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
北方已入秋天,在清晨與深夜的人如果哈氣便會出現一條長長的白氣,而且這項活動在這天下人內心憧憬向往的北京城裡面更是不少孩童們互相展示男子漢“氣概”的比拚,在這大大小小的胡同人家或者四合院裡。
但是王遠不是他們的一員,身為齊國公府的嫡三子,他怎麽會與這些無知的少年一起玩這麽幼稚的遊戲?王遠打接觸小學語文課本的文言文後說的最多的就是“我非凡人也!”沒事就掛在嘴邊20來年呢!
嗯……
好吧就算是想跟別人一起玩現在他也沒有這個能力了,因為王遠如今的身體連斷奶都沒有做到,剛剛被一個寫作穿的花花綠綠的大胸脯的女孩子讀作奶娘的那裡被兩個半大小子生拉硬拽的從漂亮的女孩子身邊搶走後就來到了這個全是半大小子的地方,然後看著其中一個拉他過來的大一些的小子偷偷摸出一個瓷瓶並且大聲呼喊了一句:這是我爺爺昨天晚上喝剩下的廣州府白湖釀!便做今天的彩頭吧!
然後十多個同樣穿的花花綠綠的小子們開始解下褲子比拚撒尿,比拚彈琉璃珠子,比拚拍各自丫鬟的屁股誰的聲音大,比拚誰哈氣的更長,每輪勝者都可以拿起那個瓷瓶在所有人羨慕的眼光裡喝上一口,之後瞬間小臉通紅,大大咧咧的開始下一輪的比拚。
“原來我是這個齊國公府的嫡三子!”王遠聽著這幫小子們之間的交談很容易就分辨出來自己的身份後不大的小臉滿是興奮,那個帶頭玩這些幼稚東西的小子是嫡長子就是我大哥,這個抱著我當裁判偷摸喝酒的小子是我二哥,這些家夥全是齊國公府上其他房的公子哥們,老子就說我非凡人也!果然念叨了一輩子這回應驗了!以後我就是超級大的紈絝,專門走大街上調戲妹紙那種!我滴天!美好生活就要降臨啊!
什麽人!大膽!這裡不能進!不開眼的東西!………給我殺!
忽然在一牆之隔的外面響起了一陣陣的嘈亂與喊殺聲,小院的門突然打開,十多名丫鬟亂糟糟的跑進來抱著自己家的公子哥開始向各個方向跑出去,王遠哥三個也被三個大丫鬟抱著在後面的矮牆上一撐就越了過去,迅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臥槽!怎麽就忽然出來這麽多的妹紙啊!還有剛才院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最重要的是你們三個女孩子是怎麽就那樣在牆上按了一下就跳出來的啊!王遠忽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就一臉懵逼的看到同樣懵逼的在別人懷裡的大哥二哥,隨後就看到了這樣眾多柔弱的女生表現出資深跑酷愛好者實力的一幕,完全不知道該在哪裡吐槽。
大公子二公子,請原諒綠柳的冒犯,今天國公大老爺和老爺上朝後就再也沒回來,夫人本來打探說在李閣老家飲宴,但是突然家裡就被東廠的番子和錦衣衛圍住並從正門一直拿牌往裡進,說是檢索妖孽,大夫人讓我來接到你們,等下我們換身衣服出去後一定不要聲張,等到後日我們再回來,你們明白了嗎?
那個為首的抱著王遠大哥的綠衣妹紙對著大哥二哥完全忽視老三的囑咐完,看到大哥二哥的點頭後對著兩個丫鬟說了一句:跟緊我。後再也不發一言,一路緊緊閉著嘴巴向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繞來繞去的躲過幾個番子和院內正聽著老夫人命令去後院集合等著搜查的丫鬟夥計之後的六人來到了一處看著就是洗衣服的地方,這裡現在因為丫鬟們都去集合了,所以顯得有些空空蕩蕩的,
三個丫鬟各自打開包袱取出裡面準備好的六個人的衣服開始先給三位公子更換。 什麽妖孽?搜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還是人就要國公府的三位嫡子乃至各個公子偷偷跑掉嗎?聽到錦衣衛和東廠了?這是明朝?這是哪一朝啊?洪武?永樂?洪武也沒東廠啊?完全不知道明朝齊國公是誰啊?這朝的貴族當的壓力這麽大嗎?聽到錦衣衛和東廠就跑?王遠還是嬰兒的眼睛裡透著深深的迷惑,而大哥和二哥也是一臉的迷茫但是也一聲不發的配合妹紙們迅速的換衣服。
好了,就是這個,那個叫綠柳的妹紙在這個洗衣服的院子裡找了一下,在這個側屋的後室推開了幾箱子備用的打衣棒然後牆下面拉開了一個小側門,一邊松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快進去吧!那些家夥也許一會就到了,小梅一會你把這裡收拾一下之後去大夫人那裡,我和小木一起陪著三位公子。
你們幾個要往哪裡去呢?在門外突然傳來一個陰柔的聲音,屋子的門被用腳輕輕踢開,隨後一個頭戴道冠,面色慘白無須,偏偏身穿一身玄黑色繡著綠色紋邊的道袍,長的像個電視裡面小鮮肉一樣的家夥提著一根接近一米長粗細均勻的短棒走了進來,環視眾人後看到齊國公府的大公子二公子與王遠後眼睛一亮,用一種發綠的目光看著六人。
隨後這個看起來就像太監又看著就像個變態壞叔叔的人在棒子尾端輕輕一按,那根短棒的前頭緊貼著棒子彈出了四片像是鱗片一樣薄薄的大約二十厘米長的刀刃,隨著刃片的彈出一股幽幽森森像青苔一樣的冷意從他身上蔓延出來。
我說啊,你們幾個要往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