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方奕幾個抓緊站起了樁功,加速藥力的吸收。
吸收藥力是快速回復身體,增長力氣的不二選擇,平時即便有黃英俊的支助也最多一個月用上一兩次的秘藥,今天吃下的藥膳相當於一副秘藥,可不能浪費掉了。
不過藥膳再好,對人的幫助畢竟有個限度,不可能一次就能有巨大的進步。
藥膳的最大作用還是回復身體,補充身體在練武過程中的虧損,但即使能經常用,其實最多也就是把一個月當兩個月來用,畢竟人體吸收藥力有個速度,更有個限度。
而且藥膳對悟性沒有幫助,它並不能讓人進階。
不過讓方奕高興的是,經過又一個晚上的修煉精神十二音,方奕的精神力進階了,這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精神力第一層只是對精神體的凝練,只能練到第二層才算正式修煉精神力,增長精神力,然後才能做到精神力驅物。
精神力第二層還有一個巨大的好處,到這時候就能主動向念界提供精神力來幫助念界升級了。
這對方奕來說又是一個巨大的喜事,雖然同樣是杯水車薪,但好歹念界的升級有了指望。
帶著功法進階的喜悅,方奕問他的三個兄弟:
“你們的精神十二音修煉得怎麽樣了?”
“這幾天有些不對勁,我的龍一直沒有變化,也不能再增加花紋了,正想問你,我這是不是遇上傳說中的瓶頸了?”
“我也是。”
“我也是。”
楊乾三人相繼說。
我去!沒想到他們三個都比自己先一步練滿了第一層!
只是他們並沒有第二層的功法,這才不能進階,讓本來有些欣喜的方奕頓時高興不起來了。
就連傻傻的黃英俊也能比自己更快!這還有沒有道理了!
這無物修煉法就真比有物法慢這麽多?哪怕自己是完全的外星人?
“可能吧,應該過些時間就好了。”
方奕不敢說實話,這精神力功法的音韻是刻在自己腦海之中的,但在自己還沒有練成第二層的時候,根本就不能把第二層的十二個韻律完全複刻出來。
為了兄弟們不至於放棄繼續修煉第一層的功法,他只能隱瞞一段時間了,畢竟一直把第一層修煉下去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精神體能夠更加穩固。
方奕決定還是等到把第二層的功法複刻出來再告訴他們實情也不遲。
“這個時候,我要吸取你們的精神力了。”
還在第一層是無法主動為念界提供精神力的,但有了源水晶的子體在他們腦海中,讓念界吸收他們的精神力卻是能夠的。
“早就讓你吸收了。”
方奕早就和他們說過情況,只不過是把石頭世界替換了念界的存在。
兄弟們都想早點看到念界的升級,也早就和方奕說過願意為念界提供精神力量,只是當時方奕考慮到兄弟們的精神體還太過弱小,並沒有吸收他們的精神力。
不過現在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反正已經沒有了進步的空間,每天自身產生的那點精神力不吸收了也是浪費,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差不多中午12點。
自從會所上班以來,晨練就和幾人無緣,他們每天下班都是早上三四點鍾,人早就困到不行。
這不,一覺醒來就是中午。
“還是老黃你好啊,不用像我們這樣生物鍾被完全打亂,
早上再看不到晨跑的小姐姐,晚上再看不到吃宵夜的美女。” 胡益堅對著黃英俊抱怨著。
“嘿嘿。”黃英俊傻笑。
“來來,咱們看美女,昨晚下的片子,老三,都是你喜歡的類型。”
楊乾聽到胡益堅說到美女,他心中一動,滿臉賤笑,神秘地把自己的小本本拿了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
“老黃,你廁所上好的沒有?哥兩個帶你去外面玩去了。”
楊乾在廁所外面喊著。
沒過多久,黃英俊走了出來。
但看到他的褲子,三兄弟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黃英俊的褲襠部位有著一大塊的點點濕痕。
“O扌!打個飛機至少也要把褲子脫了吧!”楊乾大叫。
“我猜他是被你那一嗓子給嚇的了。”胡益堅說。
“嘿嘿。”
面對三兄弟的笑鬧,黃英俊還是招牌式地笑著,他的面上皮膚本來就黑,這會也看不出來會不會變了其它顏色。
“趕緊去把褲子換了吧,這樣子怎麽出去見人。”
方奕好心建議道,只是這笑聲怎麽都停不下來。
“你良的老黃也太急了,哥兩個本來就想著帶你去開開葷,但是,現在你還能去不能了?”楊乾拿來一條褲子扔給黃英俊說。
“去啊,對吧,怎麽就不能去了?你這是置疑年輕人的能力!”
三兄弟個個笑得停不下來,這黃英俊平時就很能製造笑點,但這種笑話還是第一次見,也恐怕只有黃英俊這樣的才會鬧出這種笑話。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方奕說,他知道兩兄弟要去哪,他自己沒那愛好,不過也不反對兄弟們的愛好。
“你就別自作多情了,我們本來就沒打算帶你去好吧。”楊乾說。
“我才沒有你們這麽沒有原則,也不知道這種女人有什麽好玩的,留著這個精力和錢你們去找個女朋友不好?”方奕表示很不屑。
“我們知道,你為你的小妮子守身如玉嘛。”胡益堅挖苦著。
一提到這個方奕總會沉默無語,自從出了那許多事情之後,方奕明白自己對許南妮的感情。
但如今除了心裡想念,卻連一丁點小妮的消息都得不到,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打探不到。
她就這麽憑空地消失了,不留下一絲痕跡。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得到她,那裡的她還會不會像以前那般想要煩著自己。
……
下午四點左右呂漢武才把他們兄弟三人接了出去。
“武哥,咱們這是要去哪?”方奕問。
車內,除了他們三人還有一三十來歲的男子,應該是呂漢武的保鏢之類。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們的任務很簡單,當一天我的保鏢就成。”呂漢武神秘地笑著。
方奕得不到答案就不再問。
因為他們三個都到了明勁才找他們辦事,想來也只是保鏢這類的了,既然是保鏢,自然不需要知道去哪,更不需要知道去做什麽。
這家公司開在外地,上浦這裡的只是一個辦公室,面積不大,總共不過兩三百平方。
“你們老板在哪?”
呂漢武旁邊那名男子問辦公室的前台。
“請問你們是呂先生吧?老板在裡面的辦公室等你們。”
見到了老板,老板正坐在一根雕茶幾邊親自泡著茶水,他後面還有一名年輕女子正和他說著什麽。
呂漢武直接坐在了老板對面。
“呂少,喝茶。”
老板的笑容帶著諂諛,把自己的勢態放得很低。
“股份轉讓合同準備好了吧?”
呂漢武眯笑著喝著茶水。
老板拍了拍茶幾上的一個文件袋。
“都在裡面呢,那呂少,你看你的資金什麽時候能夠到帳?”
“有我呂漢武這三個還不夠嗎?還需要什麽資金?”
呂漢武的話讓老板臉色大變,老板後面的女子更是怒了:
“呂少好歹是出自大世家,空手就要我家60%的股份,這和明搶有什麽區別?”
呂漢武依舊保持著微笑,喝著茶,就好像人家並不是在和他說話一樣。
反倒是老板趕緊拉住自己女兒。
“呂少,你看,當時你說的是按市場價買的。”
“我現在改主意了,還是說你覺得呂漢武三個字不值你公司60%的股份?”
呂漢武雖是在笑著說,但卻十分強勢。
“你這是強盜!我們是不會答應的!”
老板的女兒氣憤地大叫道。
老板趕緊拉著她強笑著對呂漢武說:“呂少,容我們商量商量。”
也不等呂漢武說話,他就拉著他女兒去了另一處辦公室,並關上了門。
到了這時,方奕哪還不明白,呂漢武就是帶著自己三人搶劫來了,而且涉及的資金至少千萬!
但讓方奕想不明白的是,做這種事不應該都用自己人嗎?呂家就算暗勁高手都不在少數,哪裡還差他們三個小小的明勁保鏢?
也許是人家想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也或許是這種事只是呂漢武私人行為,不方便讓呂家其他人知道?
方奕在這裡胡思亂想著。
再說這公司的老板把他女兒拉進了小辦公室,並打開了視頻會議。
公司高層,反對有之,讚同有之,反對的自然是不想自己的心血就白白地送了他人,讚同的都是懼怕呂家勢力太大。
久久得不到一個統一的結果,老板苦惱地直接關了視頻會議。
“一群飯桶!本來還指望會有人想個好辦法出來!如今看來這些人裡早有人被買通,要不也不會公司剛有成果就引來了窺視!”
“咱們報警吧,就不信在這大上浦還沒有法律了!”老板的女兒氣憤道。
“你有什麽證據能給警察?而且就算你有證據, 就憑那些警察,人家敢管?唉!聽說這呂漢武在呂家一向不受待見,但這人手中有自己的勢力,下手黑的很,咱們就一生意人,拿什麽和人家鬥?”
老板氣苦,卻滿臉的無可奈何。
“那咱們可以去呂家告啊?呂漢武這是在給他們呂家抹黑,呂家肯定會管。”
聽了父親的話,女兒兩眼放光,覺得找到了一條光明之道。
“還是那句話,咱們拿什麽和人家鬥?你不知道害怕,我還擔心我的兒女會受到傷害!”
“難道這個世界就沒有道理可講了嗎?”女兒聽父親說得嚴重,哭喪起了臉。
“這就是我們大秦,如果是普通人也許會過得很幸福,但只要大世家這個毒瘤在,普通人就永遠不敢有大作為。你看,咱們公司這才剛剛有了一個成果就引來了惡狼,可恨啊!”
聽到父親說了這麽多,女兒也明白了一些,想到父親多年的心血只能眼睜睜地被人搶走,眼淚不由流了下來。
“如果他得了這60%的股份還不罷休怎麽辦?他可以稀釋股份,或用手段讓公司破產,都能輕松把我們徹底趕出公司。”
“唉,除了希望這條狼能有一絲善心還能有什麽辦法?我想公司畢竟也是要人經營的,希望我們安心為他把公司做好,他就不會把事情做絕吧。”
老板沮喪地低垂著頭,背也駝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我們得做兩手準備,乘公司還沒交接,收集些現金,我明天就把你們兄妹送去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