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臉有點黑,他惡狠狠地看著甘為父母幫凶的妹妹,伸手狠狠拉伸周一的臉頰,掐出腮紅才肯罷休。
“省腮紅錢了,真好。”他嘟噥一聲。
……
半夜。
手機屏幕亮起,一個人打電話給周末。
“誰啊,大半夜的?”周末沒有睜眼,他抓起手機,接聽道。
“嘿嘿,老大,我啊,遊魚。”遊文程在電話那頭猥瑣地笑道。
“魷魚燒?”周末在迷迷糊糊中無意叫出了所有人打趣的名字。
“……老大,我有一個建議,要不我們一個隊去哪個山清水秀人跡罕至的地方玩怎麽樣啊?”
“畢竟……暑假忒長了,不訓練的話,身體素質會下降的啊。”
“嗯……自己保持啊?況且,我們也沒車,能去哪裡玩?”周末已經清醒了,坐起來。
“老大,你看看……這你就不為自己著想了啊?隊伍裡誰看不出你喜歡張隊啊。出去玩一下,好好聯絡感情嘛!”遊文程依舊保持著他的猥瑣。
周末早就放下了之前的芥蒂,外表雖然依舊對張曉涵很冷漠,但是眼神不自覺地飄忽還是出賣了他。
“至於車嘛……我倒是有一輛車,只是想著做任務開那輛車太丟人了。”
“什麽車?”
“五菱宏光……”
“建一個群吧,討論一下去不去。還有,下次別半夜打電話了。”
“對了……你小子呢?”
“啥?”
“滾。”周末笑罵一聲,既然遊文程不願意說自己喜歡誰,他也不好強求。
讓周末意外的,在微信群裡的投票,居然全票通過了。
“如果按照我和遊文程的想法來看,隊伍有七男三女,必定會打起來啊。”周末心裡腹誹了一句,很快又否認自己這個想法:哪來的那麽多不正經的人啊?起碼……郝效冬就不是!
第二天。
周末吃了早餐,再把一根妹妹一直珍藏,沒舍得用的口紅拿走,就離開了家。
“嗶嗶。”車喇叭在周末的前方想起。
周末臉黑了,眼前那一輛粉色的五菱宏光是遊文程的?太他‖媽騷包了!
“老大,上車啊。”遊文程招呼一聲。
周末扭扭頭,見四下無人就鑽了進去。
很快,所有人都湊齊了,他們在五菱宏光的飛速下,來到一座小山前。
小山在正深市附近,山青水綠,人跡罕至。讓周末不敢相信——正深市附近能找到那麽偏僻的山?
“厲害吧?我遊魚,可是聯邦地理通啊?!”遊文程自吹自擂,但著實讓周末高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還懂地理?
在他們長達一年多的相處,遊文程留給全部人的印象就是:猥瑣,下流,喜歡挑釁別人,易衝動。
哦,還挺會吹牛的。
……
同時,在這座山的背面,也來了一車人,他們都身穿黑色勁裝,面色陰霾。
領頭的那個人下車,把車的後備箱打開,露出裡面的一個黑色箱子。
“呼呼。”如果你靠的近些,甚至能聽到這些人的喘氣聲。
領頭人看了他們幾眼,說:“喘什麽呢?想偷,不怕死就偷吧。”
他抱起箱子,慢慢地朝山上走去,箱子裡有一個東西,被黑布蒙著,還會蠕動,不知道是什麽動物。
他抱著箱子,走進了山裡,一眨眼間消失不見。
山腳。
周末等幾個男人搭好帳篷,
一共五個帳篷,都是雙人的,周末瞥了遊文程一眼,沒說什麽。 山腳的景色真的極美:一條涓涓流淌的小河,四周綠草如茵,太陽在這裡照射的不太猛烈,一陣風拂過,拂過姑娘們的裙子,真的極美。
張曉涵和羅超嫻坐在河邊,脫下鞋,把腳放在河裡打水,悠閑自在。
就在周末趁著打好帳篷的閑余時間看幾眼張曉涵時候,閻鳳霞走了過來,爽朗地大叫:“老師,教我打拳!”
“嗯。”周末趕緊收回視線,進行了日常應付時間。
“馬步,曲肘,練習一下速度。”周末簡單指導一下,剛想再看一眼張曉涵的背影時閻鳳霞又叫道:“老師,我怎麽知道我速度有沒有增長啊?”
周末很無奈,但不得不給閻鳳霞做一下示范,他擺出和閻鳳霞一樣的姿勢,站在閻鳳霞的對面,說:“攻擊我。”
閻鳳霞毫不猶豫一拳轟出,但周末不慌不忙,輕輕歪頭,就躲過了閻鳳霞的一拳。
“什麽時候你能打中我了,你的速度就就能比肩我了。”周末敷衍的說。
但他萬萬沒想到,閻鳳霞剛剛揮出了那一拳居然重心不穩,直接跌倒了!
閻鳳霞,就這樣直挺挺地撲進了周末的懷裡!
遠處的遊文程長大了嘴巴:“老大!牛‖逼!”他對周末比了一個大拇指,在他身邊的黃川澤和盧士傳也悄悄比了一個大拇指。
周末此時傻了,他完全傻了,此刻他香玉在懷,對於21歲都是單身狗的他完全是一種莫大的刺激!
雖然之前張曉涵也被他抱過, 不過那次早就給女鬼嚇的魂魄都沒了,哪裡想的了那麽多。
“唔嗯……”閻鳳霞臉羞紅了,這是她第一次離周末那麽近啊,她甚至……她甚至都能聽到周末的心跳聲了!
張曉涵也在河邊複雜地看著他們“相擁”在一起,心裡莫名有點火氣。
“沒事吧?”經過長時間的沉默,周末才艱難的開口。
“沒,沒,沒事。”閻鳳霞也從他懷裡脫離出來,羞答答地說。
“嗯,哦,好。”周末呆呆地扭身,往遊文程那邊走去。
但是……此時遊文程不見了,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莊希鑒。
……
遊文程此時和莊希鑒走在密林裡,兩隻手牽在一起,蕩啊,蕩啊。
“文程,我們就這樣脫離他們,不太好吧?”莊希鑒扭頭往山腳看去,還勉強能看見在河邊的姐妹花。
“沒事!”遊文程滿不在乎:“脫離就脫離,反正我只在乎你。”
沒錯,就在周末和閻鳳霞在一起的時候,遊文程趁亂對莊希鑒表白了。
“嗯……這裡有個大洞,不會是兔子洞吧?”遊文程牽著莊希鑒的手,走著走著他忽然發現在自己腳底裡有一個洞,還挺大的。“看來我們有口福了。”
莊希鑒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兔兔那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
遊文程卻拉拉莊希鑒的衣袖,瞠目結舌:“我們……好像有麻煩了。”
那個兔子洞不小心給他一腳蹬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超巨型的地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