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人!”
“殺誰?”
“所有‘笙簫會’中的……”
“連我在內?”
南宮羽頓時啞口無言,對方有贈解藥之德,雖說他恨極了,“笙簫會”會長夫婦,但那是白曉玲的父母呀……
頓了一頓之後道:“姑娘放了在下,如果此事被令堂等知道……”
白曉玲淒然一笑道:“管不了這麽多了,我不能看著你毀在這裡!”
南宮羽心裡深受感動,他第一次體味到所謂“愛”!驀然-他覺得身上有些異樣的感受,不由俊面立變,他知道什麽事將要發生了!轉眼之間隻覺欲火上升,一陣緊似一陣,一張俊面,泛起片片紅暈!汗出如雨!
白曉玲惶急的道:“你……你怎樣了?”
南宮羽強運內力抑製,顫聲道:“你離開我!”
“為什麽?”
“你不要問,快離開我!”
“但是你無法出這石牢呀!笙簫洞中岔道百出,你……”
“不是……你……離開……”
欲火來勢甚猛,南宮羽不抑製還好,這一用內力抑製,更是火上加油,雙目赤紅如火,理智又漸告泯沒,但他仍竭力的鎮靜自己,用發顫的聲音道:“你快走!”
白曉玲著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南宮羽眼中現出一種饑渴的獸性的光芒,怔怔的盯住白曉玲,口裡唔唔有聲,開始張開兩臂,向白曉玲移去,此刻他心中只有需要,理智的堤防已告完全崩潰。
白曉玲驚悸欲死的步步後移,心念動處,不禁芳容慘變,惶然道:“他們是否給你服了一種紅色的丸子?”
南宮羽有如未聞,仍然步步進逼,像一頭雄獅移向它的獵物。
白曉玲知道自己所料不差,那“春潮泛濫丸”每隔一個時辰發作一次,如果不與女子交合,或是得服解藥,十次之後,必定血枯精疲而死,當下急聲道:“你再忍耐片刻,我去尋解藥!”
說完轉身正待……
南宮羽此刻理智已失,欲火焚身,對方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身形猛撲過去,一把將白曉玲抱個結實!
白曉玲急得涕淚泗流,拚死的掙扎,但南宮羽此刻功力已複,又加上原始需求的摧逼,任她如何掙扎,焉能脫得出手!
“嘿嘿嘿嘿!”
這笑聲代表了什麽?白曉玲芳心盡碎,幾乎暈死過去。
南宮羽發出重重的呼吸聲,形同惡虎……
“嗤!”的一聲,白曉玲衣裂裙落……
不可避免的事終於發生了!
南宮羽理性全失,只知道需要,瘋狂的發泄……
宛若一朵鮮花,被無情的暴風雨摧殘,白曉玲昏厥了數次……
風停雨止,白曉玲有如一朵萎在泥溷中的花!
氣息奄奄!
南宮羽經過了一陣瘋狂之後,“春潮泛濫”的藥力已消,理智又告漸次恢復,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曉玲狼狽的嬌軀,和一雙淒怨欲絕的眸子,登時如被巨雷轟頂,震得他全身發麻,像是被猝然擲入冰窖之中。
他用力扭著雙手,歇斯底裡的叫道:“天啊!我究竟做了什麽事?我毀了一個人……”
白曉玲翻身而起,揚掌就朝南宮羽的臉頰摑去。
“啪!啪!”兩聲脆響,南宮羽的臉上現出一雙掌印,口角沁出兩縷鮮血。
他怔了一怔之後,慘然一笑道:“打得好,姑娘,你該再打得重些,我真該打……”
白曉玲在打了南宮羽兩記耳光之後,
“嚶嚀!”一聲,撲入南宮羽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一聲聲如巫峽猿啼,嫠婦夜泣!令人聞之鼻酸。 南宮羽經這一哭,理智全告恢復,他知道他已做了一件遺憾終生的事,他毀了一個少女,而這少女卻是一片癡情,甘冒背叛父母之名來救他的。
他沉沒在悔恨之海裡,他不知如何來善其後!
也因此,他也把“笙簫會”會長夫婦恨如切骨。
南宮羽想起曾經竹林月下的慕容清雅,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仗著武藝高強而大意,導致了這場慘劇,心念至此,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南宮羽沉侵在懊悔之中......
半晌之後,白曉玲脫出南宮羽的懷抱,粉臉淚痕斑剝,如帶雨梨花,真是我見猶憐,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這是命運的捉弄,我不怪你!”
南宮羽黯然道:“姑娘,你該恨我才對,我毀了你的一生,此刻我願接受你加諸於我的任何懲罰,甚至於死,決無怨言!”
“不!”
“即使姑娘能原諒我,我的良心也不會原諒自己!”
說實在的,白曉玲在一陣衝動之後,情緒已平複下來,她並不恨南宮羽,即使南宮羽是故意這樣做!
因為早在青桐山中邂逅時起,她的芳心就已映上了他英俊的影子!
“我希望知道你的名字?”
南宮羽略一猶豫之後,道:“我叫南宮羽,江湖中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名字!”
白曉玲不由芳心大慰,激動的道:“我能叫你羽哥嗎?”
說著嬌羞不勝的低下頭去。
南宮羽以一種贖罪似的心情,默認了對方的愛,點點頭道:“玲妹,只要你願意!”
白曉玲再次投入南宮羽的懷中,於是兩顆青春的心交融了!兩人緊密的擁抱在一起,久久才分開來!
“羽哥,你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那你呢?如果被你父母查出你私縱……”
“這些話以後再說你先離開為上!”
“玲妹,我並不在乎……”
他本想說不在乎笙簫會長夫婦和會中高手,但忽感不妥,對方是會長的女兒,忙又縮了回去。
“我不希望你在此造成血劫!”
“好的,我們走吧!”
白曉玲立起身來,一看身上衣裂裙散羞得粉面緋紅,白了南宮羽一眼,略事整理之後,拉起南宮羽的一隻手,匆匆弄開暗門,循著一條曲折的陰暗洞徑,疾奔而去。
“羽哥,這條暗道在會中僅有少數的人知道!”
南宮羽哦了一聲,算是答覆!
足有頓飯工夫之久,才算走完這條曲折幽回的洞徑,白曉玲手按石壁,一塊巨石緩移開,耀眼的陽光,使他倆一時睜不開眼睛!
方自出得洞口,驚“噫!”之聲倏告傳來。
舉目望處,面前三丈之外,一字式排定了六男六女十二個“笙簫會”的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