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古樓頂,司徒紫菱手持長弓,靜靜的看著李承風,寒風起兮,撩起她的長發,一席紫色短裙襯托出她曼妙緊致的身段,在銀色的月光下便如同暗夜裡精靈一般。
“原來是司徒大侄女,叔叔我找得你好辛苦!”
看著得意的李承風,司徒紫菱緊握長弓,明眸裡露出森冷的殺機。
“還不快跑!”司徒紫菱冷冷喝道,她所指的正是小風二人。
“多謝司徒小姐,我們會來救你的!”小連背起受傷的柯恆,一躍而起。
“還想逃!”
大長老李牧閃電出手,以驚人的速度追上小風,抬掌蓋去,欲拍死二人。
嗖!
司徒紫菱開弓放弦,一道箭矢直逼李牧頭顱射去,李牧慌忙避開,小風背著柯恆已躍出三丈遠。
生死攸關,小風全力施展迷蹤步法,只要逃回穆家,他們就分救了。
李牧失手後,三屍妖人化作一陣黑煙,快速追上小風。
嗖嗖嗖!
接連三箭,阻擋了三屍妖人的追擊。
“先解決掉那丫頭!”
三屍妖人怒道,司徒紫菱的箭法實在厲害,有她在,他們根本無法安心去追小風。
“司徒丫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就怪不得本座了。”李承風雙腳一登,猛然躍向古樓。
司徒紫菱冷笑一聲,五支箭矢搭在弦上,弓滿箭出,五道流光箭矢拖著長長的尾巴射向飛來的李承風。
“箭技,五龍炎爆!”
“承風快躲開,這丫頭的箭有古怪。”李泗大喊一聲。
“現在才發現,晚了!”
司徒紫菱冷笑,殺機更甚。
李家滅她全族,父親拚死將他與妹妹司徒紫萱送出禁域,可她不甘心,她將妹妹送到域外一處司徒家的秘密基地後,又偷偷回到禁域,在尋找機會暗殺罪魁禍首李承風。
五道流光箭矢大放光彩,就如五條長龍一般將飛來的李承風吞噬。
轟轟轟轟轟!
接連五聲巨響,天珠城上空如五朵靈力煙花綻放。
“家主!”
“承風!”
李牧三人大呼。
炸響過後,李承風狼狽的立在半空,身上的錦繡華服已被炎爆炸得不成樣子,露出一身黑色戰甲。
“哈哈哈!臭婊子,你的修為還弱了一點,若是換作你父親可能還會傷到本座。”
“靈器戰甲!”
司徒紫菱大驚失色,而李承風已經攻上古樓,近身戰,弓箭已經發揮不了威力了。
“去死吧,臭婊子!”
李承風長拳猛攻,司徒紫菱只能與他近身搏鬥,可她修為弱李承風兩個境界,在李承風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下,身體幾處被擊中。
“斬草除根,一起上,殺了她!”
李泗與李牧一同殺將上去,這二人一個聖堂七重境一個聖堂八重境,拳拳到肉,司徒紫菱被三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全身骨頭皆碎,七竅血流不止,三位李家高手以一打三,毫無風度可言。
三屍妖人見司徒紫色被三人打得不成樣子,連喊道:“你們幾個,留個全屍,那可是上好的屍奴。”
司徒紫菱已是血肉模糊,神志不清,李承風三人卻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父親,爺爺,紫菱對不起你們!妹妹,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嗖!
正當司徒紫菱萬念俱灰之時,一道劍光飛來,恐怖劍氣斬向李承風三人,三人大驚失色連躲閃開去。
“三個老家夥欺負一個小女孩,有失風度吧!”
黑夜之中,穆遙飛馳而來,身後還跟著穆朝山與十余名穆家長老。
“穆家!”
“本座除去司徒余孽,還請朝山老弟不要插手。”
穆遙望向樓頂已不成人形的司徒紫菱,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名火,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余孽,敢問李家主,司徒小姐犯了什麽罪?”
“穆遙賢侄,不該你管的事,最好少管,免得惹火燒身!”
穆遙輕笑道:“李家主這是在威脅本公子嗎?”
李承風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穆遙也太自大了,怒火早已燒上心頭,不過現在還不是和穆家翻臉的最佳時機,隻好強顏歡笑道:“不,本座是好意提醒穆遙賢侄!”
“提醒就免了,人我帶走,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如何?李家主!”
李家主三個字被穆遙咬得特別重,給人感覺今日李家不放人,他穆遙便要動手一般。
“穆家主,穆家何時輪到一個毛頭毛小子來做主呢?”李牧實在看不下去,便質問穆朝山。
“老東西,你算哪根蔥,我老爹乃是一家之主,你這東西還沒資格與我老爹說話。”
“你!穆遙,你太放肆了!”李牧氣的血氣上湧,指著穆遙噴出一口鮮血。
李泗連上去攙扶李牧,“大哥,你沒事吧!”
李牧一把推開李泗,繼續指著穆遙罵道:“黃口小兒,只會逞口舌之利嗎?”
“老東西,你們還想以大欺小,三人圍攻本公子不成?”穆遙挺胸,頤指氣使,氣焰十分囂張,就怕氣不死李家大長老。
穆朝山輕輕拍了拍穆遙,示意他差不多就得了,可穆遙根本不理會,霸氣說道:“今晚,司徒紫菱本公子必須帶走,你們不放也得放。”
面對咄咄逼人的穆遙,李家三位大佬氣得只打哆嗦。
“小娃娃,莫要得理不饒人,各退一步,彼此也可相安無事。”三屍妖人沉寂了許久終於開口了。
穆遙轉頭,雙瞳之中閃過一道金光,三屍妖人心頭一緊,連退一步,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一陣恐懼來。
“滾一邊去,老東西!”
穆遙怒罵一聲, 三屍妖人竟然真的嚇得躲在一邊去了,不敢再抬頭看穆遙。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為何會這麽怕他?三屍妖人心裡一陣悸動,見到穆遙就好像耗子見到貓一般,心中無限恐懼。
老祖宗!李承風何曾見過三屍妖人如此,這個小子到底使能什麽妖法,竟然能讓聖堂巔峰的老祖宗如此懼怕。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人我便帶走了!”
穆遙飛上古樓頂,小心扶起不成人樣的司徒紫菱,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竟然被幾個老頭打成這般模樣,穆遙心頭攪動,握緊拳頭,指骨扭曲的格格作響。
“穆……穆……”
司徒紫菱努力想喊出穆遙名字,可是傷得實在太重,連吐幾口鮮血。
穆遙揪心的看著司徒紫菱,為她拭去口角的血跡,然後輕輕抱起她,溫柔笑道:“沒事了,我們回家!”
聽到穆遙的話,司徒紫菱緊繃著的身體如是一松,眼角,一滴血淚流出,輕輕闔上眼,陷入了昏迷狀態。
“穆家小子,你敢帶走他試試?”
李泗上前阻止,穆遙眼神冰冷,二指並攏,微微曲動,太阿兀自飛起,化作一道紫電貼著李泗的臉頰飛過。
一陣微涼,李泗摸摸自己臉,是溫熱的鮮血,太阿在他臉上已經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怎麽可能?”
李泗怔怔的立在原地,穆遙抱著司徒紫菱就這麽從他身邊走過,完全視他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