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靈脈的存在,東華帝國以主脈為中心將整個帝國分層三個州,三州之地各設立一個親王,三位親王直接由東華帝國皇族趙氏強者擔任。
州之下按照主脈支流數量又設置郡,基本上每一個郡都有三到四個郡。因為東華帝國主脈之上被三大超然世家佔據,每個主脈支流的郡都由三大超然世家管理,親王的存在就是監督這三大主脈世家。
因為主脈支流還有分脈,所以帝國又按照分脈支流設置了縣,而這些縣就都由佔據分脈支流頂級勢力管理。
頂級勢力之下又有一至三流勢力,反正勢力越小所佔據的經脈就越弱,這就像是一個樹根一樣,越強的勢力根就越粗獲得的養料也就越多,反之就越少,即便是少,可依舊還要往上貢獻自己的所吸收的養料。
也正是如此,越強的勢力過得越多的資源,佔據更好的靈脈,這也使得許多底下的勢力想要一個勁的往上爬,而東華帝國皇室也希望在不動搖自身根基的情況下看到這種競爭。
帝國設立的地方官職起到的主要作用也只是監督而已,正真大權依舊掌握皇族手中,而小權夜掌握在一層有一層的勢力手中,低層勢力只要對高層勢力負責,每年繳納足夠的資源就足夠了,如果不願繳納,那上層勢力可以想皇族申請抹除下層勢力。
紫金山所在的區域為東華帝國最底下經脈最末端的一個縣,改縣就叫紫金縣,該縣有一條分脈支流被一個一流勢力佔據,末端還有三條很小的礦脈,這三條末端礦脈就背三個二流勢力佔據,這其中一個最接近紫金山的就是范家,而名侯城就是范家在末端礦脈邊緣建造的城池。
范如花作為范家大小姐,在明侯城內追求她的人還不少,可惜她范小姐不知是不是人有問題還是對自己另一半抱有寧缺毋濫的態度,如今三十好幾的人還是單身,這就使得范家人都著急。
不止范家人著急,連范如花自己都著急,也因這個原因,范如花才會隔三差五來紫金山妙音寺求姻緣,這一求姻緣沒給她求到,倒是將她的年紀給求得越來越大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求來好姻緣。
也就在一個月前,她在妙音寺佛堂大殿求姻緣時看到佛像旁邊一個抱著柱子撅著屁股睡覺和尚,求完姻緣也不是自己頭腦發熱的原因,還是覺得那和尚屁股撅的太性感的原因,鬼使神差下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上去捏了一把。
這一捏之下,那和尚倒沒事,可卻將自己捏的春心蕩漾起來,在加上那和尚長著一張連她都要嫉妒的小白臉,也就是她心裡有愧,怕那和尚鬧出動靜,才拿出數十塊魂靈幣塞進那小和尚懷裡。
塞了幾十塊魂靈幣還真是管用,那小和尚非但沒有生氣,還一個勁的衝她傻樂,這一下她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整個人的魂都快被他勾去了,也正是因為遇見那小和尚,她感覺自己人生從此有了目標,來妙音寺的此次變得越發頻繁。
這次數一頻繁,可就搞得她家人心慌了,誤以為她十嫁不出想出家。
范如花哪天捏小和尚屁股的事讓幾位同殿燒香的女香客給看到了,她們也覺得那小和尚長得實在太好看,趁人不注意也都上去捏一把,不過有人還是有些矜持不敢太過分,也就捏一下手或捏一下臉,捏完後覺得渾身冰冰涼涼,如沐春風,也就有樣學樣往那小和尚胸口塞了幾塊魂靈幣。
當然也在那一天,客堂長老覺顯老和尚也看到了那一幕,這才讓他想到一條為寺院創收的新路子,一來二去,那些時常來寺院燒香拜佛的女香客也形成了一種習慣,哪次來寺院不捏一下那小和尚就好像是沒來一般。
這一天,穆遙照舊站在山門外石獅子門口迎接四面八方來的香客,手裡依舊拿著一根咬了半截的甘蔗。
“無情小和尚!”一個十分欣喜雀躍的聲音,隔著老遠就傳上山門。
很快就看到一個紫衣女子快步跑上山門,那女子似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情緒,眼神更是春水泛濫,看穆遙就如同看到許久未見的情人一般。
這迫不及待衝向穆遙的紫衣女子正是范如花。
范如花也對得起她那個名字,長得雖然不是國色天香,姿色還是有那麽一點,像一朵長熟了的花,身材曲線莫說玲瓏有致,也還算有前有後,要不然在明侯城內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追求她,可惜就是修煉天賦平庸了一些,三十七八歲了,聖堂初期而已。
要知道在東華帝國,要成為二流勢力,其勢力標配需要一名聖殿中期高手,至少要十名聖殿初期修者。
范如花已經有幾天沒來妙音寺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爹范家家主見她來的次數太過頻繁,怕她是想不開要出家做尼姑,這才將她關了幾天。
也是太想念無情小和尚的緣故,范如花以絕食的手段來對抗,她爹也是心疼女兒,不得不放她,可這一放,本來餓了兩天的范如花首先想到的不是吃飯,而是跑來妙音寺找那個她日思夜想的小和尚無情。
看到范如花穆遙沒有一點反應,依舊還是癡癡傻傻的模樣,在沒人給他魂靈幣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衝人傻樂的,雖然是活死人,也有活死人的倔強。
還沒等范如花衝上山門,覺顯老和尚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背著雙手,一臉肅然的望著歡呼雀躍的范如花,這模樣還真有那麽一些得道高僧的影子。
“覺顯大師!”范如花可能是因為餓了兩天,面容有些憔悴,不過臉上的笑容確實很真誠。
“嗯!”覺顯乾咳一聲,他之所以要走出來,是上次范如花想要搶和尚,所以這一次為了防范范如花再搶和尚他不得不小心戒備。
范如花也是伶俐聰明之人,趕忙拿出一塊魂靈晶石,笑道:“覺顯大師,這是我孝敬寺院的香油錢,你放心這一次我沒有帶家仆,一個也沒帶。”
“好吧!范施主,你可以進去燒香了!”
覺顯不動聲色將魂靈晶石塞入自己懷中,並且摸了摸胸口,好似要摸到魂靈晶石才算放心的樣子,且放入納戒的東西才算是寺廟的,放入自己懷中那就是自己東西,一塊魂靈晶石對他而言不算多,可他深諳積少成多,聚川成海的道理,畢竟蚊子再小,怎麽也算是一塊肉。
“覺顯大師,我先不燒香!”范如花笑著走向穆遙,習慣性拿出數十塊魂靈幣,一看到魂靈幣,不是她小氣不給穆遙魂靈晶石,而是她這幾個月來摸清了穆遙習慣,給魂靈晶石不會笑,要給他魂靈幣他才會傻笑。
魂靈幣一到手,穆遙也是習慣性咧嘴露出一個屬於他獨有的傻笑。
這一笑,范如花就成范花癡了,也不管覺顯是不是在旁邊,丟掉的女人該走的矜持,一把將穆遙緊緊抱住,力氣之大,就差沒用處吃奶的勁。
穆遙本人沒有啥反應,可他的左眼卻在此時微微露出一絲藍芒,使得穆遙身體快速降溫。
這可把范如花嚇了一跳,趕快離開穆遙的懷抱,仰頭看向穆遙,看到穆遙眼神不似以前那般毫無生機,略帶驚喜道:“無情小和尚,你的眼睛!”
穆遙依舊癡癡傻傻,不發一語,范如花盯著穆遙眼睛看了半晌,發現確實與以前有些不同了,又笑道:“無情小和尚,你想跟我下山去玩嗎?”
“嗯!”穆遙依舊沒有反應,可在一旁的覺顯老和尚又乾咳了一聲,心想著小和尚要跟你下山還不讓你給吃咯!
“覺顯大師,無情小和尚是不是賣身給妙音寺呢?”范如花聽到覺顯老和尚又乾咳有些不悅的問道。
覺顯老和尚不知范如花問這話的用意,故而搖了搖頭。
“佛說乘如實之道而來,乘如實之道而去。無心小和尚既然沒有賣個你們妙音寺,那他就是自由的,他想去哪裡就去你們不該攔著!”范如花振振有詞說道。
覺顯老和尚聽得是啞口無言,無力反駁,只能尷尬一笑,“范施主說的對,只要你能讓無情師侄開口同意,他想去哪裡都行,老衲自然不會攔著。”
“他是個傻子,連話都不會說,我怎麽讓他開口?”范如花急了,認為覺顯這是強人所難。
覺顯心裡自得,想著你也知道他是個傻子,還想帶他走,也當我是傻子嗎,心裡雖是這麽想,可口上卻說:“范施主此言差矣,佛即即心,且之心誠則靈,我這師侄非是傻,而是癡,你所有心還怕他不能開口嗎?”
說著覺顯就要上手去掐穆遙,哪怕讓穆遙叫喚一聲,可哪裡知道他手還沒掐到穆遙,穆遙立馬拿那半截甘蔗狠狠拍在覺顯老和尚手上,趕巧不巧,剛好是昨天被穆遙拍過得地方。
這一拍下去,覺顯隻覺自己手快斷了,立時發出一陣嗷嗷怪叫。
聲音之淒慘,讓一旁的范如花聽著都覺得疼,跟著倒吸一口冷氣。
很快就有四五名武僧衝出,一看又是覺顯與穆遙,而且覺顯還不停的甩動他的手,一個武僧開口笑道:“覺顯師叔,又教無情師弟煉開碑手呢?”
聽到武僧這話,范如花憋住一口氣,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覺顯漲紅著臉,吼道:“老衲就是在煉開碑手,你們沒別的事嗎?一天到晚只知道瞎轉悠!”
“師叔你慢慢教,宗的這就走!”幾個武僧認為覺顯開碑手煉出了一種新境界,羨慕的看了一眼穆遙,紛紛離去。
幾名武僧一走,氣氛頓時就尷尬起來,覺顯覺得自己讓人仰之彌高的高僧風范在范如花面前當然無存,也沒有心思讓穆遙再在這裡搞副業,正要拉著穆遙走出,卻聽到一陣咕咕的怪叫聲。
那怪叫是從范如花肚子裡傳出來,兩天沒吃飯,她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如今看到穆遙之後就更餓了。
范如花羞紅著臉,尷尬笑道:“覺顯大師,你們這裡有還有吃的嗎?”
妙音寺每天會為前來上香的香客提供一頓早點齋飯,可此時已經是晌午,已經過了吃早飯時間,寺廟的夥食堂不向外界香客開放。
“范施主,隨我來吧!”覺顯見范如花面容憔悴,又加上對方是寺中常客,心一軟,也就帶著她去夥食堂。
……
“無情小和尚,你吃東西嗎?”在范如花的強烈與一塊魂靈晶石的賄賂下,范如花成功的讓穆遙陪她一起共進午餐,看到穆遙癡癡傻傻的坐在自己身邊,范如花掰了一小塊素饅頭遞到穆遙眼前。
見穆遙看都不看一眼,就那麽直直坐在自己身旁,范如花嘿嘿一笑,強行掰開穆遙嘴巴,可一不小心,她的嬌嫩玉指碰到穆遙牙齒,刮破了一點皮,流出一絲鮮血。
也正是因為范如花手指流出的那一絲鮮血,穆遙聞到淡淡血腥味,雙眼立刻赤紅一片,一手抓住范如花的手,將那破皮的手指含在口中,猛得吸了起來。
“啊!”
范如花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失聲尖叫起來。
在穆遙的一吸之下,范如花體內鮮血快速被穆遙吸走,一股強烈血腥氣彌漫開來。
“無情快住手!”覺顯本就一直留意穆遙,看到穆遙竟然吸人血,身影如一道閃電一般出現在穆遙面前,一把將范如花手從穆遙口中拉了出來。
范如花本就兩天沒有吃飯,隻一眨眼功夫就被穆遙吸走兩成氣血,她哪裡受的了,雙眼一花,一頭栽倒在桌上,昏厥過去。
穆遙見自己進食被打斷,赤紅的雙眼更是血霧彌漫,發出一聲低吼,驟然握拳,直直對著覺顯老和尚腦門砸去,那速度快到極致,若是一般修者根本無法躲閃。
別看覺顯老和尚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在穆遙那那快到極致一拳砸來時,身體看似微微一偏,赫然出現兩個身影,一個是他真身,一個是因為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殘影。
一拳落空,穆遙另一拳直接跟上,這一拳速度更快,砸出時甚至因為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一聲悶悶音爆。
第二拳依舊被覺顯輕松躲過,覺顯趁機抓住穆遙兩隻拳頭,嘿嘿笑道:“小無情,拳頭倒是很快嗎?可惜再快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被老衲給抓住了!”
吼!
穆遙悶悶低吼,一頭猛得向覺顯腦門撞去。
嘭!
兩個腦門的碰撞就如同兩座大山碰撞,轟鳴巨響。
覺顯被這一撞痛得嗷嗷直叫,聲音之淒厲,整座寺院都聽到了。
雖然被撞了腦門,覺顯還是抓著穆遙的雙拳不放,穆遙赤紅著眼,腦袋後仰,第二腦袋又撞了過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整個夥食堂都跟著震了一下子,覺顯這一下更是被撞得七葷八素,額頭鮮血直流,額骨險些沒背撞碎,
穆遙情況也差不了多少,此時的他滿臉是血,額頭有塌陷趨勢。
幾個寺院武僧很快衝進夥食堂,剛好看到穆遙腦袋撞覺顯腦袋,覺顯被撞得嗷嗷直叫。
一個武僧笑道:“覺顯師叔,這一回是不是教無情師弟開碑頭啊?”
幾個武僧看到覺顯滿頭是血,對覺顯佩服得是五體投地,心裡的都一個勁的叫喊,覺得覺顯是個漢子,為了教一個傻師弟絕學竟會如此賣命。
“開碑頭!”覺顯聽到那武僧的話也是愣了一下,可很快破口罵道:“去你佛主的開碑頭!還不快將這小傻子給老衲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