微微笑了一下:“醒醒,侍奉部的委托可還沒結束呢,繼續進行網球練習吧。”

  “哦,哦。”眾人都是連忙答應著,不敢怠慢,按照龍之介的話又練習起了網球。

  由比濱和戶塚彩加繼續一對一對打。

  柴木座在一旁空揮著球拍:“呼,哈!呼,哈!……”

  【咦?我為什麽也要練習網球,我不是來給龍之介看小說草稿的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