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恆把重要的東西全部放進夔龍世界後,出了昏暗的下水道,掃視了一眼周圍,齊恆面色有些古怪。
入目之下,原本就一片狼藉的城市區,此時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片廢墟,所有的殘破建築均已倒塌,血邪獸群也不見了,整個城市區就像是被什麽人犁過了一遍。
“看來這次結下的梁子不小。”
看著眼前這些眼悉的痕跡,齊恆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認準血殺之路江州市方向的出口,運起鬼影步,不疾不徐地趕路。
“恩!怎麽感覺被跟蹤了。”
從廢棄的城市區出來,齊恆就敏銳地感覺些許不對勁,到底哪裡不對勁,他不太清楚,可隨著時冉的推移,這種疑惑越來越深,繚繞心頭,直到現在,他可以肯定,的確有什麽事發生在他身上。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跟蹤我?”
齊恆陡然轉身,體內真氣急速運轉,速度爆發到極限,朝著反方向衝刺,一瞬間達到驚人的千多米,在虛空中劃出淡黑色的軌跡。
“不對勁,難道他知道我在跟蹤他。”徐高鵬眼皮直跳,先前他敢直接跟蹤齊恆,是利用地形遮掩視線,而且血殺之路來往歷練的靈武境武者也有不少,不容易引人注意,現在方圓數裡之內,幾乎沒人了,而且無遮無攔。
就在這時,他看見前方的齊恆已經急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跑!
沒有其他念想,徐高鵬真氣運轉到極限,轉身便要掠出。
“跑不掉了!”
不知何時,又是一個齊恆出現在徐高鵬的背後,把他給堵在那裡。
怎麽回事?
徐高鵬回頭看看,先前那個齊恆的身影隨風消散,居然是一尊真氣殘影,不是真身。
“你想幹什麽?”徐高鵬強作冷靜。
齊恆淡淡道:“明知故問,你一路跟著我幹什麽?”
“我怎麽會知道,我只是一個獨自歷練的武者而已。”
齊恆冷冷一笑,宛如烏雲蓋頂一般的壓力已經從齊恆身上澎湃而出,霸氣中隱含著強橫的殺氣,如同實質一般擴散開來。
無形的壓迫力籠罩住徐高鵬,徐高鵬頓時臉色大變,慌不迭的全力運轉真氣抵擋,最後才勉強站穩,注視著齊恆,他已經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說!”
齊恆一字吐出,猶如一記悶雷在徐高鵬耳邊炸響,不敢有絲毫怠慢,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一切都老實交代了。
“原來如此,你也是金羽公司的,你們的老板幸劍虹來了嗎?”齊恆問道。
徐高鵬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小心翼翼地答道:“我們老板正在閉關潛修,準備突破至神變境,一般情況我們是不敢打擾她的。”
“哦,要突破了,修煉速度真快啊!”齊恆有些感慨道。
要知道靈武境武者要以人身之精氣為引,吸收天地靈機,凝練內家真氣,修煉人身三寶中的氣。
靈武境界的武者已經明顯和普通人區分開來了,真氣具備凝形、護體、外放等諸多妙用,擁有兩百年的壽命,兩百年壽命意味著什麽,沒有人不知道,這代表蒼老速度會延緩兩倍以上,會長時間保持突破時的相貌,幾十年之內都不會改變。
而神變境武者,則需要將體內真氣盡數化為液態真元,這一階段修煉的是人身三寶中最虛無縹緲的神,需陸續接引星光、月華、日精三者入體,淬煉靈魂,使靈魂由虛變實,最終鑄就武道元神。
整個淬煉過程凶險萬分,步步殺機,行差踏錯,便是灰飛煙滅。 所以又有神變三劫的說法,分別是虛神劫、陰神劫和陽神劫。
但俗話說“富貴險中求”,神變境每渡過一劫,武者實力都能得到巨大的增長,壽命也能增至三百年。
在這個天演時代,達到神變境的武修,當被人尊稱為武道宗師。
徐高鵬看著一臉沉思的齊恆,心中一喜,看來向他透露自家老板要突破至神變境這一步棋是走對了,齊恆現在明顯有所顧忌,自家這條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同時心裡也在大罵劉磊這個混蛋,怎麽招惹上這麽恐怖的敵人,死了也活該。
“我知道你已經通知了你們的人,他們在哪?帶我去見他們。”齊恆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
徐高鵬不敢有絲毫違逆,連忙應道。
……
氣流如刀,刮面而來。
齊恆和徐高鵬仿佛兩隻獵豹,極快的飛掠在血色大地上,偶爾一些不長眼的血邪獸,尚未靠近,便被齊恆的刀氣分割切片。
在經過一座廢棄城市時,耳朵微微一動,齊恆轉過頭,注意到遠處的一幕。
一座廢棄的別墅旁,一名長發飄飄的少女和一名猥瑣青年正在對峙。
少女的額頭見汗,作戰服上有數十處刀痕,一雙筆挺修長的大長腿上更是刀痕密布,這些刀痕力道恰到好處,僅是撕裂了衣服,卻沒有傷到肌膚,十數步之外,猥瑣青年好整以暇,手提著寶刀,一副大局在握的樣子。
“可兒,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青年眼睛裡滿是囂張淫邪之色,一雙狡詐的眼睛死死盯住少女肌膚,不時舔了舔嘴唇。
少女正是王可兒,原本長相甜美可人的她,此事卻面若寒霜,“你這個死淫賊,我就算死,也不會便宜你。”
“桀桀,在我面前,你想死也不是那麽容易!”
青年陰險一笑,手中寶刀抖動,一刀刺出,霎那間,刀光如春風拂面,暖暖的讓人提不起勁,等到少女回過神,脖子上已經架了一把寶刀,那森寒的刀刃只差半寸就能割裂她的大動脈。
不遠處,徐高鵬面色古怪地對齊恆道:“此人名叫葉春春,靈武境後期修為,修煉如沐春風刀,為人極為好色,最喜歡在荒野區擄掠落單的女武者,行苟且之事,只是因為他的行蹤一向詭秘,逃命本事一流,才一直安然無事。”
“既然是有名的淫賊,碰上殺了便是。”
齊恆面無表情,身形急速掠出,拔刀便斬了出去。
葉春春正要有所動作,忽覺身體一寒,便沒了知覺,而他的身後多出一道十數米長的深深刀痕。
王可兒察覺異樣,真氣一運,往後跳開。
下一刻!
葉春春的身體從中間一分兩半,切口處光滑平整,鮮血噴濺。
“齊恆!”
王可兒疑惑的抬起頭,露出一張絕美的容貌,視線中,兩道身影從遠處掠過,眨眼成便到了眼前,不過她還是很快認出了齊恆,對方身上的鋒芒之氣更加凌厲了。
“是我,學姐,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齊恆淡笑道。
“多謝!”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學姐還是先收拾下吧。”
聽聞此言,王可兒臉色一紅,羞惱地瞪了齊恆一眼。
王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