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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貞德開始》第43章 擊退伊賀忍者
  到了眼下這個年頭,所謂的劍豪無外乎就是宮本武藏、柳生宗矩、東鄉重位、針谷夕雲之流。

  不過這其中的前三人早已經垂垂老矣,東鄉重位作為薩摩示現流的創始人,更是到了古稀之年,行將就木,能否提起刀子還要兩說。

  至於號稱打不贏就一定要同歸於盡的針谷夕雲,則是仗著在第七區中相當高大的六尺之軀,以巨力揮舞厚實的重刃,實在是一個專為真劍勝負而生的另類。

  劍豪漸漸凋零,殺人鬼這個行當也慢慢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本就神出鬼沒的強大忍者。

  ……

  島原城內,三個伊賀忍者早就已經改頭換面,小心地在城中尋找目標。而得到所謂秘密的沈純等人,也在這雨夜裡搜尋著他們的蹤跡。

  沒有了結界的幫助,想要在錯綜複雜的日式城堡裡找到幾個善於藏匿的忍者,難度可想而知。眾人於是一合計,決定與其主動去找,不如被動地把守好幾處要害,等對方主動暴露。

  要說城裡最重要的地方,排在前兒的毫無疑問肯定是糧倉、水源、以及軍火庫。想要在不放松城牆警戒的情況下分派強手守護這幾個地方,本就人手很緊,這下子徹底捉襟見肘……

  好在島原城內不缺地底活泉,不停湧出的泉水根本不怕對方下毒。這樣就隻用守好糧倉跟火藥庫,倒是可以節約一些人手。

  如此一來,沈純就被從西城牆的防禦中節約了出來,蹲在火藥庫裡守株待兔……

  既然是火藥庫,裡邊當然不能點火照明,沈純只能把詛咒之旗插在身後,展開了以作光源。

  詛咒之旗之前被雨淋濕,打鬥中根本無法展開,就算現在已經被沈純甩了有一會兒,濕噠噠的旗面依舊軟不隆冬,散發出萎靡不振的紫光。

  上一次守城戰總共沒開多少槍,火藥庫裡的存量依舊充足,裝滿黑火藥的密封木桶一個個堆在一起,又被浸濕的厚棉布遮蓋,層層疊疊堆了大半個庫房。

  “呼~~總算全弄好了。”

  火藥庫沒有窗戶,只有一扇不大的門。裡邊也並不是只有沈純一人,武士千束善同樣在此,木桶上的一層層濕棉布就是他不屑努力的成果。

  這活沈純一開始也有幫忙,只不過在聽說這個副本裡幾乎沒有使用火遁忍術的忍者後,很快就沒了興致。

  “忙活這些沒用的幹嘛?來的忍者真要有擅長火遁,這點濕棉布能起多少作用!”

  千束善也不生氣,心說這防的也不是忍者,而是那面旗子。

  他一邊在心裡埋怨益田好次的安排,一邊扶著腰在地板上坐下:“有備無患!只要能拖延個兩三秒,至少能讓我們逃出去對吧。”

  說到這事,沈純就更不開心了:“裝什麽裝!你們幾個不是不一樣的麽,死骸!根本就不怕死的!”

  “你……你怎麽知……”吞吞吐吐了一會兒,千束善終於鎮定下來,“先不說這個,就算我不會有事,你呢?所以還是要……”

  “免了,不用你操心!”沈純拔出太刀,直接把刀尖點在大腿上,“真要炸了我也不會有事的,你還是趕緊給我把事情交待清楚!”

  “哼!就連平時大嘴巴的大江原都可以守口如瓶,一定是不得了的秘密!”

  千束善非常無語。

  你也知道連大江原都不敢說了,還問什麽呢?

  對方開始裝聾作啞,這可不是沈純想看到的。

他正要接著追問,懷裡的死魂之玉卻在這時示警了。  無月殘魂——當心!有被禁錮的死魂在靠近!

  ?!

  現在只要一說到死魂,沈純第一時間就會想起“亡靈大法師”風魔小太郎。

  被一群鬼火攆來攆去可真是夠了,他當即閉上嘴,左手往後一招牢牢握住旗杆,只等敵人一露頭,就要給他放把火。

  看到他的表現,千束善當即也從地上跳起,鏘的拔出太刀。

  “出來吧!伊賀的忍者,你們已經被發現了!”

  呼~

  呼~

  屋外沒有人回應,只是那早已停歇的夜風突然重新卷起,越來越大,呼嘯著好似在火藥庫周圍盤旋。

  “小心!是忍術!”

  嘴裡喊著小心,千束善自己心裡卻先踏實了——來的是個吹風的,總比放火的強。

  想到放火,他忍不住又多嘴一句:“阿爾什麽,你用那面旗的時候小心一點啊!”

  “知道了知道了!”

  沈純很是不耐煩,而在風聲呼嘯了將近三分鍾,敵人還是連個影都沒見著之後,他就更不耐煩了。

  “出來啊!出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風又大了,火藥庫的大門劇烈抖動,似乎隨時都會破碎。

  “嘿嘿嘿!聽到了?這個小妞想要跟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嗯,不知道她撐不撐得住。”

  “撐不撐得住,就讓我的小可愛們先來試試吧!”

  砰!

  厚實的門板轟然破碎,木塊被狂風裹挾著砸向沈純二人。身後就是火藥,他們不敢避讓,隻好抬袖遮臉。

  木塊啪啪啪砸在身上,並沒有多少殺傷力,不過在一陣汪汪汪的犬吠過後,風中驀地吹來一股腥臭的氣味,熏得沈純差點給吐出來。

  破邪返瞳的練習他一直有在練習,瞳術當然沒學會,聽力倒是真的靈敏了不少。

  此刻哪怕有狂風干擾,他還是輕易分辨出幾條惡犬的位置,揮動大旗猛力兩下回旋,風中立時響起幾聲敗犬的哀鳴。

  “嘿嘿嘿,你的狗沒用了,還是看我的吧!”

  看來又有忍者出手了,但是沈純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響。小心為上,他從袖子下邊探出半個腦袋,眯著眼看了看。

  對面有三個忍者四條狗,忍者全都是一揆軍小兵的穿著,其中一個正用右手放在嘴前,鼓著腮幫子吹風。

  狗則是非常迷你的黑色小型犬,頭大身子小,巨大的犬牙翻出狗嘴,凶惡非常。

  落地後,這些惡犬齜牙嗚嗚兩聲,隨即再度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狂風吹來了它們的口氣,又是一陣腥臭難當,沈純趕緊閉氣挺刀,準備動用踏前斬把它們一一斬殺。

  “哈哈哈!都說了你的狗沒用,還不趕緊讓開!”

  沈純:??讓開什麽?

  什麽都沒看到,風中沒有出現任何變化,狗還是狗,臭還是臭。

  正在他以為那人只是虛張聲勢,給狗做一波僚機時,臉上突然沾染上了什麽東西。

  那種粘稠溫熱的感覺,是血!

  黑狗血!

  無聲無息,半空中那幾條黑狗驟然破碎,被整整齊齊切裂的狗肉與內髒(馬賽克)之間,沾染血跡的絲線一閃而逝。

  沒時間思考這是什麽了,沈純趕緊調轉太刀狠狠刺進大腿,在獲得三秒無敵的同時,瞄準對面使出踏前斬。

  太刀筆直向前,同虛無的幻影一起,從無形的絲網中穿過,也把香爐銀四郎猖狂的笑臉定格。

  從他的喉間拔出刀刃,沈純順勢往右側一揮,刀鋒一閃而逝,又帶走了築摩小五郎的半截右臂,狂風頓時止歇。

  到了這時,千束善才終於反應過來。觀察了一下戰場的局勢,他果斷衝向剛剛殘疾的築摩小五郎。

  沈純本想和千束善兩面夾擊先解決一個忍者,可就在他動手前,庫房裡突然冒出了一抹橙黃的亮光。

  “他點火了!快阻止他!”

  “要你說啊!”

  迅速切換踏前斬的目標,沈純一鼓作氣殺向荒鷲鷹助。眼看刀鋒就要落下,一股暴風猛地從他側後方襲來,把他的行進路線徹底吹偏,變作斜斜往火藥桶堆而去。

  竟然讓只剩一隻手的忍者從容發招,千束善實在是不給力!

  “夠了小五郎!你把火都吹滅了!”

  “嘿!那你自己搞定吧!”

  放下左手,築摩小太郎帶著身上新添的五六道傷口向後跳躍。

  這時千束善也沒心思去追擊,眼見荒鷲鷹助已經重新點燃一把火折子作勢要扔,他趕忙把太刀用力擲向對方的手腕。

  太刀在火光裡極速飛行,Duang的一聲釘在對面的牆上。

  至於荒鷲鷹助,則是很不硬氣地松了手,任由火折子自由落體。與此同時,從他的蓑衣裡窸窸窣窣飛出五六隻蝙蝠、鑽出七八隻老鼠。

  “我的小可愛們,快把這裡炸了!”

  小型忍獸們聽話地叼起火折子,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四面八方、鋪天蓋地朝火藥桶衝鋒,大有一副神風敢死隊的氣魄。

  然則到了沈純這邊,通通不管用。

  風之障壁!

  把刀一橫,狂風再起。只不過這一次可不是築摩小五郎那樣集束的風暴。混亂的氣流在庫房裡橫衝直撞,不但吹滅了火折子的星星之火,更是把小忍獸們吹得七零八落,一隻隻撞在牆上、地板上,筋斷骨折。

  荒鷲鷹助抑鬱了。

  天氣太冷,冷血類型的忍獸根本驅動不了,他這一次潛入身上總共也就藏了點哺乳類的小型忍獸,現在帶來的就剩下兩隻忍獸而已。

  一只是替身用的烏鴉,另一隻……

  爆炸危機解除,沈純決定再接再厲,一鼓作氣地解決對手。

  鎖定還在遠處的,踏前斬再次發動。

  刀光一閃,羽毛飛舞,原地竟只有一隻被劈作兩半的烏鴉,它的主人則在一瞬間出現在了築摩小五郎身旁。

  這位斷手忍者也是驚了:“你特麽!竟然把替身烏鴉定在我身上?!”

  “哼!我們之中你的作戰距離最遠,不選你選誰。”順手把最後一隻忍獸也扔了出去,荒鷲鷹助匆忙掩住口鼻,“快!吹風!”

  那是一隻毛色赤黃的黃鼠狼。

  築摩小五郎對於同伴的手段心知肚明,第一時間就鼓起了腮幫子,卷起狂暴的氣流。

  隨著黃鼠狼一聲屁響,惡臭瞬間隨著風暴一起,充斥了整間火藥庫。那氣味別提了,嗆得千束善眼淚直流,彎腰不停嘔吐。

  沈純倒是有風之障壁保護,但見了這慘況,他卻也猶豫了兩秒,沒能立刻追擊。

  等他斬了黃鼠狼之後,眼前哪裡還有忍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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