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打坐吐納的穆遙忽然睜開眼睛,如玉的臉上浮出一抹詭異眼睛,錢九旺家門外,雜踏馬蹄聲伴隨著陣陣嚷叫聲傳入他的耳中。
啷當!
穆遙所在的房門被人大力踢開,木屑翻飛,一名怒火衝衝的年青人立在門外,卻不敢進房,隻用手指著房中的穆遙,憤懣道:“爺爺,就是這大膽的小子打傷了我和周成光,周成明兩位師弟,還搶走了我們的魂靈晶石。”
踢門之人正是小陽宗的周千,在他身後,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負手而立,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此人便是小陽宗的太上長老周時海,在周時海身後還有數十名小陽宗的武者,個個身穿小陽宗武服,皆是聖堂後期武者。
錢老七佝僂著脊背,渾身哆嗦的站在武者中間,惶恐的看了一眼盤坐在木榻之上的穆遙,立馬有將目光縮了回去,似十分的害怕。
錢九旺一家三口也在門外,錢九旺亦是神情複雜,頗有慚意,他老婆卻是一臉辛災樂禍的模樣,錢青靈自傲的神情收斂了不少,在小陽宗修者面前也是畢恭畢敬,完全沒了日間在穆遙面前那種高傲與優越感。
周時海見穆遙面帶微笑,鎮定從容的盤坐在木榻上,眉頭微動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淡漠,道:“將此人拿下帶回宗內。”
“是!”
兩名聖堂後期的小陽宗武者領命,剛要踏進房,穆遙笑意斂去,冷冷道了一聲:“敢踏入房門者,死!”
兩名小陽宗的聖堂武者登時停住腳步,聽到那個死字後,一股寒意有腳底直竄上大腦,恐懼之感油然爬上心頭。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難道要本座親自動手嗎?”
周時海淡漠的聲音傳入兩名聖堂後期修者耳中,兩人相視一望,一咬牙,抬腳踏入房內。
唰!
“不好!”
一道藍色光忽然亮起,瞬息之間,兩名聖堂後期修者還沒看清那藍色光芒到底是什麽,隻覺心口一寒,雙眼圓瞪,轟然倒地,已然氣絕。
那道藍色光芒飛回穆遙身邊,靜靜浮在他的身側卻是一把泛著湛湛藍芒的青銅長劍。
那兩具聖堂後期武者屍體倒地後,自心口處還是慢慢結起一層寒冰,不過三息時間,變作冰雕,一股寒意撲面,屋外的人馬皆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這!”
周千激靈靈嚇了一跳,面無血色,趕快退到爺爺周時海身後,太恐怖,直一劍便將兩名聖堂後期高手斬殺,這是何等驚人的戰力。
在場眾人皆是心頭一凜,錢老七身體抖得更是厲害,原本幸災樂禍的錢九旺老婆刹那間面如死灰,高傲的錢青靈看向穆遙時不禁驚慌起來。
神情平淡的周時海終於動容了,他不在淡漠與平靜,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周時海畢竟是小陽宗的太上長老,聖殿四重境的高手,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靈識早已探道眼前的小子修為不過聖堂八重境,心想:“好小子,不過才聖堂八重境而已,能夠突然殺死兩名聖堂後期修者,他手中的劍定然是了不起的九品以上通玄靈劍,本座若是能夠將那病通玄靈奪來,定會實力大增。”
貪婪終究還是戰勝了不安,周時海將穆遙斬殺兩名堂後期全歸功於他身邊浮著的那把藍光耀眼的青銅長劍,他貪婪的盯著太阿,怒斥一聲:“好小子,你敢殺我徒兒,都這我上,生擒此子賞一百魂靈晶石,斬殺此子賞五十魂靈晶石!”
小陽宗的修者們面面相覷,卻是不敢動,比起性命,魂靈晶石又算得了什麽,與這樣一位恐怖的對立實在是沒本事那他的魂靈晶石。
看到修者們都被穆遙嚇破了膽,周時海又厲聲喝到:“都愣著幹嘛,還不快上。”
“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殺吧!”
青年人戰力雖然恐怖,卻還是聖堂修者,自己這方人多,並肩上上去說不定還有機會斬殺對方,富貴險中求,眾人心一橫,拔出兵刃,便朝屋內殺去。
木榻上的穆遙不禁搖頭,劍指一動,太阿錚吟一聲,化作一道藍光飛出,劍光影動,寒氣迫人,一眾小小陽宗武者還未衝進房門,便被太阿斬了個乾淨。
穆遙輕歎一口氣,下榻緩行,來到房門外,雙眸帶著森寒之意掃過錢家村眾人與僅剩小陽宗四人,最終落在周時海身上,冷笑道:“你讓他們送死,只是為了試探我嗎,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周時海目光始終盯著穆遙身側懸浮著的太阿,眼中貪婪的貪婪之色越發的濃鬱,他帶來了三十幾人,個個都是聖堂高手,只不過數息時間便被斬殺乾淨,他更加斷定,那把青銅長劍定是通玄靈兵。
周千與另外兩名小陽宗的青年則是慢慢後退,穆遙實在太可怕,他們知道若是穆遙要殺他們,那把藍光璀璨的青銅長劍只要飛出,他們的太上長老也不能護他們周全。
錢家村人個個呆若木雞,錢老七老臉是又黃又恐,全然沒有血色,小陽宗的人是他主動帶來的,今日不管誰輸誰贏,他錢家村必然不會討到好處,他心中那個悔恨啊,早知道眼前的這個年青人如此強大,說什麽也不會將他帶回錢家村。
周時海森然笑道:“小子,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不過你一個區區聖堂八重境的修者在本座眼中與蟻蟲無異,交出你手中的通玄靈劍,本座或許會留你一個全屍!”
“哦?原來你是打它的主意!”
穆遙冷笑,這老頭定是以為太阿是強大的通玄靈兵,這才讓人試探劍威,用三十幾人惡毒命來試探,眼前的紫袍老人卻是讓他十分厭惡。
“老東西,有本事,你自己來拿吧!”
穆遙不屑看了一眼周時海,他靈識早已查探過對方的修為,聖殿四重境,以冰極訣二重境的實力可以一拚,他現在的靈力可堪比聖殿二重巔峰的修者。
“真是狂妄自大的小子,那本座就不客氣了。”
周時海不怒反笑,他已鐵了心必要奪了穆遙手中的太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