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鬼有些厲害了,來人啊,給他加點料。”
朱老畢竟是悟得暗勁多年的高手,一打二還能佔據上風,只是畢竟年紀有些大了,在力量上並不能佔到上好處,並不能把他那兩個對手怎麽樣。
甚至時間長了遲早會被那兩名暗勁高手壓製,但顯然呂漢武並不想等下去。
隨著呂漢武一聲令下,一名持槍大漢對著朱老就是一槍。
這名大漢很顯然是用槍高手,這一槍打在了朱老之必救。
雖然被朱老給躲了過去,但也因此失去了先前的優勢,很是狼狽才躲開了那兩人接下來的攻擊。
那名大漢再次連開兩槍,朱老頓時再躲無可躲,胸口中了一槍,大腿中了一槍。
和他交手的兩名暗勁高手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一左一右追上去一人給了朱老一腳,朱老就像皮球一般被踢出去了幾米遠,最後撞在牆角,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後,腦袋一歪就再沒了動靜。
“朱老!”
看到這一幕的龍丹丹失聲大叫。
龍丹丹帶來的那名暗勁高手看到這一幕,也一時失了方寸,她奮力逼開她的兩個對手,就想要逃跑。
但呂漢武哪會讓她如意,他手一揮,頓時就有三名槍手同時開槍,只是短短的一兩秒就把她給打成了篩子……
槍聲一響,許南妮和唐依依尖叫不止,尤其是唐依依,哪會想到呂漢武真格的動殺手了,嬌生慣養的她平生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作恐懼。
方奕也被這一連串的變故給嚇到了,本來就在兩個暗勁高手夾擊下險象環生的他一分心,頓時被一腳踢中小腹,飛出了幾米,嘴裡嘔著鮮血,再爬不起來。
方奕摔倒的方向距離龍丹丹和許南妮不遠。
他再次嘔出一口鮮血,艱難地說:“小妮,對不起,沒想到第一次重逢就要成為永別。”
許南妮只是看著方奕搖著頭,哭著。
那兩名高手正要過來給方奕補刀,被呂漢武揮手示意製止了。
他說:“方奕啊方奕,本來因為你在這個年紀突破暗勁,肯定是有大秘密之人,可惜了,太強,不能為我所用,所以還是送你下地獄去吧。”
說完呂漢武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把手槍,對著方奕就是一槍。
“呯!”
“不要啊!”
卻是方奕另一邊的龍丹丹大叫一聲,撲在了方奕身上,用身體為方奕擋下了這一槍。
“你傻啊,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今天我們誰都無法幸免。”
方奕淒慘地一笑,有氣無力地說。
他雖然隻被踢中了一腳,但這一腳是那名暗勁高手用上全力的一腳,加上當時方奕已經沒有多少力量用來防守卸力,此時的他感覺整個小腹已經一團糟,甚至脊椎也被透體而出的勁力打斷。
龍丹丹的以身擋彈雖然讓他感動,但卻沒有意義。
“怎麽會沒有意義,你救了我一次,現在還給你,我也算死而無憾了。”龍丹丹艱難地笑著。
方奕雖然看不到龍丹丹被擊中了什麽部位,但卻能看出,她隨時會陷入昏迷。
果然龍丹丹沒撐多久,就趴在方奕身上昏了過去。
呂漢武把手槍又丟回了手下手中,說:
“倒看不出來平時總是一對仇人似的兩人,竟然還有這等感情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歡喜冤家吧?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好啦,時間不早了,戲也看得差不多了,這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讓你們去地府作一對苦命鴛鴦吧。” 呂漢武場起的手正要揮下,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大喝!
“住手!”
還沒等呂漢武有所反應,一道人影就從他身邊穿了過去,接著全部的槍手手中的槍都被擊飛了出去,再然後所有的暗勁高手竟然同一時間被擊中,倒在了地上。
現場只剩下了呂漢武一人一臉懵懵地呆立著。
“丹勁強者!”
來人現出了身形,竟是一個表面看上去60歲左右的老者。
“劉家的劉老太爺?”
“呂家的小子,你太過了啊,竟敢在公共場合開槍殺人了!”劉老太爺很是憤怒地說。
呂漢武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很快恢復了過來,他哈哈一笑說:
“哈哈,我就開槍殺人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你……”劉老太爺氣得無語以對。
可以看出,他還真沒有辦法把呂漢武怎麽樣。
“看來任由你呆在外面真的是做錯了,這次你別想跑,我會親自看好你,讓你再不能作妖。”劉老太爺厲聲道。
“那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東西!”呂漢武一點都不怕他。
這時,從門口傳來了說話聲。
“爺爺,你也太快了,不等我就把人全給放倒了,太沒意思了吧。”
門外有一人快步跑了進來。
是劉關義。
見到劉關義,方奕知道自己這一條命是保住了,但他看到身上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龍丹丹,不由心急大叫:
“關義!快救人啦!”
劉關義也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方奕,他快步走上來:“放心,醫生馬上就到,你還能撐得住嗎?”
“我沒事,但不知道她受傷重不重,我怕她會堅持不住。”
畢竟是暗勁高手,方奕已經恢復些力氣,雖然無法動彈,但他知道自己還死不了。
“幸虧我爺爺剛好在上浦,也幸虧他老人家性子急,要不然你們還真就沒命了。所以說你得好好謝謝我。”聽到方奕沒事,劉關義臉上的擔憂換成了笑容。
方奕也微笑著,剛才確實好險,劉老爺子要是再晚一點真的就什麽都晚了。
“方奕,你沒事就好。”
許南妮走了過來,跪坐在地上捉住方奕的手說。
許南妮臉上有著擔憂也有著安心,但,方奕也從她眼睛裡看到了生疏和距離感。
兩年半近三年時間過去,如今的許南妮已經不再是當時的許南妮了,沒有了以前還在學校時總喜歡纏著方奕的那種親切,但方奕還是感覺很滿足。
能再次活著見到她真好。
不一會,進來了一大群警察還有醫生,所有受傷的人都被帶走了,包括呂漢武。
醫院。
方奕躺在病床上,旁邊是許南妮和唐依依。
唐依依大腿中了槍,本來是要住院的,但她一個人呆不住,傷口處理好後,她跟著許南妮跑到方奕的病房來了。
方奕的診斷結果是,腹部沒大問題,但脊椎碎了兩節,需要養好傷後動手術替換。
許南妮對此滿臉擔憂。
“沒事啦,我現在可是暗勁高手,這點小傷還無法打倒我。”
方奕笑得很開心,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傷勢,對他來說能活著見到許南妮比什麽都好。
雖然說從此以後下肢癱瘓,無法走路,但他相信這都不會是問題。
今天之後他就能靠上劉家的關系,安穩的發展。
今後他不但要發展念界,他還要重啟工程一號,發展科技。
他相信對於工程一號來說,他這個就只能算是小傷,畢竟工程一號的終極目標可是復活族人,必定有辦法修複好他的脊椎。
但這些許南妮都不知道,她還是用擔憂的目光看著方奕。
這時,劉關義和劉老爺子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三個人,其中之一竟然是呂漢武。
沒想到這呂漢武還能大搖大擺地在外面走動,讓方奕好生奇怪。
“爺爺,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方奕。”
劉關義正式地向劉老爺子介紹著,而後又對方奕說:“我爺爺,劉家的太上長老,劉家唯一的丹勁強者。”
“劉爺爺好。”方奕微笑著向劉老爺子打著招呼。
劉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精神狀態不錯,你這心態,看來是用不著我老頭子說廢話了,哈哈。”
劉老爺子很是高興,他早就知道方奕的傷勢,如今竟然沒從方奕臉上看到半點頹廢,讓他非常欣慰。
“小傷而以,倒是讓老爺子掛心了。”
這時呂漢武開口說話了:
“父親,這方奕今年才21歲,但已經是暗勁高手,這小子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你這孽子!從現在開始你別開口說話!”
呂漢武的父親罵了一句,又微笑著對方奕說:“方奕你好,我叫呂家豪,是呂家現任家主,犬子頑劣,傷害到了你,這是我這做父親的不盡職,在這裡,我給你賠罪來了。”
方奕看著他們父子,搞不明白這呂家家主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這種情況下這呂漢武還能開脫?
不過想到人家是十大超級世家之一,或許真就有這可能,但不管仇不仇恨不恨的事,呂家的強大就遠不是自己能夠對抗的,這仇自己暫時是沒辦法報的了。
對於呂家主的話,如今也只能順應著,且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呂家主言重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他們五人中的最後一人是一位60歲開外的老者,這時也笑容滿面地過來和方奕打招呼:
“方奕,我是呂家的太上長老。我們見過面,當時我還可惜如此年輕的暗勁強者,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將要死去而無能為力,現在能看到你再次受傷,我很高興啊。”
方奕有些不愉,什麽叫作看到自己再次受傷而高興?
不過等他仔細一想,這才反應過來,這老頭是一個星期前救自己的那人!
自己之前還一直想著怎麽把這人給找出來,沒想到這麽快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可是聽他說的話方奕發現有些不對:
“呂老說笑了,小子還要謝謝呂老的救命之恩呢。不過我有一事不明,難道當時不是呂老您幫我治療的傷勢?”
“當時你已經五髒具碎,我哪有這個本事救得了,我正想問你是怎麽恢復的呢。”
“這就奇怪了,不是你那又是誰幫我治療的呢?”方奕非常意外,難不成治療自己的另有其人?
方奕想不清楚, 呂老同樣想不清楚,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
“方奕,看你現在精神很好,可以談談你說的那事了嗎?我知道現在談這個有些不合適,但我爺爺他明天就要離開上浦了,所以……”
這時劉關義在方奕旁邊小聲地說。
“這有什麽,但是你看……”方奕示意著呂家三人說。
“我們都是一起的,呂劉兩家一直都是世交,你放心。”呂家主呂家豪說。
你們兩家倒是都放心,但這裡不是有個人很不放心的?
如果說呂漢武就這麽被他們給放在外面,方奕不得不要再考慮考慮,把念界交給劉家的可靠性了。
方奕看向了呂漢武,等待兩家給他一個說法。
呂家豪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措詞說:“他身上有一件國家必須得到的寶貝,能提升國家在國際上的地位,所以才會一直容忍這畜生到現在。但這畜生今天犯下了如此大錯,到底該如何處置他,可能需要商議過後才能決定了。”
聽完呂家豪的話,呂漢武臉色大變,再次瘋狂起來:
“哈哈,在你眼裡我永遠都是孽子,永遠都是畜生!就因為我只是你的私生子,不管我做了多少,永遠都得不到你的正眼相看!你聽好了,呂家豪!想要得到寶貝,我現在只有兩個要求!第一,把方奕給我,第二,不能攔我去東島!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會選哪一個,哪個更重要!”
呂漢武瘋狂地笑著,就這麽一個人走了。
屋子裡的人也沒有要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