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遙靈識放出,覆蓋整座飛燕山的布置防禦禁製,一道道靈紋在他靈識覆蓋下無所遁形,很快防禦禁製的紋理樣圖便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穆遙自顧自呢喃道:“五階禦靈禁製,可惜啊還差了一點火候,不然連那王命妖獸的全力一擊都能擋下。”
只見穆遙五根如玉的靈紋指輕輕揮動,每揮動一下便有數十條金色的靈紋生成,每一條靈紋都透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縱橫交錯的靈紋構成一方詭異的靈紋奇畫,其上有一股偉力自其中散發出來。
周青青三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斷穆遙,凌空靈紋,而每一道靈紋都聚而不散,這需要多麽強大的靈力支撐,而穆遙卻顯得如此的寫意,像是沒有靈紋流失一般,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穆遙納戒中已經碎掉了數千塊魂靈晶石。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虛空中一方靈紋奇圖成型,穆遙輕喝一聲,“去!”
那一方詭異的靈紋其圖兀自升空,上升到飛燕山頂之後再緩緩降下,將原先的五階靈紋禁製覆蓋,穆遙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個閃身便掠上飛燕山,黑白劍侍緊跟其後,周青青互相望了望也跟了上去。
不過數息時間,六人便飛上山頂,山頂上,一塊直徑兩米平整圓形石塊正是禁製的核心所在,在圓形石塊的邊緣有九個石孔,其中皆鑲嵌有魂靈晶石,在石塊中央密密麻麻紋刻數千道靈紋,每一條靈紋微微都泛紅,有一抹淡淡的血氣流轉其間。
穆遙伸手一拂,那些血氣兀自散去,血氣散去之後,自飛燕山周飛出數千道金色的靈紋,這些靈紋直上山頂嵌入圓有的靈紋之中,刹那間,飛燕山金光周圍的靈紋金光大作,一方圓形靈紋禁製浮上天空,在天空自行旋轉,爾後降下一道淡金的光幕剛飛燕山方圓十裡都籠罩在其內,光幕貼地之後,光幕金色光暈褪去,天空中那一方禁製也淡淡隱去。
“好了,現在只要血峰禁製核心就行了。”穆遙微笑著走到還處於震驚中的周青青身邊,握起她軟弱無骨的右手,一道靈炁劃破她的食指,滴了一滴血在再核心禁製上。
“啊!”
周青青驚呼一聲,這才感覺到食指微微刺痛感,見穆遙拉著自己的手時,俏臉盡是一陣通紅,芳心跟著狂跳不止,盯著穆遙竟又有些癡了。
禁製核心滴血之後,快速轉動起來,每一條金色的靈紋皆浮現出一絲血紅色。
孫大石與韓東皆豔羨的看向周青青,穆遙已她的血為引,封印禁製核心,自然是將她真正的看成了自己人。
“峰主大人!”周青青低聲呢喃,忸怩的如同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一向妖媚放蕩的她,羞紅著臉第一次不敢正視一個男人。
穆遙微笑道:“周師姐,以後這飛燕礦我就交給你了,我在原來的禁製做了改進,這禁製防禦力已經可以媲美六級低級的防禦禁製,只要不是王命強者,我相信沒人能夠破此禁製。”
“是,奴家定不負峰主大人之托!”周青青欠身行禮,卻是嫵媚至極。
……
玄花峰,正盤膝打坐吐納的鄭欣怡突然睜開眼,嘴角有鮮血溢出。
“是誰抹去了我的血封!”鄭欣怡怒態必出,飄然飛出大殿,直朝著元陰峰方向飛去。
一日之間,元陽宗七脈內有數名三代峰主都如鄭欣怡一般口溢鮮血,驚怒朝各自的師們主峰而去。
……
三天后,元陽宗內驚起軒然大波,二十座三等礦脈易主,降千名礦工被人驅趕出礦場,而在此時,從青闕峰上傳出招募礦工消息,此消息一經放出,七脈之中的三代弟子皆憤怒的湧向青闕峰。
青闕殿外,數十名最傑出的三代弟子皆面色陰沉的堵在大殿門外,陳二蠻扛著他的巨劍立在門口,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勢。
“老大,他們來鬧也便罷了,你跟他們瞎摻和啥?”陳二蠻朝殿門外的冷莫語吼道。
冷漠語陰沉道:“老二,你讓小師弟出來給我一個交待,為何連我元霧峰下的礦脈都要搶!”
穆遙這次搶的三等礦脈都是離元陽禁域距離最近的,冷莫語也是倒霉,剛好有兩座最接近元陽禁域,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師弟會向自己這個大師兄下黑手。
穆遙破禁速度實在太快,身在宗門內的峰主門都沒收到信便已被穆遙破了,初時他們還不知道是誰乾的,直到那些被穆遙放走的守礦弟子回到各自山峰,他們才知是被穆遙搶了去,只是穆遙搶礦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都不給他們防守的時間,這讓他們如何不怒。
“哈哈哈……原來穆遙連自己大師兄的礦脈都不放過,這下我心裡可就平衡多了!”青陽六子之一木慶東大笑。
“就是,看來這個穆遙還是挺會做事的!”
“薑師兄,穆遙實在太過分,連我元陽一脈的礦脈都不放過,此番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元陽一脈一名次峰峰主憤憤然道。
“讓穆遙交出元陽一脈的三等礦脈,此事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薑風雲開口道,讓其他幾脈的人看笑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此時他臉色沒比冷莫語好多少。
陳二蠻沒好氣道:“薑風雲,你別在老子面前裝,老子不是你那一套。 ”
“陳二蠻,快叫穆遙出來給我們一個交待!”
“是啊,既然敢做就不要做縮頭烏龜!”
“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殿門外被搶了礦脈的三代峰主們在殿門外叫囂喧嚷著,似有穆遙不出來,他們便要殺進去的衝動。
“交你他娘的代,你們難道還敢闖俺青闕大殿不成?”陳二蠻橫眉望著殿外叫嚷的眾人,將巨劍往地上一處,地面地板都炸裂開來。
“我再說一次,讓穆遙交出元陽一脈的三等礦脈!”薑風雲切齒道,好脾氣已被穆遙兩次挑釁給磨光了。
“喲!薑師兄,好大的脾氣啊!”
周青青扭動柳腰走出大殿,黑色長袍裹出無比誇張的弧度,那讓人血脈噴張的惹火嬌軀仿佛有著無限的誘惑力,她一出來,一些三代男弟子們眼睛便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