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客倉門口,三名身穿華服的年輕人正指著兩名抬箱子的苦力破口大罵,箱子已打翻在地,數隻名貴的瓷器瓶子已然摔得稀爛。
“爺,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沒注意爺出來。”
兩名苦力漢子連低頭賠罪,臉頰上已無半點血色,得罪了幾名大人物也就罷了,還打碎了一地的瓷器,這一回只怕小命不保。
原來兩名苦力漢子沒想過飛舟上還會有客人停留,抬箱子經過客倉夾道,箱角不小心碰到一名貴公子的衣袍,這才惹怒了那人,被人家踢翻了箱子,打碎了一地的瓷器。
錢老七也被嚇得面無血色,連上趕上前去,拉著那兩名苦力往地上一跪,磕頭道:“公子爺,我們不是故意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等。”
“你們這些低賤的東西,今天公子我非弄死你們不可!”那名被碰了衣袍的年輕人,不依不饒,抬起手刀便朝其中一名苦力漢子的頭頂劈去,他是聖堂中期修者,這要劈下去,那凡人漢子還不被劈得腦漿炸裂而亡。
就在他手刀剛要落下,一道黑影出現在錢老七三人身前,一手抓住要落下手刀。
“啊!”
一聲痛苦尖叫在飛舟上響起。
錢老七三人抬頭,只見一名身穿黑衫的俊秀青年正抓著那名要動手的錦袍公子,尖叫聲正是那錦袍公子口中發出的。
另外兩名錦衣青年見同伴被製住,一左一右出拳向對方攻去,黑衫青年人一笑,拉著那名被他製服的青年人左右一甩。
嘭嘭兩聲!
兩名攻來的青年慘叫一聲,被撞出了數丈開外,重重的跌倒在飛舟夾道上,遇到高手了,兩名青年色變,心中同時冒出這個想法,他們想要起身,耳邊卻傳來黑衫青年低沉的聲音。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給我趴著!”
黑衫青年正是穆遙,他從風神域乘坐飛舟花費了半年時間才趕到元陽禁域,想不到還沒下飛舟便遇到這種事情,實在不恥那青年人欺負弱小的行徑這才出手替錢老七三人解圍。
“你……是……誰?”被穆遙抓住手臂的青年人,痛得面目扭曲,艱難問道。
“我是你爺爺!”
穆遙嘴角微揚,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一分,半年飛舟生活,穆遙一直待在自己臥倉修煉,體魄修為早已晉入聖殿二重境,肉身原始力量都已達到了二重龍象之力,即便是他隻用兩重力道也能捏碎眼前這個聖堂中期青年的手臂。
“你,你,可知道……我……我……是……啊!”
錦衣青年再次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穆遙笑道:“我管你是誰,人家不過是碰了一下你的衣袍你就想要人家的命,爺爺我今天就也要你的命!”
“小爺饒命,小爺饒命啊!”
另外兩名青年人,趴在地上聲音顫抖著懇求道。
“說說看,我為什麽要饒你們的命?”穆遙初來元陽禁域在不明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不想將人給得罪死了,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小爺,我們是小陽宗弟子,你殺了我們,必然逃不出小陽城,此事我們有錯在先,還請你放過我們一馬。”
錢老七聽到那青年自稱小陽宗弟子,頓時心頭一顫,面色更加的惶恐了,在小陽城中得罪小陽宗那可是天大麻煩,搞不好會連累他們全族,連跪著求穆遙道:“爺,您就放了這位爺吧,都是我們的錯,我們沒長眼睛,碰到了這位大爺。”
穆遙面色一沉,卻沒有放開那青年,隻道:“小陽宗很厲害嗎,本公子今天就將你們殺了,我倒要看看小陽宗能奈我何?”
三名錦衣青年皆是嚇得只打哆嗦,心想遇到狠人了,連小陽宗都不怕,對方極有可能與元陽宗有莫大的關系。
“爺,我們知錯了,求你放過我等,我們有魂靈晶石,我們可以用魂靈晶石換自己的命!”其中一名青年驚恐道。
“哦?是嗎,那你覺得你們三個狗東西的命值多少魂靈晶石?”穆遙手頭剛好有點緊張,抓住那青年的手微微松了幾分。
一名青年惶恐道:“三萬,我們可以給爺三萬魂靈晶石!”
這三名青年是小陽宗的核心弟子,這一趟到風神域做了一比不小的買賣,每人手中都有十萬魂靈晶石巨款。
“原來你們的命才值三萬魂靈晶石!”穆遙冷笑,手中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啊!”
被抓的青年人又是一身慘叫,他感覺到自己的手骨已經裂開,豆大的汗珠冒出額頭,忍痛戰戰兢兢道:“爺,爺我……們……給你……十萬……十萬……”
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穆遙心動不已,心裡雖是激動,臉上卻十分平靜,故作沉思狀,道:“十萬魂靈晶石……”
“十……五……萬……不能……再……多了!”青年實在痛得不行, 開口道。
“成交!”
穆遙松開青年,十五萬魂靈晶石若是給一名普通聖殿一重境修者拿來修煉,至少能讓其在三年之內達到聖殿四重境。
現在穆遙修煉進入了一個與當世修者不同層次,武者境界對他而言反而不重要,他主要是提升道一真訣的境界,他相信有了十五萬魂靈晶石必然能夠讓他的道一真訣達到二重境界,冰極訣功法也能達到第三重境界,到時候戰力必然不會輸給聖殿六重境高手,即便與聖殿七重境高手對上也有一戰之力。
三名錦衣青年為了保命,心中雖是萬般不願,也只能忍痛將巨額的魂靈晶石交給穆遙。
“周千師兄,這些可都是宗門的財產,我們將一半魂靈晶石交給他,到時候宗主怪罪下來,我們恐怕難逃一死。”一名青年傳音給剛才那名被穆遙製住的青年道。
周少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傳音道:“怕什麽,先忍一忍,等我們回到宗內定要讓爺爺出面,即便這小子是元陽宗的弟子,我也要讓他死,只要他死了,魂靈晶石自然會回到我們手中。”
周千在小陽宗有一位聖殿四重境的太上長老爺爺,連小陽宗宗主對他爺爺都十分恭敬,周千之所以如此專橫跋扈也正是因為仰仗他爺爺勢。
“還不滾!想留下來讓我請你們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