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就值一百萬魂靈晶石?”
自己就的命隻值一百萬魂靈晶石,讓穆遙實在難以接受。
尉遲藍珈鄙夷道:“你還嫌少!也不看看自己什麽修為!”
“也對啊!”穆遙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范玄。
“范玄我們打個商量如何?”尉遲藍珈沒有一點淪為階下囚的覺悟,還跟穆遙嬉皮笑臉。
“你都被本公子綁了,還有什麽資格跟公子我商量?”穆遙一巴掌拍在尉遲藍珈頭頂。
“別呀,小爺我不是讓你放小爺!”尉遲藍珈諂媚笑道。
穆遙道:“不放你,那還有什麽好商量的!”
“兄弟啊,我與你妹妹一見如故。能不能讓你妹妹來看守我,你讓她來,我保證不逃跑!”尉遲藍珈今日在酒樓見到范思璿後,就再難忘記。
啪!
穆遙一巴掌扇在尉遲藍珈腦袋上,“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還想跑,你跑得掉嗎?”
“大舅哥,別這樣啊!小爺我長這麽大還重來沒對女子動過心,小爺我絕對是認真的!”尉遲藍珈賤笑道。
“誰是你大舅哥?小子,嘴那麽賤,信不信公子我將你的嘴給縫起來!”穆遙沒好氣道。
“縫起來也行,不過你得讓我見見你妹妹,讓我跟她說一句話,小爺我任你怎麽縫!”尉遲藍珈倒也執著。
穆遙搖頭道:“你這小子沒救了,連骨頭裡的骨髓都透露出一股犯賤的問道!”
“好大舅哥!”
尉遲藍珈竟然學女人撒起嬌來,聽得穆遙一身的雞皮疙瘩。
“老和尚,這小子交給你了,公子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怕我忍不住掐斷他的脖子!”穆遙連忙離開後堂庭院,再多待一分鍾,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將尉遲藍珈給弄死。
“阿彌陀佛!”覺法和尚胖臉上帶著猥瑣笑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穆遙也有怕的人。
“大師!”惡心跑了穆遙,尉遲藍珈眼睛又盯向覺法和尚,還朝老和尚擠了一下眉眼。
覺法和尚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一掌扇出,形成一道靈力掌印,啪的一聲打在尉遲藍珈臉上。
尉遲藍珈尖叫一聲,在空中翻轉數十周,落地一頭扎進花圃軟泥中。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覺法和尚連念佛號,剛才那一掌下去,他心裡是很痛快的。
尉遲藍珈掙扎半天,臉上佔滿了一臉爛泥,“呸!呸!呸!好你個老和尚,你算哪門子出家人,以大欺小算什麽本事?有本事解開小爺身上的竅穴封印,我們單挑!”
覺法和尚眼冒精光,又抬起了手掌,尉遲藍珈嚇得縮了縮腦袋。
“無普,將這小子關地窖裡去!”覺法和尚見尉遲藍珈如此慫包,第二掌終究沒落下去。
無普上前,三兩下就將尉遲藍珈放倒。
一個竅穴被封印王命修者,也就肉身比普通人耐揍一些。
“小和尚,你來真的!”尉遲藍珈憋屈得要死,他可是堂堂鬼刃天字號刺客,如今連一個聖殿初期小和尚都能欺負到自己頭上。
“那還有假,你老實點!”無普小和尚一腳踹在尉遲藍珈屁股上,踹得尉遲藍珈跌了個狗吃屎。
“殺千刀的小和尚,你給小爺等著!”尉遲藍珈爬起來憤懣的指著無普,心裡暗罵穆遙,“該死的范玄,你最好不要讓小爺竅穴封印解開!”
“等著就等著,誰怕誰?”無普小和尚上前又給了尉遲藍珈一腳,這一腳差點沒使出吃奶的力氣,疼得尉遲藍珈嗷嗷直。
虎落平陽,正是尉遲藍珈當下最真實的寫照,他都後悔接下刺殺穆遙的任務了,可悲的天字號刺客,當真是出師未捷。
……
時節驚蟄。
昨夜一場春雷雨將,今晨天高雲淡,晨陽暖人照。
今日是范家家主選拔的大日子。
紅日剛出,武修院演武場已是人潮擁擠,熙熙攘攘。
作為明侯城掌權第一世家,家主選拔不僅關乎整個范氏家族,也關系到明侯城的未來走向。
所以,范家家主選拔對外開放觀禮,與平民一起見證新家主誕生。
演武場在,旌旗獵獵。
紫金縣第一宗門南鬥宗,宗主魏成俊與法堂長老親臨監督。
明侯城齊家與聶家家主受邀一同前來觀禮。
演武場外,主席台上。
南鬥宗宗主坐於中央,兩旁分坐南鬥宗法堂長老,范家老祖范蠡。
其次齊是家家主齊玄真與聶家家主聶忠。
“范兄,今日范家家主選拔,本座不請自來,你會怪本座吧?”主席台中央,南鬥宗宗主朗聲笑道。
“宗主百忙之中能來監督我范家家主選拔, 乃是范家之幸,老朽怎敢怪罪宗主!”范蠡微笑答道。
魏成俊點頭,“那就好,那就好!范家人才濟濟,也不知范家哪個後生有這個運氣當選當代家主!”
南鬥宗法堂堂主笑道:“老夫倒是聽說范天涯與范軒風這兩個孩子驚才絕豔,想來范家家主應該在這兩人中產生!”
“范家除了這兩位之外,還有兩個晚輩後生近日名動明侯城啊!”齊家主齊玄真笑道。
“哦?不知是哪兩位啊?”魏成俊笑問。
齊玄真道:“一個名叫范玄,不過二十歲出頭,煉體境界卻已經達到聖殿後期實力。另一個叫范紫陌,年紀與范玄相仿。聽說前些日子連戰武修榜前七高手,每戰每勝,當真是個奇女子,巾幗不讓須眉!”
“哈哈哈,范兄啊,范家中興有望,可喜可賀啊!”魏成俊開口讚道。
“玄真你太誇張了,范玄確實是體修,可境界方才聖殿二重境,稀疏平常的很。”范蠡笑道,似不想讓穆遙引起南鬥宗的注意。
南鬥宗宗主在明侯城不可能沒有安插眼線,“范玄”的崛起,魏成俊早已經知道。
齊玄真道:“范老前輩,晚輩又不會與你搶人,你又何須藏著掖著呢?”
法堂長老笑道:就是,就是!范兄不必藏掖,紫金縣的未來都是小輩們的,范家能出如此天才子弟,不僅是范家的幸事,更是紫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