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矮小的范逴修為雖低了范鋼鐵一個境界,可他身法確實了得,腿上功夫又好,二人一來二去,鬥得是旗鼓相當。
另外兩人趁此機會去抽那被穆遙擊傷膝蓋的族人。
一人掄起巴掌抽右臉,另一人揚起巴掌抽左臉。
倒霉的族人慘叫一聲,直接被抽暈過去。
族人只有一個,不能兩個人一起抽,因為搶抽,兩人誰都不服誰,也與范逴二人那般大打出手。
“呵呵呵……”范如花覺得實在有趣,笑得是花枝亂顫。
米酒鋪外頓時熱鬧起來。
“小辣椒,讓他們打吧,我們走!”
一群聖堂修者打架實在穆遙看來索然無味,喝了一碗米酒,便欲起身。
“范玄,就這麽走了不合適吧!”
穆遙還未站起,一名花甲老人領著數名范家一等族人來到酒鋪,說話的正是那花甲老人。
“二長老!”
看到來人,范如花驚呼出聲。
在范家,她最害怕的只有兩人,一人是范家老祖范蠡。
另外一人就是她父親的同胞兄弟,也就是這位二房長老,范轅。
“哦?難道二長老還想請我吃宵夜不成?”穆遙笑看著范轅。
“范玄,你放肆!”范轅身邊一名青年族人怒斥一聲。
青年正是范轅長子,范家傑出子弟,聖殿三重的高手。
范生得俊朗不凡,就是脾氣有點暴躁,似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穆遙冷笑:“哪裡跑來的野狗亂吠?”
“找打!”
范天涯抬掌直朝穆遙胸口拍去,速度之快,如一陣疾風,范轅想攔都來不及攔。
穆遙泰然自若坐在在桌前,掌勁罡風來時,穆遙右手抓起桌上一個碟子,身子微側,一碟子實實拍在范天涯面門。
哢嚓!
碟子稀碎。
范天涯身體倒飛出三四丈,鼻梁被碟子拍斷,鮮血從鼻孔中汩汩流出。
周圍之人皆駭然,要知道范天涯可是聖殿三重境高手,聖殿初期難有敵手。
“聖殿後期體魄!”范轅驚訝的望向穆遙,沒有聖殿後期體魄氣機決計不能如此輕易就將聖殿三重境的范天涯擊飛。
“不自量力!”穆遙拍了拍手望向倒地的范天涯。
“范玄”
范天涯雙眼冒火,爬起之後再次出掌拍向穆遙。
重重靈力掌印呼嘯而來,這一回范天涯動了真火。
范天涯何其自負,身為年輕天驕的他怎麽會允許自己敗給一個靠長輩幫忙完成家族貢獻才能晉升的無名之輩。
“范家高級功法排風掌印訣啊,可惜你沒煉到家哦!”
穆遙嘖嘖而笑,一拍桌面,竹筒中十數根筷子同時飛出,如十數柄小劍破開擊碎重重掌印。
竹筷之後,穆遙豁然起身,如影隨形,右手握拳轟出,整條右臂刹那變成黑色,肌膚如黑色石皮一般,散發著深邃的黑芒。
“天涯快躲!”范轅見勢不妙,上前一步拉出范天涯衣領,將其拉退。
“你躲的得了嗎?”穆遙輕笑,即便范天涯被范轅拉走,穆遙步法依舊跟了上去,拳風謔謔,直擊范天涯腹部。
“噗!”
范天涯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極速後退,在他身後的范轅趕忙運轉靈力卸去范天涯身上的強大的拳勁,這才使得范天涯不至於受重傷。
“象皮勁中的拳法,鐵象浮屠!”
“不可能,象皮勁最多只能讓體修者體魄力量達到十石之力,可他這一拳能將聖殿三重境的天涯少爺打傷,至少得具備四重龍象之力!”
“象皮勁最高境界只能使皮膚變換成深灰色,決計不是黑色!”
“天啦,這范玄的體魄到底有多變態!”
“莫不是象皮勁不是初級煉體功法,而是中級或者高級煉體功法。”
范家族人們不可思議的看向穆遙,穆遙也讓他們重新認識了范家最初級的煉體功法《象皮勁》!
“好啊,打得好!”范如花在一旁拍手叫好,看得實在痛快。
穆遙一拳擊傷范天涯後,似乎並沒有打算收手的意思,左拳再度變為黑色,氣機再次爆發,一拳轟出。
“范玄你敢!”范轅怒喝,他親自出手都沒能拉回范天涯,讓其被穆遙打傷,實在顏面掃地。
如今穆遙再出第一拳,他再也顧不得長輩風度,將范天涯一把拽到身後,出拳欲與穆遙對轟。
“老狐狸!”
穆遙嘴角微翹,不與范轅對面對抗,及時收拳,腳下施展神行步,避開范轅鐵拳,鬼魅一般繞至范轅父子身後,一拳猛得轟出。
嘭!
拳勁爆開,范天涯慘叫一聲,身體狠狠撞在范轅後背,一口鮮血噴了范轅一頭,肋骨至少斷了三四根。
由於撞擊力太強,猝不及防下,范轅都被撞出三四丈。
這一拳,足夠讓范天涯躺上個把月。
范天涯是這次家主選拔的強者之一,穆遙就是要將他打成重傷,不能讓他參加選拔。
在佔理的情況下,只要不打死范天涯,穆遙相信范轅也不敢把他怎麽樣,就算是范轅敢,穆遙也不介意暴露實力收拾收拾這個老東西。
“天涯!天涯!”范轅轉身抱住重傷的范天涯痛心疾首的喊道。
“什麽天才子弟,還這是不禁打!”穆遙拍了拍手,既然已經得罪了,他就乾脆放開了。
“范玄,你!”
范轅目露凶光,看殺父仇人一般看向穆遙。
他將所有家主選拔的希望寄托於范天涯身上,如今范天涯重傷,估計很難再慘叫家主選拔,二房的希望算是破滅了一半。
穆遙嬉皮笑臉道:“二長老,不用指我,是范天涯先動手的,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你可不能為難我一個晚輩啊!”
“我……”范轅被穆遙說的是啞口無言,確實是范天涯自己先動手的,如果要懲罰,也得先罰他兒子范天涯。
“二長老,今晚之事,我了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他計較,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不可能像今天那麽好說話了!”穆遙繼續道。
“你……”范轅捂住胸口,險些沒氣出血來,大人不計小人過明顯是在指桑罵槐。好說話,好說話會下手這麽狠,會將他兒子打得半死不活?
“丫頭,我們走!”
穆遙怕給氣范轅氣出病來,不敢多待,拉起范如花大搖大擺朝范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