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山腳下此時人聲鼎沸,元陽峰數百裡內大城市的數萬凡人和修者此刻都聚集到此,雖然不能上山親眼觀看神仙打架,可能遙望山頂不時閃現神芒劍氣,也是一樁美事。
當他們看到山頂空上一隻由無數柄刀氣聚集成的百丈白龍舞空撞向那一片由無數紫青劍氣聚成紫青雲朵時都止不住拍手叫好,神仙打架驚氣勢那,足夠他們回去吹上許久了。
此刻山頂空上,一名黑衣男子如謫仙一般踏空而立,數千柄黑壓壓的飛劍懸浮在他身後,那是何其的壯觀。一名紅衣仙子裙擺飄飄,刀陣如龍盤旋更是氣勢恢宏,讓山下凡人與境界低微的修者更歎喟不止,隻呼不虛此校
山腳人群中,一名不起眼的老書生駐足仰頭望,孑然一笑,黃衫飄飄,擠進人群朝著山上走去,摩肩接踵的人群看似很密集,可老書生每走一步卻被為與他人觸碰絲毫,似有一股無形的氣機在他走過時毫不讓人覺察的輕推開了他身邊的人。
……
“絕鳳煞鬼也不是沒有道理,蘇師侄刀法造詣登堂入室,想必要不要多久便能踏入聖境界啊!”
銘道臨慨歎一聲,蘇鳳俏賦異稟,讓這些老一輩修者不得不服老。
“穆遙師侄也不差,後浪推前浪,未來還是這些年青饒下,人族能否守住這份前人保留下來的家業,或者更近一步,還得看他們年青人自己的造化。”
軒轅無極在見到陳三修為晉入王命境後,起先受到打擊著實不,心胸還算豁達的他看到後輩們的驚豔表現後也慢慢的釋懷了,修者的世界何其殘酷,能爭的了一時也爭不過一世,這世上沒有長生不死,到頭來不過都是一捧黃土而已。
“哈哈哈,是了,軒轅兄覺得穆遙與蘇師侄誰更勝一籌啊!”
銘道臨哈哈笑問,軒轅無極還沒開口,銘道臨身後的銘妤搶先道:“敵弱我強,敵強我更強,穆遙師兄必然不會輸給蘇師姐的。”
“丫頭,你倒是自信,哈哈哈……”軒轅無極不置可否,也是哈哈大笑。
蘇鳳俏攜帶刀陣直上空與穆遙直面相向,長袖飄舞,不盡的英氣逼人。
穆遙笑道:“蘇師姐,我們一招定輸贏如何?”
“正合我意!”蘇鳳俏眸中生水,笑意更甚,媚而不妖。
穆遙揮袖,數千柄劍裂空而去,蘇鳳俏手拍鳳刀,刀陣展翼,如一條火鳳,旋飛迎千劍。
“老夫這廂有禮了!”
就在此時,一道黃影突兀的出現在刀鳳與千柄飛劍中央,只見一名黃衫老書生靜立半空,氣勢刀劍頃刻之間停止去勢,毫無征兆在空中碎裂成齏粉,隨風而散。
穆遙與蘇鳳俏同時吐出一口鮮血,兀自墜下,陳三、軒轅無極與銘道臨同時色變射向空,銘道臨接住穆遙,軒轅無極接住蘇鳳俏,陳三長劍出鞘凝視空中的黃衫老書生。
老書生一襲黃衫隨風而飄,手捧一本泛黃舊書,灰白微動,頗有仙人風骨。
“妖氣,你是域外哪位大妖?”陳三沉聲問道。
“老夫金羽仙,呵呵呵……”黃衫老書生面目祥和,撫須而笑,聲音略微有些沙啞。
“靈妖王金羽!”
陳三神情大變,聲音飄下後,峰頂修者紛紛驚起。
靈妖王堪比靈神,上古神仙靈神靈魔皆死了個乾淨,唯獨妖獸一族躲過此劫,從此上地下,唯妖最大。
陳三望了一眼銘道臨與軒轅無極示意他們退下去,銘道臨與軒轅無極毫不猶豫退回峰頂廣場。
“妖王前輩,你是如何進得來禁域的?”陳三迷惑問道,數千年來,還沒有靈妖能夠闖進禁域。
“你是在拖延時間嗎,也好,等元陽宗的王命輩都到齊了更好!”
靈妖王金羽撫須微笑,以有兩道長虹自元陽大殿貫出,正是元陽一脈的兩名太上長老,其中一位正是黑暗沙漠與穆遙一同探尋萬妖城的蘇明。
“妖族與我元陽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前輩若願意就此離去,我元陽宗願奉上百枚神玉。”蘇明上前行晚輩禮,一揖到底。
蘇明既然出來了,陳三便不再僭越,恭敬退回蘇明身後,蘇明是他師尊,當年正是蘇明將他帶回元陽宗,對自己這個師尊陳三還是頗為敬重。
“輩,你覺得老夫破了神禁之後還拿不到神玉嗎?”靈妖王金羽撫須微笑。
此時,又有十二道長虹劃破際來到元陽峰,這十二人皆是元陽宗的王命境太上長老。
“既然如此,也只能聽命,盡人事了,元陽禁域被破滅之前,我們隻得領教一下前輩的手段。前輩是如何破開禁製的,還請前輩讓晚輩死後做個明白鬼?”蘇明灑然笑問。
靈妖王金羽笑道:“老夫也實在好奇, 你們這些輩竟有遮掩機的手段,雖然只是那麽一瞬間,卻也實在難得,機遮掩,切斷道法則與神禁的聯系,老夫自然能夠趁虛而入。”
“這是怎麽回事?”蘇明不明所以的的望向陳三。
陳三心中苦澀,穆遙以三千劍陣遮蓋機竊取劍意惹來如此大禍,他做為穆遙的師父自然不敢出來。
廣場上的軒轅無極與銘道臨則深深的望向盤膝調息的穆遙,陳三知道,他們同樣知道此次禍端罪魁禍首正是那盤膝而坐的穆遙。
“陳三,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神通竟然能夠掩蓋機,我也很想見上一見,好讓我能夠死的明目啊!”一名面貌陰柔,眼含戾氣,看似中年的太上長老問道。
陳三面色泛白,實在不願開口,若是讓這些太上知道是穆遙乾的,不用靈妖王動手,這些太上長老自己會清理門戶,斬殺穆遙。
又一名太上長老狠厲道:“陳三,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袒護那人嗎?”
“有趣,你們慢慢聊,老夫時間充裕得緊。不急,不急!”
靈妖王樂得看到元陽宗太上長老窩裡鬥,最好能讓他們先鬥死幾個,自己再出手也不急。
元陽宗這些太上長老們的涼薄,陳三並不是第一次見到,苦笑一生,道:“諸位師叔,事已至此,再追究這個還有意義嗎?”
“是啊,這個時候追究此事,你們還不如放手一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