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一縷淡白輕煙,直線上升,快得猶如閃電一掣,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他已飛升火海之外。
焰消火滅,檢視現場,卻沒有發現“活死人”燒殘的屍首,眾人這一駭非同小可,難道“活死人”真有通天徹地之能?
驀在此刻令廳頂上,數條人影,電閃瀉落,接著令廳之內,又接二連三的射出十數條人影。
“骸鬼”等眾人,駭然驚怪“砰!砰!”
連聲,那些人影,一一摔落方場之中,寂然無聲。眾人定睛望處,哪裡是什麽人影,原來是些斷了氣的死屍,被飛擲而出。
驚呼之聲四起,連“骸鬼”等幾個為首的人物,也不由驚惶失措!
一陣陰森冰寒的冷笑,從令廳之內傳出,笑聲不大,但卻刺耳如割,“骸鬼”脫口呼出一聲“不妙!”當先向令廳之內射去,“火雲尊者”等幾個高手,也跟著縱身而入,一看之下,不由亡魂皆冒!
令廳居中教主的大位之上,端然坐著一個全身蒼白如雪的怪物,“火雲尊者”在“弱水崖”上曾在他手下負過重傷,忍不住脫口驚呼一聲“白骨屍魔!”
“骸鬼”一教之主,身負奇功,從東海入中原,有心要一爭江湖霸主,但面對這恐怖神秘的人物,也不禁心膽俱寒,其余的幾個就不用提了!
“白骨屍魔”神不知鬼不覺的現身令廳之中,簡直不可思議!
剛才“活死人”神秘的脫出火海,莫非是他所救?
為什麽師徒兩人同時光臨“風雷谷”?
是為了“太虛經”?
“白骨屍魔”出現之處,必然帶血劫以俱來,看今天之局又屬不堪想象!
原來南宮羽以全力施展“陰陽乾坤門”的絕技“玉影衝霄”身法,在一瞬之間向空閃射,脫出火網,飄落屋面之上,念頭疾轉道“骸鬼的‘太虛神風掌’太過玄奇,若不施展‘陰陽乾坤功’決難在短時間內把他製服,若當面施出神功,豈不自敗行藏,揭露了‘白骨屍魔’之秘,現在他們決料不到我已脫出火海之外,何不如此如此……”
心念之中,立運“陰陽乾坤功”,周身頓時蒼白如雪,徑朝令廳之內閃入,十幾個原本伏於屋頂的教徒,被他以“陰陽乾坤指”神功毀了飛擲向場中,接著令壇之內的幾個守壇高手,也被同一的手法所毀!
南宮羽眼中閃射著駭人的血芒,朝幾個驚愕莫名的高手一掃之後,把目光停留在“教主骸鬼”的臉上,陰寒至極的道“骸鬼,如果你不希望‘烈陽神火教’總壇變成屠場的話,你照實回答本人幾個問題,現在容你思考片刻!”
“骸鬼”既驚又怒且駭!
“白骨屍魔”充滿了恐怖威脅的話,使眾人心旌搖搖,寒氣直冒。
令廳之中,頓時被恐怖的氣氛籠罩,使人透不過氣來!
“骸鬼”知道對方所提必然是“太虛經”問題,不知“白骨屍魔”師徒一再逼迫“太虛經”的來路意在何為?
心念幾轉之後,向“火雲尊者”等人道“副教主,請你們暫時退下?”
“尊教主令諭!”
“火雲尊者”等憂疑的望了“骸鬼”一眼,轉身退去,廳中,只剩下“骸鬼”
和南宮羽的化身白骨屍魔相對。
南宮羽冷冷的催促道“你考慮好了沒有?”
“骸鬼”怨毒至極的道“沒有什麽好考慮的!”
“如此說來你是願意犧牲所有的徒眾了?”
“白骨屍魔,你逼人太甚了!”
“嘿嘿!本人向來說一不二,待我血洗風雷谷之後,再找你問話,你是最後一個死的人!”
南宮羽說著,緩緩站起身來,身上散發的蒼白光焰,照得令廳透亮。
“骸鬼”獨眼之中閃射著驚怖怨毒滲半的光芒,淒厲的嘶吼道“白骨屍魔,本教主雖死,你也活不了!”
南宮羽不由一怔,難道對方還有什麽絕著安排,心念未已,只見“骸鬼”一閃身靠近廳壁而立,手拉住壁上的一個鋼環,獰笑不止。
“骸鬼,你乘早別打歪主意!”
“嘿嘿!歪主意,告訴你,這令廳四周,埋了萬斤炸藥,只要本教主舉手之勢,你我,同時化為劫灰!”
南宮羽不由駭然,“骸鬼”的話,決然不假,“烈陽神火教”本來是以弄火為能事的一個組織,自己犧牲在此,確實值不得。
但,又不甘心如此罷手,自己此來,乃是為了追查南宮林的生死下落,說不定對方就是血海仇魁。
他十分追悔,先時為了顧忌身份被泄,不曾運起“陰陽乾坤功”解決對方,如今反而受製,真是三十年老娘倒繃孩兒,陰溝裡翻船了。
當下,強自鎮定心神,沉聲道“骸鬼,你別以為得計,你以為拚著同歸於盡,可解你全教被屠之劫,你錯了,別忘記,還有本人的門人‘活死人’在外面待機而動!”
這一著果生奇效,“骸鬼”面上頓現驚疑之色,確實他幾乎忘了一個功力勝過自己的小煞星活死人!
他猶豫了,但扣住鋼環的手,並沒有放下!
南宮羽又道“你回答本人幾個問題,未見得就會死呀?”
“骸鬼”的決心根本的動搖了,他只是以此威脅對方而希望保全全教徒眾的生命,焉知還是失了策,不禁恨聲遭“閣下身手絕世,難道還想圖謀‘太虛經’?”
“哈哈哈哈,‘太虛經’仍是‘青桐派’之物,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
“那閣下意在何為?”
“本人只要知道‘太虛經’何以會在你的手中!”
“這個……”
“快講!”
“骸鬼”獨眼連翻,似在考慮一件極為難的事……南宮羽又道“我先警告你,不許虛言巧飾!”
“骸鬼”萬般無奈的道“我得自另外一人之手!”
南宮羽激動的道“誰?”
驀在此刻“骸鬼”立身之處的廳壁上,突然裂開一道小門,現出一個體態婀娜的蒙面女子來,緊貼著他的身後一站!
南宮羽看這女人的身影,似乎極為眼熟,但卻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骸鬼”獨眼仍盯住南宮羽不放,口裡卻向身後的女子發話道“你……你出來做什麽?”