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攥緊了拳頭,目光充滿了火焰。
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把我當猴耍是吧……裝暈,裝單純——很好玩?!
他按捺住衝動,迅速穿上了黑魔鬼製服。
“這次,將由我來帶隊呐!”淺間·智大叫一聲,“目標!安寶區精神病院!”
……
通過別的方式離開集訓地點,他們直接出現在了焚燒隊的大廳,這時大廳空無一人,只是擺了十一輛類似周末看過的老古董電影《蝙蝠俠》裡的機車。
“都有駕照?”
“有!”
……
安寶區精神病院。
“大家一定要緊跟著我,將你們手中的手槍上膛。”淺間·智來到了這裡變得十分警惕,提醒眾人道。“路易·鏡甲應該教了你們基本槍法吧?這次任務難度不大,基本都是一些小鬼,但還是要時刻保持警惕。”
“畢竟鬼都是狡猾多變的。”
“嘭!”她一腳踹開了大門。
一樓的精神病院十分昏暗,只有幾盞小燈依舊開著,其他的要麽破碎成一地的玻璃渣要麽就是線路故障使用不了。
所有東西都倒在地上,滿地的玻璃渣子和屍體……
淺間·智慢慢地壓著玻璃渣子走前去,走到小燈所能照亮的范圍內。“來這裡。”她小聲地說。
黃蜂式長刀慢慢伸長,燃起了紅色的火焰。
滋!
淺間·智把刀插進了小燈的燈芯裡,用力一攪。
燈光熄滅,厲鬼尖叫。
燈再亮起的時候,精神病院一樓恢復了整潔,只有一隻虛弱的男鬼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周末舔了舔嘴唇,心裡暗想:“這女人……怎麽發現燈是它的命脈的!”
二樓!
有著淺間·智的帶領,區區幾隻小鬼被很快的斬殺,而這些鬼的厲害程度,遠遠沒有那天周末看到的靜心湖女鬼那麽強大,能力也頗為單一。
盡管他們這些新人好像隻用旁觀就夠了,但是——周末敏銳地感覺到了一些東西……
黏稠的液體從他的腳下慢慢蔓延,蔓延。每當淺間·智殺死一隻鬼,這液體就越來越黏稠。
是染料?血?分泌物?周末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摸,黑魔鬼的壞處就在於即使他穿著它,但是哪怕他用手去摸任何東西,也會通過傳感器來反饋給他的。
他想要脫離,他刻意跺腳,好似這樣就可以擺脫那些黏稠的液體。
就這樣,他們上了三樓。
周末走在最後面,不停奇怪的扭動,終於,他忍不住了!
他悄悄打開一扇關著神經病人的門,鑽了進去,按他的想法,裡面的精神病人應該被鬼殺死了才對……
嘭!
一聲槍響,還好好地活著的精神病人被火焰灼燒傷害,同時子彈也傳過來了他的要害——腦子。
周末沒有時間去思考為什麽神經病人還活著並且毫發無損,他開了那一槍後就無力地跌坐在地上,他把黑魔鬼的尖刺伸出,抓撓著纏繞了他半個身子的黏稠液體。
“該死……該死!”眼前的視野極速墜下。
……
張曉涵看著前方的淺間·智英勇殺敵,稍微放松了警惕,想要回頭看一下周末在幹嘛——
周末呢?她的瞳孔急劇放大,她搖了搖郝效冬的手臂,焦急地問:“周末呢?!”
淺間·智殺掉前面那隻鬼,折回來:“怎麽了?”
……
周末倒在地上,
全身被鎖鏈捆住,只能蠕動爬行,身上的製服已經沒有了。 他努力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張面色慘白,有著漂亮柔順的綠色頭髮,哦,還有一張咧到了耳根的笑容,他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但又不覺得很可怕。
“HELLO~你醒了?”綠色頭髮講的像是幾十年前的英語和現在的通用語混合起來的語言。
“你是誰?這裡是哪?”周末沒辦法進行太多的動作,只能提問。
“我是……最後的小醜貴族,JOKER!”綠色頭髮慢慢向離周末稍遠的地方走去,這才讓周末看到他的全貌。他沒有回答關於哪兒的問題。
他是一個大概三十歲的男人,綠色頭髮,身穿紫色西服,有點微微駝背,身高看起來大概1.9m左右。
他又折返回來,發出他那難聽的笑聲:“孩子,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JOKER不是你本名吧?”周末夜笑著回復,背著的雙手企圖拿鑰匙慢慢磨斷鎖鏈。
“沒用的,你磨不斷,你永遠也磨不斷。”JOKER摸了摸他的頭,沒有阻止他的行動。“因為,這是真言鎖鏈啊!”
他陰惻測地笑了笑,想到了那個女俠,卻忽然發現自己忘記了正事,又摸了摸周末的頭。
“天哪!你這愚蠢的孩子!為什麽你和我,未來的命運如此相像呢?”JOKER繼續高談闊論。“你的身體裡,有兩個靈魂。一個正義,一個瘋狂。”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的!但最終瘋狂會戰勝正義,因為正義從不下殺手。”他背對著周末,雙手張大,笑容越發惡心。
“正義也會下殺手的,你的正義大概與我不太相同。”周末手一往外撐,撐斷了被鑰匙接近磨爛的鎖鏈,抽出了黃蜂式手槍對著JOKER開了一槍。
“喔!該死……”JOKER“驚呼”一聲。“你知道的,孩子,你應該讓我講完……”
JOKER在死之前想起了那個黑色的正義,對著那人豎起了中指:“FUCK your mother!”
“這死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臨死前他又笑了笑。
現實有如鏡子般層層破碎,回到了真正的現實。
“周末……周末!”周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一個模糊的張曉涵在焦急地搖著他的肩膀。
他眨了眨眼,想看清晰一點,不料眼前的景象卻越來越模糊……
……
五分鍾前。
“怎麽了?”淺間·智問。
“周末不見了。”郝效冬相對於張曉涵要冷靜的多。
淺間·智怔了一下說道:“回去找!折返回去找!”
砰砰砰!
槍聲四處紛飛,鄒立生和謝名洋滿臉血汙地從一間關著精神病患者的房間出來。
“老師,他們都還活著……所以的精神病都還活著!”
顧不上那麽多了……淺間·智心裡想。她叫來閻鳳霞和張曉涵在一旁待命,然後閉上了眼睛!
默!
無形的聲波卷起,所有精神病人倒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
淺間·智發動了旗的契約!她雙腿一軟,閻鳳霞和張曉涵趕緊攙扶住她。
“找到了!”郝效冬忽然大喊一聲,所有人都奔跑過去。
門打開著,周末跪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黃蜂式手槍,而在不遠處則有一個癱軟在椅子上的綠發男人,已經死了。
幾個身體強壯的小夥子把周末攙起來,而淺間·智的眼神卻一直盯著那個綠發男人看,更準確來說是盯著他手上的“大王”撲克牌。
良久,她歎息一聲:“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這裡的事故只是死了幾個醫生而沒有死任何一個精神病了……”
“原來這次事故的領導者,是個神經病。”
“最後的小醜貴族——JOKER。”她輕聲吐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