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遙一路奔逃,所過之處遇到秋獵武府弟子都會出言警示他們撤離琅岐嶺,至於別人聽不聽他就管不了那麽多了,現下他要快點找到司徒紫萱等人,幫他們解除防禦禁製。
秋獵弟子中有人聽了穆遙的警示,往琅岐嶺外撤離,有人卻至若惘然,還罵穆遙企圖不軌,依舊在山嶺中狩獵。
穆遙奔出數裡,撚訣催動玄龜防禦禁製,三裡之外,一道金光衝天而起,“找到了!”
司徒紫萱等人被困禁製,不能移動,也無法破開禁製,手中的求救信號彈拉響了也飛不出去,幾人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有路過武府弟子見幾人被困,都熟視無睹,假裝看不到,繞道而行。
小隊一名少年沮喪道:“紫萱小姐,若是穆遙被妖瞳暴君殺死,沒人幫我們解除禁製,我們不會被困死在這裡吧?”
“呸呸呸!烏鴉嘴!”司徒連罵道。
“穆遙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朱玲兒雙手合十,竭誠祈禱,盼望著穆遙平安歸來。
“看,禁製卷軸亮起來了!”穆小五仰頭手指著半空之中禁製卷軸,興奮大喊。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那禁製卷軸金光大作,一道光柱衝上天空。
司徒紫萱開心笑道:“穆遙沒事,定是他在操縱卷軸。”
“穆遙,是穆遙!”一名眼尖的弟子發現穆遙正快速的朝禁製飛躍而來。
“穆遙哥哥!”朱玲兒轉悲為喜,激動眼淚又簌簌的流下。
“諸位,讓你們久等了!”
穆遙躍至禁製前,撚訣打出一道靈力入卷軸,很快卷軸卷起,金色的符文收入卷軸之中,玄龜防禦禁製旋即消散。
朱玲兒飛奔過去,緊緊摟住穆遙,“穆遙哥哥,我好擔心,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哈哈,本公子命硬得很,沒那麽容易死。”穆遙大笑,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出。
“穆遙哥哥!”朱玲兒抬頭見穆遙面色蒼白,連抱緊他。
“穆遙老大,你沒事吧?”穆小五擔心問道。
穆遙服下幾枚丹藥,順了順氣血,“無礙,被那妖瞳暴君拍了兩掌,氣血淤積,瘀血吐出來就好了。”
司徒紫萱近前疑惑問道:“穆遙兄,你如何從妖瞳暴君手中逃出來的?”
穆遙神秘一笑,“有人替我擋下妖瞳暴君,估計擋不了多久,此地不易久待,我們趕快走撤回琅岐嶺外!”
“撤,秋獵時間還未過半,我們這樣回去,只怕獲得不了好成績。”
穆遙露出一抹嚴肅之色,“命重要還是秋獵成績重要?”
“紫萱,走!”司徒紫菱開口道。
司徒紫萱固執道:“姐,這麽走了,我不甘心!”
“司徒小姐,你想死,恕在下不能奉陪!”穆遙決絕道,然後拉上朱玲兒與穆小五,“我們走,玩不下去了!”
朱玲兒與穆小五對穆遙絕對的信賴,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穆遙要去,他們也絕對會跟隨左右。
……
琅岐嶺中部,羅家家主羅懷安也是倒霉,妖瞳暴君追著他不放,幾次險些被妖瞳暴君撲上,幸好他身上有一件速度加持的靈器,才幾次死裡逃生。
“奶奶的,妖瞳暴君,招你的是穆遙小兒,你不去追他,怎麽老追著老子不放?”
羅懷安邊逃邊罵,妖瞳暴君窮追不舍,看架勢,它不追到羅懷安是絕不會罷休的。
“不對,這畜牲為什麽隻追著我不放,我身上可沒有什麽可吸引它的東西。”羅懷安苦思不解,被妖瞳暴君追的這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武府弟子,可是妖瞳暴君並未去攻擊修為低位的武府弟子,偏偏隻追著他跑。
“莫非是穆家小兒搗鬼!”羅懷安仔細回憶當時情形,穆遙被妖瞳暴君擊飛時,他有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而且當時穆遙逃跑時離他最近,他第一個去追穆遙,卻被穆遙跑掉了。
羅懷安一邊跑,一邊思考,這才覺察出自己衣服上有一絲與遇到穆遙時一樣的氣息,是同樣的香氣。
羅懷安脫掉夜行衣,往高空一拋,妖瞳暴君縱身高躍,獸爪唰唰將下,將半空中的夜行衣爪成數百塊碎布,然後仰頭咆哮一聲,琅岐嶺各處頓時有獸吼聲回應。
“穆家小兒,果然是你搞得鬼,你最好不要落在老子手上, 不然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穆遙對抗妖瞳暴君時,偷偷在太阿劍中抹上了一點特異的迷幻藥,中此藥著將會神志不清,聖殿之下無論武者或妖獸都無法抵擋藥性。
穆遙飛退時有將一小部分迷幻藥灑在羅懷安的夜行衣上,就導致中迷幻藥的妖瞳暴君誤把羅懷安當作了假想的敵人,這才追著他不放。
……
“穆遙老大,你是如何脫身的?”穆小五崇拜的問道穆遙。
穆遙壞壞笑道:“用了點小伎倆而已,有人幫我擋下了妖瞳暴君。”
“哈哈,誰那麽倒霉,被穆遙老大給算計了?”
“羅家家主羅懷安!”
“他怎麽會在這裡?”
穆遙淡淡笑道:“他恨我入骨,想必是來殺我的吧!”
“那就活該他們倒霉了,穆遙老大,我們真的要和司徒小姐他們分開嗎?”
穆遙笑了笑,道:“再過不久我的迷幻藥一旦失效,妖瞳暴君必會大肆殺戮,身為琅岐嶺的王者妖獸,它可能發動獸潮,到時候就不是我們狩獵妖獸,會變成妖獸狩獵我們了。”
“獸潮,不會這麽嚴重吧!”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們得盡快找到穆盟的兄弟們,帶他們撤出琅岐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