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沒想到這個唐彩兒會最先衝出去。
黃友郎、王勝石還沒等伸手,這個林三炮變身成的唐彩兒就已經衝出去了好幾米遠,可就還沒等他接近莫裡,兩個黑衣人卻突然衝了上來,各自伸手一下就給他架了起來。
“你是唐彩兒?”
達古拉的眼神犀利,似乎是已經察覺出了這個唐彩兒有些不對。
與此同時,黃友郎竟猛地推了下旁邊的王勝石。
“石頭你幹什麽!不是讓你好好抓著他的嗎,這下跑了,咱們拿什麽換人?”
林三炮這一被停下來,再加上又聽見後面黃友郎這麽一說,這才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緊跟著又狠狠的瞪了莫裡一眼,然後才對達古拉說道“是我啊,伯爵大人,快救我。”
“救你?可剛才你對莫裡騎士如此的不敬,那我就把這個權利交給他好了。”
“不要啊,伯爵大人,莫裡才不會救我的,當初就是他把我給扔到了學院,他是不會救我的,伯爵大人您開恩啊,剛才是我衝動了,您一定要救我啊,不然我一定會被這幫人給折磨死的。”
可林三炮剛這麽說完,甄洪卻突然上前說道“別裝了,你不是唐彩兒,真的唐彩兒根本就不知道莫裡是我們的人,所以……”
只見甄洪嘴角一揚,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跟著揮了下手,屋子裡的黑衣人一瞬間就把他們給圍了起來。35xs
“別別別,大人您聽我解釋,我也是剛知道莫裡是臥底,所以我才生氣,他竟然不救我,是我衝動了大人,可我真的是唐彩兒啊。”
盡管林三炮這麽強行的解釋了一下,可端坐在那裡的達古拉卻又開口說道“這不重要。”
一句話,林三炮的心都涼了,心說啥意思?見死不救啊?你別不救啊,你不救,我怎救?
結果林三炮心裡這段繞口令還沒想明白,達古拉卻突然伸手一指站在黃友郎和王勝石中間的林三炮。
“我要他。”
這一下,黃友郎和王勝石都懵了。
一個個的禁不住地還白了達古拉一眼。
難道這家夥還好這口?
可林三炮卻禁不住地皺了下眉,他想起來當初遇到甄洪的時候,甄洪就說過要帶走他,如今遇到達古拉,達古拉更是直接點名要他。
我特麽的啥時候成了香餑餑,怎麽這麽多人想要我?
但林三炮目前的身份是唐彩兒,他不能用林三炮的口氣和立場來說話,所以就見他眼珠一轉,突然大聲地嚎了起來。
“大人啊,不要啊,我真的是唐彩兒啊,我們一家都是魔神大人的忠仆,您就開開恩,救救我吧。”
當然,他的話現在根本沒人理會。
倒是黃友郎和王勝石此時趕緊一下子把那個唐彩兒變成的林三炮給夾在了中間,生怕被黑衣人給搶了去。
至於那個真唐彩兒此時也懵了,她瞪大了眼睛望著黑伯爵達古拉,怎麽也敢相信達古拉會這麽絕情。
只是她現在不能說話,只能站在那裡發愣。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圍著他們的那四個黑衣人已經開始朝他們逼近。
“石頭,跟他們拚了。”
說完,就見黃友郎一下掏出了兩張黃符紙,並迅速的默念了一段咒語之後,
將黃符紙拋向半空。 那兩張黃符紙瞬間燒成了灰燼。
天魁,天罡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金光突然籠罩黃友郎全身,儼然把他變得跟金人一般。
山神附體
王勝石爆喝一聲之後,體型暴漲一倍,如同半截鐵塔一樣矗立在那裡。
“殺!”
一個黑衣人大叫了一聲之後,他們四個便跟黃友郎和王勝石戰到了一起。
但即便如此,達古拉伯爵的目光卻從未從唐彩兒變得林三炮身上移開,他似乎在等著看這個林三炮待會到底會拿出什麽樣的本事。
結果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分鍾,那四個黑衣人竟然還沒跟黃、王二人分出勝負。
達古拉禁不住地皺了下眉。
“廢物。”
甄洪站在他旁邊,趕緊給另外兩個抓著林三炮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隨即其中一個黑衣人立即放開林三炮也加入了與黃、王二人的戰鬥。
然而又過去了半分鍾,卻依然是勝負未分。
達古拉眯起了眼睛。
“想不到區區兩個娃娃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說著,就見達古拉緩緩抬起了右手,與此同時一道黑氣如同一條靈蛇一般從他的手腕盤旋而上,升到了他的指尖。
“把他們交給我吧。”
莫裡在這時突然請命。
達古拉隨即瞟了他一眼,跟著指尖上的黑氣也隨之消散。
輕聲道“去吧。”
他的話音未落, 莫裡卻已然是縱身來到了黃、王二人的跟前,一伸手,一把凝實的聖光劍便已然攥在了他的手心。
他根本沒用任何的技能,只是一個動作之後,王勝石便已經倒在了地上,緊跟著他的手腕一翻,就見寒光一閃,那速度之快,黃友郎根本來不及反應。
可就在他閉眼準備等死的那一瞬間,這屋子裡卻好似突然打了個響雷一樣。
“哢”地一聲,所有人都是一驚。
只見一條漆黑的皮鞭憑空裡從房梁的位置鑽了出來,一下子就纏住了莫裡的聖光劍。
“小莫,他是我的徒弟,能不能放他一馬?”
聽見聲音,眾人順著鞭子向上看去,就見趙達陽此時出現在房梁上,手裡攥著皮鞭的另一頭。
“趙師傅,剛才我還在想就憑他們幾個學生是怎麽從學院裡出來的,你出現了,這就說得通了,不過你能擋得住我嗎?”
說完,莫裡手中的聖光劍竟然消失了,但他的手腕一晃,卻馬上又出現了一把。
“我想試試。”
趙達陽說完,便直接從房梁上翻了下來。
“那你可別後悔!”
說著,莫裡一揮手中聖光劍,徑直朝著趙達陽刺了過去。
神鬼聖光
刹那間,就見莫裡手中那把聖光劍竟變得時有時無,一會出現在他的手裡,一會又出現在他的旁邊,如同鬼魅一樣變幻莫測,蹤跡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