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找到了!”
穆家一名長老匆匆回到原地,他在後山一處戾氣極重山澗中找到了三屍妖人布下的禁製。
“噓!”
穆元坤瞪了那人一眼,令其禁聲,穆遙剛喂三屍妖人服下丹藥,正用靈力為他續骨,不容他人打擾。
“呼!可以了!”穆遙為三屍妖人療傷消耗不少靈力,滿頭虛汗。
一旁的穆玉拿出貼身絲帕為穆遙擦去虛汗,笑道:“既然傷了他,又何必費這麽些功夫去救他。豈不是多此一舉嘛?”
“大小姐,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欲擒故縱,留著他用處可不小呢!”穆遙笑道。
“縱你個大頭鬼,他想殺你,你還救他,要是我,定會一掌拍死他。”穆玉玉指挫在穆遙眉心,語氣十分嬌蠻。
穆遙白了眼,揉了揉眉心,憋屈道:“大小姐你能不能淑女一點,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
穆玉特別喜歡看穆遙憋屈的樣子,樂道:“要你管,嫁不出去又不需要你養活。”
大戰剛過,穆朝山見穆遙二人拌嘴,會心笑道:“你們倆別鬧了,小遙是不是要將這妖人送回那什麽煞禁中去?”
“送,當然要送,老爹你修為最高,陽氣旺盛,服下這枚清靈丹藥,親自送進去。”
“好,交給我吧?”
穆朝山看都不看吞下丹藥,一手提起昏死的三屍妖人便由穆家長老帶路,往後山深進發。
“小遙,那屍煞禁製有多厲害,必須要家主大人才能進去?”一路上,穆家高手問穆遙。
“屍煞禁製乃是三屍神教煉最惡毒的禁製之一,布置此禁製需找一處陰煞之地,取九十九名童子與九十九名童女血,紋刻三千六百道靈紋才能布成。”說道此處,穆遙臉上顯出厭惡的神色。
穆玉也厭惡道:“三千六百道靈紋,豈不是要放乾童男童女的血,還真是陰狠歹毒。”
“如此歹毒的禁製,這廝死一萬次也不足彌補他所犯下的罪愆!”穆朝山提著三屍妖人,恨不能當場將其碎屍萬段。
“到了,到了!”穿過一片繁密的樹林,帶路的長老止住腳步,遙指遠處一處山澗。
“怨氣極重,想不到後山還有這種地方!”穆遙慨歎,此處山澗怨氣之重,非短時間可以匯聚,而是常年累月積累起來的。
穆元坤道:“此澗深不知幾許,萬年來,世家豪門貴族的重犯屍體,都是直接丟進此澗之中,澗底屍骨堆積不計其數,怨氣重也是尋常。”
穆遙點頭,“難怪,只怕澗中冤死的亡靈也有無數,怨氣長聚不散,煞氣滔天,確實是三屍妖人喜歡的地方。”
“小遙,屍煞禁製在哪兒,這妖人提在手中,我實在難受得緊。”穆朝山手提著三屍妖人,實在按捺不住要殺他的衝動。
“老爹,去九點方位!”
“好嘞!”穆朝山提起三屍妖人施展輕身功夫朝穆遙所指方位飛去。
不久,穆朝山停下,看到眼前景象,不禁怔了一會兒,然後將三屍妖人丟在地上,回頭朝穆遙喊道:“小遙,快來!”
“走!”穆遙在前,領著穆家一眾高手朝穆朝山奔去。
“這是什麽鬼東西?”
穆家高手個個驚恐,不覺渾身發寒。
眼前數裡,三千六百道醒目的鮮血靈紋繪成一方怪異的禁製,散發著森寒可怖的氣息,禁製外圍,八十一條由人頭骨擺成的奇怪符文閃耀著鬼綠之色。
禁製中央,
陳列著數千百具黑青色的銅屍屍奴,這些屍奴皆是天珠城這些年失蹤的世家豪門貴族武者,大多數屍體肢體不全,或被挖去內髒。 哇!
觸目驚心的屍奴使得穆玉一陣惡心,吐了一地。
“真是畜牲啊!”
“小遙,殺了這妖人, 替枉死的兄弟報仇。”
……
“屍煞禁製!”
穆遙亦是觸目驚心,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屍煞禁製。
“司徒望,朱秉承,……這幾年天珠城無故失蹤的武者全被煉成屍奴,真是可惡啊!”穆家高手握拳氣憤道。
“司徒世家,豪門朱家,四大貴族,還有我穆家子弟皆在其中,獨獨沒有他李家人,此事若與李家沒關,打死我都不信。”
“李家與三屍妖人勾結,以如此罪惡的手段殺害其他幾家武修,真是罪無可恕!”
穆朝山再也不能淡定了,怒道:“小遙,還留著這家夥做甚,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再將天珠各大家族領來一看,聯合誅殺李家惡人。”
穆遙眉頭緊蹙,搖頭道:“不,還不到時候,穆家本就與李家有些間隙,若是李家在軍方有勢力,他們反咬一口,我們百口莫辯。”
穆朝山一口惡氣難平,憤懣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一陣陰風吹起,帶起刺鼻的屍臭味,使人聞後無不想作嘔。
穆遙卻平淡的注視著這一切,淡漠的說道:“等李家與司徒家開戰的時候!”
穆元坤也異常鎮定,“這數千屍奴是個大麻煩,不除去這妖人,還不知道有多少武者被害。”
穆遙決絕道:“穆爺爺,三屍妖人難逃一死,但是不是現在,李家人也該死,但是我穆家絕對不能挑起事端,如今我們只能忍耐!”
“小遙,老夫沒幾年好活的,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在,穆家才有希望,其他人的生死與我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