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娜·達爾克
女
16歲
健康度97%(從低於80%開始,會造成屬性下降,一旦屬性降至g以下,人物將會失去行動能力。)
159cm
44kg
B85
W59
H86
秩序·善良/中立(後者是沈純的屬性)
職業:村姑
筋力:C
耐久:C
敏捷:B-
對魔力:B
魔力:C
幸運:C
寶具:無
技能
賣萌:眨起你無辜的大眼睛,對方或許會心軟。
祈禱:少女的祈禱,單身時或許會奏效。
騎術:A
槍術:D
劍術:E
主線任務1:抵抗。
你的家鄉正在遭受雇傭兵的蹂躪,擊潰他們!並盡可能多的救援村民。
……
短暫的迷茫過後,沈純終於想起來這是個遊戲,應該是有系統面板這個東東的。然而看著這個漂浮在半空的半透明面板,他突然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為什麽這會是個人妖號?根本就不給他選擇的機會啊!
不可否認,出於個人喜好,或者是純粹的惡趣味,有些人確實喜歡用人妖號。但這裡面絕對不包括沈純。
他一個眉清目秀,從小被人嘲笑是女孩子的大男孩,見了鬼了才想玩人妖號啊!
算了不玩了,先下了吧。
打定主意,沈純立刻開始找起了退出這個選項。
可惜,根本沒有。
“喂!系統精靈!還在嗎?你給我解釋一下啊!”
眼前沒有出現“祁琪”,耳邊也沒有系統精靈的聲音,沈純等了半分鍾,最後還是決定自殺刪號,從頭來過。
他握住釘頭錘,往自己腦門上狠狠一敲!
屁事沒有,連疼都不疼。
這是個什麽情況?他不信邪地又砸了幾下,終於確定自殺失敗。
提示音:禁止自殘!此副本為特殊劇情,時長一個月,若玩家角色在副本結束前死亡,將會在小黑屋內待滿剩余時間。若提前完成所有任務,可以直接退出遊戲。
關小黑沒問題,一個月?
沈純默默放下錘子,再也不敢瞎折騰了。
此時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可怕的想法——特麽的鬼畜系統精靈,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呼——
一番心亂如麻的吐槽過後,沈純反倒是冷靜下來。
一個月,外面要多久?按自己那個不靠譜表姐的說法,那是要8天左右啊!
看來必須抓緊時間,盡快完成任務了。或者乾脆等時間長了,老媽在外邊把自己喚醒。
不能直接退出,那就好好玩遊戲吧。說起來,這還是沈純7歲以後第一次穿女裝,莫名的心情有些小複雜……
從系統的提醒來看,現在他的任務就是打敗雇傭兵,和拯救村民。而這,只不過是主線任務1而已。
很明顯,後面會有2、3、4……
這是一條漫長的套路,但沈純現在就只能按著套路走下去,一條路走到黑了。
想明白以後,他這便在虛空中點了點那個任務1,底下立刻出來了兩行字——
敵人:47/50
村民:225/312
……
就這麽完了,沒有任務指引,沒有地圖,更不要說什麽新手大禮包,就連充值的選項也沒有!
這不科學!
沈純氣得發抖,
一錘子狠狠地砸在自己大腿上。 提示音:玩家再度自殘,已有6名人道主義雇傭兵在趕來的路上,為了您的安全請不要反抗。
沈純:……我特麽信了你的邪。
搞了半天,原來自殘才是正確的玩法,不過這次有6隻怪,而現在自己只有4秒的聖光加持,還是得智取才行。
另外,從三個雇傭兵身上得到裝備也得好好整整……
左手:生鐵圓盾
普通
耐久12/22
格擋23
偏轉9
右手:黑鐵晨星
普通
耐久36/48
破甲15
鈍擊18
格擋8
這兩個就是沈純的主要倚仗了,其他還有一身鎖子甲,兩件臂甲和兩幅護腿板,以及腰間的一柄長劍。本來還有一件防禦力更強的板甲的,但這個遊戲裡穿裝備也是全程自己動手,那玩意他一個人穿不上。
一身護甲都是出自一個雇傭兵身上,其他兩個身上太臭了,簡直就跟幾年沒洗澡一樣,他們身上的裝備沈純可受不了。除了裝備之外還有一些錢幣,跟大多數遊戲一樣,就是金幣銀幣和銅幣,林林總總上百個。
整備完畢,他左右看了看,隨即鑽進了旁邊一幢木門歪斜的木屋。
木屋裡有點臭,散落的桌椅間倒著兩具經過和諧的屍體,同樣沒有刷新。
屍體上聚著幾隻老鼠,被開門的聲音驚動,一哄而散。
此時沈純已經明白了,這破遊戲裡不存在刷新這種概念,至於那張征召令也只是他湊巧找到而已,其他幾個傭兵身上倒是沒有。
這兩個死者應該是村民,沈純隨便翻找了一下,果然什麽也沒有。他四處看了看,隨即又跑出屋去,把三具雇傭兵的屍體拖到門口,只露了六隻腳在外邊,又在他們的腳邊和手邊各撒了十幾枚金幣。
用力把門板扯下,再用圓盾頂住,裝成原來歪斜的樣子,沈純靜靜等著雇傭兵的到來。
兩分多鍾過後,外面傳來了響動……
“嘿!吉文,這裡什麽也沒有。什麽上天的指引,你是不是聽錯了?”
“閉嘴!絕對不會有錯的,我已經嗅到了金幣的味道!”
“看那邊!金幣!”
腳步聲突然急促起來,越來越近。沈純躲在門板後邊,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很快,這幾個雇傭兵就到了門外。
“我怎麽覺得這幾隻腳有點眼熟?”
“蠢貨!沒看到是布魯斯他們幾個嗎。這三個混蛋肯定是分贓不均,現在便宜了我們~”
“是嗎?可是為什麽吉斯沒有穿盔甲?”
“天呐卡爾,你難道還是隻童子雞嗎?”
“別管他了,裡邊還有一些。嗷~~這黃燦燦的光芒真是太美了~”
雇傭兵們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事業和愛情。
總之,看著這一個個金色的小可愛懶洋洋地躺在地上,他們瞬間警惕性大減,再也顧不上旁邊那塊突然抖了抖的門板。
門板後邊,沈純越來越緊張。聽響動的話,已經有幾個人走進了木屋,他立刻在心裡默念“使用能量”,一錘子把門板砸成碎片。
大大小小的碎木頭,劈頭蓋臉地落下。聖潔的金光猛然爆發,釘頭錘去勢不減,徑直落在一個雇傭兵的頭盔上。
Duang!
鋼製的頭盔瞬間凹下去一大塊,沈純再接再厲,按著本能連續砸下,又是DuangDuangDuang三聲,進來撿錢的四個傭兵全部報銷。
四秒過後金光散去,地上的傭兵從三個變成了七個,頭朝裡腳朝外整整齊齊躺了一地。凶手就站在一邊,舉著一柄猙獰的晨星釘頭錘,金色的大馬尾被甩在右肩上,就跟之前的金光一樣耀眼。
突襲成功,沈純有些驚魂未定地喘著氣。
同時他也已經收到了遊戲的提示,4個雇傭兵100點能量,又是10秒的聖光到手。
其中好像有兩個級別比較高的存在,但這時候他可沒空去查看信息,門外還有兩個沒解決呢!
這兩個雇傭兵似乎是被剛剛的金光閃瞎了眼,就跟之前的那兩個一樣胡亂揮舞著武器,一邊大喊大叫,一邊小步後退。
天賜良機!
沒有吝惜手裡的能量,沈純偷偷撥出長劍扔到左邊,隨即繞到右邊又一次點亮了雙手的聖光,舉起釘頭錘就往下砸。
Duang!Duang!Duang!
聖光加持之下,沈純的筋力可以達到b的程度,根本不是白板鐵盔可以抵擋的。即便是其中一個反應過來舉盾擋了一下,還是被Duang的一聲砸開,接著又被Duang的一聲砸死。
結束了!沈純喘了幾口氣,隨即開始搜刮起了戰利品。
沒有什麽特別的,最後他只是換了一面耐久高一些的圓盾,順便給自己身上加了一個存放錢幣的皮包而已。
這玩意也挺臭的,但是沒辦法,遊戲居然沒有提供包裹,只能將就著用用了。
解決了這幾個傭兵之後,任務1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敵人:39/50
村民:212/312
可憐的村民又少了13個,果真是水深火熱。但是敵人數目的變化好像有點不對,哪裡有NPC在攻擊雇傭兵麽?
正想著呢,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慌的呼喊。沈純趕緊再次縮回木屋裡,透過窗戶一看,竟是七八個奔跑的村民。看他們頻頻回頭的樣子,後邊似乎是有什麽正在追趕。
村民也是任務啊,不過還是先觀察一下。
很快,這幾個慌不擇路的村民就到了木屋前不遠,可沈純盯了路口一會兒,沒看到任何雇傭兵的影子。
村民們先是看到了街道上那兩個雇傭兵的屍體,接著,又發現了木屋門口的死屍。
“噢!怎麽這裡還有!”
“霍亂!又是霍亂!”
“快跑!快跑啊!”
……
仿佛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幾個村民一邊禱告,一邊跌跌撞撞地繼續往前跑。
沈純已經確信,後邊根本沒人在追他們,放心之余也是有些疑惑。不過他沒工夫考慮太多,好不容易碰到幾個本方的活人,趕緊打聽一下情況才是正理。
他趕緊衝出木屋,揮舞著釘頭錘大聲喊道:“老鄉!老鄉別跑!”
老鄉們跑的更快了……
可惜就他們那步履蹣跚的樣子,最後還是被沈純趕上。
發現逃不掉,老鄉們頓時心膽俱裂,一個個跪倒在地不停地祈禱——
“天啊!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糟老頭子吧!”
“放過我們吧!我們什麽都沒有!”
……
這是被誤會了?沈純立馬摘下頭盔,露出一頭閃耀的金發:“老鄉別怕,自己人呐。”
老鄉們沒有理會,繼續閉著眼祈禱。過了好一會兒發覺沒動靜,這才有個人翕開條縫偷偷看了一眼。
“這不是雅客家的讓娜麽!你怎麽穿成這樣?”
沈純也不知道,雅客究竟是他爹還是她媽,但這種時候微笑應該就可以了吧。他模仿著牙膏廣告裡女模特的樣子,自信地露出一口米黃色的牙齒。
“天呐!你爸爸剛剛慘死在村子外頭,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沈純:……你妹!又進孤兒院了!
咦?我為什麽要說又?
幾分鍾過後,沈純終於把事情整明白了。
首先,這裡是一個叫做科斯特的小村莊,位於博倫帝國西北部的淪陷區內。
是的, 曾經輝煌的博倫帝國已經日暮西山,被北方的約維爾帝國攻佔了整整半壁江山,科斯特就在其中。
其次,他現在的身份,是科斯特民兵隊長——雅客的女兒,但是很不幸,這位英勇的隊長剛剛英勇就義了。
最後,除了這些來村裡掃蕩的雇傭兵外,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敵人就在他身邊——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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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基地。
安全屋,或者說監禁室。這裡的牆壁、地板、天花板,全都貼滿了橡膠軟墊,兩個攝像頭呈對角線布置,不留一點死角。
夢網唯二的創始人之一,迪安·克拉夫琴科剛剛被關進這裡。他隨便找了個角落靠著,看上去沒有一點不安。
“迪安,看在上帝的分上,你到底幹了什麽?為什麽要解開對編織者們的限制?”
隱藏在軟墊後的喇叭裡,傳來諾斯·古夫曼氣急敗壞的聲音。他是夢網的另一個創造者,迪安曾經的同志。
迪安仰起臉,正對著一個監視攝像頭:“如果你們想知道我做了什麽,就去深淵吧,我把信息發去了那裡。”
“狗屎!就算你把訊息發過去又怎麽樣?每一個二進製字符到了那裡都會被拆開,被131072倍的時間流速衝到無數個角落!這根本就毫無意義!”
“你說得對,但人總要相信奇跡,就跟相信上帝的存在一樣。”說完這一句,迪安垂下眼瞼,任憑喇叭裡如何循循善誘、威逼利誘,他都不發一言。
眼前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時,那片戰火紛飛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