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還是再等等吧!”
穆遙男子氣概上來,不願出手。
“好吧!”陳宛若微微一笑,還是妥協了。
陳宛若回到棋盤前,穆贏神情凝重,第二子已落下,陳宛若微笑,不加思考,再落白子,看起來十分隨意。
穆贏駭然,“這!”
“陳家七小姐不愧是花流第一才女,竟然可以同時作畫下棋,一心二用。”
“那是,有宛若小姐坐鎮陳家第二道龍門,天珠穆家的人想要娶陳家三小姐,怕是要費點周章咯!”
“天珠穆家已經沒落,穆陳兩家近幾年少有通婚,陳家主也不知為何,今年又與穆家通婚了。”
“你還不知道嗎?”
“怎麽?”
“穆家出了個大藥師,陳家再次與穆家通婚只怕是衝著穆家大藥師去的。”
“大藥師,什麽時候的事?”
“就幾個月前,青年煉藥師交流會,穆家一名少年奪得頭甲,聽說煉藥水平已經達到大藥師境界。”
“難怪咯!”
“那少年是誰?”
“穆家少主,穆遙!”
“六年前的天才穆遙!”
“對!”
穆家接親闖龍門,陳宛若鎮守第二道龍門遊刃有余,花流城城民議論紛紛,感歎陳宛若才藝無雙,穆遙也進入到了花流人視野中。
一盞茶功夫,棋盤之上,穆贏被陳宛若殺得丟盔棄甲,一臉羞愧,卻輸得心服口服,退出棋藝對弈。
穆贏認輸後,陳宛若來到畫案前持筆作畫,不出一盞茶功夫,同樣的春花月夜圖先穆青完成,畫風老成,春花栩栩如生,月夜如墨,意境幽遠,一派大家之風。
“七小姐,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穆青見陳宛若神態自如,如此快速度完成的春花月夜圖,而且畫的品質上成,再看看自己的春花月夜圖,才完成大半,真有種班門弄斧的感覺,不得不認輸。
陳宛若不驕不躁,淺笑回應:“穆青大哥,承讓了!”
穆青抱拳,慚愧道:“輸了就是輸了,我穆青有自知之明,宛若小姐的畫若是流入市場,只怕千金難求。”
陳宛若笑道:“穆青大哥若是覺得還能入你法眼,春花月夜圖,小妹便當作見面禮送給你。”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穆青小心卷起畫紙,而後慚愧對穆遙道:“老大,穆贏,對不住了。”
穆贏近前拍拍穆青肩膀:“穆青,你已盡力,哥哥該感激你才是!”
“穆胖子,不還有我嗎?”穆遙寬慰穆青道。
“加油,穆遙老大!”
“穆遙老大,靠你了!”
四藝輸了兩陣,穆家人將希望都寄托在穆遙身上。
穆遙拿起撚筆沾墨,笑問:“七小姐,可準備好了!”
“穆哥哥,請!”
陳宛若同樣撚筆沾墨,二人同時展開白紙。
穆遙不再客氣,持筆在白紙上遒勁有力的寫了一個劍字,劍字成型之後,圍觀的人群不禁唏噓,劍字倒也方正,卻也稀疏平常,只怕是人都能寫出這樣的字來,花流人都認為穆遙不過是虛張聲勢,便也低看了穆遙。
“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