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何事讓你如此生氣啊?”
就在此時,一襲紫金蟒袍,威風堂堂的銘道臨大步入殿,步具龍威虎態,王者威儀盡顯,讓人不禁生畏。
“屬下,參見宗主!”殿中之人無論峰主長長或是三代弟子見到銘道臨之後皆躬身一拜。
銘道臨大笑一聲,徑直走上青闕大殿寶座,坐定之後才抬手,朗聲道:“免禮!”
隨銘道臨一同前來的還有,還跟著銘宇兄妹二人,銘道臨坐定之後二人恭恭敬敬的立與寶座兩側,銘宇剛進殿門便看到穆遙與李四平,針尖對麥芒,不禁覺得好笑,朝穆遙眨了眨眼,穆遙出於禮貌,點頭算是回應。
銘道臨笑道:“今日青闕峰峰主大選,七脈難得齊聚一堂,實在是一個難得的好日子。”
青陽峰峰主南宮問天笑問:“宗主大人,大選規矩如何?”
銘道臨朗聲笑道:“南宮師兄如此迫不及待,看來青陽對此次青闕峰主志在必得啊!”
“宗主大人,青陽一脈弟子實在無法與元陽一脈的高徒相比,老朽只是想見識一下兩者之間的雲泥之別。”南宮問天微微一笑,語氣破有些歧義,也不知他口中誰是雲誰是泥。
“哦,是嗎?”銘道臨深深看了一眼南宮問天,爾後目光在大殿中掃視一圈,威嚴說道:“本次峰主大選的規矩很簡單,七人同台切磋,誰能最終不倒,誰便是青闕峰的峰主!”
“不會吧,要來個大亂鬥,那元陽一脈豈不是很危險?”
“宗主大人想搞什麽?”
元陽一脈的長老與弟子們皆是一臉的吃驚與不解,其他峰主卻是滿心歡喜,心想著你是宗主別人不敢把你怎麽樣,可你自己主動提出這種打法,不是將你自己山峰上的弟子往火堆上考嗎,要知道群毆大家肯定會先拿宗主一脈出氣,畢竟其他六脈已經不服氣有多年了。
只要元陽一脈弟子落馬,丟了青闕峰,那就有各種可能,特別青陽峰手中本就掌握了五座山峰,若是能得青闕,佔得六座,比元陽多上一座,那就是皇帝輪流今年到我家,所以青陽必定會讓自己問下弟子出死裡,或許還會暗中與其他幾脈達成不可告人的交換。
“哎呀!也不知道宗主是怎麽想的,他這麽一來,不就將是老陳你的小徒兒往火坑裡推了嗎?”
李四平特別開心,說話時幸災樂禍陰陽怪氣,小徒兒三個字咬的特別緊,藍看似在跟陳三說話,實則是向說給穆遙聽,老眼余光還偷偷斜了穆遙幾下,穆遙卻是無動於衷,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李四平在心裡冷哼一聲,心道:“小子,讓你得意,等下讓你哭都來不及,還想打斷本脈弟子三條腿,你就是有五條腿今天也給你折了。”
選拔規矩一出,六大主脈就活絡開了,看似平靜的場面,背地裡卻已波濤起伏,其中要屬青陽峰最為活躍,峰主李攀更是給其他幾位峰主傳音傳了個遍許諾諸多好處,只要能將青陽峰的弟子推上青闕峰寶座,現在讓他叫別人一聲爺爺都不是問題。
“小徒兒啊,局勢對你很不利啊,可不要讓那些小東西將你揍得屁滾尿流才好喲,嘿嘿嘿……”陳三哈哈笑道,那張老臉上的猥瑣樣更是濃鬱了幾分,劍法不用說賤法更是在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穆遙無所謂的笑了笑,今日峰主之爭對他而言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其中的勾心鬥角,陰謀陽謀他自然不會在意,他現在最在意的是如何一鳴驚人,引得元陽宗門人都能關注到地位已經淪落到不能再低的青闕峰了。
元陽宗內成名的三代弟子今日也都來到青闕峰,他們不為別的,只為了一睹當年能與元陽宗第一弟子薑風雲齊名的三絕公子,是否真的名符其實。
在元陽宗三代弟子,要說最傑出的也只有兩人,一人就是修為晉入聖殿六重境一杆黑煞槍挑破域外黃蕩山十大聖殿後期妖獸的薑風雲,外界更有戲言稱王命不出,黑煞天下,將那薑風雲誇成了王命之下的第一人傑。
還有一人便低調了許多,是修為比薑風雲低了一個小境界的冷莫語,銀龍白劍,玉面小劍神,強戰榜上第二的青年高手,曾在域外憑借一柄三尺白龍劍斬下聖殿九重境血玉狂獅頭顱,一劍震元陽,元陽宗三代弟子中當以這二人為首,並稱元陽二傑,只是這二傑身處同脈也不曾動過手,不知孰強孰弱,強戰榜便照著二人修為排了個名次。
元陽宗可是等級森嚴的宗門,尊卑有序,按道理來說有二代長老在場,三代弟子卻對都只能在一旁站著的份,可是薑風雲與冷莫語二人卻被安排了坐席,雖然是安排在末坐,也足矣證明宗門對二人認可與重視,讓其他三代弟子豔羨不已。
“老大竟然能與這些二代長老同坐,只怕做夢都會笑醒吧!”陳二蠻小聲嘀咕道,語氣頗有幾分酸意。
陳三戲語道:“憨貨,好好跟你小師弟打磨兩年,這位置啊,很快你也能坐上。”
說者無意,聽著動心,陳二蠻雖然憨傻對陳三那是近乎盲目崇拜,感覺陳三放個屁都是香的,對他的話也是深信不疑,斜眼望著旁邊小師弟,大眼珠子骨溜溜的轉著,也不知在想什麽。
銘道臨與南宮問天對了兩句話之後,便沉默不語,右手手指在寶座上輕輕敲擊著,也不急於宣布選拔開始,而是在等,等其余六脈的峰主門私下商議出對策,六脈對他一脈,宗主之位落於誰手中,修煉到他這個境界已然不那麽在乎,他就是想看看那個被他不惜得罪凌雲劍宗請來少年是否真的值得。
大殿之中只能聽到銘道臨指敲寶座之聲,可謂是安靜異常,殿中傳音卻一直沒有停息過,銘道臨看似漫不經心,可他的目光不時會瞟向一直站在陳三身後的那個黑衫青年身上,見他看一臉雲淡風輕,人畜無害的微笑,臉上沒由來的也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南宮問天面帶紅光,不經意間有喜色流露出來,笑問道:“宗主大人,選拔可開始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