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這一劍,覺法看得是瞠目結舌,他完全沒想到穆遙隻一次就器煉成功,想當年他第一器煉,不知道弄碎了多少一平通玄靈器。
見器煉成功,穆遙立刻將那柄靈劍甩手丟給覺法,爾後收回自己真魂靈識,進入冥想狀態。
“佛主你奶奶個腿!人比人真的早氣死個人!”覺法看著手中靈劍,不可思議的叫喚道。
靈劍器煉一次,穆遙不但讓力之氣旋完全融入到了靈劍之中,而且靈劍的威力至少提升了兩倍。
由於靈劍融合的是空間力之氣旋,握在手中,根本就感覺不到重量,且靈劍的韌性已經接近通玄三品靈劍層次。
跟穆遙的器煉比起來,覺法和尚羞愧不已,隻覺得這些年的器煉都是不煉了。
“這小家夥真不是人!”覺法和尚再次感歎。
沒過多久。
無普捂著臉,慌慌張張走入後堂院落,“師尊,師尊,出事了!”
“捂著臉做什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與穆遙比起來,覺法和尚越來越覺得自己收的這個弟子太過沒用。
無普和尚拿下捂住臉的手,露出五個猩紅的手指印,很明顯是被人給打了。
“被人打了?”覺法和尚看到無普和尚臉的指印,越發覺得自己的徒弟沒出息。
無普和尚羞愧的點點頭,“方才店內來了一個聖殿後期修者,二話不說就動手,弟子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他將范思璿施主抓走了,說……說……”
“說什麽啊,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覺法和尚是急脾氣,見自己弟子如此磨嘰,恨不能掰開他的口。
無普唯諾道:“說讓無情師兄一個人去黃花山龍虎寨領人,如果敢多帶一個人去,他們就要撕票!”
范思璿在妙音器煉鋪被人抓走,覺法立時火冒三丈,指著無普和尚罵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靠譜,連一個人都保護不好,我要你有何用啊?”
冥想中的穆遙旋即睜開眼,微怒道:“你確定是龍虎寨?”
無普點頭說道:“是的,他說他是龍虎寨的二當家吳思諧。”
這是活脫脫的打臉,覺法義憤填膺道:“好你個龍虎寨,搶人都搶到老衲頭來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他們都不知道老衲的染缸有多紅!”
穆遙道:“覺法師叔,此事無須你出手,我自己來解決!”
覺法和尚眯眼看向穆遙,覺得有些不對勁,“你自己解決?小家夥,龍虎寨雖然有點實力,一般也不會來明侯城。你是不是惹到他們了,不然他們怎麽敢大白天的就跑來抓人?”
穆遙被覺法和尚看得有些發毛,“師叔,你別這樣看我,怪慎人的!我前些日子接了一個范家家族任務,去黃花山捉拿一個范家叛徒,我抓的可是范家人,應該不關龍虎寨什麽事吧!”
覺法又問:“小家夥,你確定你抓的是范家人人,而不是龍虎寨的人?”
穆遙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抓的是一個耍刀的老頭,修為達到聖殿九重境。”
覺法和尚沉吟道:“那就對了,那耍刀的老頭就是龍虎寨大當家,斷魂刀吳三泰,你抓了他,也難怪人家會報復你!”
“范家家族任務中提示那老頭是范家叛徒,這又是怎麽回事?”穆遙不解道
覺法和尚道:“斷魂刀吳三泰與范家老祖范蠡是同門師兄弟,當年一起來到明侯城,建立了龍虎幫。後來不知何故,范蠡與吳三泰反目。吳三泰帶著一部分龍虎幫的兄弟了黃花山落草為寇,范蠡重新整頓龍虎幫,建立了范家。如果一定要說吳三泰是范家叛徒也說的過去。”
穆遙點頭,“原來如此,我當日去闖龍虎寨時,發現龍虎寨的實力一點都不弱於范家,原來這兩個勢力原本就是一家人。”
覺法和尚眯眼笑道:“據我所知,龍虎寨這麽些年從不與明侯城往來,而且那個吳三泰也恪守本分。范家卻誣陷龍虎寨為草寇山匪,還經常派兵‘剿匪’,范家的這行為忒不厚道一點。”
穆遙點頭道:“我也覺著那耍刀的老頭不像是壞人,當日我抓他時,為了他的族人,他自己主動將自己綁了起來。”
覺法和尚道:“吳三泰在明侯城區域內算是仁義之人,修煉天賦要比他師兄范蠡強不少。可惜太過婦人之仁,當年他若不離開明侯城,龍虎幫若是不解散,他現在應該晉升王命境界了,或許能與南鬥宗一拚,成為紫金縣一流勢力。”
“講仁義固然不錯,可沒有實力還要講仁義,那就是狗屁,誰會信他的仁義。成王敗寇,不正是范家與龍虎寨的寫照嘛!”穆遙輕笑道。
“小家夥,不得不說,你還真對老衲的胃口,哈哈哈……”覺法和尚哈哈大笑,他也不是一個墨守陳規的和尚,反正他越看穆遙就越是喜歡。
笑過之後,覺法和尚又問:“思璿丫頭被抓走了,你要直接殺黃花山去搶人嗎?”
穆遙搖頭說道:“既然龍虎寨同范家原先是一家,我倒是想讓這兩家合二為一。”
“小家夥,你要重建龍虎幫與南鬥宗爭奪紫金縣的控制權嗎?”覺法和尚笑問。
穆遙點頭,“是啊,現在的范家想要晉升一流勢力,沒有十年時間絕對做不到,如果范家與龍虎寨合二為一,我有把握兩年之內讓范家入主紫金城。”
……
明侯城,城主府監獄。
重犯監牢中,吳三泰被四條鐵鏈穿透了琵琶骨綁在一根圓木之。
啪!啪!啪!
兩名獄卒不停的用刑鞭抽打著吳三泰,由於他被人封住了渾身要穴, 無法動用靈力,所以被抽打得血肉模糊。
即便如此,吳三泰硬是一聲不吭。
堂堂聖殿後期高手,便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讓人不甚唏噓。
“媽的!這老不死還真能扛,十天了,他還不死,老子都會被累死!”一名滿腹怨氣的獄卒已經揮鞭揮到了氣喘籲籲。
另一名獄卒亦是沒了力氣,不過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憐憫,“真是造孽啊!他到底犯了什麽罪?要收這樣的刑,當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滿腹怨氣的獄卒道:“這老頭是龍虎寨的大當家,一個土匪強盜頭子,沒什麽好可憐的,這樣的人就該好好折磨一下!”
另一名獄卒道:“土匪也是人,城主大人何不給他一個痛快,也省得讓我們跟著受累!”
“兩位,既然沒力氣了,何不將人放了!”
一個很是突兀的聲音由監牢外傳來,嚇得兩名獄卒心頭猛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