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天抱怨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多出一段信息,正是慕世宇傳來的功法——《邪天罡經》。
慕世宇看著吳天嚴肅的說道:“這是我生前在禦魔大陸極南之地恰巧遇到的,這本功法與世間所有功法都不相同,以我的經驗來看,哪怕練個三四成,也能超遠神魔,成為這世間真正主宰。”
吳天聽得熱血澎湃,暗呼自己走運,居然能得到這等強大的功法。
“那你先指導一下我修煉的經驗吧。”
聽到吳天這麽說,慕世宇臉色有些難看,轉過頭去,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個……我也沒有修煉成功,你還是自己去領悟吧。”
吳天一聽道:“那你總該有一些經驗可以傳授吧。”
慕世宇想了想道:“禦魔大陸的功法都是吸收能量石裡面的能量來修煉的,而《邪天罡經》卻萬萬不能。”
說完又閉嘴了,吳天道:“就這樣?沒別的了?”
慕世宇似乎不太願意提修煉的事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吳天卻急不可耐,繼續問道:“怎麽就這些嗎?那要是使用能量石修煉將會如何?”
聽到吳天還在問,慕世宇氣得雙目通紅,嚇得吳天連退幾步,不過他恢復的也很快,苦笑道:“像我這樣。”
嘎!
吳天聽了一愣,什麽叫像你這樣?
慕世宇怒道:“就是像我這樣肉身被滅,魂魄殘缺不全,只能寄居在桌椅上,再問老子斃了你。”
吳天聽了一愣,感情你是修煉功法走火入魔才會只剩下殘魂的,那你還要我修煉者坑爹的功法?
慕世宇似乎知道吳天的想法,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歎息道:“修不修煉都由得你,但是我想說的是,要是你想出人頭地,修煉《邪天罡經》絕對是一條捷徑。我的魂體越來越弱,看來是活不成了,而你腦海中的《邪天罡經》是世間最後一部,修不修煉隨便你,說實話,我真的好想見識一下這部功法的威力。”
吳天知道慕世宇身前一定是一位絕世強者,可是如今英雄已矣,難免讓人悲歎,可是即使這樣,吳天也不可能拿自己性命去幫他人完成心願。
“我想我應該不會修煉,可是我出去後尋找其他願意修煉的傳人。”吳天不想騙他。
慕世宇笑道:“冥冥之中早有定數,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
兩人沉默很久,吳天突然問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礦脈的,你可知道在哪?”
慕世宇道:“礦脈就在我的修煉室,書櫃後面是入口。”
說到這裡,慕世宇像想到什麽似的一愣,反問道:“當年我得到《邪天罡經》後邊想找一處能量充裕的地方修煉,然後就尋到這處礦脈,這裡隱居起來,為了不讓人打擾,我已經將礦脈封印了,你是怎麽知道這兒有礦脈的?”
吳天也是一臉懵逼道:“我不知道什麽封印,但是食人谷有一條小型礦脈的事情,外面的人都知道,但是這條礦脈被獸人部落佔據著,很少有人敢打它的主意。”
“小型?”慕世宇想了一會兒,隨即釋然笑道:“我常年待在這裡,不知道外頭的歲月,想必是封印隨著時間出現了是松懈,礦脈中有不少能量溢出去,又形成了一條礦脈。不過獸人是我們人類的大敵,可不能便宜了他們,你現在下去拿到足夠的能量石後,將整條礦脈都炸掉。”
吳天沒想到這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這麽暴力,依舊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就去取礦脈吧。
說完慕世宇抬手準備送吳天出去,突然停下來,認真的說道:“你可以考慮一下修煉《邪天罡經》的事情,想當年我也是一代天驕,費盡心思去解讀這份功法,最後終於讓我想到,也許是我吸收的礦脈裡的能量不適合修煉《邪天罡經》,後來我又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收集到一股異種能量,可是還沒來得及實驗,就肉身被滅。那股異種能量被我裝進了封魔瓶,就放在我的修煉室中,你也許可以試試看。”
吳天本想直接拒絕,但是看慕世宇說的真誠,便點頭道:“我盡量。”
慕世宇聽後也欣慰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還有地下世界有我布置的一個巨大的法陣,一來可以禦敵,二來將水神獸困在這裡,陣眼就在我的修煉室坐鋪下面。我死後,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喂食水神獸了,想必她沒少禍害天湖中的生物,麻煩你將她放了吧,她也挺可憐的,麻煩你離開後,記得把這個地方毀掉,毀掉陣眼就可以了。毀掉陣法前,記得提前和她商量,不然你們會被困在這裡的。”
吳天心中好笑,那怪物會禍害天湖的生物?想多了,湖裡面的生物早就被吃完了。
又想到第一個廣場上所看到的堆積如山的屍骸,必定是水神獸的傑作,沒想到她還蠻講究的,將原本囚禁她的空間分開成兩個,一個專門扔屍骸,另一個乾淨的地方供她居住。
可是她出不去,又是怎麽知道湖裡的動靜,將裡面的生物吸進廣場的呢?
吳天疑惑的看向慕世宇,這個問題恐怕只要他能回答。
慕世宇笑道:“水神獸實力很強,還能控制湖水,因為她的存在,這個地下世界才沒有被水浸沒,天湖中的一切動靜,都逃不過她的感應。不過這麽多年沒有吃飽飯,想必她現在應該很虛弱,不然你不可能來到這兒。”
水神獸控水能力一流,很多年前她就將天湖的生物給吃光了,肚子餓了,又出不去,一怒之下引起天湖之水泛濫。
食人谷的獸人不知道天湖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便派獸人下水查看情況,水神獸自然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數次之後,頭腦不太好的獸人們知道只要天湖之水暴動,就要幾個獸人下去祭湖,這成了食人谷獸人族幾千年來的儀式,後來乾脆每隔一段時間就將犯死罪的獸人直接扔進湖裡。
吳天感歎道:“這還是虛弱狀態。”
想到那怪物差點把他的黃金聖衣給打崩,吳天就一陣害怕。
慕世宇笑道:“以後你會有機會知道她真正的實力的。”
“我寧願不知道!”吳天心中嘀咕著,他可是把水神獸的一隻眼睛給炸瞎了,要是見面後,還不得被她搞死。
慕世宇不知道吳天此時的想法,說完手一揮,本來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吳天,突然像夢醒一般,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