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從貞德開始》第25章 金陵城內雨紛紛
  輕功飛不出網,點穴戳不到人。

  東風這次真的是無力了,連一片花瓣也吹不下來,只能束手就擒,戴上手銬腳鐐被拖著關進了府衙大牢,與那龜公作伴。

  二十萬兩銀子的大案,府衙之中自然絲毫不敢怠慢。

  生鐵欄杆,三把拳頭大的鐵鎖,之前還偷奸耍滑的獄卒也變了個性,隔三差五就來牢裡轉上一圈,可把對面木牢裡頭的龜公都給看呆了。

  從地上爬起來,他三兩步挪到牢門前,抓著欄杆輕聲道:“這不是長興巷的婦科聖手白郎中麽!怎麽,終於醫死人了?”

  “哼!我是醫錯了人。”

  白景堂,也即是東風,他堂堂盜聖傳人,即便是已經身陷囫圇,照樣是昂首挺胸,沒給對面一個好臉色看。一句話過後,就再也不去理會那龜公。

  但對龜公來說,這麽一點冷遇真的不算什麽。

  “嘿!錯了就是錯了,還好意思擺譜……我才是被冤枉進來的呢!那如花分明是自己投的河,與我哪有一點乾系!真的是冤枉啊!咦?你怎麽沒換囚衣?”

  就在他抓著欄杆發出源自靈魂的控訴時,當值的獄卒又轉回來了。

  “喊什麽喊!冤什麽冤!你這龜公,就算沒有謀財害命,定然也是非禮猥褻!進了這牢房,那就是……就是……死得其所!”

  獄卒大字不識幾個,此時從嘴裡蹦出來一個成語,竟然洋洋得意起來。

  不過他這個成語可是把龜公嚇傻了。

  “死……死?!冤枉啊!小人一向規規矩矩,最多偷藏點吃食,絕沒有非禮猥褻啊!……不對!是鴇母!那一夜是老鴇她非禮我!女捕頭抓錯人了啊!”

  “少嚷嚷!南曲樓的鴇母腰纏萬貫,憑什麽看上你?給我安分點!”

  獄卒用力敲了敲欄杆,嚇得龜公趕緊縮回手。然則事關小命,他那叫喊卻是一刻也沒停下,氣得獄卒直接開鎖進去一頓好揍。

  東風估摸著獄卒是不敢開他這邊幾個鎖的,便也沒去管對面那破事。

  他背過身,望了眼窗外烏黑的天色,心中也是有些慌張。

  ——————————

  轟隆!

  沈純剛一回到遊戲,眼前立刻被藍芒刷屏,緊接著耳邊又是一聲轟鳴。

  “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啊!”

  聽聲音似乎是四娘,沈純正想出去看看,就見繡兒猛地推開門直撲朝東的繡窗,很快就收了個肚兜進來。

  肚兜?!

  沈純仔細打量打量周圍,確認這是自己的房間,瞬間就懵了——這破遊戲,到底給自己安排了什麽設定?

  好在繡兒沒把肚兜直接放在沈純床上,而是朝他吐了吐舌,屈膝說道:“姐姐莫怪,繡兒的窗子已經被妹妹用了,隻好借了姐姐這邊晾衣服。”

  “呼——沒事,你隨便用!”

  不是自己的就好,沈純把目光從肚兜上的小黃花上挪開,扭頭看向窗外。

  又打了幾聲悶雷,這雨終於下來了。

  雨點擊打在屋外的水面,從叮叮咚咚,很快就變成了劈裡啪啦。

  這是一場豪雨,積聚在空中的雨水傾瀉而下,把滿街的汙穢通通衝進了秦淮河。

  底樓大堂裡,四娘召集了大半的護院和幾個姑娘,正在做著雨後的安排。

  “衣服被褥都收回來了沒?”

  “得虧媽媽驚醒,一滴雨都沒沾呢!”

  “是呀是呀~”

  幾個歌女鶯鶯燕燕,

很會說話,捧得四娘老眼都眯了起來。  “嘿嘿!我跟你們說啊,這夏天裡的第一場雨啊~它長不了!這就叫做……對了,急不可久!”

  那四個字一出口,幾個歌女頓時吃吃竊笑:“呵呵呵~四娘果然老馬識途,經驗老道呢~”

  經驗老不老,我也不知道。

  不過四娘對這場雨的判斷卻出了極大的差錯——一連三天雨就沒停過,反而還有俞下愈大的趨勢。

  悶熱的石頭城被徹底衝刷一遍,竟成了一片澤國!

  ……

  這一日,沈純又在房中臨摹繡兒的書法。

  台閣體就跟八股一樣,講究的就是一個沒個性,真的是非常適合初學者練習。

  再加上沈純本身超強的山寨模仿能力,兩天多間斷的練習做下來,筆下竟然已經頗有章法,都可以冒充一下繡兒的筆跡了。

  而他之所以可以這麽心無旁騖地練字,也是多虧了這場豪雨。

  大雨連綿不絕,道路積水頗深。

  如此惡劣的天氣,就算穿戴一身雨具也是無用,出門照樣得成個落湯雞。

  更不要說水中藏著各種衝刷而來的雜物,行路困難了。

  從下雨後的第二天開始,秦淮河畔這些青樓便沒了生意,而河中那些畫舫更是早就靠岸停泊。

  歌女沒了客人,捕快不再追查案子,便是那些個徹底連白天都閑下來的閑男,也只能窩在自己的住所,做些應該做的事來打發時間。

  一時間這十裡秦淮竟為之一肅,反倒是府學的讀書聲穿透雨幕,隱隱可聞。

  就在這時候,在現實裡糾結了一天的祁琪終於又上線了。

  她還記得自己是在某青樓的樓梯上下線的,但是此時左右一看,卻是一間略顯寬敞的房間。

  也不知道是誰走在樓梯上,正好經過祁琪昨夜下線的位置,結果把她給擠這裡來了……

  眼前是一面梅花屏風,左邊是素雅的珠簾,右邊是薄紗的幔帳。她又探頭望見一個精致的梳妝台,終於確認這是女人的房間,心裡悄悄松了口氣。

  她正要從屏風後轉出來,才探出一個腳尖,便立刻縮了回去——

  不行!如果這是那個老鴇的房間可怎麽辦?

  而且就算不是老鴇,那些歌女也不一定就是好人,她又沒有半點武功防身, 一旦被護院發現,就真的可以刪號了。

  思來想去,她決定還是繼續躲一會兒,大不了就是下線再等等唄。

  也就過去了十來秒,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姐姐!姐姐!有人對出你那首詩了!”

  進來的又是繡兒,她手裡小心地捏著一張宣紙,上頭的墨跡還沒乾,顯然是剛剛書寫而成。

  沈純放下手裡的毛筆,接過來一看,還真是“吳中往往饒才筆,也炷婁江一瓣香”這一句。

  難道是任務目標終於來了?

  他一下子繃緊了神經,但可能是練字久了,心靜氣閑,臉上竟是全無異樣。

  “繡兒,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個年輕的公子!”眼看恩人的任務有了著落,繡兒很開心,“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功名,反而有點像江湖人士。”

  這就不對了,沈純皺緊了眉,又往紙上看了看。

  沒錯呀!

  “奇怪,錢謙益應該已經四十多了……算了,繡兒你還是先把人帶上來吧。”

  “繡兒?繡兒!”

  “啊?!姐姐有何事吩咐?”

  繡兒好似突然失了魂,沈純接連喊了幾聲,她才回過神來。而且這反應恰巧是在聽到錢謙益三個字以後,沈純頓時有些奇怪。

  兩人都這麽熟了,一個毫不扭捏地直接開口就問,一個稍稍猶豫過後,便也道出了其中原委——

  “姐姐想必還記得繡兒說過,家父是在鄉試舞弊案中被誣陷的。而錢謙益此人,正是那次鄉試的主考官。”

  沈純:“……”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