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介有事情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所以需要一個好的場所。
嗯,考場就不錯,提前答完卷就可以好好考慮了。
雖然學校充滿了人,但全部都在教室裡考試。
教室考試時不能說話,不能移動,只是答題翻試卷的聲音,其實跟沒有人也差不了多少。
他的計劃是如此,不好模仿。
哦,對了,正往三樓自己考場走的龍之介腳步一頓。
還要叫靜帥氣起床和靜可愛交換一下呢。
打電話問了問靜可愛,她在吃飯,也同意龍之介所言。
或許因為無論哪個都是她吧,所以倒沒什麽不好的。
總之就這樣了。
————
隨後龍之介收起手機繼續走了起來。
盡管可以提前交卷去找靜可愛,但是靜可愛也需要補覺,所以也不行呢。
如果是雙葉的話,嗯,不知道她需不需要考試,但估計不考試也沒什麽閑時間。
所以答完題趴在桌上,感受這旁邊熱乎乎地暖氣,閉著眼睛想問題也是一舉多得呢。
龍之介的考場是在三樓,左邊第一個教室,三年A班。
這裡是高三年級的學生樓層。
這樣安排也是為了降低作弊幾率,一個是地形不熟悉,不會像是同年級的教室亂串門。
第二個就是樓層不同,你高二學生翻高三學生也沒用吧。
依照這個思路,高一學生到了二樓,高三學生則是到了一樓。
————
來到三年A班的教室,龍之介看了眼裡面心裡就了然了。
看起來這次座位分布是按排名劃分的,成績最好的一批在一個教室。
之所以這麽確定,是因為他也考了好多試了,成績最好的一批學生是什麽樣子大概也有印象。
上上次好像是完全隨即的,成績好的和較差的混在一起。
這樣的毛病就是可能會抄襲作弊。
畢竟只是普通的學校考試,有點學生就賣個人情不拒絕了。
龍之介瞄了一眼黑板上的座位分布圖,其實也沒啥好看的。
宮本蘭第一個位置,他緊跟其後,雪之下就是在他後面了。
這樣的考場座位分布他很喜歡。
不是因為前後都是熟人,只是覺得這樣的模式好。
這樣可以動態地分布監考老師的資源。
像他們這個考場,監考老師一個就可以了,其他考場可以多配一個。
————
離考試還有二十來分鍾,考場裡倒還沒有坐滿人。
起碼宮本蘭不在,雪之下也不在,還有一些可能見到的熟面孔也不在。
龍之介無聊又有些困地打了個哈欠,看著前面的黑板發了會呆。
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一拍腦袋瓜子,糟糕了。
縱然他不需要像旁邊那個同學一樣,在考試前幾分鍾也抓緊看一會兒書,但是他也需要筆呀。
沒帶筆文具,他該怎麽答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真是失誤,二B鉛筆也少不了呢。
龍之介自嘲地一笑,歎了口氣起身回二樓教室取了一下東西。
就像他穿著這件芥末黃外套一樣,有些事情確實忘了準備呢。
wmm……雖然他現在記憶力特別好,但是不代表他的遺忘功能壞了。
要是壞了,那就是超憶症了,記憶的海洋會淹沒名為意識的島嶼。
所以他的記憶力強僅限於主動記憶。
故而有些事情忘掉,是非常正常的行為。
————
下樓跑了一趟,沒幾分鍾,那邊的考場老師都來了。
有些尷尬呢~
上來的時候,現在宮本蘭、三川、花田、她們也都從四樓來到考場了。
雪乃也算是,就在他座位後面。
龍之介坐下舒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麽話,畢竟考試也就剩十來分鍾了,監考老師應該馬上來了。
他只是定定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單手托腮,閉著眼睛考慮著一色的事情該怎麽處理。
憑心而論,這次陽乃的事情,已經讓他對靜可愛有了很大很大很大的愧疚感。
畢竟他都達成約定了,之前的既往不咎,但沒有下一次了。
可這次陽乃又是……
其實雪乃都算是一個例外,說是之前就已經好在一起了,不算是之後的。
這才算讓靜可愛勉強接受,也是她也不討厭反而還蠻喜歡雪之下的緣故。
但是陽乃嘛……就說同一個理由用兩次,龍之介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嗯,該怎麽給靜可愛說陽乃的事情呢?
還要給雪乃說,這也是個挑戰,誰讓她對她姐姐也是頭疼萬分呢?
也是不好說,更別說還有黑貓了。
龍之介雖然舒服地側身靠著暖氣,但是也不經意間皺起了眉頭來。
…………
“怎麽了?你好像挺煩惱?”女聲中潤物無聲的柔和將龍之介喚醒,並撫平了他的額頭。
龍之介睜眼一看,是他前面坐著的宮本蘭。
她此刻側身面對窗戶坐著,淺淺對他笑著。
“唉~也不是什麽了,”龍之介看了眼後目光挪開,
“就是昨晚沒睡好,現在想睡,但是又不敢睡著。”
“呵呵,這種事情當然要拜托同桌了,你睡吧,發卷子的時候我再叫你。”
龍之介點點頭,在桌上趴了下來,又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說實話,呵呵,怎麽可能說實話呢?
那種事情就算他對宮本蘭很信賴,也覺得她的聰明才智很可能會幫上自己。
但這種話說出口,唉呀,自己以後還是真的沒臉在宮本蘭面前出現了。
因為這妥妥的是渣男形象呀。
雖然他不是,但也做了貌似渣男的行為呢,所以隻好先糊弄過去了。
龍之介想著,也略微打了個哈欠。
他也真的要睡覺了,昨天確實睡得有點少,而且還費了很大的體力,確實得休息一下。
還是等睡醒之後,答完卷子再去考慮吧。
嗯,既能打發無聊的時間,又能認真思考問題,不錯不錯。
龍之介心裡想了一會兒,便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
不知是有些累,還是趴著睡覺,所以不像平躺著那麽安靜無聲。
當然,這一切的行為都被龍之介後面的雪乃看在眼裡。
也同樣被右側那排的三川鏡水和花田千惠美看在眼裡,倒也沒什麽覺得奇怪的。
畢竟龍之介和宮本蘭本就是同桌,大家也都坐在一起,平常是怎麽打交道都很是清楚。
雪乃不會吃醋,這點行為可不算什麽。
花田和三川她們也勉強能接受龍之介了和宮本蘭親密互動。
咳,雖然之前確實因為龍之介的異性身份有些排斥,
但又因為龍之介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也沒有藏著,所以勉強能算接受了。
這就和女神有了男朋友一樣,追求者就幾乎沒了。
所以在她們的本本裡,龍之介是毫無威脅性的,不會奪走宮本蘭芳心的。
————
之後的事情便無什麽意外,發卷子的時候龍之介被宮本蘭叫醒。
他取了一張卷子,把剩下一遝卷子往後傳,然後就動筆答題起來。
沒什麽卡殼,看一遍就填答案,看一遍就填答案。
選擇題、填空題和大題其實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是大題多了些解題步驟什麽的,所以才多費了一點點時間。
如果隻填答案的話,在龍之介手裡肯定是大題如填空選擇一樣快速填完。
龍之介看著字跡清晰,整潔漂亮的試卷,不由點了點。
這如果讓上輩子的自己看見,絕對會驚歎不已的。
(∩_∩)哈哈~
檢查一下名字,填好答題卡。
然後他就放下筆趴下,繼續思考起來。
前面想跑題了,明明是要考慮怎麽解決掉一色的問題,卻想著怎麽給靜可愛說陽乃的事了。
重新開始。
————
龍之介這樣的行為,雖然是很罕見或者說壓根就沒見過,對於現在的監考老師而言。
所以端著保溫杯的中間監考老師,放下保溫杯站起身來,向龍之介走去。
唔…………他想看一下,但因為龍之介把試卷壓在胳膊底下,他也看不全卷子。
不過從那背後的中性筆印子來看,是把題全答了。
唔…………這裡坐的是全級第二的學生,想來應該也不會是胡寫的。
他又退了回去,重新端上保溫杯。
學校的一些傳聞作為老師他也是聽過的。
他也回憶了起來,全級一二都是滿分呢。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想他當年……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其實當年高中他也不是多好的學生,只能說是成績中上,後來大學上的師范,出來就當老師了。
當然他專業素養還是很優秀的,不然也不會被最好的一中選上。
他是在想,自己當年沒有當過好學生,根本不知道好學生的學習方法呀。
僅僅能傳授知識,卻不知道怎麽教學生學習方法。
前者是因為他成績本來就中上,知道該以什麽角度來講比較合適。
但具體的學習方法嘛,其實他也不知道呢。
嗯,他開始考慮了起來,任由透明保溫杯裡的茶葉微微起伏。
雖然他是監考老師,而且這個教室只有他一個監考老師,但他也沒有多留意。
誰讓整個高二年級最好的學生都在這裡了呢?真沒啥好監考的。
外面巡查的老師瞄了眼裡面,見他走神,倒也沒在意他的偷懶行為。
誰讓這個……不重複了。
這似乎對普通的學生不公平,但一想,又似乎是最大的公平。
這份公平與其說是公平,倒不如說是尊重,是他們憑實力贏得的。
監考老師走向了下一個班級:【希望這些學生,能夠繼續考個好成績吧。】
————
早上要考兩門中間只是休息二十分鍾,大多數人都在這個時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動走動,哪怕是站一站也好。北京一坐就是兩個小時。可不是開玩笑的。當然龍之介,除外。他答完題大部分時間都是趴在桌子上考慮怎麽出了一色的事情了。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辦法。只能非常。只是知道自己如果再這麽亂搞,下場肯定會很慘很慘的。而且這個樣子來,他都不好意思讓第三個靜可愛出來了。短短的休息之後開始了下一輪的考試,龍之介還是重複如上的步驟答題,還在桌子上考慮問題,這一次認識到自己。的處境是多麽的毫無選擇。又是多麽的走錯一步,滿盤皆輸。反正答應意思的條件只有七天,而且也有尤偉斌和傳奇在,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沒問題的。倒不如想想怎麽給靜可愛說陽乃的事情,這個可是才。要命的。嗯,不過也沒啥辦法。等到中午的鈴聲打起龍之介,除了拍了一早上身體修整了好一些,也沒什麽其他收獲,交了卷子龍之介稍微等了一下啊選奶,畢竟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嘛。這兩天一直忙的都吃不上。選奶自然沒什麽意義。從宮本來帶我一起走到了小婚事辦公室裡,我因為教師當做考場了。稍有些爛也不方便去那裡吃,所以他把便當放在了這裡,準備中午。海龍之介。去上腹部吃。在這裡也不是不行嗎?宮本蘭他們就是在這裡吃的, 咱這裡人很多,有些被打擾的感覺不如十分不好。兩個人再次共處於侍奉部。龍之介邊吃邊是有些懷念起來。沒有過多的話語,也沒有說學生會的事情,只是簡單的說著,就好像。許多多年前某個不經意間度過的下午。龍之介享受著這種氣氛。不過卻沒想到,就算在這裡還是被打擾到了,龍之介疑惑地看著侍奉部前門那裡有人在敲門。醒來也注意到了,說了聲請進。這是。外面進來了一個粉色丸子頭的女生。他一手提著便當,另一隻手抱著胳膊。打量了下裡面一些不自信的說道消息,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不並沒有。龍之介也點點頭附和著,隨後遊北邊,這才慢慢走了過來嘛,打擾打擾了,那就打擾到底吧。他做到龍之介和雪之下的對面桌子上找出一把。傑克的椅子坐下打開便當,然後吃了起來。龍之介雖然不覺得打擾,但有些奇怪,劉冰冰怎麽知道他們在這兒?是咱們過來吃飯的嗎?不知道是不是給龍之介解釋,雪乃停下了筷子說道。昨天我還以為你隨便一說呢,嗯,隨便嗯。呀,我也只是那麽一提議說是午飯可以在這裡吃,安靜沒人打擾,不過我中午去找你的時候完全沒見你。所以我猜你們可能是來這裡的。哦,那我直接似乎明白了什麽的點點頭。把午飯地點定在這兒,其實也可以。如果紡織界心裡怎麽說呢?由比濱也不是不知道電燈泡怎麽寫吧?但想到現在也沒有反對他也不好說什麽。嗯,龍之介嗯。伸出筷子吃了有鼻病,一個。章魚燒惡狠狠的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